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用廢鐵打造了一把加//特//林------------------------------------------“前麵就是批發市場了,大姐頭。”那個叫“肥龍”的胖子,此刻正點頭哈腰地走在前麵,雖然心裡憋屈得想撞牆,但為了保住那身肥肉不被做成叉燒,他不得不充當最忠實的帶路黨,甚至貼心地用袖子給林夕擦了擦路過的欄杆——儘管林夕根本冇打算扶。,刀鋒在指間翻轉得像是在跳華爾茲,時而如銀蛇狂舞,時而如燕子抄水,看得旁邊的肥龍眼花繚亂,生怕一個不小心那刀子就飛到自己脖子上。而她的眼神,卻透過市場的鐵柵欄門,掃視著裡麵堆積如山的物資。“嗯,不錯,不錯。”林夕滿意地點點頭,“你們,可以啊,這末世開始纔多久,這規模,這檔次,簡直是末世裡的五星級酒店啊。比我們之前住的那個漏風的超市強多了。”“那是,那是。”肥龍陪著笑臉,額頭上的汗珠比珍珠還大,“我們‘鐵手幫’大哥最講究排場,這市場可是我們的大本營,守衛森嚴著呢,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哦不,是飛進去也出不來。”“守衛森嚴?”林夕嗤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有多嚴?比喪屍還嚴?還是說他們一個個都練成了鐵布衫,那啥不入?”“這……”肥龍語塞,心想我們大哥確實刀槍不入,但那是異能啊大姐頭,你彆不信邪啊!“走吧,進去。”林夕大手一揮,那氣勢,彷彿她是來視察工作的,“讓那個什麼‘鐵手’看看,誰纔是真正的‘鐵頭’。”,帶著身後那群由暴徒、迷彩服和幾個學生組成的“雜牌護衛隊”,浩浩蕩蕩地走向市場大門。隊伍裡甚至還有人推著超市的購物車,上麵堆滿了從路上撿來的瓶瓶罐罐,場麵一度十分滑稽,但配上林夕那睥睨天下的眼神,竟然硬生生搞出了一種“王者之師”的錯覺。,幾個拿著鋼管的小嘍囉就氣勢洶洶地衝了出來,領頭的一個還染著黃毛,一看就是那種在末世前也冇少進所裡的主。“站住!什麼人!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這是‘鐵手幫’的地盤,不想死的趕緊滾蛋!”“啪!”,反手就是一個大比兜,動作行雲流水,彷彿已經練習了八百遍。,就像是一個被抽了一記猛棍的陀螺,眼冒金星,鼻血橫流,然後暈頭轉向地倒在地上,手裡還緊緊攥著那根鋼管,彷彿那是他最後的尊嚴。“我是誰?”林夕拍了拍手,冷冷地說道,眼神睥睨,“我是來收保護///費的人。”,這特麼誰啊?這麼暴力?這手勁比我們大哥還大啊!
“快……快去報告大哥!有人踢場子!來了個女瘋子!”一個小嘍囉嚇得連鋼管都扔了,轉身就跑,那速度比博爾特還快。
“不用跑了,我自己進去。”林夕懶得廢話,直接走到鐵門前,深吸一口氣,那鐵門足有兩寸厚,上麵還掛著一把大鐵鎖,看起來堅不可摧。
“轟!”
她猛地一腳踹在鐵門上,那一腳,彷彿凝聚了她對係統的無限信任。
沉重的鐵門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巨響,竟然被她一腳踹開了一個大洞,連門框都變形了,那把大鐵鎖更是直接崩飛出去,砸在一個嘍囉的腳邊,嚇得他一蹦三尺高。
“臥*……”身後的肥龍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這特麼是人?這是坦克吧?這是變形金剛吧?大姐頭,你是不是偷偷吃了大力丸?”
“走,進去。”林夕拍了拍腳上的灰塵,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彆磨蹭,我趕時間,我還得趕在天黑前把發電機裝好呢。”
林夕率先走了進去。
市場裡,此刻正是一片混亂。
一群穿著背心、紋著花臂的大漢正圍在一起*博,地上散落著撲克牌和幾枚硬幣。中間站著一個身高兩米、肌肉像岩石一樣堅硬的壯漢,那壯漢的一雙手呈現出詭異的金屬光澤,指關節粗大,指甲變成了黑色的金屬片,顯然是某種強化異能,此刻他正煩躁地走來走去,地上的水泥地都被他踩出了淺淺的腳印。
“大哥!不好了!有人踢場子!來了個女瘋子,一腳把門踹飛了!”報信的小嘍囉跌跌撞撞地衝了過來,差點被地上的撲克牌滑倒。
“什麼?”被稱為“鐵手”的壯漢猛地轉過身,眼神凶狠得像是一頭暴怒的熊,“誰特麼活膩了?敢來老子的地盤撒野?是不是嫌命長了?”
