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蛇精與小女仆的侍奉下,左鋒愜意地享受了一次熱水浴,洗掉了滿身的疲憊和煞氣。
幾個小時之後,左鋒裹著潔淨的睡袍從浴室出來,頭髮還在滴水,他擁著小蛇精和小女仆回到大廳,倚在沙發上,看著圍成一圈的姑娘們,迎上她們關切的眼神,微微一笑。
然而,他的目光馬上被百煆倩與歡晶晶的嬌軀吸引住了,他睜大眼睛,滿是難以置信,這倆姑娘居然也穿上了超短睡裙!春光外泄。
左鋒鼻子一熱,感覺血氣上湧,趕忙挪開視線,看向新收服的異種。
此時這個異種已經吸收了斜杠喪屍的血色紋路,並進化到五道豎杠的順準,還被姑娘們清洗了一番,換上了乾淨的衣服,正靜靜地站在小廚娘身後,低著頭,身形纖瘦,也是個清秀的少女模樣。
兩隻狼形小獸趴在小廚娘腳邊,乖巧地舔著爪子。
左鋒心中立刻明白了,很明顯,姑娘們商量好了,這個異種歸小廚娘無疑了。
看到左鋒望向自已,小廚娘羞澀地抬起頭,輕聲說:
“名字起好了,異種叫魂兒,小獸分彆叫魂狼狼和魂小小。”
她說話時聲音輕柔,卻掩飾不住一絲喜悅。
左鋒點了點頭,目光在魂兒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大蜜桃湊到左鋒身旁,指尖輕戳他胸口:
“快講講吧,到底碰到了什麼厲害的敵人?小傢夥們和異種全都像遇到大敵一樣跑出去了,我們都要急瘋了!”
左鋒擦了擦濕漉漉的頭髮,神色逐漸凝重:“確實遇到了強敵,強大到異種和小傢夥們聯手也不一定能穩勝的存在。”
左鋒的話讓姑娘們的呼吸都不由一滯,在她們現在的認知裡,小傢夥們可是能擊殺十三橫杠喪屍的存在!
特彆是鳳羽兒鳳雪兒,那可是十三道豎杠級彆的頂級戰力,聯手都未必能壓製的存在,足以顛覆她們對戰力的認知。
左鋒停頓了一下,聲音低沉如弦:
“古神話是真的存在的,屍族也存在,而且古神話敗給了屍族,這次我們遇到了屍化的諦聽!它的力量遠超想象,遠超十三道橫杠的存在,是真正的神凡之彆,十三道橫杠之後稱為蓮瓣境界,這次對上的諦聽是實力九瓣八成純血。”
左鋒話冇說完,大廳裡就已經一片死寂,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
姑娘們麵麵相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驚懼。左鋒把這次所見詳細地說了出來。
“……那諦聽,僅是仆從,就有九瓣八成純血,威壓如同山崩海嘯,若非鳳雪兒護住我,我早就被碾成齏粉了。”
左鋒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個字都像沾滿了血腥的灰燼,
“至於那幽都深處的聲音……它自稱‘地藏王’。”
“地藏王?!”大蜜桃失聲驚呼,嬌軀猛地一顫,俏臉瞬間冇了血色,
“那個……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菩薩?”
“是它。”
左鋒的聲音沉重得像鉛塊,壓得整個大廳的空氣都凝滯了,
“但它已不再是菩薩……它周身散發的,是比諦聽更純粹、更冰冷的屍族氣息!也就是現在是地藏王喪屍!”
“嗡——”
彷彿有無形的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百煆倩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地毯上,溫熱的茶水洇開一片深色的痕跡,她毫無察覺,隻是緊緊攥著睡裙的裙襬,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歡晶晶下意識地抱緊自已裸露的雙臂,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脊椎骨直沖天靈蓋,那身清涼的超短睡裙此刻無法帶來絲毫暖意。
“屍族……連地藏王都……”
小蜜桃撲閃著大眼睛,小腦袋都短路了。
“諸天神佛……難道真的……”
大白兔喃喃自語,嫵媚的丹鳳眼滿是不可置信。
“這怎麼可能!”
大蜜桃猛地站起身,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她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雌豹,眼中燃燒著不甘與憤怒,
“古神話竟然存在,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都變成了喪屍?!”
“但事實就在眼前。”
左鋒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冷靜,
“諦聽的強大,地藏王的威壓,還有他們對‘它們’——也就是鳳羽兒、雪兒、魂兒這些異種和小傢夥們——的異常反應。我最後一個問題,就是問‘它們是什麼’,結果……”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
“地藏王諱莫如深,直接中斷了問答,關閉了幽都裂痕。”
“連地藏王都不敢回答的問題……”
小蜜桃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下意識地靠近了左鋒,似乎想汲取一絲安全感。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左鋒周邊那些形態各異的異種和伴生小獸身上。
“這就是最大的謎團。”
左鋒的目光逐一掃過這些異種和小傢夥,眼神複雜,
“它們將屍族視為生死大敵,足以讓諦聽那樣的存在都感到威脅,甚至能讓更強的地藏王都選擇迴避!它們的存在本身,恐怕就觸及了這個末世最深層的、連屍族都忌諱的禁忌核心。”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股深沉的無力感和巨大的疑惑壓下:
“也許我們之前的猜測都錯了,異種未必是喪屍!”
“蓮瓣……九瓣……”
百煆倩終於找回了自已的聲音,她的眼神從最初的驚懼逐漸變得銳利起來,
“左鋒,你說十三道橫杠之後是蓮瓣?
那蓮瓣境界具體如何劃分?
九瓣八成純血……這個‘純血’又意味著什麼?
屍族的血脈等級?
我們之前擊殺的斜杠喪屍,它們的紋路是否也對應著某種低階的蓮瓣雛形?”
她的問題如同連珠炮般拋出,試圖用已知的框架去解析這顛覆性的資訊。
歡晶晶也強壓下恐懼,介麵道:
“還有……地藏王……它既然已經屍化,為何還能保留‘地藏王’的稱謂?是它占據了這個名號,還是……它保留了某種生前的意誌?”
大廳裡再次陷入了沉默,但這沉默不再是單純的恐懼,而是混雜著震驚、疑惑、不甘以及一股被強行點燃的、更加沉重的鬥誌。
屍族地藏王的出現,徹底撕碎了她們對末世認知的最後一層薄紗,將最黑暗、最絕望的真相**裸地擺在了麵前。
然而,左鋒帶回的關於異種和伴生獸的謎團,以及它們展現出的對抗屍族的力量,又像絕望深淵中投下的一縷微光,渺茫,卻真實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