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孃的副駕不載廢柴------------------------------------------,“嗖”的一聲,車子像脫韁的野馬一樣衝出了停車場,轉到馬路上,車子像頭失控的鋼鐵野獸,在滿是擁堵和殘骸的街道上瘋狂扭動。林夕握著方向盤的手心全是汗,但嘴角卻不受控製地瘋狂上揚,心跳加速。“爽!以前考駕照被教練罵成狗,現在才發現,開車哪有那麼多規矩,隻要膽子大,單車變摩托,隻要方向盤打得好,關/才也能飆成寶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指節都泛白了,整個人縮成一團鵪鶉,聲音都在打顫:“林~~~林~~~林夕~~~夕~~~你能不能慢點啊啊啊啊啊啊……前麵好像有輛車翻了……啊啊啊彆撞上去啊啊啊啊啊!”“蕪湖!老司機帶飛,繫好安全帶就行!哈哈哈哈哈”林夕大喝一聲,腳下油門不僅冇鬆,反而踩得更深了。,後輪在地麵摩擦出刺耳的聲響,車身幾乎是貼著那輛翻倒的貨車側翻而過,甚至還能順手用車門把一隻趴在貨車頂上啃是失體的喪屍給“刮”了下來。。。。。。“砰”的一聲悶響,喪屍落地,滾了兩圈,不動了。“看見冇有?姐這就是技術!”林夕得意地吹了聲口哨,透過後視鏡,看著車廂裡那幾個嚇得麵無人色的“乘客”。,車裡還塞了五個人。除了那個平時愛裝大尾巴狼的班長張偉,還有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叫陳浩,是計算機係的高材生;另外三個是外語係的女生們,此刻正抱在一起哭成一團。“林夕……林夕太厲害了……”陳浩推了推眼鏡,小眼神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這,反應速度,這,操作精度,簡直是秋名山車神轉世啊!”“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林夕毫不謙虛地受了這誇獎。。她以前也就是個剛拿駕照的新手村村長,哪來這神乎其技的車技?唯一的解釋就是——身體裡那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她感覺自己的感官被無限放大了。周圍車輛移動的軌跡、喪屍撲過來的角度、甚至空氣流動的細微變化,都像慢動作一樣清晰地呈現在腦海裡。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簡直讓人上癮。,林夕腦海裡那個灰濛濛的空間突然震動了一下。,蓋子竟然自己彈開了。“又來?”
林夕心神一動,意識沉入空間。
隻見木箱子上方飄著一張泛黃的紙條,上麵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
檢測到宿主力量覺醒,新手大禮包已發放。精神力種子已植入,請注意查收。Ps:彆像個莽夫一樣隻會撞,用腦子,哦不,用精神。
“腦子你大爺,精神你二姨!”林夕在心裡暗罵,“這時候給我發什麼新手禮包,能不能來點實際的,比如一把加/它/林,或者一套防單衣?”
雖然嘴上抱怨,但林夕還是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氣息從眉心湧出,瞬間流遍全身。那種感覺,就像是在三伏天喝了一瓶冰鎮快樂水,爽得她差點哼出聲來。
“精神力?難道是……”
林夕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後視鏡裡那個正偷偷摸摸把手伸向李萌萌揹包的張偉。
張偉以為大家都在驚恐中冇注意他,正悄悄地把李萌萌包裡的一包餅乾往自己口袋裡塞,心裡還在盤算著:‘這些女人就是累贅,等到了安全地方,就把她們扔下,自己帶著陳浩走,畢竟陳浩是高材生,有用。’
林夕的眉毛挑了挑。
她聽到了。
不是用耳朵,而是用腦子。
張偉心裡的那些齷齪念頭,像彈幕一樣清晰地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嗬,男人。”林夕冷笑一聲,猛地一腳刹車。
“啊——!”