“是我。”
林夕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彷彿就在耳邊低語,卻又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穿透力。
她帶著人,一步步走到人群中央,高幫鞋踩在滿是灰塵的地麵上,發出“噠、噠”的聲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你是誰?”鐵手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林夕,看到她身後那群烏合之眾時,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看著眼生啊。就帶了這麼幾個歪瓜裂棗,也敢來踢場子?”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夕。”林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雙手抱胸,絲毫不懼鐵手那兩米的身高壓迫,“可以叫我‘收租婆’。今天來,就是想跟你談談,這市場的管理權,是不是該換個人了。畢竟,守著這麼大的金山,卻隻會賭錢,簡直是暴殄天物。”
“換人?”鐵手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哈哈哈!老子聽到了什麼?一個小娘們兒,也敢跟老子談管理權?是不是腦子被喪屍啃了?”
周圍的嘍囉們也跟著鬨笑起來,指指點點,言語中充滿了輕蔑和嘲諷。
“大姐頭,這傻大個兒腦子不太好使,要不我幫您敲打敲打?讓他清醒清醒?”影站在林夕身後,手裡把玩著幾把飛刀,刀鋒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一臉戲謔地看著鐵手,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不急。”林夕擺擺手,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我這人講究‘以理服人’。在動手之前,我想先展示一下我的‘誠意’。畢竟,強買強賣是不好的,我們要文明經商。”
她意念一動,空間裡的那個破木箱子震動了一下,彷彿聽到了主人的召喚。
消耗500點金屬能量,合成高斯震盪手斧一把。
隨著一陣流光閃爍,一把造型猙獰、通體漆黑、散發著淡淡藍光的手斧出現在她手裡。那手斧的邊緣有著鋸齒狀的鋒刃,斧背上還刻著一些神秘的符文,握在手裡,竟然有一種溫熱的觸感,彷彿它有生命一般。
這把斧頭是她剛纔在超市分解了那把消防斧和幾根鋼管後,用係統合成的。雖然隻是初級合成,但這把斧頭的材質已經超越了普通鋼鐵,達到了某種未知的合金級彆,而且附帶輕微的震盪效果,據說能破壞敵人的內部結構,甚至能震碎內臟。
“這是什麼?”鐵手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那股氣息讓他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彷彿麵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洪荒猛獸。
“送你的見麵禮。”林夕手腕一抖,手中的高斯震盪手斧帶著呼嘯的風聲,旋轉著飛了出去,那速度,比子彈還快,比閃電還急。
“雕蟲小技!”
鐵手冷哼一聲,雖然心裡警惕,但麵子上卻過不去,他舉起他那雙金屬般堅硬的拳頭,猛地砸向飛來的斧頭,想要一拳將其砸飛。
“砰!”
一聲巨響,彷彿兩塊巨石撞擊在一起。
手斧和鐵拳碰撞在一起,竟然濺起了一串耀眼的火花,照亮了周圍眾人的臉龐。
“啊——!”
緊接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市場,那聲音之慘烈,彷彿殺豬一般。
鐵手捂著拳頭,整個人跳了起來,眼淚鼻涕一起流。他的拳頭上,竟然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直流,甚至能看到裡麵的骨頭。更可怕的是,一股詭異的震盪力量順著傷口鑽進了他的手臂,讓他的整條手臂都在劇烈顫抖,彷彿骨頭都要散架了,肌肉都在痙攣。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鐵手驚恐地看著林夕,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鬼,“我的手……我的手廢了!”
“這就是我的誠意。”林夕打了個響指,那把飛出去的手斧竟然在空中劃了一個漂亮的弧線,自動飛回了她的手裡,彷彿有靈性一般,“現在,我們可以談談合作了嗎?還是說,你想試試我的第二把斧頭?”
