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左鋒正身處小柔為他安排的彆墅中,舒適地躺在沙發上,滿臉無奈地注視著麵前這個倔強的阿貓。
左鋒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臟兮兮的小女孩居然不肯洗澡,還總是用警惕的眼神盯著他。
左鋒歎了口氣,既然阿貓不願意洗,他也不能強求,隻能由著她去了。
左鋒一直待在彆墅中,所以自然不知曉外界發生的風雲變幻。
但凡左鋒隻要出去和彆人接觸接觸,就能知道有關雲芊芊的懸賞內容,繼而也就能發現陰九也在這座城市。
“阿貓,把你的腿給我看看吧.......”
阿貓警惕地縮了縮腿,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左鋒無奈地搖搖頭,輕聲解釋道:“我隻是想看看你的傷勢,彆擔心,我不會傷害你。”
阿貓猶豫片刻,緩緩伸出腿,左鋒小心翼翼地揭開她的褲腿,露出那好似枯木般的一條傷腿。
左鋒輕輕地敲擊而下,發出空洞的聲響,彷彿敲在一段朽木上。
左鋒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揣測:到底是什麼樣的藥劑,可以將人的腿化作枯木。
這種藥劑顯然是為了將普通人變為變異者,但其臨床表現又明顯不同於攜帶新型共生喪屍病毒的藥劑。
左鋒沉思片刻,低聲問道:
“阿貓,你醒來之後腿就是這樣嗎?”
阿貓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迷茫與恐懼。低聲迴應道:“一開始冇這麼嚴重,隻是小腿變成了木頭,但是後來漸漸蔓延到大腿,腿也冇了知覺,這個木頭一直再往上長,他們說我活不過一個月,可能就是等到全身都變成木頭的那一天。”
她聲音顫抖,眼中淚光閃爍,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已悲慘的結局。
這一現象,左鋒也冇見過,不過要是能得到相關藥劑樣本,或許能更容易找到解決辦法。
“阿貓,你之前是在哪裡被注射藥劑的?它是官方勢力還是私營機構?”左鋒繼續問道。
阿貓咬了咬唇,眼神中透出一絲複雜的恐懼。
她低聲說道:“是莫問天涯的官方實驗室,他們說是為了研究新型防護措施,讓我們去做誌願者,我當時想著去了能有飯吃,就過去了,冇想到他們是這麼狠毒,用我們做實驗。”
左鋒聞言,微微搖了搖頭。
既然是官方的實驗室,左鋒也很難得到相關藥劑樣本。
他一個人很難對抗整個官方機構。
這時,門外傳來了小柔的聲音:
“左先生,您在家嗎?”
左鋒聞言,起身前去開門,隻見小柔提著一個食盒,俏生生地站立在門前,臉上洋溢著陽光的笑容。
“小柔,你怎麼來了?是懸賞有訊息了?”
左鋒有些驚訝地看著她,按理說不會啊,他才把懸賞掛一下午,哪有這麼快就有訊息的。
小柔笑盈盈地說道:“左先生,我給您送飯來了,您總是待在家裡,也不出去,我怕您餓著。”
左鋒微微一怔,隨即露出微笑,接過食盒道:“謝謝你,你吃了嗎?要不要一起?”左鋒內心暗暗感慨:果然,不管是末世前還是末世後,‘大客戶’都是有優待的。
這些飯菜估計是小柔自掏腰包親手做的。
小柔聽到左鋒的邀請,當即眼睛一亮,笑吟吟地迴應道:“好呀!”
小柔跟著左鋒進了屋,目光掃過阿貓,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這個小乞丐樣的人為什麼不洗澡換身衣服,似乎刻意把自已弄成這副模樣。
三人圍在餐桌前,享受了一頓輕鬆愉快的晚餐。
小柔很健談,一張小嘴像機關槍似的說個不停,逗得左鋒和阿貓不時發出笑聲。
“等等!再說一遍!”左鋒突然停下筷子,眉頭緊鎖,盯著小柔問道:“你剛纔提到的懸賞任務再說一遍!”
左鋒之所以有這個反應是因為他聽到大白兔的名字,他萬萬冇想到在這E城居然會有人掛懸賞找尋大白兔,會是誰?
小柔愣了一下,隨即認真重複道:“今天有人掛了一個C級懸賞,是懸賞一個長得很美很嫵媚的女人,名字叫雲芊芊,懸賞金額是三枚五線喪晶!可是驚動了好多變異者呢!”
左鋒摸了摸鼻子,他立馬意識到自已有些失態了,當即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道:“三枚五線喪晶可不少,看來這個雲芊芊長得不是一般的美啊。”
小柔抿嘴一笑,點頭道:“是啊,是真的媚啊,和她比起來我就像個醜小鴨,不過可惜,九爺衝動了,不該掛懸賞去找她。
現在整個E城的變異者都在盯著這個懸賞,九爺怕是很難得到她了。”
左鋒心中一動,他想到一個人——陰九。
在這末世還惦記大白兔的,除了螢火的人,估計也就那個陰九了。
左鋒沉思片刻,看似隨意地說道:“你說的九爺就是掛懸賞的人嗎?”小柔是誰的人,左鋒還不知道,所以左鋒並不想讓小柔看出他對這條懸賞的關注。
小柔搖了搖頭,當即說道:“掛懸賞的不是九爺,而是九爺的手下幽黃河,他是九爺的得力助手,他掛的懸賞,用的是九爺的名義。”
對於左鋒這個大客戶,小柔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左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冇想到小廚孃的那個前夫也冒出來了。
這個幽黃河左鋒可是一直惦記著要弄死的人,至於有冇有可能是同名之人左鋒已經排除了,就衝著他知道大白兔就足夠了。
左鋒嘴角微揚,玩味地說道:“小柔這個九爺倒是有點意思,居然能乾出這麼荒誕的事,可以和我說說這個九爺嗎?”
小柔聞言,當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興致勃勃地說道:“九爺啊,他原名陰九,是我們這莫問天涯的一方霸主,手下管著好幾千號變異者呢!他本身實力也很強,是個點亮六顆蓮子的變異者,而且是極為強大的那種。不過呢,九爺這個人有個毛病,就是好色,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說到荒誕的事,他做的可不止這一件呢!”
當聽到陰九這個名字的時候,左鋒眼中閃過一抹冷光,心中暗道:“果然是他,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陰九和幽黃河這二個人都是我想乾掉的人,冇想到湊一起了”
左鋒表麵不動聲色,故作好奇地問道:“哦?說說,他還有什麼荒誕的事?”
小柔壓低了聲音,有些憤憤不平地說道:“那個唯一的F級懸賞您知道吧,就是我的主管爬了九爺的床,在九爺那裡吹耳邊風,這纔有了那個荒誕的F級懸賞。”
左鋒之前是看過那個荒誕的F級懸賞,但懸賞不會掛出釋出人的名字,左鋒自然也不知曉釋出人是陰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