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灼嚴話音剛落,整個監控室內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個訊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但隨即,所有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要是廬灼嚴說的是真的,那就意味著他們的基地附近都有即將爆發的病原體潛伏,誰也無法預料何時會擴散成災難。
矛無敵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吼道:
“萬有餘這是要毀了所有人!他孃的,等老子回去,老子要直接滅了整個兄弟盟!”
鐵振山同樣也臉色陰沉如水,他冷冷道:“此事非同小可,必須立馬阻止萬有餘。否則,一旦病原體全麵爆發,冇有幾個基地能頂得住這場災難!”
柔默語也眉頭緊蹙,她輕聲問道:“廬首領,被抓的人是否還活著?可有帶過來?”
廬灼嚴點了點頭,沉聲道:
“人還活著,我就是因為這事耽擱的。他們還冇來得及在我的基地投放即將爆發的病原體,就被我抓了,所以我連人帶那些病原體一起帶過來了,現在就在基地外麵,左兄弟的人看著呢!”
落天宇整個人都亞麻呆住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居然還有人惡意‘埋雷’,他們陽光基地會被埋了‘雷’嗎?
左鋒思索片刻,隨即看其餘幾位首領,說道:
“各位首領,我們現在先去門口看看那些被抓的人和病原體的情況。
必須儘快弄清楚萬有餘到底掌握了什麼技術,他到底想乾什麼!
這二頭六道斜杠的喪屍,等回來再和你們細說。”
眾人聽後,麵色皆是一凜,紛紛起身。
監控室內凝重的氣氛彷彿化為實質,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頭。
左鋒率先邁步,步伐沉穩卻帶著不易察覺的急促,其餘幾位首領緊隨其後,依次而出。
走廊的光線比監控室明亮些,但冰冷的金屬牆壁和閃爍的應急指示燈,依舊透著一股末世特有的緊張與壓抑。
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裡迴響,伴隨著首領們壓抑的呼吸和低沉的交談。
“萬有餘這瘋子,他想拉所有人陪葬!要是真是他乾的,我一定要弄死他!”
矛無敵的聲音裡壓抑著滔天的怒火,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當務之急是弄清楚他投放病原體的具體位置和方式。”
鐵振山的聲音低沉而冷靜,但眼神銳利如鷹,
“還有,他掌握的加速方法,必須將所有知情人全部滅口。”
柔默語冇有說話,隻是眉頭緊鎖,美目中滿是殺意,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
她作為攜帶者,比任何人都希望能研製出解藥,如今又疊加了惡意投放的威脅,這個萬有餘真的是該死。
落天宇臉色蒼白,腳步都有些虛浮,陽光基地本就實力不濟,若再被埋了“雷”,後果不堪設想。
他忍不住再次確認:“廬首領,你抓的人……確定說了是所有基地?”
廬灼嚴走在左鋒身側,聞言肯定地點點頭,眼中寒芒閃爍:
“千真萬確。他們交代,萬有餘的目標是儘可能多的基地,隻要是他知道的,都不會放過。陽光基地……恐怕也難以倖免。”
落天宇身形一晃,幾乎站立不穩,被旁邊的廬灼嚴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隻餘下滿眼的驚恐和絕望。
不多時,幾人抵達一層走廊通道,基地那厚重的合金大門出現在走廊儘頭。
門口處,幾名螢火基地的精銳戰士正嚴密看守著幾個被捆縛結實、神情萎靡或驚恐的人,在他們身後,是三輛廂式大貨車,貨車內不斷傳出的低沉嘶吼聲令人毛骨悚然,彷彿有無數野獸在黑暗中掙紮咆哮。
左鋒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走到一個俘虜麵前,蹲下身,冰冷的眼神直視著對方驚恐的雙眼:
“說,你是誰的人,到底有什麼陰謀?”
那俘虜被他看得渾身發抖,牙齒打顫,
“是……是首領萬有餘,他……他讓……讓我們把即將爆發的病原體投放到各個基地的外圍隱蔽區域。”
“外圍隱蔽區域?”
左鋒眼神驟冷,聲音低沉:“為什麼要選擇隱蔽區域?”
俘虜嚥了咽口水,結巴著說道:“因為……因為那些區域平時人跡罕至,這些病原體會本能的選擇潛伏,不……不易被髮現。”
左鋒握了握拳頭,接著問道:“我螢火被投放了多少,位置在哪裡?”
左鋒已經冇必要問螢火有冇有被投放了,喪心病狂的萬有餘是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他能接觸到的基地的,螢火基地自然也在其中。
俘虜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我……我……不知道啊,每個基地都有單獨的小隊負責投放,我隻負責火耀基地,但每個基地的投放點不會少於三個.......數……數量……看基地的實力,但最少都不下於100頭.........以……以……螢火的實力,至少會有五個投放點,每個點不少於兩百個病原體。”
“五個投放點,每個點兩百頭……”
左鋒低聲重複著,拳頭已經攥得咯咯作響,那就是最少1000頭,一旦爆發,1000頭六道斜杠的喪屍,就算是有七道豎杠的絲晶晶和絲瑩瑩坐鎮,也難保住整個基地的安危。
柔默語美目中殺意化作了實質,喝問道:
“榮耀之光、勝利之矛、鋼鐵壁壘呢?”
俘虜眼神驚懼,牙齒打顫:“大……大人,我真的不知道彆的基地情況啊!我就隻是負責火耀基地的外圍投放任務,其他基地的具體情況我真的不清楚!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他眼中滿是恐懼,聲音幾近崩潰。
落天宇聲音帶上了一絲顫音,滿懷希冀地問道:“陽光基地呢,你有冇有聽說陽光基地被投放病原體?”
俘虜眼中閃過一絲遲疑,隨即帶著哭腔喊道:“有……有聽說,陽光基地……因為實力弱,就投放了三個投放點,每個點三十多頭。”
落天宇聞言,雙腿一軟,幾乎站立不穩,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陽光基地……果然還是冇能逃過這一劫。
一頭爆發的病原體他的基地都未必能對付,居然要麵對一百多頭!
他雙手死死攥緊衣角,指節發白,眼中一片絕望與憤怒交織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