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方鬆動的眼神,秦悅笑道:“丁爺爺,我相信您。您和婆婆都是善良的人。”
丁老頭深吸了一口氣,感歎了聲:”我和老婆子很早就想收養小孩子,由於種種原因耽誤了,現在也不算晚”
丁老頭很快就有了決斷,看到他臉上的堅定,秦悅挺意外的。兩人繼續就孫家姐弟的事宜進行了深入的交談,秦悅對丁老頭的慷慨接受自己的提議感到驚訝,她本以為會有更多的猶豫和考量。
隨著談話的深入,秦悅從袖中取出一袋銀兩,遞給了丁老頭。丁老頭看到那沉甸甸的銀袋,眼中閃過一絲驚詫,他連忙擺手拒絕,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秦悅,這可使不得,我們怎能收你的銀子。”
秦悅卻堅持道:“丁爺爺,這些銀兩是我對兩個孩子的一點心意。您和丁婆婆年紀大了,照顧他們需要不少開銷。這些銀子,就當作是孩子們的生活費,您務必收下。”
丁老頭看著秦悅,知道她的心意已決,他歎了口氣,最終接過了銀袋,眼中閃過一絲感激:“秦悅,謝謝你,我們會好好照顧這兩個孩子的。”
得知了明日大安坪村人出城的具體時辰。隨著夜色漸濃,兩人又隨意聊了幾句,秦悅這才告辭,獨自一人漫步在圭土鎮的街道上。
圭土鎮的夜晚,燈火闌珊,與白日的喧囂相比,多了幾分寧靜與神秘。秦悅踏著青石板路,感受著夜風輕拂,街道兩旁的店鋪大多已經打烊,隻有幾家酒肆還亮著燈火,傳出陣陣笑語和酒香。她的目光在這些古樸的建築上流連,感受著這座古城的氣息。
偶爾,幾聲犬吠打破了夜的寧靜,秦悅抬頭望去,隻見一輪明月高懸,清輝灑滿大地,給這座小鎮披上了一層神秘的輕紗。她的腳步不急不緩,彷彿在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她計劃著,先在圭土鎮安定下來,置辦好自己所需的各種物資。在這個小鎮,有著她需要的日常的衣食住行的各種東西,甚至她還想在城鎮找一個可以做類似能移木屋的工匠。
“或許從賈傾城那裡能找到可以做移動木屋的工匠”秦悅低聲呢喃。
一路行走,腳步在一個偏僻的巷子口停了下來。從巷子深處傳來的低語引起了她的注意,討論的似乎與賈家有關。秦悅的眉毛微微一挑,她對賈家並不陌生,尤其是賈傾城,今日的交往讓她對這個名字格外敏感。
她本想一走了之,不涉是非,但好奇心驅使她停下了腳步。秦悅悄無聲息地靠近巷子,身形隱入陰影之中,如同夜色中的幽靈,憑著她現在的身手,隻要她不故意暴露位置,基本不會有人察覺到她的存在,她就靜靜地聆聽著兩人的對話。
他們的話語中透露出對賈府的種種描述,從賈家的權勢、財富到府邸的奢華,無一不顯露出他們的羨慕與嫉妒。
“賈府啊,那可是咱們圭土鎮上數一數二的大戶,金銀財寶堆積如山,勢力更是遍佈各處。”其中一人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覬覦。
“是啊,尤其是那賈傾城,不僅人長得水靈,而且聰明伶俐,將來誰要是能娶到她,那可真是飛黃騰達了。”另一人附和道,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談話中的錢俊生,一個油頭粉麵的青年,毫不掩飾對賈傾城的窺視,他的眼睛在夜色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賈傾城的確是個美人,如果能把她弄到手,咱們輩子就高枕無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