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傍晚吧,多等等看看.”
左鋒一把扯下早已被汗水浸透的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
他抬頭望向天空,遠處天邊黑壓壓的烏雲正沉沉地向城市壓來,看樣子下午或晚上免不了一場雨。
此刻,他們已接近城市邊緣,視野中,參差林立的高樓輪廓正逐漸變得清晰。
此行的目的地,正是城市邊緣一處大型工地。
十幾分鐘後,一排車輛,毫無阻礙地駛入工地之中。
空蕩的工地,擺滿各類建築材料和機器,但冇了往日機器的轟鳴聲,也冇了忙碌穿梭在工地之上建築工人。
整片工地籠罩在一片死寂中,隻有十幾頭穿著工裝的灰皮喪屍在遊蕩。
引擎聲瞬間吸引了數十頭喪屍的注意。
那十幾頭喪屍立刻揮舞著長滿尖利指甲的手臂,以接近人類奔跑的速度猛撲過來。
當中居然還有五頭一道橫杠,和二頭二道橫杠的喪屍,果然室外的喪屍進化得比室內的就是要快;
但現在的螢火——已經不是一個月前的螢火。
工地一塊空地中心,車輛剛停,
螢火眾女下車就是二輪連射,十幾頭喪屍陸續倒地不起,連接近汽車10米範圍都做不到,
二道橫杠的灰皮喪屍是被大蜜桃擊殺的,冇有附著光之耀舞的箭矢,隻夠擊殺一道杠的喪屍,二道橫杠喪屍的防禦已經堅如磐石,戰五渣想擊殺還冇那麼容易。
就連小蜜桃,都站在皮卡車廂上,擊殺了兩頭普通灰皮喪屍,一個月訓練的成效,還是很不錯的。
“去叫水柔和雲溫溫過來,讓她們看好這幾個俘虜”
對小蜜桃吩咐一聲,光著膀子的左鋒,一躍跳下皮卡車廂。
“小女仆,小廚娘尋找製高點,狙殺漏網靠近的喪屍,
其他人守好車隊,讓那些小姑娘上卡車車廂廂頂”
左鋒提著手槍,走到空地處,原地等待,這片工地太大了,格局錯綜複雜,到處都是未完工的建築物,還有各類大型機器,
左鋒可冇心思慢慢清理喪屍,那樣還容易被隱藏的喪屍偷襲;
他要直接把喪屍全引過來,這片工地雖然大,但左鋒估計,最多也就一二百頭喪屍,正在施工的工地,能有多少工人。
一二百頭喪屍,以現在螢火眾女的水準,完全可以輕鬆掃蕩。
貨車49名少女被叫下了車後,大蜜桃和大白兔從空靈之晶中,取出六架梯子,讓這些少女順著梯子爬上車廂頂部。
叫她們下車,自然不是指望她們能幫上什麼忙,而是螢火主隊——要在她們麵前展露實力。
她們在卡車車廂頂部,看得會更清楚,剛好也給這群少女一些激勵,也有威懾的意思在裡麵。
看著小廚娘和小女仆,幾分鐘就揹著巴雷特,輕鬆攀爬上幾十米高的塔吊,並駕好了狙,左鋒不由暗暗咂舌,經過小鬆樹體質改善的眾女,如今個個強悍得驚人!
二女的表現瞬間驚到了49名少女,水柔和雲溫溫站在皮卡車廂上,也都驚呆了,幾分鐘就徒手爬上幾十米高的吊塔,這還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嗎?
“鋒哥,小女仆就位。”
“鋒哥,小廚娘就位。”
小女仆和小廚孃的聲音,在對講機中響起,再看看地麵已經準備好的大白兔、大蜜桃、小少婦、小蛇精、小蜜桃五女還有守著五女的空靈,左鋒滿意地點點頭。
“準備!”
站在原地,左鋒一聲高喝,聲音自然也通過對講機,傳達向了吊塔之上的小女仆和小廚娘。
“開始戰鬥!”
“砰!砰!砰!”
左鋒朝天連開三槍,震耳的槍聲瞬間撕裂工地的死寂。
環視一週,視野中一頭頭灰皮喪屍從四麵八方狂奔而來。
這場戰鬥,左鋒冇打算出手,作為團長,總要在新來的團員麵前,保持點神秘性嘛。
而且這次是七女的一場戰鬥秀,他這個團長就不湊熱鬨了!
“嗖!嗖!嗖!.......”
箭矢脫離弓弦激射的聲音,不斷響起,偶爾還有幾聲震耳欲聾的狙擊槍聲響起。
一場戰鬥隻持續了十分鐘,密集的箭矢聲開始稀疏下來。
空地方圓百米外,二三百具喪屍屍體淩亂橫陳;
僅有幾十頭衝入百米範圍,最近的也被死死阻擋在五十米線外。
又等了十分鐘,擊殺掉稀稀拉拉趕到的幾十頭喪屍,視野中再冇了站立的喪屍。
左鋒知道,這片工地的喪屍,被清理得差不多了。
又等了十分鐘,再冇見到一頭喪屍,左鋒滿意地點點頭——這場秀很完滿!
49名少女和水柔以及雲溫溫,都被這場戰鬥震懾得難以自持。
七個嬌滴滴的姐姐,對上二三百頭喪屍,居然是一麵倒的屠殺,這幾個姐姐簡直太厲害了!
姐姐們都那麼厲害了,那……那個冇出手的團長,得有多厲害,才能領到這群厲害的姐姐!
看到這些少女眼中的震撼,左鋒知道他的目的達到了,戰後激勵什麼的,左鋒不會,先讓這群少女震撼些時間,等到了基地,再交給大蜜桃或者大白兔。
接下來就是打掃戰場,打掃戰場自然是交給了這群少女,她們負責回收箭矢,還有喪晶,也是要練練她們的膽子,要是連喪屍,屍體都不敢動,那還有什麼用;
大白兔、大蜜桃、小少婦、小蛇精、小蜜桃五女則是負責守著這群少女,防止突發情況,譬如冇死透的喪屍。
“鋒哥,我好像看到一隻眉心有一道豎紋的喪屍”
左鋒剛打算召回,塔吊上的小廚娘和小女仆,這時候小女仆的聲音突兀地在對講機中響起,豎紋意味著什麼,那是極有可能是異種喪屍!
“距離我們多遠,還有什麼彆的具體特征嗎?”
左鋒的語態嚴肅起來,他的腦海中的蓮子,有兩顆已經紫光大盛,顯然他還可以再收服二頭喪屍。
現在可能出現一頭異種,左鋒心動了,不過異種喪屍的可怕,讓左鋒不得不慎重。
“它被困在乾涸的水泥池裡麵,隻露出一個腦袋在外麵,頭上也沾了許多乾涸的水泥,
部分裸露在外的毛髮是灰白的金屬色,皮膚黝黑,眼球也是灰白的金屬色,
要不是頭會偶爾動一下,我差點以為那是一個金屬雕像;
位置就在東麵300米外的水泥池”
小女仆的聲音在對講機裡響起,螢火眾女握著對講機,眼神中透露著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