周圍的嘍囉們徹底嚇傻了,連大氣都不敢出。大哥都被秒了,這特麼還怎麼打?這女的簡直就是個怪物啊!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鐵手咬著牙,臉色蒼白如紙,冷汗濕透了後背。
“很簡單。”林夕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雖然她比他矮了一個頭,但氣勢上卻完全碾壓,“第一,這市場歸我了。第二,你的人,歸我管。第三……”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那笑容,讓鐵手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把你倉庫裡那些好東西,都給我搬出來。尤其是……那個發電機。彆告訴我你冇有,我的鼻子很靈的,我聞到了機油的味道。”
鐵手臉色大變:“你……你怎麼知道……”
“我不僅知道你有發電機,我還知道你藏著幾箱子但,甚至還有一把冇拆封的狙擊木倉。”林夕指了指倉庫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貪婪,“彆藏著掖掖了,拿出來。否則,我不介意把你那雙‘鐵手’拆了當廢鐵賣,聽說廢鐵也能換錢呢。”
鐵手徹底絕望了。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樣,毫無秘密可言,不僅實力被碾壓,連底細都被摸透了。
“我……我給!我給!隻要你不殺我,什麼都給你!”鐵手徹底慫了,甚至為了表示誠意,還主動跪了下來,那兩米的身軀跪在地上,像是一座小山崩塌。
“很好。”
林夕滿意地點點頭,彷彿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影,帶人去把倉庫清點一下,彆讓那些小嘍囉藏私。萌萌,陳浩,你們去組織人手,把市場裡的喪屍清理一下,然後把大門封死,再裝上幾盞探照燈。張偉……”
林夕看了一眼躲在後麵瑟瑟發抖、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裡的張偉。
“你去把那些爛菜葉撿起來,洗乾淨了還能吃。彆浪費,現在每一顆白菜都是戰略物資。”
“啊?我?”張偉一臉苦相,指著自己的鼻子,“大姐頭,我可是知識分子啊,我怎麼能乾這種粗活?”
“怎麼?不想乾?”林夕眼神一冷,手中的蝴蝶刀“啪”地一聲彈開,在手裡轉了一圈,“那你就出去跟喪屍玩吧,聽說喪屍最喜歡吃知識分子的大腦,說那樣比較有營養。”
張偉嚇得連忙點頭,一邊點頭一邊往後退:“乾!我乾!我這就去撿菜葉,保證一片都不剩!”
……
半小時後。
倉庫裡。
林夕坐在一張從辦公室搬來的老闆椅上,那椅子顯然是鐵手以前的寶貝,真皮的,還帶按摩功能,此刻卻被林夕當成了王座。她麵前堆滿了各種物資,幾箱子彈,一挺老舊的重機木倉,還有一些罐頭和藥品,甚至還有幾瓶冇開封的茅台,顯然是鐵手的私藏。
“大姐頭,這挺機木倉是以前大哥從*局弄來的,不過壞了,打不響,說是卡殼了,修了幾次都冇修好。”肥龍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解釋道,眼神中還帶著一絲對林夕的恐懼,生怕她一個不高興就把那挺機木倉砸在自己頭上。
“壞了?”林夕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破銅爛鐵而已,在我手裡,就冇有修不好的東西。”
她走到那挺機木倉麵前,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木倉身,木倉身上還帶著一些鏽跡,看起來破破爛爛,彷彿隨時都會散架。
檢測到破損重型武器,是否修複並強化?
消耗:300點金屬能量。
“修複!”
林夕毫不猶豫,意念一動,空間裡的能量瞬間被抽取。
隨著一陣流光閃爍,那挺破破爛爛的機木倉瞬間煥然一新,木倉身上原本的鏽跡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黑沉沉的金屬光澤,甚至出現了一些神秘的符文,看起來充滿了科技感和殺傷力,彷彿它不是一挺機木倉,而是一件藝術品。
修複完成,強化等級:LV.1。
“這……”肥龍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鵝蛋,“這就好了?這簡直是奇蹟啊!大姐頭,你是不是會魔法?”
“當然。”
林夕提起機木倉,沉甸甸的,很有質感,握在手裡,彷彿能感受到它那渴望殺戮的脈動。
她走到倉庫門口,對著外麵遊蕩的一群喪屍,扣動了扳機。
“突突突突突——!”
一連串的火舌噴吐而出,子彈像是不要錢一樣傾瀉而出,那聲音,比交響樂還要動聽,比天籟之音還要美妙。
那些喪屍在密集的火力下,瞬間被打成了篩子,殘肢斷臂滿天飛,就像是被割倒的麥子一樣,一片片地倒下,連慘叫聲都被槍聲淹冇。
“爽!”
林夕大笑一聲,感覺整個人都昇華了,彷彿她不是在刀人,這樣才能拯救這個世界啊!
“從今天起,這市場就是我們的根據地了。”
林夕扔下機木倉,轉身看向身後的眾人,眼神睥睨,彷彿在看自己的臣民。
“我要建立一個‘垃圾回收王國’,一個在這個末世裡,能讓所有人吃飽穿暖,不受喪屍威脅的……烏托邦!”
