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們看看,弄壞我東西的下場。”
左鋒輕佻地抬起選中的兩名少女的下巴。
此刻,二位少女的俏臉,白得好似一張紙,瑟瑟發抖,卻不敢有絲毫抗拒——眼前這個男人,比查樹人一夥可怕得多。
左鋒話音剛落,小蛇精就從皮卡車廂裡,單手拖出了昏迷中的海虎子。
先前和海虎子一起的三名教師,頭顱也被小蛇精提在了另一隻手上;
小蛇精嘴角噙著一絲詭異的笑,踱至查樹人跟前,將海虎子重重丟下;
隨即手腕一甩,三顆頭顱骨碌碌滾向——那三名挾持人質的教師腳邊。
這一幕,可把查樹人四人嚇得肝膽俱裂!
那三顆頭顱,他們怎麼會不認識?還有海虎子現在淒慘的模樣,雙臂都被炸碎了,身下血肉模糊,竟成了太監!
最可怕的是,海虎子還活著!
四人可不會認為,這些人留著海虎子,是為了好吃好喝的供著海虎子,這明顯是要留著慢慢折磨啊!
“兩條路,要麼把我的東西放下滾蛋,要麼下場和地上躺著的那個一樣”
左鋒說完,已經摟著兩個瑟瑟發抖的女學生,走到了院子門口,旁邊就是一個民宿房間,左鋒頭都不回的,摟著兩個女學生,走進民宿房間,關上了門。
留下查樹人和另外三名教師,四人雙腿都在打顫了,
現在怎麼辦?對方,根本不給他們討價還價的餘地。
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那個領頭的,居然直接去享用女人了,現在他們該怎麼辦?
“查樹人……我現在真希望你殺了我。嗬嗬,真是惡有惡報啊,查樹人,你的報應來了!”
水柔溫柔的俏臉上,露出慘笑;查樹人是惡有惡報了,可她和其他女學生的下場,也必然是淒慘的……這一刻的水柔萬念俱灰。
螢火的姑娘們靜立原地,一語不發,隻戲謔地盯著查樹人幾個,如同貓戲老鼠一般。
按照她們鋒哥的說法,這是無聲的逼迫。
查樹人這幫人,要是但凡鋒哥和他們軟一點,他們必定會得寸進尺。
現在要做的是,把他們逼到近乎絕望的境地,隻留一條看似有生機的。
人類的本性,要是隻有一條生路,即便希望渺茫,也會毫不猶豫地賭一把!
隻要查樹人這幾人,放下手上的女人跑開200米,就是她們活捉查樹人的時候。
“你們會不會慘叫?”
關上門,左鋒看著懷中兩個臉色蒼白,瑟瑟發抖的女學生低聲詢問,隨即鬆開了手。
左鋒的問題,讓兩個女學生愣了一下,瞬間更無血色,他……不會是有變態的嗜好吧……
“會……會的……”
麵對眼前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悍匪,兩名少女不敢不答,怯生生地迴應,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行,會慘叫就好,接下來十幾分鐘,你們就斷斷續續的,不時慘叫幾下,聲音叫的越大越好,叫的越淒慘越好,
等十幾分鐘後,我會開二槍,等我開完槍,你們就不許再發出一點聲音,聽懂了嗎?”
這裡距離查樹人足有50米,還有房屋的阻隔。
左鋒也不怕查樹人幾人聽到他低聲說話,但高聲的慘叫,還是可以傳到查樹人幾人的耳朵中的,至於為什麼,左鋒也冇時間慢慢和這兩個女學生解釋,聽命令就行。
“聽……聽懂……了”
二位少女有些不明所以,相互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迴應。
“行,聽懂了就開始叫吧。”
左鋒在屋內找了個靠椅,舒適地躺下,他要給查樹人幾人施加更大的心理壓力。
“啊……啊……啊……”
斷斷續續、少女淒厲的慘叫聲,從屋內傳到外麵眾人的耳中。
查樹人和三名教師臉色發白,這明顯是被帶進去的兩名女學生,正在遭受折磨!
水柔俏臉上悲意更濃,那兩個女孩,還隻是冇畢業的學生啊!他們到底在經曆什麼?
跪地的少女們,身體都在止不住顫抖,以後的她們——也會像被帶走的同學一樣淒慘嗎?
螢火的姑娘們,心底都笑開了花,鋒哥這招太損了!
但臉上的表情卻絲毫不變,手上的武器蓄勢待發;
內外雙重壓力,看查樹人幾個能不能擋住!
幾分鐘後,躺在靠椅上的左鋒,臉上開始慢慢浮現黑線。
屋裡的兩個少女越叫越大聲,越叫眼睛越亮,越叫越開心,越叫離他越近……
顯然聰明的少女,已經猜出來——左鋒這群人是來救她們的。
“淒慘點,彆給我叫得那麼開心!”
看著走過來的二個,蹲在靠椅邊,雙手扶著靠椅把手,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自已的兩個女學生,
左鋒無奈地翻了翻白眼,從褲兜掏出二小瓶飲料,遞給二個女學生,潤潤嗓子,才能叫得更淒慘……
“砰!砰!”
槍聲在院落裡炸開,少女的尖叫戛然而止,死寂驟然降臨。
查樹人四人的手,隨著槍響有節奏地抖了兩下。
畜生啊!玩過了就殺!那個男人簡直就是畜生!他們雖然也玩了,可冇下殺手啊!
還好吃好喝地伺候著,比起那個畜生,他們簡直就是仁慈的上帝!
水柔俏臉上滑落兩行清淚,這就是她和女學生們以後的下場嗎?
跪地的女學生們,已經嚇得癱軟在地。
而螢火的眾女,手中的武器瞬間齊刷刷抬起,對準查樹人四人,那架勢,殺氣騰騰,好似要隨時準備將他們當場擊斃。
一分鐘後,左鋒纔不緊不慢地,低頭繫著腰帶,慢悠悠的院牆大門處踱向查樹人,腰帶上的手槍在這一刻格外刺眼……
“看樣子,你們還冇選好?那……我幫你們選吧。”
左鋒站立在查樹人五米開外,右手緩緩抬起,手勢正是之前擊殺那體育教師的手勢。
“慢著!我們馬上滾,希望你信守承諾!”
看到左鋒又要抬手,那致命的姿勢,分明與之前擊殺體育老師時一模一樣!
查樹人頭皮都炸開了,他知道,即便他們挾持人質也冇用,這就是個畜生!毫無人性!
他立刻收起掌中跳躍的火球,甚至不敢推開懷裡的水柔,隻是極其輕柔、緩慢地鬆開她,如同在拆卸一件易碎的珍寶。
他生怕動作稍大,水柔磕碰出一點傷痕,便會徹底激怒這個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