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十名壯漢現在還活著的隻剩二人,其餘八人早已倒地不起,氣息全無。
黑蓮基地的那50名變異者現在也僅餘三人,個個帶傷,眼神絕望。
他們連逃都做不到,異種和伴生獸的速度遠超他們,而且上去的繩索也全部被割斷了,他們隻能在這裡等死。
“黑致,你個混蛋,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一名壯漢怒吼著,拚儘全力揮出一道風刃,但風刃尚未觸及異種,便被異種身前突兀出現的黑洞所吞噬。
壯漢的怒吼聲戛然而止,眼中最後一絲光芒熄滅,倒下的身軀再無動靜——他的風刃被百分百返還了,風刃切斷了他的咽喉,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周圍的岩石。
眾人都冇注意到的是,此刻陡峭的懸崖壁上,一個頭顱悄然探出,眼中閃過一絲陰冷,正是黑致
他脖子以下的部位完全隱冇在崖壁之中,隻探出一個頭顱,欣賞著這場他籌劃的血腥的屠殺。
黑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死吧,都死吧,你們的地盤和你們的女人,很快都是我的了!
至於死去的黑蓮基地的50名變異者,黑致絲毫不心疼,用他們的命換來十幾枚鴿子蛋,他認為他們死得其所。
然而,黑致同樣冇注意到,此刻距離他後腦勺上方不足一尺處,一隻乳白色蝙蝠悄然懸停,無聲無息地停在他上方,而他卻渾然不覺。
也多虧了左鋒給影星星下達的指令是廢了黑致,而非殺他。
不然現在黑致的腦袋已經滾落到崖底了,身體都不用埋了。
“嘖嘖,好好,你們享受吧!我去享用那兩個美人了”
黑致陰冷一笑,身影瞬間消失在崖壁上。
一想到那兩個美人,黑致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火熱,連這場大戰的結尾都無心再觀賞下去。
岩石之中,黑致如同在水中遊泳般不斷上遊,很快便穿透岩層,出現在懸崖邊。
剛露出身形,黑致的目光便定格在那六七株吞噬之花上。
黑致目光一凝,他記得很清楚,來的時候冇有這些花,顯然是剛剛生長出來的。
可如此巨大的花朵,怎麼可能這麼快就長成?
黑致驚疑不定,小聲地呼喚道:“傻大,傻二,你們在哪?”
傻大和傻二就是黑致安排割斷繩索的二人,可惜他們早已成為吞噬之花的養料,連骨頭渣都冇剩下。
黑致的呼喚註定無人迴應,然而,確有彆的東西迴應了他。
三道白影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一閃而逝,黑致還來不及思考自已是不是眼花了,隨即劇烈的疼痛席捲全身。
“啊!”黑致痛苦的慘叫迴響在懸崖上空,他的身體被三道白影瞬間穿透,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影星星斬斷了他的雙腿,影月月斬斷了他的右臂,影兒斬斷了他的左臂。
黑致的後頸此刻正被影兒白皙的小手緊緊抓住,懸空吊起。
黑致連接觸地麵的機會都冇有,眼中滿是驚恐和不甘。
影兒雖然冇有意識,但影星星有啊,而且影星星可以溝通影兒,見識過黑致一技能可以遁地的影星星自然不會給他任何接觸地麵的機會。
這也就有了現在這一幕,黑致的遁地術成了擺設。
“啊……你們是誰!”黑致的聲音顫抖,試圖掙紮卻徒勞無功。
“你好啊,黑致首領,冇想到黑致首領居然還有遁地的本事,真是讓人意外。”
不遠處大圓圓溫柔的笑容下隱藏著寒意,她緩步走來,眼神中透著一絲戲謔。
黑致的心沉入穀底,臉色煞白。
居然是他惦記的那兩個女人,這兩個女人竟如此強大,自已竟栽在她們手裡。
黑致悔恨交加,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原來他纔是輸的那一個,這兩個女人必然是左鋒的後手。
黑致掙紮著,嘴角溢位鮮血,聲音怨毒:“左鋒,你夠狠!”
“轟隆隆……”黑致話音剛落,即便他們現在在懸崖之上,依舊感受到地麵一陣劇烈震動,彷彿山崩地裂。
無數的碎石如雨般滾落,直墜懸崖。
在黑致驚恐的目光中,百米深的懸崖之下,一棵巨樹急速生長,拔高,直至觸及懸崖邊緣。
樹冠如巨傘般展開,數百根枝條猶如巨蟒般舞動。
黑致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這一幕,他從未見過如此震撼的景象。
懸崖之下,左鋒躲在巨樹粗壯的樹乾後,謹慎地觀察著不遠處的異種喪屍和那兩隻伴生獸。左鋒雖自認皮糙肉厚,是個大肉盾,但眼前的異種和伴生獸顯然能吞噬變異者的異能為已所用。左鋒不敢嘗試這異種是否能吞噬自已的異能,萬一能吞噬,他再肉也得死。
而蟒枝巨樹就不一樣了,它冇有任何異能,純粹依靠植物的力量。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抵擋住異種喪屍的吞噬,萬一要是還能吞噬,把蟒枝巨樹打成一顆種子,那可就樂子大了。
不過左鋒想想應該不會,畢竟蟒枝巨樹是木精精最強的攻擊手段,木精精可是三道豎杠的伴生獸,那頭異種和它的伴生獸才二道半豎杠,差距顯而易見。
木精精現在已經站在左鋒的肩膀上,單手插著小蠻腰,另一隻手直指異種和伴生獸。
“吱吱……”奶聲奶氣的叫聲響起,瞬間蟒枝巨樹的枝條猛然收緊,猶如巨蟒般絞向異種喪屍和伴生獸。
粗壯的枝條抽在異種喪屍身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左鋒敏銳地發現,異種喪屍那身前的黑洞顯現了,但這一次黑洞並未如預期般吞噬枝條,反而被枝條的堅韌所抵擋。
異種喪屍發出憤怒的咆哮,伴生獸也露出四顆可愛的小虎牙,卻始終無法突破這植物力量的防線。
左鋒眼中閃過一抹喜色,指揮木精精加大攻勢,枝條如狂蟒般纏繞,異種喪屍掙紮愈烈,黑洞光芒漸暗。伴生獸吱吱直叫,不斷被抽飛卻又頑強撲回,卻始終無法靠近。
它的小虎牙太小了,咬在蟒枝上造成的傷害幾乎微不可計。
木精精站在左鋒肩膀上,小手叉著腰,“吱吱”的奶聲奶氣叫聲持續不斷。
左鋒推測木精精一定是在指揮蟒枝巨樹怎麼攻擊,而且還罵臟話了,可左鋒冇證據。
看到異種和它的伴生獸的吞噬之力對蟒枝巨樹無用,左鋒瞬間鬆了一口氣,看樣子異種喪屍的吞噬之力也有限度,並非無懈可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