“烏托邦?”影靠在牆邊,手裡把玩著飛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這名字聽起來比‘垃圾回收王國’還要土,像是某種洗腦組織的口號。”
“土?”林夕瞪了他一眼,眼神中卻帶著一絲笑意,“你懂個屁!這叫理想!這叫情懷!冇有理想的人,和鹹魚有什麼區彆?”
她看向窗外,夕陽如血,映照著這座即將被她踩在腳下的城市。
“走吧,各位。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哦不,是下一個垃圾場!聽說城北有個廢棄的工廠,那裡纔是真正的寶庫!”
林夕大手一揮,帶著她的“雜牌軍”,浩浩蕩蕩地走出了倉庫,那背影,瀟灑得像是要去赴宴。
而在她身後,那個破舊的木箱子,再次微微震動了一下,彷彿在為她慶祝。
空間等級提升:LV.2→LV.3。
解鎖功能:高級物品合成。
當前金屬能量:200/2000。
林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意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和對力量的渴望。
“看來,我的‘烏托邦’,馬上就要擁有第一件‘超級武//器’了。加//特林,我來了!”
……
夜幕降臨,臨時改造的指揮部內,燈光昏黃卻溫暖。
林夕盤腿坐在一張從市場辦公室搜刮來的真皮沙發上,麵前的茶幾上堆滿了從倉庫裡翻出來的各種零件:幾根廢棄的鋼管、幾個生鏽的軸承、一把報廢的電動馬達,甚至還有一堆不知從哪拆下來的銅線。
這些都是她從市場各個角落“撿”來的垃圾,但在她眼裡,這就是打造神//兵利器的原材料。
“係統,打開合成麵板。”林夕在心中默唸。
眼前浮現出一片半透明的藍色光幕,上麵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各種可合成物品的圖紙。從初級的冷兵器到高級的熱//武//器,應有儘有。
她的目光在“重型火力”一欄中快速掃過,最終鎖定在那個閃耀著紅色光芒的圖標上——迷你型加特//林機木倉。
圖紙下方,詳細列出了所需的材料和能量:
合成所需:高強度合金鋼管x6、高精度軸承x4、大功率電動馬達x1、銅線若乾、金屬能量500點。
“正好。”林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拿起手邊的鋼管,意念一動,那鋼管瞬間化作一道流光,冇入她的眉心,被係統自動分解為最原始的金屬粒子。
緊接著是軸承、馬達、銅線……
隨著一件件材料的消失,光幕上的進度條開始緩緩上漲。
10%……30%……60%……
林夕屏住呼吸,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合成這種級彆的武器,對精神力的消耗極大,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條在攪動一樣,脹痛難忍。
“堅持住,林夕,你可是要成為海賊……哦不,末世救世女王的人!”
她咬緊牙關,從空間裡摸出一塊之前收集的喪屍體內的晶核,握在手中,瘋狂地吸收著裡麵那微弱卻純淨的能量,補充著消耗的精神力。
進度條終於走到了99%。
“最後一步!”
林夕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合!成!”
隨著她一聲低喝,麵前的虛空突然劇烈扭曲起來,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虛空中進行著最精密的組裝。
嗡——!
一陣低沉的嗡鳴聲響起,空氣中瀰漫起一股淡淡的臭氧味。
下一秒,一把造型猙獰、充滿了暴力美學的迷你加特//林機木倉憑空出現,穩穩地落在茶幾上。
這把加特//林通體呈現出一種暗黑色的金屬光澤,木倉身上刻著細密的散熱紋路,六根木倉管緊湊地排列在一起,每一根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光。木倉身下方,一個小型的彈鼓已經自動填充完畢,裡麵裝填的是她之前收集的各式子//彈。
最引人注目的是木倉托的位置,那裡鑲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晶核,正散發著柔和的藍光,為這把*戮機器提供著源源不斷的動力。
“成了!”
林夕激動地一把抓起加特//林,入手沉甸甸的,卻異常順手,彷彿這木倉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她抱著木倉,在沙發上滾來滾去,像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哈哈!什麼鐵手幫,什麼喪屍群,在這把木倉麵前都是渣渣!”
“砰砰砰!”
她興奮地對著天花板扣動了兩下扳機,一連串清脆的空響在房間裡迴盪。
“好傢夥,這後坐力,簡直了!”
林夕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巨大反衝力,不僅冇有皺眉,反而興奮得兩眼放光。這種力量的反饋,讓她感到無比的踏實和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