慣性讓車裡的人像煮熟的餃子一樣往前一撲。
“林夕!你乾什麼!不要命了!”張偉撞在椅背上,捂著胸口痛呼。
“前麵路堵死了,過不去。”林夕指了指前麵。
隻見幾輛豪車撞在一起,燃起了熊熊大火,濃煙滾滾,徹底堵死了去路。
“那……那怎麼辦?”陳浩也慌了。
“下車,步行。”林夕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步行?不行啊!外麵全是那些怪物!”外語係的女生尖叫起來。
“閉嘴,跟緊我。”林夕懶得廢話,走到後備箱,意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那個凹陷的不鏽鋼保溫杯。
這杯子現在是她的趁手兵器。
“萌萌,跟緊我。陳浩,你看著點人。張偉,你要是敢亂動,老孃把你手腳都打斷。”
林夕冷冷地丟下一句,提著保溫杯就衝進了濃煙裡。
李萌萌連忙跟上,陳浩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張偉咬了咬牙,看著車裡剩下的物資,最終還是選擇了跟上林夕——畢竟,這個暴力女看起來更像是個靠譜的靠山。
一行人穿過火場,來到了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眾人停了下來。
“呼……好像安全了。”陳浩擦了擦汗。
“安全個得兒。”林夕耳朵動了動。
她聽到了。
就在巷子深處的垃圾堆後麵,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咀嚼聲,還有沉重的腳步聲,“嗒”“嗒”“嗒”。
“大家小心,有大個傢夥。”林夕舉起保溫杯,貓著腰,像一隻警惕的獵豹一樣摸了過去。
轉過拐角,隻見一個足有兩米高的巨大身影正背對著他們,手裡抓著半隻還在滴/血的流浪狗,大口大口地撕/咬著。
那是一隻極其壯碩的喪屍,穿著外賣小哥的製服,但肌肉已經膨脹到了非常畸形的地步,青紫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樣在皮膚下蠕動,每走一步,地麵都微微震動。
“B級變異體,力量型。”林夕腦海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知道的,可能是剛纔空間裡那個“精神力種子”的功勞。
“萌萌,你們退後。陳浩,找個地方躲起來。”林夕低聲說道。
“林夕,你……你要乾嘛?”李萌萌嚇得臉色蒼白。
“乾架啊,還能乾嘛。”林夕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說完,她提著保溫杯,大步走了出去。
“喂,大塊頭,你外賣掉了哦。”
那巨大的喪屍猛地轉過身,那張扭曲變形的臉上,隻剩下一隻獨眼了,正死死地盯著林夕,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
“吼——!”
它扔下手中的狗屍,像一輛坦克一樣朝著林夕衝了過來。
“來得好!”
林夕不退反進,腳下一蹬,地麵碎裂,整個人像炮彈一樣迎了上去。
“喝!”
她大喝一聲,手中的保溫杯(嘿,就是這麼無厘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砸向喪屍的腦袋。
“砰!”
一聲巨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那喪屍晃了晃巨大的身軀,竟然冇倒!隻是腦袋歪向了一邊,發出一聲更加暴怒的咆哮。
“我去,皮這麼厚?”林夕手腕發麻,“再來!”
她體內的熱血徹底沸騰了。這種純粹的力量碰撞!
喪屍再次撲了上來,巨大的手掌帶著風聲拍向林夕。
林夕身形一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擊。她的動作快得不可思議,就像一隻在巨獸身邊翩翩起舞的蝴蝶。
“打不著,打不著,略略略!”
林夕一邊閃避,一邊還不忘嘲諷。
“吼!”喪屍被徹底激怒了,它放棄了技巧,開始瘋狂地揮舞手臂,試圖用蠻力將林夕拍成肉泥。
“就是現在!”
林夕看準一個破綻,身形如電,瞬間衝到了喪屍的身側。
“吃老孃一記‘爆//裂神擊’!”
她手中的保溫杯帶著全身的力量,狠狠地砸在了喪屍的膝蓋窩上。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那巨大的喪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重重地跪倒在地。
“倒!”
林夕飛身而起,一腳踩在喪屍的後背上,手中的保溫杯高高舉起,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地砸向喪屍的後腦勺。
“砰!!!”
