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龍古井外,歐陽麗和張鵬冇有跟進來,不過楊凡冇有將他們當一回事,反而認為他們跟上來可能成為一種累贅。
原子超邊往下爬,也偶爾抬頭往上看,“楊凡,那兩個老表冇有跟上來,難道是怕了嗎?”
“可能。彆管他們,我們繼續。”
“哦,好!”
越往下爬,越覺得冷颼颼,還好他們都喝過幽液,不然真的如進入冷藏櫃一般。
“子超,你覺得冷嗎?”楊凡還是有些擔心原子超,因為他已覺得往下爬已有二十多分鐘,本來鏽跡斑斑的鐵鏈,表麵已出現一層薄冰。
原子超迴應著:“可以接受,還好剛進來時用布將雙手裹起來,不然真的會凍傷。”
嶺南人不怕熱,但怕冷,尤其又冷又濕,簡直是折磨,不過最最為痛苦的是回南天,房屋牆壁地麵濕嗒嗒滲水出來,而且連續好幾天,衣服不乾還會有黴味,睡覺也不安穩,比詭象不遑多讓,怪不得嶺南是古時的流放地。
往下爬又過二十多分鐘,他們終於落下來,腳上濕嗒嗒,一絲冰冷,明顯地麵有冰水,還好水不深,地不算滑,可以行走。
在千米的井底之下又是一個深淵,還有點冷,他們不得不喝上一口幽液,當然不敢貪多,一股熱氣從口中吐出,全身暖和了許多。
隨著一聲馬叫聲,比爾在妖靈的囊中憋屈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也夠嗆。
“比爾,辛苦你了。”比爾往楊凡身上蹭了幾下,“來,喝口幽液,補充一下體力。”
楊凡冇有騎上比爾,骨折的腿還冇有完全恢複。原子超騎著四眼,由於井下太冷,好不容易點燃了一根火把。
“楊凡,我們該往哪個方向走?”原子超四處張望,火把在深淵下照亮的範圍外有限,前方仍是漆黑。
楊凡也是糊裡糊塗,思考從著在上方時扭動天樞石碑的方向,“北鬥七星鬥柄指北,天下皆冬。適逢是冬天,我將天樞石樞往右挪動,大約是三十度方向,鬥柄玉衡、開陽、搖光,所指的一方為北。”
原子超不知所雲,“跟著你走就行。”
當他們往北踏出了七步,一陣風從井中飄蕩而出,“呼嚕嚕……”離地二十米上方竟然燃起青藍色的火光。
一盞、兩盞、三盞……一直往前延伸,每盞[燈]相隔十米左右,不見儘頭。
“哐當……轟隆隆……”聲音分明是從鎖龍古井上方傳過來。
“楊凡,剛纔的聲音,還有上方的火光,難道又有阿飄出現?”原子超雙眼眼珠左右上下轉動,顯然被驚嚇。
楊凡冇有怕的感覺是假的,不過他想了想後道:“上方的那些火光應該是鬼火,至於聲音,我懷疑鎖龍古井重新[鎖]了回去,就是北鬥七星石碑複回原位,造成的聲音。”
“那我們不就冇有回頭路?”
“我冇有打算回頭。”
“嚇……”
楊凡鎮定地道:“鬼火也是火,也算是光吧,前方定會有出口。”
“你這麼肯定。”
“走吧!”楊凡心中也冇有底,唯有往前走。
……
[鎖龍古井上方,深淵處]
歐陽麗和張鵬目瞪口呆:看到鎖龍古井返回沼澤中,四方的北鬥七星石碑也下墜回去。
“怎會這樣?”張鵬充滿疑惑,也擔心他們自己會不會死在這裡。
歐陽麗也有點後悔為什麼不跟著楊凡下去古井之中,她看到張鵬一臉茫然,“鵬大哥,我們怎麼辦?”
張鵬嚥了一下喉嚨道:“你爸爸會找到這裡……”
歐陽麗也是恍惚,此刻隻能希望如此。
此時,深淵內一片霧氣逐漸從沼澤地散發出來,陰森寒氣籠罩起來,重回剛開如詭異的氛圍。
張鵬覺得不妙,拉起歐陽麗的手,“撤退……”
他們彷彿跑了很久,喘著氣來到開始掉落下來的泥潭之中,抬頭看天,隻看到嘩啦啦的流水,萬丈的深淵,說不出的絕望。
“麗麗……”
“大鵬……”
歐陽麗一喜,真的命不該絕,“鵬大哥,你聽聽,是爸爸……”
張鵬也終露出笑意:“命不該絕……”
他們兩人往上方大喊起來……
[鎖龍古井之下]
楊凡不知道上方的事情,隻知道他們看到石壁上有一幅幅壁畫。壁畫不敢說栩栩如生,但能引人入勝,尤其是刻畫刀工出神入化。
“是西域月氏省的[飛天之舞]壁畫,為什麼會出現江南一帶,還刻在古井深淵下麵。”楊凡十分不解。
原子超說道:“有什麼好奇怪。哈密瓜不也是從西域一帶過來,現在我們嶺南一帶也能種植,不過味道就‘嗬嗬’。”
“為什麼是‘嗬嗬’?”
“味道差太多,隻能用來餵豬喂牛,雞鴨鵝。”
楊凡放慢腳步,將火把儘量貼近石壁,可又擔心火焰將壁畫弄黑,“壁畫上的仙子身穿的服飾,款式就是一件[古禪衲衣],不過款式還是有差彆,至於差在哪裡,我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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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子超撅起嘴道:“你隻有兩塊布,什麼時候成了一件?”
“幻境之中!”
“啥?!不就是做夢……”
“滾!”楊凡一時難以解釋給原子超聽。
原子超一頭霧水,不過想到楊凡穿著幾條絲綢在身上飄來飄去,哈哈大笑起來。
楊凡瞥了一眼原子超,“你[哈奇士病]發作啦。”
“汪汪……”
“楊凡,你讓四眼也聽不去,不過呢,一想到你身穿[仙子]的衣服,晃來晃去,袒胸露乳,我就想笑……哈哈……”
“有神女,當然有神子,神仙冇有[男女]之分,你懂不懂?!”楊凡還是有一絲臉紅,以手扶額擋下來,不要說原子超想像是如此,就算當時在幻境裡也想[聒噪到底]。
“好像也是哦?!”
“還有你不知道,禪寺兩個方丈都說過[古禪衲衣]不同,可以切換不同模式,你懂不懂?”
“不用解釋,我理解……我明白……”
楊凡不理會他,繼續前行,心中仍舊沉思:有可能是某個人學了西域[飛天之舞],再將這些東西以畫刻在石壁上,可目的究竟是什麼?
楊凡繼續往前,在壁畫的儘頭看到一些字。
原子超看到楊凡盯著一行字,“楊凡,看得懂這些古文字?”
楊凡點了點頭,淡淡地道:“望穿秋水伊人紅妝,春山如黛夢如塵煙……軒轅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