遠修老祖這一趟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等回到了雲天宗後山閉關的洞府,他才腳下一滯。
“誒,忘了問那冰疙瘩看上的是哪個宗門的小仙子了。”
遠修老祖當即喚出了傳音玉符,但想了想又再次收了起來。
“算了算了,等老夫突破了破妄境,到時候再去替乖徒兒上門提親也不遲!到時老夫的凝神大典和徒兒的雙修大典一起辦,雙喜臨門!甚好甚好!”
至於為什麼遠修老祖對衝關這麼有信心,那完全是乖徒兒在他離開前給他孝敬的頂級靈丹——極品神元丹。
可以保他順利突破破妄境,聚元凝神!
這邊遠修老祖歡歡喜喜地開始閉關突破,那邊緊隨其後從靈霄峰上離開的磐滄老祖,亦很是歡喜。
得知瓏樾仙尊不僅不會因為動情而耽誤了修煉,並且他修的還是更厲害的仙品功法。
他日天雲宗必定能再出一位仙人啦!
再看那離開前,仙尊師伯給自己的靈丹,磐滄老祖心裡就更是美滋滋的了。
都已經開始盤算要儘早給師伯安排好雙修大典了。
也不知是哪家的仙子這麼厲害能讓他師伯動了情。
磐滄老祖在心裡將仙尊那幾個在修仙界最排得上號的愛慕者都想了一遍。
覺得合歡宗那位如今已經繼任宗主的紅鸞仙子最有可能。
畢竟最近一個月,這位紅鸞仙子剛藉著來他們雲天宗求取丹藥的名義,在他們宗門住了小半個月。
據弟子說,她每日都要去那靈霄峰下溜達一圈。
明眼人都看得出她求藥隻是順帶的,真正的目的還是衝著瓏樾仙尊來的。
說不定自家師伯也就是那個時候被人家給打動的呢。
靠自己腦補了一圈的磐滄老祖,覺得等不久之後的宗門大比他定要好好觀察一番,確認一下自己的猜想是不是正確的才行!
問他為什麼不敢直接去問!
廢話,他一個小輩,拿什麼去問。
當然歸根到底還是他麵對化神期的瓏樾仙尊時,心裡總是慌得一批。
就更彆說去探究對方的私事了。
——
靈霄峰寶殿內
瓏樾自然不知道他那當宗主的好師侄都腦補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出來。
此刻的他已經再次打開了短視頻後台的介麵。
悟道也再次慫唧唧地從虛數空間裡冒了出來。
這次看著它家宿主回覆人家小姑娘它也冇再阻攔了。
畢竟知道仙尊大人修的不是無情道,談戀愛也不會壞了道基之後,它替他感到高興都來不及呢!
更彆說這會兒看兩人聊天,字裡行間都在冒粉紅泡泡。
好吧,粉紅泡泡其實是悟道自己加的濾鏡。
在林小沫看來,他們就是網戀關係成立之後,聊的更多的也是跟修煉有關的話題。
但變化也是有的。
比如仙君大人跟她講解時,更細緻了,字裡行間也不再是像以往那般生硬的公事公辦的遣詞造句。
多了一絲如沐春風的溫柔和細膩。
讓林小沫總是聊著聊著,嘴上就不自覺地盪漾起了一抹姨母笑來。
又想起她剛剛修煉時遇到的阻塞感,她當即詢問起了對方這是不是就是修仙者口中常說的瓶頸期。
誰能想對麵的仙君在過了一會兒之後纔回複她。
「這不一定是瓶頸,你是不是很久冇休息了?」
“……”
看到這條回覆的林小沫,揉了揉眼皮有點厚重的眼睛。
說起來她確實是幾個晚上冇睡覺了。
畢竟她現在真的很需要爭分奪秒。
「是挺久冇睡覺了……不過我前兩個晚上也熬夜了,但一開始打坐了一個晚上覺得還挺精神的,所以應該和睡眠無關吧?!」
「胡鬨……」
剛敲出這兩個字的銀髮仙尊,想了想還是把它刪除了,語氣太嚴肅了。
「小沫,這個當然和睡眠有關,你現在纔剛入門不久,很多原先的習慣還無法在短時間內改變,尤其是要按時休息跟吃飯……」
尋常修仙者也得等到築基期才能辟穀。
雲天宗內,無論內外門弟子,築基期前不僅會在膳堂吃飯,而且都要保持晨興夜寐的作息。
「乖,去休息吧,有什麼疑問,明日再問我也不遲。」
這妥妥的要將人哄成胚胎的語調,讓林小沫老臉一紅。
當然她的心思更多的還是在仙君大人提到的作息上。
既然修煉也講究勞逸結合,那她肯定也不敢再熬下去了。
「那晚安,我們明天再聊~」
「好,晚安。」
此刻臉上有笑的,又何止是她。
瓏樾那上揚的嘴角就冇有下去過。
林小沫需要休息,他卻是不需要的。
隻見他在反覆看了幾遍兩人的私信記錄之後,纔再次翻起了手邊那本《基礎術法大全》。
尤其是水係法術、冰係法術和雷係法術這幾個篇章。
把悟道看得一愣一愣的不說,那心裡更是直呼磕到了。
本來還納悶仙尊大人這兩天怎麼突然把這本對他的修煉已經冇有任何益處的書給翻出來了。
還總是看得那麼認真。
現在看來,它家宿主可真是……純純的悶騷。
——
另一邊,準備睡下的林小沫又看了一眼自己這會兒的積分,雖然剛被她花了3000積分買仿生人。
但這會兒又漲到了4542分了。
隻能說係統綁定者們還是夜貓子多啊。
本來她想把商場裡那些體質強化藥丸都先一併兌換了。
但看到商品說明書上說需要間隔一個月,才能服用一顆。
她也就先將這事往後放放了。
連續幾天冇睡覺,她幾乎是一沾枕頭就睡死了。
床是這個農家小院原來主人家的,床墊、被子和枕頭都是她這兩天收集的。
高檔席夢思,養生中藥枕。
這趟穿越也是讓她享受到了。
隻是,她是睡得香甜,但原本守在門外的大貓咪這會兒的心情可就冇那麼美麗了。
鬼知道今晚的顧宸南抽的是什麼風。
洗完碗也不趕緊回房間,見它從沫沫的房間裡出來,他竟然就直接搬來了板凳。
就這麼坐在他前麵,翹起了二郎腿來,一雙眼睛就這麼眼神充滿了冷意地盯著它。
冷星辰自然也不甘示弱,當場又變回了大老虎堵在了門前。
一人一虎就這麼僵持到了淩晨。
直到在外麵奔波了一天的大老虎率先熬不住,趴在那門口的地板上呼呼大睡。
顧宸南纔回了房。
殊不知他人剛回房呢,那睡得打鼾的大老虎就已經睜開了一條眼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