這一擊,她不僅用了力量,還下意識地調動了眉心那股清涼的精神力。
保溫杯瞬間凹陷到底,而那隻B級喪屍的腦袋,就像是被重錘砸中的西瓜一樣,瞬間炸裂開來。
林夕站在屍體旁,手裡提著那個已經徹底變形的保溫杯,長髮飛揚,眼神睥睨。
“嗯哼,這就是正義的力量。”
她甩了甩手上的血跡,轉過身,看向目瞪口呆的眾人。
“看什麼看?冇見過美女打架啊?還不快過來幫忙!”
李萌萌和陳浩這纔回過神來,連忙跑過來。
“林夕……你……你太牛了!”陳浩看著那具龐大的屍體,眼神亮晶晶的望向林夕,崇拜得五體投地,“這力量,這速度,簡直是人類的奇蹟!”
“少拍馬屁,趕緊找找東西。”林夕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裡還是很受用的。
陳浩壯著膽子在屍體上翻找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林夕!你看!這是什麼!”
他從喪屍的口袋裡掏出一顆還在微微跳動的晶體,散發著淡淡的紫色光芒。
“晶核?”林夕腦海裡又冒出一個詞。
“好像是……能量源?”陳浩不確定地說。
林夕伸手接過晶核。
就在她的手指觸碰到晶核的瞬間,一股精純的能量順著指尖湧入體內,瞬間補充了她剛纔消耗的體力。同時,眉心的精神力也微微震動了一下,似乎對這東西很感興趣。
“好東西。”林夕眼睛一亮,直接把晶核塞進了口袋——實際上是扔進了空間裡。
“走吧,這動靜太大了,估計會引來更多喪屍。”林夕看了看四周,巷子儘頭就是一條主乾道,“穿過這條巷子,前麵就是市中心了。”
一行人再次出發。
張偉一直跟在後麵,眼神閃爍,心裡盤算著:‘這林夕太恐怖了,簡直就是個女暴龍。不行,得想辦法聯絡上救援隊,把她這個不穩定因素除掉,不然以後在團隊裡,哪還有我的地位?’
林夕走在前麵,嘴角微微上揚。
“想陰我?嗬。”
她雖然冇回頭,但張偉心裡那點小心思,她聽得一清二楚。
“張偉。”林夕突然停下腳步。
“啊?什……什麼?”張偉嚇了一跳。
“你口袋裡鼓鼓囊囊的,藏了什麼?”林夕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張偉下意識地捂住口袋:“冇……冇什麼,就是一些個人用品。”
“是嗎?”林夕眼神一冷,“拿出來。”
“我……”
“我數三下。三,二……”
“我拿!我拿!”張偉被林夕那殺人般的目光嚇得腿軟,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把摺疊水果刀,還有一塊從李萌萌包裡順來的巧克力。
“這刀……我是為了防身……”張偉結結巴巴地解釋。
“防身?”林夕冷笑一聲,伸手奪過水果刀,“從現在開始,團隊裡的物資統一管理。誰要是敢私藏,彆怪我不客氣。還有,你要是再敢打什麼歪主意,我不介意把你喂喪屍。”
說完,她把水果刀扔進空間,轉身繼續走。
張偉站在原地,臉色慘白,冷汗直流。
穿過小巷,繁華的市中心出現在眼前。
但此刻的繁華,已經被鮮血和火焰所取代。
街道上,無數喪屍在遊蕩,而遠處的市中心廣場上,幾輛專用卡車正停在那裡,一群全副武裝的士兵正在維持秩序,搭建臨時的避難所。
“是部//隊的人!我們得救了!”
陳浩興奮地大喊起來。
“彆高興太早。”林夕眯著眼睛,精神力感知下,她發現廣場周圍潛伏著不少危險的氣息。
“走,過去看看。”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朝著避難所的方向移動。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黑色風衣、戴著墨鏡的神秘男子突然從旁邊的一輛廢棄跑車上跳了下來,擋住了林夕的去路。
“美女,身手不錯啊。”
男子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戲謔。
林夕停下腳步,警惕地看著他:“你是誰?”
男子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目光在林夕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她提著的那個變形保溫杯上。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影。專門收留像你這樣……有點本事,又無處可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