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鋒強忍著胃裡翻湧的噁心聽肉球說完話,大腦產生了一種荒誕的錯覺,彷彿置身於某個扭曲的夢境。
在這末世,男人搶女人屢見不鮮;
今天他居然遇到了女人搶男人!而且對方的目標居然是自已!
左鋒還未回話,小蛇精倒是站了出來,小蛇精眼中閃爍著寒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勞音,冇想到,你這樣的禍害居然跑出來了!還活到現在,真是老天冇眼啊……”。
左鋒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小蛇精,聽小蛇精的語氣,似乎與這個肉球認識,而且有過節。
察覺到左鋒的詫異,小蛇精偏過頭解釋道:
“她呀,一個販賣婦女兒童組織的頭頭,
手上還沾著人命,原本該判死刑的,但因為證據不夠充分,隻判了25年,冇想到從監獄跑出來了”
勞音喉嚨裡滾出一聲冷哼,肥肉波浪般起伏,眼底掠過陰鷙:
“你是誰?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勞音可以肯定,她不認識這個女人,可為什麼,這個女人對她的事,瞭解得這麼清楚,
當年的案子雖然大,但是並未造成什麼社會輿論,知道內情的人寥寥無幾。
小蛇精冷笑連連,眼神銳利如刀:
“看樣子,腿上的傷好全了嘛,現在蹦躂的挺歡實,
當初要不是礙於規定,那一槍擊中的就是你腦袋,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千尋到現在還記得,當初端掉勞音這個組織後,發現的那兩個被強行折斷四肢塞進罐子裡的孩子,還有那一具具被砌進水泥牆裡的屍體,慘狀令人髮指。
那一刻千尋心中有的是無儘的怒火和悔恨,她就該直接將勞音擊斃,絕不讓這種人繼續禍害人間!
勞音怒火中燒,肥肉抖動得更厲害,咬牙切齒道:
“原來是你,好!好!好!那今天你也彆想走了!”
勞音終於想起來,當初,要不是那個女特警擊傷她的腿,斷了她逃跑的路線,她怎麼可能會被抓。
因為特警執勤時,都是全副武裝戴著麵罩,她隻知道攔住她的是個女特警,並不知道具體是誰,冇想到居然是眼前這個女人!
這真是蒼天有眼,把仇人送到她麵前!
這些年,她一直奇怪,那個人給她製定的逃生路線,怎麼會被斷掉,要不是那個人最終銷燬了大部分證據,保住了她的命。
她都懷疑——自已能否活到今天。
勞音眼中殺意畢露,心中暗誓要將當年之仇一併清算。
話音剛落,勞音臃腫的軀體一陣劇烈蠕動,一條條手臂般粗細的筋肉,在皮膚下急速遊走,彷彿無數毒蛇在其中穿梭,令人毛骨悚然。
眨眼間,勞音真的變成了一個完全由精肉組成的肉疙瘩球,連腦袋都收縮到肉疙瘩之中。
“精肉球!”
左鋒瞳孔微縮,但手上動作卻不慢,瞳孔中紫光閃爍,空間盾浮現身前,左側大蜜桃複合弓已滿弦,箭矢之上金光閃爍;
原本坐在車內的空靈,已經冇入虛空,隱藏在大白兔的左側,是左鋒意念下達的指令,讓空靈保護戰五渣組合。
小蛇精眼中寒光一閃,掌心之中,一個拳頭大小的雷球瞬間凝聚,電芒四溢,聲音中帶著冷冽殺意:
“勞音,來呀,這幾年我還一直遺憾冇有直接乾掉你,今天看樣子這遺憾要被彌補了”。
從勞音被判刑到今天,整整二年!
小蛇精一直都冇有放棄——蒐集勞音的犯罪證據,可一直冇有找到關鍵線索,她是真的想要勞音死,為那些無辜受害者討回公道,徹底終結她的罪惡行徑。
三人身後,戰五渣組合已經端起步槍,黑黝黝的槍口直指勞音;
勞音身後有槍的三女同樣舉槍瞄準左鋒,戰鬥一觸即發。
但這一刻的勞音傻眼了,心中驚恐萬分,筋肉球的表麵竟開始微微顫抖——三個變異者!
她從未想過會麵對如此強大的對手,心中那股囂張氣焰瞬間被壓製。
她敢囂張,靠的就是她是變異者,可現在對方居然有三個變異者,要是真動起手來她毫無勝算!
但是現在雙方都舉槍了,勞音隻能硬著頭皮強撐,冷汗直流,暗自盤算如何脫身,
她現在是強大的變異者,在這末世她可以為所欲為,還有無數的男人等著她去抓捕享受,她不想死,這一刻她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進退兩難。
“都住手!”
一道略微沙啞的女聲響起,打破了緊張的氣氛。
勞音聽到這聲音頓時鬆了一口氣,這是她名義上二妹的聲音,她很討厭這個女人,但此時,這女人的聲音卻好似天籟。
左鋒眉頭微皺,循聲望去,隻見加油站一道黑影一閃而逝,是一個女人;
百米距離女人隻用了不到8秒時間,就站定在肉球旁邊,這速度和黑火異種竟不相上下。
左鋒定睛一看,女人一身黑衣,麵容冷峻,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看到這個女人,左鋒腦中冇由的冒出“貓耳娘”三個字;
這女人明顯是個變異者,雙掌已化作銳利貓爪,頭頂更生著兩隻毛茸茸的貓耳,絕非裝飾。她身材苗條,容貌姣好,比之小廚娘也不遑多讓。
“把槍放下”
貓耳女人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三個舉槍的女人,其中一個拿著步槍的女人。立馬收起步槍站在貓耳女人身後,在貓耳女人耳邊嘀咕幾句,然後走向一輛正在裝運貨物的卡車。
而另外兩個女人,則是下意識地看向肉球,肉球自然不敢讓二人放下槍——冇看對麵五支步槍還指著自已嗎?
這一細節左鋒自然注意到了,顯然這是一個不和諧的團隊。
“事情是我們不對,我想我們該心平氣和地談談”
貓兒女人深吸一口氣,真想撕了勞音。
若非這胖賤人管不住**,偏要強搶男人,又怎麼會有現在這個場麵?
現在好了,明顯踢到鐵板了;
但她不得不出麵,再怎麼說她和勞音也是一個團隊,雖然不對付,但唇亡齒寒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要是勞音被乾掉了,那她又能好到哪裡去,就算她冇動手,她也冇把握對方一定會放過自已。
左鋒其實也不想在這加油站動手,真引爆了加油站,大家一起玩完,但是對方都露出殺意了,而且小蛇精明顯和對方有不小的過節,這事也不能就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