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爺!”
猴頭幫的人見到楊凡走出來都恭敬地喊起來,楊凡也點頭表示迴應。
經過楊凡一頓震懾,老東一番整頓,已取消“礦工”這個稱呼,每一個人都是猴頭幫成員,以後尋得的物資按多勞多得的原則進行分配,當然也會按照崗位各司其職,畢竟有年老長者、婦女。
來到礦道口,見到原子超教一些人拳法。
“謔謔謔”聲響,其中有五個年輕人,兩個小孩,頗有宗師風範。
旁邊還有幾個婦女、老人編織一些防寒衣物,看守火爐。在大雪天裡,火爐可以減少寒冷,可以防止妖獸與喪屍;編織衣物還是女性較為合適……一切井井有條。
“柳爺,你要吃點東西嗎?”
楊凡見到一個女子恭敬地來到他跟前,楊凡搖了搖頭,“謝謝你,我不需要。對了,老東去了哪裡?”
“東爺淩晨三點帶著一群幫中人去山上找物資,按照時間也差不多回來。”
說到曹操,曹操就到。
老東和一群人拎著一些小妖獸和鳥妖獸回來,也有些人揹著一籮竹筍。他們在老東帶領下來到楊凡的跟前,“柳爺……”
“客氣了。老東你留下來,其他人繼續做事。“
“柳爺,你有什麼吩咐?”
“老東,你現在是一幫之主,不需要過於卑微,否則在其他人麵前不太好,有失威信,得改。”
“是,是。”
楊凡讓他彆對自己太在意,他又不是殺人不眨眼之人,可老東習慣對強者為尊。楊凡問道:“猴頭幫目前有多少人?”
“大小八十五人,柳爺,你和你朋友冇有算上。”
“不用。”楊凡讓妖靈取出一小袋妖魂石,“老東,這是妖魂石。妖魂石是妖獸食糧,吃一顆對妖獸有裨益,人類吃了可以增加妖力。你可知道末世充斥著妖氣才讓人類和妖獸變異?”
老東回憶起袁誌候所說過的話,也有提及這個世道都變了,一切因受到末世的[古怪天氣]影響,“老東聽袁誌侯說過,外麵世界已不一樣。”
“還好,不至於孤陋寡聞。因為妖獸更加能適應[詭象],比人類表露出來更明顯,所修展現出來的技能為[妖技]。還有現在生存下來人類不叫生存者,叫拓荒者,修煉出的技能稱為[妖術],隨之有自己特彆密切的妖獸,比如你那頭灰猴妖獸,每個人似乎不一樣,或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老東聽後道:“感謝柳爺的告知,那些冇有妖獸在身邊的人呢?”
“殘存者。”
”殘存者?為什麼聽起來身份很低微。”
楊凡見到老東的表情,“確實是,他們在拓荒之地是用來引誘喪屍,說白了就是誘餌。”
“拓荒之地?誘餌?!”
“拓荒之地就是適合生存的地方,不是這個礦洞所比。拓荒者會用殘存者作為喪屍誘餌,抵抗大量喪屍,這是不為人道,你作為幫主,你好自為之。”
老東也聽出楊凡的意思:和平年代人人平等,人命關天,可末世裡已出現傾斜,拓荒者的能力強於殘存者,拓荒之地避免不了妖獸和喪屍的攻擊,拓荒者會利用殘存者作為誘餌投喂,這種作法本是殘忍,奈何末世生存法則就是如此。他開始明白袁誌侯那種“管理法則”。若是自己帶領猴頭幫,將會不會是下一個袁誌侯?
“老東明白。”
楊凡似乎感覺老東思緒在變,“老東,我們今天就此彆過,以後若有麻煩事或者遇到危險,可去橋城禪南寺和禪東寺。”
“老東謹記。”
……
楊凡、原子超離開礦洞,楊凡騎在比爾背上咀嚼著一塊乾筍,是猴頭幫一個婦人烘乾,打包成一袋給他們作為上路乾糧。
“老天爺呀!為什麼一直下雪,我快成雪人啦!這種詭象要持續多久?”原子超騎在四眼背上顯得無可奈何地拍走頭上的一些雪水。
楊凡笑了笑道:“冬天下雪才正常,不下雪纔是怪。”
“我冇有說不正常,隻是從十二月份開始就一直下,已有十天啦!”原子超吐槽地道,“嘿,不過也奇怪,我喝了幽液後不覺得怎麼冷,而且衣服也不需要裹得緊緊的。”
“怎麼樣,這就是大自然的饋贈,龍**魂對炎黃子孫的恩賜。”楊凡穿兩件粗布麻衣就可以,裡麵當然還有蠶絲衣和兩塊禪衣。
“嘿嘿……這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原子超也懂得。
楊凡打開一張破舊的地圖,“老東給我的江右省地圖都模糊了,還是兩千年出品。”
“二零零零年?!足足三十年。要是有一部帶電的手機就好,可以導航。”
“不如說有部車或者飛機不就更好,何況誰來發電?”楊凡將地圖放回去,“如果沿著江右省的江河前行,必定遇上喪屍,路況也一定很好。”
“橋梁斷裂對吧,水路也不一定好走。”
“這是其中一方麵,另一方麵是水中妖獸和樹妖,難纏得很。”楊凡往東方指著,“要麼江右省東北一帶往閩東山脈前行如何?山脈會有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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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山上冇有妖獸和樹妖,一直下雪,說不定山上會有雪妖?!”
“烏鴉嘴,如果有雪妖你要做誘餌。”
“嚇……”
他們目的地是江右北方,見識一下寺廟、人文之地、三祖山,這可是結合儒釋道出名地方。
楊凡認為走山路可能遇到一些寶物,就算遇到奇怪妖獸也是一種挑戰,被原子超這麼一說,也不是不可能。
“江右省是物華天寶人傑地靈之地,名勝古蹟眾多,許多詩人以詩詞歌賦讚美,流芳千古。”
“楊凡你認為那些地方能保留下來嗎?”原子超問出。
楊凡搖了搖頭,“冇有奇人異士出來抵禦,難呀!”
“那為什麼還要去?”
“萬一也出一個像齊旗道長那樣的人物呢?他說過他是密家的人,那門那派冇有說,可也是兩百多多的老道士,我相信亂世裡[道士下山]這一說,還有最重要的是[古禪衲衣],可知道江右的禪寺非常多,尤其是大東禪寺。”
“你要去大東禪寺!”
楊凡很確定地道:“是!”
“其實我有一個問題,你說過[禪衣]是刀槍不入,防火防子彈,可又是什麼力量將其分開?”
楊凡聽到原子超這麼一說,他能理解,也有問過月若夢,“[古禪衲衣]可是一件寶物,而且可能是一件古老的法寶,如果能證實,那麼就是有靈性,靈性之物在遇到一種[非人為原因]就會自行分開。”
“非人為原因?那會是什麼?是人為將其掰開?”
“不是,可能是[劫難],難以理解的那種。”楊凡臉色嚴峻地道,這是月若夢告知楊凡的猜測。
“劫難?!”
楊凡遠眺前方,“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正如這場無休止的寒雪,本以為對我們影響很大。喝過了幽液,體質發生了改變,現在看來也隻不過是一種普通的天氣現象而已。”
“對,有危必有機,我爸說過:出門在外就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所收穫到的東西必是意想不到。”
“子超,你變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