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往康平大道另一處方向走,來到一處高架橋底,由於前方斷路不太好前行,加上天色已晚便暫且留下橋底安頓。
“嗞嗞……”羅嵐烤起妖靈撕下來的一條鱷魚腿,再撒上一些鹽末,香味立刻撲鼻而來。
“好香。”
“再過十多分鐘可以吃。”
“嵐,你的手藝不錯。”楊凡和妖靈直勾勾看著,連比爾也有點饞。
“嘿嘿,過往喜歡吃牛排,我就當牛排這樣烤而已,希望能吃。”
“單是嗅到味道已經很香,吃起來一定不錯。”
正當楊凡等待羅嵐的烤鱷魚腿時,看到三米外的布袋乞丐又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一隻鳥妖,準備直接拔毛開吃。
楊凡立刻喝止布袋乞丐:“你等一下!叫你一聲大爺,不要在我們麵前生吃,你覺得冇有影響,可是對我們來說是極其噁心,知道冇有。”
“不然呢?!我走開吃。”
楊凡哭笑不得道:“給我,待會割一塊鱷魚肉給你吃。以後彆讓我看到,黑蓮子幫不了你多少次,你已吃了一顆黑蓮子,就能解毒,若再吃反而幫不了你解毒,你會變回原來的樣子。”
布袋乞丐皺了一下眉頭,顯得不太相信。
“黑蓮子由黑蓮花孕育而成,長在毒池之中,毒池讓癩蛤蟆變異成毒性妖獸,那株黑蓮本是毒物,能長出黑蓮花,孕出蓮子,為毒蓮子。毒池之毒因黑蓮子一顆而解,多吃卻成毒,這是物極必反,相生相剋,你不知道?”
布袋乞丐手中的鳥妖被楊凡奪走,又聽到楊凡一口氣說完,沉默片刻後,淡淡地道:“行,明白了。”
楊凡揮一揮手,妖靈拿著一塊肉遞給布袋乞丐,布袋乞丐伸手接過往另一處吃起來。
楊凡歎出一口氣:“真是一個奇葩。”
……
“凡,現在的天空為什麼看不到星星?毒霧不是消散了嗎?按理萬裡無雲的天空可以看到星光。”羅嵐彷彿許久冇有像此時此刻安靜地看著天空,在二十多天裡都在死裡逃生,東躲西藏,今晚隻看到月亮卻冇有星星。
楊凡的心思不在天空的星星,而是他的奶奶,還有他讀書時期的同學好友,這種日子一去不複返,末世何時結束。他被羅嵐叫喚了一下,思緒走了出來,“七日,又是一個詭異現象開始,看不到星空我反而覺得很正常,慢慢習慣就好。”
“按照你這麼說,一切因為天災,我們星球,現在所經曆都是詭異的自然現象。”
“是,七日詭象。”楊凡目前稱作這種難以解釋的現象,“嵐,你看到的月亮是什麼顏色?”
“嗯?!不是金黃色就是銀白色呀。”
楊凡搓了搓眼睛,“嵐,自從末日降臨,我看到的月亮都是血紅色。”
“血紅色?!不是日出或者月落纔是嗎,但也是充其量是紅色,一般認為是橙色。又是月全食。”羅嵐想了想,楊凡似乎與普通的人不一樣,又可以理解,“凡,我認為你所看到是正確的。”
“嗯?”楊凡笑了笑,“你能理解?”楊凡見到她點了點頭,“嵐,你聽過五毒與三災嗎?”
羅嵐搖了搖頭,楊凡便簡單說了說給她聽,又說了說自己的看法。
“凡,你的奶奶一定是一個了不起的奶奶。她能將人心與天穴分析得這麼透徹。和平年代,人類隻顧自己利益,儘管知道自然威力不可小覷,可又放不下去改善,還要顯得無可奈何……這一切都是應有的報應。”
“你說得對。可是就算到了末世還不是一樣……”楊凡這麼一說,羅嵐知道楊凡所指的是黑白道的所作所為。
“黑白道是什麼時候存在?是黑社會嗎?”羅嵐輕聲說道。
楊凡不假思索地道:“一聽就是非法組織。那個趙世豪,烈、高望,丁玲,一個比一個有陰謀詭計。”
羅嵐也認同地道:“他們極可惡。什麼殘存者,根本就是不想將我們當人看。凡,還記得原子超嗎?他會不會也是黑白道?”
“希望不會吧。”楊凡不想又多一個敵人,而且原子超憨厚老實不太像壞人,可是丁玲看上去年紀輕輕,人畜無害,竟然是一個狡詐狠毒的人。
“如果剛開始不是選擇相信丁玲而錯怪原子超,我們也不至被黑白道設計。難道丁玲一開始就是有意利用原子超,知道你身手不凡,試圖利用你奪取古榕樹果實。唉,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不知道原子超現在怎麼樣。”羅嵐身為女性,麵對丁玲的詭計也滿是驚訝。
“拓荒者是有利用價值,原子超不一定有事。”楊凡心中其實很矛盾,不想太過於相信人,但又不能見死不救,末世有聖母心容易遭罪,究竟如何做到無畏無懼?是實力,唯有實力足夠強,一切陰謀詭計隻是浮雲,楊凡有種豁然開朗。
“嵐,我修煉去。”
……
清晨,“謔謔謔……”聲響起來,楊凡聞聲望去,布袋乞丐正揮拳修煉起來,拳法剛和並濟,連貫自如,頗有欣賞性,並不像與楊凡比拚時那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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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凡想不到布袋乞丐會在早上練起拳法,想回從方寺村祠堂出來見不到他,必定是練拳。楊凡盯著他一招一式穩如泰山,也有衝動領教一下。
當一個小時後,楊凡走到布袋乞丐身邊,“布袋乞丐不打擾你吧?見到你如此精湛的拳術,叫你一聲[拳術大師]不為過。”
“剛好練完,不打擾。天下武功出少林,隻是一些皮毛。家窮,自幼被父親送到山中少林寺修煉……習慣了。”布袋乞丐似乎回憶什麼,又不想繼續說下去。
楊凡隻是一時好奇,見到他漆黑雙眼有些閃爍,似乎迴避著什麼,“少林功夫,佩服。”
楊凡隻好轉移話題,“我們繼續趕路,你是要一起嗎?”
“一起,我答應過你要將那些人殺了,不會反悔。”
楊凡見到他如此肯定,皺了一下眉頭,心中暗道:真的有這樣的必要,黑白道的人是該死!
“行,從西陽山往南市。”楊凡背起行囊,叫上羅嵐一起上路。
他們踏出橋底之時,被眼前一種詭異現象驚呆了:四麵八方飛來密密麻麻的蟲妖,地上也冒出無數顏色各異,形態各異,比喪屍裡寄生的蟲妖小得多,就是一根手指大小,似乎要吞噬整個天地。
在楊凡體內傳來月若夢的聲音,“小凡,是[七情六慾蟲妖],迷失自我,墮入幻境之中,小心!”
“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