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我佛慈悲,楊凡施主切莫在佛門之地起殺心。”一心方丈伸出一手,佛手如金龍爪,將金芝麻握在手心。
“回!”
楊凡一念之間,將金芝麻收回體內,他也是被一心方丈的佛門神通所驚豔,這是第一次有人將金芝麻擒拿下來,再將其彈回來。
“楊凡施主莫忘良知。古融施主莫忘五蘊皆空,摒棄五毒心。”一心方丈雙手合十,緩緩轉身踏進禪寺空門。
楊凡回到原子超他們身邊,“浩子老表怎麼樣?”
原子超早已將公孫浩的身體放在小雲背上,在照料著。
顧愈戲平靜地道:“呼吸平和,臉色略顯蒼白,不過比剛纔好多了,但是,身上有一股酸臭味……”
“嗬嗬……是黑蓮子的效果。”
“走吧,回去客堂。”
星辰跟著楊凡的身後,心念傳來:“主子,怎麼不打啦?有二十一個人,都是**滾燙的鮮血。”
“要打要殺,你自己去,屆時彆怪一心方丈將你淨化。”
“嘿嘿……這個提議不錯,吾可以改邪歸正,下一輩子可成神……”星辰隻是胡思亂想,以祂目前的能力,根本不夠看,除非……
黑白道二十人,齊齊圍繞著古融,其中一人開口道:“老大,為什麼你對那些小子手下留情,是一心方丈的原因?”
古融將斬馬刀扛在肩膀上,嘴角一笑,“那小子叫楊凡是吧,竟然會巫師蠱術,有一隻金蠶蠱,我蝙蝠差一點栽在一個小子的手上……有點意思。”
“巫師?!龍國如今會有巫師……”
“道士都下山,喪屍、鬼物滿山都是,巫師還會少?!”
古融他們冇有急著回去禪寺,“兄弟們,今天是除夕,我帶你們下山。”
“喔……哦……”
……
安頓好公孫浩後,原子超在一旁用醫療紗布替楊凡包紮傷口。
“子超,你的手勢越來越嫻熟。”
“少來,這幾個月,大大小小的傷口,都已習慣啦。”
“謝了。”
楊凡拿出一顆黑蓮子,欲將給顧愈戲,顧愈戲伸出一手去拿,楊凡手指又快速收回。
“嘿,楊凡你想如何?”
“告訴我,京都黑白道的事。”楊凡記得高望說過:黑白道勢力主要在珠三角一帶,在中原一帶也會有,但京都裡不是隻有棋道門?!布袋乞丐說過:棋道門和黑白道本是一家,後來不知為何分開。
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如今天下大亂,會不會分久必合?
顧愈戲站了起來,揹負雙手,“你先回答我,你是認可棋道門還是黑白道?”
“棋道門。”說話的人是原子超,隻因他有一個仇人丁玲,是黑白道的人。
顧愈戲點了點頭,“嗯,你呢?”
[正統]之事,天下太平就是無礙,大亂可能受罪。
楊凡輕皺一下眉頭,“你不要耍我,[兩道門]我都冇有考慮……”
“打住!”顧愈戲伸出一手,“你可以說好聽一點,是[極],太極的極。”
“哦……[極],難道在太平盛世之時是合在一起?”
顧愈戲點著頭,“這些都是老祖宗的事,不必深究。不過我告訴你,古融蝙蝠是師承[極樂天]。”
“[極],極樂天,就是京都的那個智者?!這些末世之語都是由他製定,他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人?”楊凡初聽到智者[極樂天]是出自龍康國的口中,是與他一樣所看到的月亮是紅色。
顧愈戲將楊凡手中的黑蓮子拿走,“是,不過是傳言,具體我也不得證實,你可以問回古融。”
楊凡他與古融已鬨崩了,還可能嗎?還不如去找一心方丈請教。
顧愈戲見到楊凡對[正統]之事在糾結著,“看到挺有仁義,遵守承諾的份上,告訴你們[極樂天]的姓。”
楊凡和原子超突然間充滿好奇,連百無聊賴的星辰,都看著顧愈戲在木桌上寫著一個字[秦]。
“極樂天,[秦]姓。”
楊凡腦海裡突然間冒出一個人,對,是秦雪清,她莫名其妙,還是天意如此,在[七情六慾幻境]中出現過兩次。
“戲伶,你能確定嗎?”楊凡想了想,看著顧愈戲問道。
顧愈戲伸出一手擺了擺手,表示不確定。
“咚咚……”敲門聲響起。
原來是一真道長和他的徒弟方振銘,方振銘手上拿著一個小鐵鍋。
“幾位小友,了不起呀,了不起呀。”一真道長一邊稱讚起來,也示意讓方振銘的鐵鍋放在木桌。
“貧道一真,徒弟方振銘,趁著午時,上門拜訪,唐突了,隻為與幾位小友結交,更加深入認識。特意弄了一個小火鍋,是一些乾貨:有蘿蔔、梅乾菜,與你們分享。”
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有一個火鍋,他們想不到昨晚有幾分高傲的一真道長會親自上門。
“道長,小道長,太客氣啦,坐下吧。”原子超端來兩張椅子。
一真道長捋一下鬍鬚,道:“你應該叫原子超小友,你是顧姑娘,這位是在家弟子星辰,你是楊凡小友。聽聞,在禪寺門外,與那個莽夫古融打起來,楊凡小友還把古融給打跑。了不起呀!”
楊凡笑了笑,道:“道長的訊息靈通,不知道一真道長有冇有打聽到古融是京都黑白道的人?”
“有,此人過於野莽,可武術確定強的離譜,若不是為禪寺抵抗幾次天災,早就被趕走。”
“確實是呀,不然我們不會在佛門之地發生衝突。”楊凡點頭認可地道:“其實以古融的能力,個性,為什麼要憋屈在禪寺之中。道長是不是打聽不到一些不一樣的訊息?”
一真道長笑了幾聲,而後道:“楊凡小友,不如我們訊息互相交換一下,你覺意下如何?”
“佛門為清淨之地,我楊凡怎麼會有什麼訊息,充其量是領悟出什麼,對吧?道長。”
“對,對,妙不可言,不知道楊凡小友領悟到什麼?”一真道長心中怪自己太過於急躁。
楊凡明知故問地道:“道長法術高深,你先來,我們作為晚輩一定洗耳恭聽。”
一真道長心中“聒噪”了一句,“楊凡小友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