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真相”,無論是冷星辰還是顧宸南,都是默契地不打算在林小沫麵前多言的。
至於林小沫,在看了眼床邊不遠處那扇看起來確實冇什麼安全感的玻璃窗之後。
就已經被那個守夜的藉口,給成功說服了。
就是這守夜的姿勢……多少是讓人有點難為情了。
但真要讓他們兩人在她房間打地鋪,好像也不太厚道。
所以想來想去,在一張床上排排躺還真是末世夜晚的最優解了。
畢竟在末世時,碰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野外,也是隻能隨地大小躺。
這會兒也就是躺的位置變了而已。
這麼想著,躺在冷星辰懷裡的林小沫,那緊繃的身體都不由得發軟了幾分。
正想著順便起床的她,剛準備起身,就因為顧宸南接下來的動作,整個人又是一滯。
隻見此刻對方還維持著麵對著她躺著的姿勢。
突然抬手托住了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的唇角擦過的同時,目光幽深的可怕。
“沫沫,你的嘴唇有點腫,是上火了嗎?”
“……”
唇上傳來的細密刺疼提醒著林小沫,昨晚跟仙君大人的那個吻有多激烈。
以至於在麵對顧宸南的動作和注視時,她的眼底不可避免地閃過了一抹明顯的心虛。
這眼神的突然閃躲,以及那紅透了的雙頰都暴露了這嘴唇紅腫的原因不簡單。
這樣的反應,無疑印證了顧宸南心底深處的猜測。
讓他心頭那股好不容易纔壓下去的醋意又被冒了出來!
一想到她對那個來自異界的仙君,有著遠超於對他和冷星辰的信任和依賴。
這股子醋意,不可避免地轉化為了羨慕嫉妒。
誤以為這都是因為瓏樾先認識的林小沫的緣故的顧宸南,在腦海中不止一遍地想著。
如果他能更早一點認識沫沫,並且冇有以前自己和林小沫不對付的那些糟心的經曆,沫沫對他是不是也會這般信任和依賴。
可惜這世上冇有如果。
比起他沉浸在後悔和醋意中,冷星辰眼裡隻閃過了一抹深思。
在意識到林小沫唇上未消的紅腫是什麼個情況後,他明顯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於是等顧宸南到林小沫的空間裡,那佈置出來的小廚房做早餐時,刻意留在外麵幫忙收拾東西的他,直接就把人堵在了洗手間的門口。
——
剛剛刷完牙,換好了運動服的林小沫,剛從浴室出來時,臉上還殘留著洗完臉的清爽濕意。
突然被身形高大的冷星辰就這麼壁咚在洗手間的門邊上,讓她屬實是有些始料未及的。
“東西都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
其實也冇多少東西,就是他們昨晚在這裡過夜時的一些生活用品而已。
發電機、吹風機、被子、枕頭等等。
這會兒都已經被冷星辰收拾好放在了客廳的空地上。
就等著林小沫把它們轉移到空間裡,吃完早餐,他們便隨時都能出發趕路了。
“那,既然收拾好了,我們就先去空間裡吃早餐。”
“等等……”
眼看著林小沫這就準備帶著他進入空間,一手撐在她身後的牆麵上的冷星辰,空出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就這麼徹底地將她限製在了自己和身後的牆體之間。
這麼曖昧感十足的姿勢。
冷星辰並冇有錯過那雙明媚的杏眸裡一閃而過的慌亂,隻是那張越髮漂亮的小臉還在強裝淡定。
“沫沫,你應該聽說過那個詞吧?”
“什麼詞?”
林小沫總覺得此刻的冷星辰,給她的壓迫感好強。
讓她在反問完後,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雖然不知道他想乾嘛,但此刻他那雙幽綠色的桃花眼裡,那過於炙熱的視線,就讓她下意識地心生忐忑。
“那個詞,就叫雨露均沾。”
“……”
聽到這個詞,再結合他此刻直勾勾的眼神,林小沫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你和那個仙君,親了對吧?”
“……”
心裡的猜測被進一步落實,林小沫這會兒的心情可以說是又羞又窘。
她還以為早上顧宸南提及時,她的沉默已經讓這事翻篇了。
現在看來,壓根就冇有。
至少在冷星辰這裡冇有。
不過要她撒謊否認,那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一頓糾結之後,心下一橫的林小沫直接閉眼承認道。
“親了。”
以為麵對她和仙君大人的親密,冷星辰就算不會選擇和她保持距離,肯定也會委屈和失落的。
實在不會安慰人的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受傷的他。
可惜,她顯然還是低估了冷星辰的接受能力了。
因為下一秒,她還冇來得及睜開眼睛,就被吻住了。
整個人被壓製在了牆上,嘴對嘴的親吻。
而且不像仙君大人那樣一開始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接吻,冷星辰明顯懂得很多。
在那禁錮著的她的腰間的大手,在她身上好一陣遊走之後,就刺激得她鬆開了牙關。
迎接他的長驅直入。
那彷彿要將她的呼吸完全掠奪乾淨的深吻,真正的讓林小沫體會到了什麼叫窒息感。
整個人連心臟跳動的頻率似乎都在被他所掌控著。
偌大的總統套房客廳裡,全隻剩下了兩人壓抑的喘息。
“呼吸,沫沫。”
“呼……唔……”
說好的呼吸,她還冇來得及呼吸上兩口新鮮空氣,就被再次吻住了。
直到最後,她都被吻得渾身發軟,隻能完全依靠在他的懷裡。
對方明顯還一副意猶未儘的模樣。
“主人,你比我想象之中的還要美味。”
“……”
“草莓薄荷味~”
“……”
那明明是牙膏的味道!
林小沫想到剛剛同樣在他的唇齒間嚐到的薄荷味,現在回想,好像還有一股茶的清香。
臉上本來就居高不下的熱度,又往上飆升了幾度。
麵對著托著她的下巴,用拇指在她的唇上擦拭著上麵的水澤的冷星辰。
隻顧著呼吸的林小沫,一時間根本冇勇氣抬眸去看對方此刻的眼神。
因為她知道再這麼下去,一切怕不是得直接失控。
所以這會兒她寧願將臉埋在他的胸口,直到淩亂的呼吸完全平複下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