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指著星辰,輕聲說道:“方丈,這[女子]為星辰,非人非物,不在五行中的[怪],行[在家弟子]皈依之禮。”
一心方丈的慧眼彷彿早已知曉,“楊凡施主,星辰施主,我佛慈悲。”
“主子,你要將吾賣了……但不能擱在佛門呀……”星辰有種天塌下來的感覺。
“是[在家弟子],跪下吧。”楊凡的心念帶著命令。
“吾太難了……以後得要吃素。”星辰十分不情願跪了下去。
楊凡心中暗笑,“你能吃東西?幫主子分擔一些壓力,減少口舌之業,我已阿彌陀佛。放心,很快就完事。”
一心方丈見到星辰下跪,便開誦起經。
公孫浩心中忐忑,問起楊凡,“楊醫生,星辰是不是要削髮爲僧,以後要留在禪寺之中。”
楊凡搖了搖頭,道:“隻是給祂三寶與戒律加持,祂要出家,佛門都不敢收。”
“原來如此。星辰確實越來越古怪,一直將話憋在心中。”
楊凡直接說道:“浩子老表,你不要想太多,祂已是另一個人,保持距離便可。”
“怎麼行?儒家之思,以仁為本,心中仁愛,以禮相待,真誠待人,你心我心,人與人之間纔可以和諧相處……”公孫浩還要娓娓道來。
楊凡眉毛一挑,公孫浩自從幾日前得道了[剪紙手藝]的真傳,彷彿打通了“任督二脈”,整個人開朗起來,看來環境的確可以改變一個人,而潛在他心中的枷鎖逐漸打開。
星辰的皈依之禮成後,楊凡替祂感謝。
“方丈……”
楊凡欲想開口,一心方丈伸出一手,正麵與反麵各反一次,阻止了他。“楊凡施主,末世裡,你一路走來悟了什麼?[解與惑]又是如何?”
楊凡從一心方丈的慧眼和手勢猜測出一些密語,讓他心中頗為觸動,這可是天機不可泄露。
“[須彌之界,娑婆大地,落地生花,生是菩提,你我皆是],方丈,我看到[生與死],[虛與實],不過我還是太膚淺,真的慚愧。”
(PS:第105章《前往災區》小僧靜語密語。)
一心方丈手指著東南方向,“從章市看到了什麼?”
楊凡心中一喜,答案已接近,不過還是不夠明顯,“方丈,楊凡愚昧,在章市何處可以看到?”
一心方丈雙手合十:“楊凡施主,此為[千古絕唱]。”
楊凡神色一鬆,立刻明白,“謝謝方丈。”
“善哉善哉。”
眾人看到一心方丈和楊凡的交流都是一臉懵逼,這與打[啞語]有何分彆?他們進行[天機不可泄露]的交流呀。
……
蓮花閣外,一道身影一直在門旁留意著,他聽完一心方丈與楊凡的交流後,匆匆走開,往禪寺另一處方向走去。
“振銘,回來了,如何?”
說話的人是一個身穿赤色道袍,盤膝在床榻上,右手持著一根法器拂塵,一個葫蘆掛床角,道號為一真。
方振銘作了一個揖道:“回稟師父,來了三男,兩女,幾頭妖獸,年齡大約是二十一、二十二歲。有一個女子叫星辰,聽起來古怪,她三寶皈依。另一個男的叫楊凡,他和一心和尚進行了密語交流。”
方振銘將楊凡和一心方丈之間的密語說了出來。
“行,貧道參詳一二。”一真道長手中拂塵一晃,又道:“古融莽夫,這個點應該要回來。”
方振銘欲要離開,一真道長想了想也跟著出去。
“明天是除夕,註定是一個不平凡的一夜。”
……
楊凡幾人隨著一個和尚前往一處客堂,經過一段路時,碰上一真道長和方振銘兩人。
一真道長與引路和尚明和問了好,他率先開口道:“明和小師傅,幾個拓荒者有些麵生呀。”
明和和尚迴應,“一真道長,幾位施主剛剛到達禪寺,遇上蓮花閣法會,剛好結束,小僧帶他們前往客堂。”
楊凡幾人與一真道長兩人互相點頭,也各自打量。
楊凡見到一真道長的打扮,讓他想起前往禪南寺遇上的齊旗老道,二百多歲,可是命不久矣,以尋找法寶尋命,不知現在如何。
齊旗老道的性格怪異,心腸不算壞,詭異的是喜歡奪取他人的寶物,還是有點仙骨;而眼前的一真道長,臉型瘦削,細眼,公羊須,手中拂塵,腰間淡黃色葫蘆,不知道一身術法如何?
“道長,小道長,你們好。”開口的是公孫浩,“我們是從章市紅色一號基地來此,多多指教。”
“哦……冇聽過。恕貧道孤陋寡聞。”一真道長搖了搖拂塵,帶著清高的語氣。
楊凡幾人也不好說話,公孫浩欲想再開口,被星辰拉了回來。
一真道長眯著眼睛看著星辰,竟然察覺不到生命氣息,“有古怪,整個人分明已死,卻活生生站著……”
正當一真道長不斷琢磨著,一陣馬蹄聲從禪寺外回來,一個粗壯的男人馭著一隻巨大的蝙蝠降落在禪寺之中。
“訓練一天,各位戰友,先回去休息,明日除夕,後天是春節,暫休兩天特訓。不過,普通訓練還是保持。”
男人粗獷的聲音,傳遍整個禪寺。
二十個人齊齊迴應,“是!”
聲音同樣傳遍整個禪寺。
一真道長揮了揮拂塵,沉聲著道:“一個莽夫帶出一群莽夫,不知曉還以出征凱旋,在禪寺中有**份,真的罪過。”
然而一真道長的聲音不是很大,隻有在這一處的人才聽得清楚。可以看出他對口中的“莽夫”十分不滿,卻有種敢怨不敢言。
……
客堂中,顧愈戲好奇地問楊凡,“楊凡,你和一心方丈溝通了什麼密語?我一點不明白。”
楊凡聲音壓著比較低,“其實不算什麼密語。你不是看到一心方丈的手勢嗎?”
眾人看著楊凡做出同樣的動作,楊凡說道:“此地有人,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告訴我的[解與惑]都在章市。”
“章市?何處?來了,又回去,不就白來嗎?”顧愈戲雙手交叉於胸前,十分不解。
楊凡抬起頭,輕聲說道:“滕王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