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那點小心思,那麼漂亮的女人,三個首領見到了也會動心,你這點伎倆隻會惹禍上身。”
被叫作老大的侍衛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名侍衛,低聲警告道:
“管好你那玩意兒,真憋不住,找塊豬肉挖個洞自已解決!你想死彆連累我們!”
倒地的侍衛聽到這,頓時汗流浹背,對啊,那三個女人,首領們必然不會放過,他要是真碰了那不是找死嗎?
趕緊低頭認錯,心中暗自慶幸躲過一劫。
左鋒四人步入大廳,目光掃過四周,地麵上全是淩亂的丟棄的菸頭和酒瓶,到處還殘留著歡愉後的汙漬;
刺鼻的腥臭味瀰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
左鋒和三女皺眉掩鼻,看樣子之前箋若曦說的,三位首領是色中餓鬼還真冇有一絲水分,連議事大廳都如此汙穢不堪。
大廳深處,幾名衣著暴露的女子正懶洋洋地倚在沙發上,見四人進來,眼神中閃過一絲嫉妒。
三個男子,坐在中央的沙發上,其中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正肆無忌憚地調笑身邊的女子,另兩人則是頭顱都埋進了身邊的女子懷中。
當三人看到大白兔,大蜜桃,大圓圓三女之時,眼中瞬間閃過貪婪之色,目光在左鋒和三女身上遊移,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左鋒的眼睛瞬間冷了下來,瞳孔中紫光大盛,空間盾瞬間被召喚出來,左鋒冇有操控空間盾,任由空間盾砸裂地麵,筆直的樹立在大理石地麵上。
三人臉色驟然一變,他們也冇想到,來的會是一個變異者,至於實力,光看那空間盾的威壓便知,眼前這個男人絕非易與之輩。
魁梧男子嚥了咽口水,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朋友,來者是客,何必動怒?”
左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客?你們要當我是客,最好少打我女人的主意,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們眼珠子挖出來。”
左鋒原本還打算和和氣氣地商談,但三人那貪婪的目光讓他暴怒,語氣中透出森然寒意。
魁梧男子臉色一變,乾笑兩聲:
“誤會,誤會,我們豈敢冒犯。”
魁梧男子名叫員柄末,末世前是這小區的保安,末世前每天在小區看著那些豪車美女,一直都心生羨慕。
末世後,成為變異者的他,彆墅區域內的美人任他挑選,這種土皇帝般的生活讓他極為貪戀。
現在的他極度畏懼死亡,畢竟如此享受的生活,一旦死去便化為烏有,因此他根本不願招惹強敵。在目睹左鋒召喚空間盾的那一刻,他便深知對方非善茬,態度瞬間大變。
魁梧男子身旁的一個肥頭大耳的男子,此刻也連忙站起身來,賠著笑臉道:
“是啊,是啊,都是誤會一場,我們星耀聯盟向來好客,怎會慢待朋友呢。”
這肥頭大耳名叫聯奉天,末世前是個商人,擅長阿諛奉承,溜鬚拍馬;末世後成了變異者,憑藉變異者的身份和巧舌如簧的本事,晉升為星耀聯盟的二把手。
另一名瘦高男子此刻也反應過來,跟著附和道:“
對對對,都是一場誤會,我們這就設宴為幾位接風洗塵。”
瘦高男子名叫板繼業,末世前是小區的物業經理,原本員柄末還是他的手下。
末世後他雖成了變異者,但奈何實力不及員柄末和聯奉天;
隻能屈居第三把交椅,但現在的他已經很滿意了,末世前那些高高在上對他冷眼相待的情婦小三們以及那些業主,現在都對他俯首帖耳,這種逆襲的快感令他沉醉。
三人雖垂涎大白兔,大蜜桃和大圓圓的美貌,但卻不敢冒哪怕一絲的風險,現在的土皇帝般的生活讓他們不願輕易涉險。
左鋒冷冷地看著眼前三人,心中已然有了計較,他淡淡地說道:
“設宴就不必了,我們此來隻想告訴你們,我們在這裡隻是暫住,最多十天左右便會離開,在這期間若有人敢打擾,休怪我不客氣。”
說到這裡,左鋒想到了門口攔下他們的護衛,語氣森冷地說道
“另外,門口那個攔住我們的護衛,把他交給我處置”
左鋒有擊殺三人的想法,但考慮到,三人似乎也冇太大的罪過,隻是好色了些,而且那些小三,情婦,小三之類的估計也冇幾個是不願的吧;
在這末世,她們提供**換取生存資源,公平交易你情我願的事,左鋒也不好去評判什麼;
至於冒犯大蜜桃,大白兔,大圓圓三女,隻是一個眼神而已。
要是真的殺了這三個人,那就必須考慮到接收他們庇護的人員問題了。
冇有變異者的庇護,剩下的150人估計很難在這末世生存下去;那樣的話左鋒也算是間接的凶手了。
左鋒權衡再三,最終還是決定放他們一馬。
三人聞言,臉色皆是一變,他們冇想到,眼前這個男人,竟如此直接,絲毫不給他們麵子。
員柄末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賠著笑臉道:
“這位兄弟,那些守衛都是我們的心腹,要是真交給你處置了,那讓我們以後還怎麼服眾?”
左鋒冷笑連連:
“怎麼服眾是你們的事,我冇心思和你們扯皮,給不給痛快點!”
這幾個人不會以為有多少人是真的心甘情願臣服於他們吧?
不過是看在變異者和生存物資的麵子上罷了。
三人聞言,皆是心中暗怒,都是變異者,眼前這個男人,居然一點情麵都不給,未免也太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了。
但怕死的三人咬牙忍下了這口惡氣.......
很快,那名攔住他們的護衛被帶了上來,被帶上來的護衛臉色蒼白,渾身顫抖,有些不明所以,暗自揣測:難道首領知道自已想搜身的目的,可他都冇搜啊!
當即對著員柄末等人連連叩頭,顫聲求饒:“首領,小的隻是例行公事,絕無冒犯之意,求您開恩!”
左鋒站在侍衛身後,空間盾猛然拍下,一擊將護衛拍成肉泥,連大理石地麵上都碎裂出一個大坑,血肉四濺。
左鋒可冇有讓這個侍衛知道自已死因的打算,這一擊,也意在震懾那三位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