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妖藏 第62章 人間清醒

“這位同學你已影響到學術討論，請你快速離開。”

楊凡見到一位負責紀律的老師終於忍不了他的行為舉止，做出了“請離開”的手勢，還有一些同學對楊凡偷偷做出了國勢手勢。

楊凡站了起來，看了楊萬裡一眼，楊萬裡心虛得很，壓根不敢正視楊凡。而張曉虹對楊凡已有些嗤之以鼻，瞬間又顯出笑吟吟的模樣，心裡樂得很。

台上的楊浩聰看到到楊凡有些愕然，他竟然肆無忌憚進來，玩世不恭坐在自己不遠處，還瞟了自己一眼。

“等等，楊凡同學對吧，請問我們如何‘貽笑大方，腦子進水’，麻煩你說說？”

眾人看到是台上一個女子烏黑的秀髮簡單係起來，身穿校服更突裡出她的清純脫俗，若手中拿起一杯奶茶，比起二十多年前的“奶茶妹妹”毫不遜色，起碼身材更優秀。

“蜜雪妹妹秦雪清，三（8）班才女，聽聞在京都轉校而來。”

“真是一個才貌雙全，秀外慧中，沉魚落雁，我今天特意來是因為她。”

“說得自己好像很有文化，你小心像楊凡一樣成為眾矢之的，今天百分之八十男生都是因她而來。”

“估計楊凡也一樣，特意引起秦雪清同學的注意。”

楊凡若是冇有見過月若夢，秦雪清是他見過最美的女子，羅嵐與她的身材差不多，但少了她那種優雅脫俗。

“好一句‘開國君王何需數理化，朝臣才高八鬥解困憂’，眾人皆醉你獨醒，他們隻知道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忽略這隻是爽文小說裡的主角才這樣，嚴格來說冇有事實可言。”楊凡一說，讓理科生瞬間不爽，他又補了一句：“冇錢冇實力寸步難行，低頭哈腰趨炎附勢。”

台上一個男生憤怒站起來，“豈有此理，學好數理化何愁冇錢冇實力？聽聞你隻是曆史獨占鼇頭，其它學科不乍的，你自己纔是貽笑大方。”

楊凡雙手插兜，現在才發現自己也穿上萬城中學的校服，“嘖嘖，恐怕你誤解了我的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說在這裡所有人都是貽笑大方，脫了褲子放屁，閉門造車。”楊凡反正認為這隻是自己的幻境，就來一波狠、毒、辣。

一石激起千層浪，在學術廳裡立刻轟然而起。

“既然學好數理化，可走遍天下，你們走到了哪裡？這本是科學一部分，其儘頭是玄學，是神學……你們不要搞錯，今日你們所謂學術爭辨都是曆史上觀點而爭論，並不是你們所經曆。正如秦雪清同學所言，開國皇帝也好，曆朝曆代皇帝也罷，哪一個不是曆史人物。就算三皇五帝，遠古神州仙神，山海經各路妖獸，他們都是可作為曆史的爭論，也是科學一部分，既然是科學，也隻不過是玄學一星半點。”

“你說得太含糊，根本冇有依據。”

“依據？世界末日就是依據，我來到這裡就是事實，你們井底之蛙，隻會偶爾抬個頭看一下小天空，就心滿意足，從來不敢走出來。在末世根本連生存機會都冇有，因為你們忘本，忘記玄學或神學，這是數典忘祖。數理化亦或者曆史文學，隻不過是滄海一粟。什麼第一次工業革命到第三次工業革命，時代變了，世界變了，現在的數字時代智慧化要成為第四次工業革命。告訴你們，一切將會瞬間變得蕩然無存。”

楊凡大笑一聲，“世人皆醉我獨醒，末日裡隨時可見自然災難，厄運降臨，充滿病毒，比疫情更恐怖，你們可知道疫苗都能造假，卻冇有人出來敢指證，還白白打了三針。末世裡，冇有法律法規，生命微不足道，死是常態，拳頭硬纔是道理。”而後他踏步往大門口走去。

“這個楊凡真的有病，什麼世界末日，末世生存？！”

“是精神病。”

楊凡走出學術廳那一刻，身後有一個女子追了出來，“楊凡同學，你為什麼如此肯定會世界末日？”

“嗬嗬，我奶奶告訴我。”

“你奶奶？”

“你相信？”楊凡連自己也不敢相，隻是說說感受而已，看來雙手插兜真的不怕任何人，可以胡作非為，對任何人可以肆無忌憚：這是不是為所欲為嗎？！奇怪的是幻境為什麼還冇結束，自己已經裝逼完了呀！

“我信。”

楊凡驚訝看著秦雪清，自己到目前為止也不敢信，這女子竟然相信，“她在萬城無憂康樂養老院，你要見她嗎？”

“楊凡同學！”

“楊凡……”

楊凡見到楊萬裡，張曉虹，楊浩聰三人。楊萬裡帶著嚴厲的口氣道：“楊凡同學，你為什麼擾亂學術紀律，還發表一些亂七八糟的言論，還帶有挑釁色彩，這恐怕要被學校記過處分。”

張曉虹有些得意地道：“小凡，楊老師平時對你關心有加，這一次文理學術之爭是他全權負責安排，這樣一來全被你搗亂，真的不懂感恩呀。”

“不，我相信楊凡。”秦雪清一說瞬間讓楊萬裡和張曉虹瞠目結舌。其他吃瓜學生也麵麵相覷。

“轟！”一團黑霧直往楊凡衝去，楊凡冷聲一笑，這一次蟲妖作祟的人竟然是楊浩聰。楊凡不明白：不應該是他自己對楊浩聰不滿，反而是楊浩聰對他不滿？！

黑霧籠罩，楊凡又一次全身感受到巨痛，當他再一次睜開眼睛時，這次冇有進入幻境裡，而是一團金光將他全身裹起來，讓他意識逐漸清醒，接著體內傳來月若夢的聲音。

“小凡，是妖仙氣息，你體內的金光被的你精氣神引發而出，不過隻是片刻之間。”

“妖仙氣息？！”楊凡身體仍在熟睡的狀態，三次的癡情幻境讓他清耗太大，若繼續下去，有可能讓他意識崩潰，精氣神混亂，不死也成植物人，原來體內的金光讓自己清醒回來，脫離幻境。

“夢姐，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死了三次。”

“這是癡情蟲妖的精神攻擊，你在幻境中是曆經了七次。”

“七次？”

“不是幻境中**死多少次問題，而是經曆七情[喜怒哀樂愛惡欲]，此為七，結束纔可讓人清醒，亦有人繼續沉淪而消亡，形成一個不死人。”

楊凡猛然一醒，身體一抖，立刻感受到有人攙扶著自己，“凡，你終於醒了。”

“嵐，小妖怪，終於見到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