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繈褓衲衣!”
楊凡心中有種喜出望外,今天遇到[繈褓衲衣]。
何為繈褓,就是用來裹著嬰兒的被子和帶子。楊凡要將嬰兒的東西搶走不成,不,是交換。
楊凡被猴頭幫中一個老婦牽拉起來,鬼使神差之下,進入了木屋之中,讓他心中十分忐忑,一臉懵逼,自己何來醫術,連大學生活也冇有體會,學的是功史。
論楊凡救人,充其量是體內的月若夢和金芝麻,還有黑蓮子。
實際上,他殺人比救人更加容易,對於[接生],這個???!!!
眾人看到楊凡的眼神:( ̄▽ ̄)(>﹏<)
“楊凡他真的會接生嗎?我怎麼冇有聽說過……”原子超撓了撓頭,一本正經地道。
端木源笑嗬嗬著:“子超兄,連你也不知道?楊凡兄果然是全能……”
梁義仁捧腹大笑,“堂堂一個男子漢,我魔公子也是服了,哈哈哈……”
顧愈戲還是看好楊凡,“梁義仁你笑得很猥瑣,緊要關頭,你別隻顧取笑,有本事你也可以。”
“切……我忍不住而已!取悅女子,生小孩我冇有問題,接生,不是一兩句話的事。”
張誌傑對梁歎了一口氣,“又在胡說八道……”
……
[臨時搭建的木屋中]
“對了,夢姐,你會接生?”楊凡心念傳給月若夢。
月若夢嗤聲一笑,心念略帶風趣道:“小凡,遠古神州,妖獸能化形成人,待繁衍之時,一般變回妖獸自行孕育。”
“這麼神奇……妖獸與人類的確不一樣。”楊凡傻傻一笑,此刻電視劇也不敢演。
他看向身旁的老婦(王婆)弄了兩盆熱水,一柄剪刀,還將兩名孕婦墊上兩塊粗布麻衣。
“繈褓衲衣,還是兩塊,天助我也……”楊凡心中又驚又喜,明顯注意到那兩塊[粗布麻衣]已經變得不一樣,有淡淡的溫熱與檀香味。
“但為什麼可以形成[繈褓衲衣]?”
月若夢分析道:“經過藍星的妖氣,吸收孕婦胎中十個月的[天生純陽之氣],適逢佛門之地,三者結合形成。小凡,你得想辦法用其它衣物作為交換。”
楊凡讓妖靈取出兩塊棉衣,準備為兩名臨盆孕婦的嬰兒使用。
“柳爺,小喜已開十指,可以接生,快來助我。”王婆催促著楊凡。
楊凡聽到老婦人的催促,遲遲冇有迴應,片刻後愕然地道,“王婆,我,我怎麼樣助你?!我冇有經驗……”
“柳爺你不是醫生嗎?”
“我是驅魔斬妖的妖師……”楊凡隻是經曆過讓金芝麻將星辰喚醒,祂成傀儡,就被公孫浩誤認為是醫生,可他充其量是一個斬妖除魔的拓荒者:該死的戲伶,將他推進“水深火熱”之中。
四目相對,氣氛霎時尷尬!
王婆也是尷尬一笑,“柳爺,如何是好?……小喜,用力,呼吸……”
另一處,小惠也要開始要生,“王媽,我的要生……”
楊凡開始冒出冷汗,這比斬殺凶獸還難呀!
“柳爺,你推一下小喜和小惠腹中的胎兒,好讓出來。”王婆認為楊凡本領大,這個應該冇有問題。
“罷了,小凡,我嘗試用[夢幻神識]助她們!”
楊凡聽到月若夢的心念,讓他鎮定下來……
……
暮鼓晨鐘,悠然響起,傳遍整個禪寺。
嬰兒哭聲,猶如天籟,一男一女,塵埃落定。
推開木門,楊凡微微低頭,手中分明拿起兩塊[繈褓衲衣],“各位,一切順利,彆紮推,我需要靜靜……”
“阿彌陀佛,楊施主果然是赤子之心,我佛慈悲。”
“方丈謬讚了,我是順應天意。”楊凡認為明光方丈和圓覺方已察覺到他體內藏著一道“妖魂”,隻是冇有點破而已。
原子超一手搭在楊凡的肩膀上,笑嘻嘻地道:“兄弟,帥氣喔,生了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
“子超,你能好好說話。”楊凡扶額,原子超這麼一說容易讓人帶偏,“是裡麵的喜媽媽和惠媽媽,全程接生是王婆,我隻是看看有冇有生命之危,是一男和一女。”
楊凡不可能將月若夢的相助描述出來,隻好以這種善意的謊言。
“原來如此。”
梁義仁指著楊凡,嘴角上揚,“你彆掩飾,看你手中是什麼東西?如果我冇有記錯,是嬰兒的被子。”
楊凡一副淡定神色,道:“怎麼樣,我感動了她們,拿來做紀念,你是不懂。”
顧愈戲摸了摸兩塊[繈褓衲衣],讓她十分驚訝,“看起來粗糙,摸起來如絲綢,好像帶香味。”
“香味!”梁義仁聽到雙眼冒光,“楊凡你能讓給我嗎?”
“滾!”楊凡故意刁難一下梁義仁,希望所有人轉移視線,“這是嬰兒的味道,懂嗎……還有你一個登徒浪子,彆打這個壞心思!”
“切!”
隨後,眾人見到楊凡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兩塊麻布放進衣服裡,眾人“咦”了一聲,表情豐富多彩。
……
一場前所未有的人生經曆,悄然過去。看似塵埃落定,可末世冇有終點,正是另一個故事的起點。
轉眼三天,逢七必變,嶺南陰雨綿綿,四月已不遠。
“布袋,這裡是幾顆黑蓮子,希望你能再栽培出黑蓮。”楊凡知道布袋乞丐冇有選擇跟著他們。
布袋乞丐接過,目光露出對楊凡的肯定,“楊凡,我相信你會斬儘凶獸,讓龍旗飄揚。”
“有你一言,我信心十足!後會有期……”楊凡與布袋乞丐簡單擊拳,就此彆過。
原子超也忍不住抱了布袋乞丐,“布袋,下一次相遇,我原子超必定是一個兵王,成為妖師。”
布袋乞丐拍了原子超的肩膀,“我相信你!”
“再見!”
“保重!”
……
楊凡幾人前往嶺南之南,目的:一路橫掃,直戰粵省,將凶獸斬之。
“走!去嶺南海岸,斬殺海上凶獸!”
“好!”
一如既往,楊凡和妖靈、星辰靠在修羅王的後背骨刺,與端木源騎著比爾,在前方引路。
原子超騎著四眼緊跟其後,吹著石塤。
最後方是梁義仁騎著大黑,與半空中騎著獵鷹的張誌傑。當然還有空中的顧愈戲,撐著七彩雨傘,哼著戲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