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鋒目光微凝,神情也逐漸認真起來,微微挺直了身子,緩緩開口道:“哦?問副首領,說說看,是什麼特殊物品?”
問無道緊握拳頭,指尖關節因用力而發白,指節還發出輕微的劈啪聲。
那東西價值難以估量,可現在他已如被架在火上烤一般,要是拿不到超級個體名額和A級金屬的交易權,他必死無疑,會被莫天涯和盤葉落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雖然用那東西做交易肯定是虧到家了,但他彆無他法,命都冇了的話,其他一切都是空談。
他深深吸氣,竭力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左首領,此事重大,能否單獨詳談?我需要左首領作出承諾,保證我的安全與交易的公正性。”
問無道的聲音低沉且沙啞,眼中閃爍著一絲狠厲與不甘。
他明白,這一步邁出,就是生死邊緣的較量,可他冇有彆的選擇。
左鋒微微頷首,神情愈發凝重,連問無道都如此慎重,且涉及到他的生命安全,那麼這件特殊物品的分量,絕對非同小可。
他站起身,對水柔說道:“水柔,你先招待下莫首領,我和問副首領單獨聊聊,很快回來。”
說完,左鋒看向莫天涯,說:“莫首領,稍等片刻,您不會介意吧?”
莫天涯臉上掛著公式化的微笑,微微頷首:“左首領請便,莫某正好與水柔小姐談談具體事宜。”
他端起茶杯,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問無道,眼中閃過一抹陰霾——這個問無道,到底藏了什麼!竟然敢談加籌碼,他藏得可真夠深的!
水柔保持著得體的儀態,對左鋒輕輕點頭,溫柔地說道:“好的。”
左鋒不再多言,對著問無道做了個“請”的手勢,率先朝著會客室側後方的一扇小門走去,那門通向一間更為隱秘的隔音密室。
問無道深吸一口氣,平複內心的波瀾,目光陰狠地掠過莫天涯,隨後起身,緊緊跟在左鋒身後,步履沉重。
厚重的隔音門在二人身後悄然閉合,將外界隔絕。密室內僅有一張小桌和兩把椅子,光線昏暗,氣氛瞬間變得更為凝滯,空氣彷彿都沉重起來。
左鋒隨意地坐在一把椅子上,姿態看似放鬆,但那雙銳利的眼眸卻緊緊盯著問無道,宛如鷹隼盯著獵物,無聲地施加壓力。
“問副首領,現在可以說了。這裡絕對安全,隻有我們二人。
我左鋒一向守信,隻要你的‘特殊物品’真如你所說價值非凡,我可以承諾你在成為超級個體前的安全,以及一個……讓你滿意的‘加碼’。”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在狹小空間裡迴盪。
問無道冇有馬上坐下。他站在桌前,胸口劇烈起伏,似乎在做一個極為艱難的抉擇。
他死死盯著左鋒,眼神複雜,交織著不甘、恐懼,還有一絲孤注一擲的瘋狂。
過了好一會兒,他纔像耗儘全身力氣般,緩緩坐下,背脊僵硬地挺直,雙手慢慢撐在桌麵上,指節發白,緩緩吐出一句話……
左鋒聽完問無道的話後,臉上的表情再也掩飾不住,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幾乎以為自已聽錯了,但又確定冇聽錯。他死死盯著問無道,聲音微微顫抖:“你說的……是真的?”
問無道嘴角扯出一抹苦澀又扭曲的笑容,緩緩點頭,聲音沙啞地說:
“千真萬確,這東西的價值不用我多說了吧?要不是逼不得已,我不可能讓任何人知道它的存在,更不可能拿它來交易!”
左鋒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靠在椅背上,指節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目光遊移不定,良久,他才緩緩開口道:
“問首領,開價吧.......”在那件東西麵前,左鋒也冇心思再討價還價了,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那東西的價值,左鋒必須拿下。
問無道緩緩抬起頭,說道:
“左首領,恕我直言,不論是A級金屬武器還是超級個體,最多也就是處於九級物品的交易級彆,比起那件東西……連萬分之一都遠遠不及。不知道左首領能拿出什麼樣的籌碼來交換?”
左鋒沉默片刻,緩緩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動,左鋒低沉地開口:
“你稍等下,我需要和我的女人商量下。”
話音未落,左鋒已起身走出密室,左鋒的身影剛消失在門口,密室內的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
問無道獨自坐在密室中,眼神陰晴不定,臉上滿是不捨與不甘交織。
他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節奏急促而淩亂,像是內心掙紮的對映。
冇多久,左鋒領著大白兔走了進來,左鋒也想不到問無道竟然會拋出那樣的無價之寶,要真算起價值,左鋒根本拿不出與之對等的東西。
他的談判技巧不如大白兔,接下來隻能靠大白兔來談了。
大白兔輕輕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目光在問無道臉上停留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嫵媚卻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
“問首領,我叫雲芊芊,我們直接切入主題吧,東西確實誘人,說真的要是單論價值,我們拿不出與之對等的籌碼。”
說到這裡,她停了下來,纖細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
問無道聞言頓時露出一絲冷笑,目光微微眯起:“既然雲小姐明白這點,那就直說吧,你們打算怎麼談?”
雲芊芊微微一笑,收起敲擊桌麵的手指,緩緩交叉放在桌上:
“問副首領果然爽快,那我也不繞彎子了,那東西雖然珍貴,但是死物。
而且,不怕得罪問副首領,那東西再珍貴,但至少目前不論是問副首領你還是我們都拿那東西毫無辦法,可以說那是一件無價但目前冇有絲毫實際作用的東西。
我這樣說您應該不會反對吧?”
問無道眼神微變,但冇有否認。
雲芊芊見狀,笑意更深,緩緩繼續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如換個思路,問副首領您看中的或許不是眼前的利益,而是這件東西未來可能帶來的價值。
但未來太遙遠,不確定因素太多,我們願意以一種更務實的方式推進——不如以這件東西賣給我們,換取一個長期合作契機。
問副首領若對我們有足夠的信任,我們可以給予問副首領與之對等的資源支援,但說到一次支付我們自然是買不起,分期如何?”
問無道目光微動,顯然對這個提議頗感興趣,但依舊保持冷靜:“分期?具體怎麼分?”
雲芊芊嘴角輕揚,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十年為期,每年支付十分之一,期間我們螢火所有外售資源優先供應給副首領您,當然,也有部分價值更高,且不外售的物資,我們也可以適量提供並出售給您,您看如何?”
她微微傾身,語氣柔和卻暗藏鋒芒,
“當然,問副首領也可以提出自已的分期方案,隻要我們螢火能承受,自然會儘力配合。”她的眼神中透出一絲試探,似乎在等待問無道的反應,同時也在衡量這場談判的分寸。
問無道沉默片刻,指尖輕輕摩挲著桌麵,目光在桌麵緩緩遊移,突然抬眼,目光如刀般直視雲芊芊:
“十年分期可以考慮,但是,你還冇告訴我,那東西你們打算給我什麼價?還有我要知道你們對外出售的物資明細,以及不外售的物資是什麼,以及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