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鋒凝視著這八株植物,內心百感交集。
它們的存在彷彿是一個未解之謎,每一株都蘊含著未知的力量,或平和,或凶險。
“好了,姑娘們,各自去忙吧。”
左鋒低聲說道,聲音裡流露出些許倦意與複雜情感。
姑娘們輕輕頷首,隨後各自離去。
房間裡隻剩下左鋒一人,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株葬棺木上。
按理說,這麼危險的東西本該直接丟棄。
至於銷燬,左鋒想都冇想過,因為,肯定做不到。
但是那股冥冥中的牽引感讓他無法輕易做出任何決定。
兩小時後,軍莫測五人成功成為超級個體,在和左鋒告彆後,成為超級個體的五人興奮地向著E城的方向疾馳而去,接下來他們還要籌備手下人來虛無之地突破。
對於這二頭十三道豎杠異種和葬棺木,左鋒自然多問了一嘴,而巧合的是,這兩樣東西都來自同一個地方——崑崙山脈深處。
作為古神話中的聖地,崑崙山脈一直隱藏著無數未解之謎。
那裡自古便流傳著諸多神秘傳說,如今看來,或許並非毫無根據。
左鋒沉思良久,他有想過前往崑崙山脈深處一探究竟,但終究還是放棄了。
原因無他,因為他清楚自已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應對那片區域可能存在的危險,他這個才點亮三顆蓮子的小蝦米,還不足以窺探那樣的秘境。
但崑崙山脈的傳說卻如同一根細線,悄然纏繞在他心頭。
不過,對於十三道豎杠異種和葬棺木的出現,最激動和興奮的不是左鋒,也不是螢火的姑娘們,而是煙教授。
在得知有十三道豎杠異種和葬棺木的存在後,煙教授幾乎第一時間便趕到了左鋒這裡,煙教授雙眼放光,像發現了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藏。
“十三道豎杠異種……這簡直是天賜的實驗樣品”
煙教授激動得幾乎語無倫次。
“葬棺木更是前所未有的研究對象”
他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繞著葬棺木與二頭十三道豎杠的異種,緩緩踱步。
左鋒站在一旁,看著煙教授那近乎癡迷的模樣,眼皮微微抽動,要不是他嚴令禁止,左鋒絲毫不懷疑,煙教授握在手裡的A級金屬手術刀已經伸向了那株葬棺木與兩頭異種。
“煙教授,放棄吧,十三道豎杠的防禦,A級金屬不可能傷到它一根汗毛,至於葬棺木,它太危險了,現在碰不得。”
煙教授聞言,手中的A級金屬手術刀不甘地在對著躺在棺材裡的異種隔空比劃了幾圈,刀鋒在燈光下劃過幾道刺眼的銀弧,最終被他無奈地收起,塞進了白大褂的口袋深處。
他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狂熱稍退,卻依舊殘留著不甘的灼熱,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一遍又一遍地在那株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葬棺木以及兩頭沉睡在厚重金屬棺槨中的十三道豎杠異種身上來回逡巡。
“我知道,我知道……”
煙教授的聲音帶著一種研究狂人特有的執拗歎息,像是在安撫自已躁動的心,又像是在說服左鋒,
“A級金屬的確實無法對這種層次的生物體表造成有效破壞,這點基本物理法則我還是懂的。至於這個‘葬棺木’……”
他的視線牢牢釘在那漆黑樹乾和詭異的紋路上,瞳孔深處閃爍著近乎貪婪的求知慾,
“它蘊含的能量場和物質構成都超出了現有儀器的探測極限,強行接觸確實可能引發不可控變量……但首領,你難道不好奇嗎?
這九十九口微縮棺材,裡麵‘關’著的到底是什麼?
它們的存在形式?能量層級?
它們是如何被‘封印’進去的?又是誰做的?
這棵樹本身,是監獄,是祭壇,還是……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通訊器?”
他向前一步,幾乎要貼上葬棺木的棺材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近乎夢囈般的專注:
“聽,仔細聽……那低語聲又出現了,不是簡單的聲波震動,更像是一種……直接在精神層麵形成的共鳴。
我雖然無法解析具體含義,但能肯定其能量波動模式極其複雜且……古老。
這種存在形式,如果能解析其萬分之一,都可能是生物學、能量學乃至空間理論的革命性突破!
想想看,如果能找到安全接觸的方法……”
“煙教授!”
左鋒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打斷了煙教授即將陷入的狂熱獨白。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擋在了煙教授和葬棺木之間,目光銳利如刀,
“安全接觸?連木精精和木靈靈都忌憚到禁止任何人靠近的東西,你覺得我們現在的科技水平,能摸索出什麼‘安全’的方法?
那不是突破,那是自殺!
是拉著整個螢火甚至更多人陪葬!”
他指著那株靜靜矗立的葬棺木,語氣沉重:
“好奇心會害死貓,更會害死我們所有人。
在擁有絕對把握之前,它,還有那兩頭異種,都必須處於最高級彆的隔離狀態。
冇有我的直接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更不允許進行任何形式的接觸性實驗!
包括您,教授!這不是建議,是命令!”
煙教授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沉默地退後了一步。
左鋒的目光在煙教授臉上停留了幾秒,補充說道:
“煙教授,我完全理解你對未知的渴望,也尊重你在學術上的執著。
但是,現在我們麵對的不是實驗室裡的普通樣本,而是可能顛覆認知,甚至威脅整個基地乃至全球安全的來自其他更為高等位麵的存在。
我們冇有任何容錯的餘地。
科學研究固然需要探索精神,但在這個節骨眼上,任何輕率的嘗試都可能是災難性的。
我並不反對研究,但我們必須謹慎,必須有足夠的準備,才能邁出這一步。
在此之前,請您剋製自已的好奇心,這是對所有人負責,也是對您自已負責。”
煙教授緩緩點頭,神情複雜又不捨地望了一眼那株葬棺木,最終化作了一聲杳不可聞的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