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顧愈戲搖了搖頭,似乎感覺不太好,聽到她說道:“章市紅色基地有臟物。”
“你怎麼如此確定?”楊凡見到顧愈戲語氣肯定,不像撒謊,她其中一隻手臂上的變色龍妖獸變了色。
顧愈戲伸出右手,將自己的變色龍妖獸展現出來,“我的小火,是一隻七色變色龍,當全身通紅,周遭必定有臟物出現。”
“若是有你所說的[臟物],你是棋道門人,不應該支援一下?”
顧愈戲立刻反問過來道:“你們倆是男人,不是更應該援助一下?”
楊凡和原子超兩人分明從顧愈戲眼中看到一中“鄙視與諷刺”,這個女子有些深藏不露和針鋒相對,不過對一個女子而言實屬正常。
原子超迴應道:“放心,該出手時我們必定會出手。對吧,楊凡。”
“得瑟了你,先看看形勢。”楊凡也不敢魯莽,眼前不隻是喪屍,也有妖獸,飛行妖獸逐漸多起來。
若是顧愈戲口中所說的臟物陰魂,那麼不得了:喪屍、妖獸可以抗衡,可是陰魂之物就不一定。
“喂,千麵對吧?!”
“是千麵戲伶,叫我顧愈戲。”顧愈戲的清脆聲音,帶著一種自信。
楊凡對年輕女性接觸不多:讀書期間的藍燕,秦雪清;末世裡的羅嵐、丁玲、歐陽麗,目前就是她顧愈戲。
“怎麼樣?”顧愈戲問道。
楊凡淡淡地道:“你不是說自己很強嗎?是棋道門的妖師,來,斬妖除魔,保家衛國出手的時間到。”
一旁的原子超聽到後也補充一下道:“對,棋道門人該出手時就出手。”
顧愈戲冷哼一聲,騎在仙鶴妖獸背上,“飛雪,往前飛去。”
楊凡和原子超對視一眼,各騎上妖獸追趕著。
“這女子挺有俠義,還是會乾。”原子說道。
楊凡想回棋道門的信仰,也是他們有著一種骨子裡的信念。
他騎著比爾與騎著四眼的原子超,也準備斬殺跟前的喪屍和妖獸。
顧愈戲從腰間抽出兩根“棍子”,一拚,出現一柄紅纓槍,原本全身雪白的衣裳,在背後出現一張紅色披風,肩膀上插著四根紅色旗,英姿颯爽。
楊凡瞬間明白:在戲曲中,背後插的旗子被稱為“靠旗”(也叫“護背旗”),是神勇武將的形象,一般插在肩部或背部,不同顏色和圖案代表不同角色性格,紅色象征武將勇猛。
“看,那個顧愈戲在演戲。”原子超也被顧愈戲的形象吸引,讓他想起在玄武聖地的“血池”,上演的[飛天之舞],隻是少了一套衣服。
楊凡點了點頭,顧愈戲確實玄乎,但為什麼叫[千麵],難道……
隻見顧愈戲的紅纓槍飛出,空中鳥妖被斬殺了不少,立刻驚嚇到其它鳥妖,四處往外飛走。
“驚鴻一槍,一點挑紅!”
半空中,紅纓槍盤飛而起,直線飛出,又斬落不少鳥妖。
楊凡看到顧愈戲的臉譜是[淡掃鵝眉],也不失一絲黛紅,“是她那隻變色龍妖獸的妖技,可助她的臉譜顏色改變。果然,妖獸的妖技千變萬化。”
“楊凡你看到了什麼?什麼千變萬化?”
“是顧愈戲的臉,戲曲的臉譜會改變,應該是她那隻小火變色龍緣故。”楊凡說道。
原子超道:“像變臉,難道可以變得更強?!”
“這應該對戲曲的一種執念與信仰,龍國之大,能人異士在末世裡層出不窮。”楊凡確實被顧愈戲驚豔,以她身段展示的武姿,一點不遜於[飛天之舞],還有齊旗道長的茅山術。
“快馬加鞭,一場好戲!”
顧愈戲的紅纓槍往空中一拍,一種[天空炸裂]之勢,如一道驚雷,將一群鳥妖拍飛,也死了不少。
由於空中鳥妖之多,許多鳥妖從四麵八方飛來,尤其在淡水太湖的鳥妖,簡直是遷徙一樣,越來越多。根本不是憑一人之力可以趕走和轟散,
三十分鐘後,顧愈戲明顯累了下來,坐在飛雪背上休息。
“咯咯咯……”最開心也得看妖靈,不斷將墜落下來鳥妖,挖出一顆顆妖丹,也不忘打包收拾幾頭鳥妖的屍體。
楊凡見到飛雪妖獸逐漸往低飛起,他讓妖靈拿出一罐快樂水,“千麵伶戲,好樣的。要喝嗎?續命飲料。”
顧愈戲也不客氣接過,“謝謝。”
看到顧愈戲結束戰鬥時臉譜變回原來的淡粉色,楊凡便問道:“你的臉譜色彩是因你的變色龍小火妖獸而改變?”
顧愈戲喝完半瓶快樂水,擦拭了一下嘴角,道:“本來不想喝這些損害口腔的東西,可惜末世裡根本冇有伶人上台的機會,本來懂得欣賞戲曲的人少之又少。冇有群眾,我可以放肆一回。對了,你問什麼?”
楊凡嘴角抽了一下,再重複問了一次。
“你挺有觀察力,對,剛纔展示的確以小火為主。”顧愈戲回答著。
“你是怎麼樣做到妖獸和妖者(拓荒者)之間的妖技互相契合。”楊凡瞭解到顧愈戲施展妖技不單一,能與自己妖獸結合一起攻擊其它妖獸。
顧愈戲保持著一些神秘感,笑了笑道:“龍師說你是同齡人中不可多得的人才,我看還是一般。”
楊凡和原子超可從顧愈戲的口氣中聽從一種暗諷,看來這個女人還是挺記仇呀。
顧愈戲看到他們還是能沉著氣:龍師說楊凡心思細膩,是一個聰慧之人;而原子超較為老實,意誌堅韌;還有一個布袋乞丐,不苟言笑,低調神秘。
“告訴你何妨:妖獸本是動物,因詭象影響,吃一些異寶,妖獸丹,成了我們拓荒者的另一個同伴,靈智與獸性愈趨[人類化]。”
聽到[人類化],讓楊凡明白月若夢所說:妖獸會隨著自身境界強大會幻化成人,就如月若夢,她本身就是一隻蝴蝶妖獸。
“怎麼樣,[人類化]、[妖技]、[妖術]、[妖者]、[妖師]等這些都是拓荒之地的末世之語。”顧愈戲看到這兩人應該知道一些資訊,又道:“說回你剛纔那個問題,妖者與妖獸之間必須[共情與共性],你與祂之間那種情,必須是家人一般,連你體內血液也一樣,為[血濃於水之情]。”
“共情、共性,血濃於水?!”
顧愈戲看著楊凡和原子超緊皺眉頭,百思不得其解,噗嗤一笑,“慢慢領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