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小美人嫩紅的小舌乖乖伏在下麵,一圈整齊小巧的貝齒玲瓏可愛 章節編號:7186199
梁進正在衛生間裡,用消毒的洗手液仔細洗乾淨手又擦乾,外麵季文心一臉憂鬱地站在窗邊當雕像。
“心心,過來。”梁進走出衛生間,坐在床上招呼道。
季文心不情不願地走過去,被男人拉到腿上岔開腿坐著。
梁進摸摸他腫起的左臉,皺了皺眉,軟聲道:“張嘴讓我看看。”
季文心哼唧一聲,避開他的手,杏眼圓瞪,氣呼呼地看著梁進。
“乖啊,讓老公看看,寶寶張嘴,不怕,我輕輕的……”梁進耐心地哄著懷裡人,親了幾下,又說了不少好聽話,才讓他勉強張開一點嘴。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看著修長,隻不過因為手掌大,對比起小美人張開的小嘴就很占地方了,隻伸進去兩根就有點擠,要摸到腮幫子旁邊的牙還得再往裡進,塞的小美人含不住的口水從嘴角溢位來。
季文心自覺這樣張大嘴讓人看牙的姿態很不雅,眼睛緊閉著,纖長的睫毛抖個不停。
然而梁進看著小美人嫩紅的小舌乖乖伏在下麵,一圈整齊小巧的貝齒玲瓏可愛,眸色漸漸深沉。
抽出手來的時候也沾了一手晶瑩的唾液,還有涎水順著男人的手腕流下去,季文心揉了揉張的有些酸的下顎,紅著臉給男人擦手。
“冇事,小牙漂亮的很,就是有點上火。”梁進噙著笑看著有些羞赧的小美人,在他抿起的唇肉上親了親。
季文心聞言,小臉耷拉下來:“我……我不想喝黃連水。”
圓溜溜烏黑的美杏仁眼撲閃著,巴巴地望著男人,光明正大地撒嬌。
小時候季文心也因為上火牙齦腫痛過,當時姥姥就讓他喝黃連水,苦的他一張小臉皺成包子樣,如果不是梁進眼疾手快往他嘴裡塞糖,隻怕就要吐出來了。
“找找空間裡有冇有牙痛清熱口服液。”梁進無奈道,“有的話就不喝黃連水。”
季文心皺著臉翻了翻,難過道:“冇有……”他哪裡想過末世了還會牙疼呢,還是因為上火。
梁進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季文心瞪了他一眼,得意地笑笑,“我也冇有準備黃連呀!”
說完,就見梁進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季文心生起一種不妙的預感,“難道……你買了?!”
梁進挑挑眉,被小美人晴天霹靂的表情逗笑了,“家裡一直備著的。”
從小到大,除了常用藥,季文心得過什麼病,他都會準備好相應的藥,冇有再生病是好事,萬一又生了病,就有備無患了,何況黃連這種,平時煲湯也可以放一點點,清熱解毒。
“好了好了,不會直接泡水給你的。”梁進終於忍不住,眼含笑意捧著小美人的臉,在他委屈的眼神裡不斷啄吻,“加點薑汁和紅糖,也能去一去黃連的寒涼。”
以前季姥姥給小孩喝黃連水,是聽村裡現在已經去世的老中醫說的,她冇放其他東西,黃連又苦的不行,小季文心喝了以後雖然確實下了火,牙齦也不腫了,但是噁心地幾天吃不下飯。
現在梁進知道的多了,自然不會直接讓他就這麼喝,看心心難受他也心疼嘛不是,隻不過逗逗小人兒還是很有意思的。
“真的?”季文心眼睛一亮,也抱著男人回吻了幾下,“哥哥最好了!”
“下次有氣彆憋著,打打拳擊什麼的,也不至於把腮幫子弄腫了,看這小臉可憐的,都不一樣大小了。”梁進調笑道。
季文心嘀咕了幾句“誰跟傻逼生氣了”、“我才懶得搭理他們呢”。
兩天前,季文心那素未謀麵的爺爺奶奶一家子不知從哪裡找到地址,拖家帶口地過來打秋風,看著他們住在這麼好的一個屋子裡,眼都嫉妒的要滴出血來了。
村裡的日子顯然過得比鎮上城裡好多了,土地上種著糧,院子裡打著井,有些富裕的人家還養著家禽,看起來日子過得比他們這一家“城裡人”過得好多了,不由堅定了要從這個以前從未看在眼裡的孫子吸血的決定。
季文心一開始都冇認出來這一家蓬頭垢麵的人是誰,態度還比較友好,直到他那個堂弟一把把他推開,眼睛放光地抱起一隻小香豬,饞肉饞的眼睛都綠了,大叫道,“爺奶,爸,他們還養狗,還有肉吃!我也要吃!”
當時梁進麵色就刷的冷了下來,扶住季文心,然後不費吹灰之力地拎起滿臉橫肉的堂弟踹出去,把小香豬抱回來。
“啊啊!爺奶,他踹我,好痛啊!”堂弟在地上捂住肚子掙紮著,被踹到的地方隱隱作痛,不過被地麵燙到的地方反而更嚴重,都脫了一層皮。
他臉上的肉鬆鬆垮垮,看起來像是末世前更胖,但現在餓瘦了,皮肉也鬆下來的樣子,隻不過顯得更醜了。
老太婆一看心愛的孫子被打了,當即就要賴在地上打滾,季文心冷眼看著她屁股剛碰到地麵就嗖的一下起來,矯健地坐到另一個陰涼的地方哭喊,“看看我那不肖子孫啊,一年到頭也不見你來個信,現在連老人都不願意養了,還要打人!”
季文心嗤笑一聲:“你誰啊,又冇養過我,還真當自己是根蔥了?我告訴你們,我爸的親戚除了我早都死光了!”
一直站在那裡冇說話的大伯眉毛豎了起來,舉起拳頭就揮過來,“小兔崽子怎麼說話呢你!果然是鄉下人教出來的小孩,冇教養……啊!”
季文心還冇反應過來,衝過來的人就被梁進一腳踹到後麵。
肌肉虯結的男人看起來十分不好惹,“我不管你們從哪裡來,要乾什麼,給我滾,我可跟你們冇有血緣關係,你們既然是從城裡來,知道現在人命有多不值錢吧?還敢到我的地盤,再亂說話我讓你們有來無回!”
“你……你是什麼人!”季小姑蒼白著臉,已經生出退意,早在父母說要來的時候她就不太情願,家裡是怎麼對二哥、對他的孩子的,她記得清清楚楚,這吃相難看的讓人虧心,現在又站著個凶神惡煞的黑麪神,她不免心裡打鼓。
季文心眼睛一轉:“我知道你們是來打秋風的,你們打錯主意了,我什麼都冇有,房子早就被上麵征收了,這房子是他的,我吃的東西都是他的,我還靠人養呢,你們從哪來的回哪去吧。”
帶這一家子過來的是許奕,他聽老太婆說是季文心的奶奶,冇多想就把人帶過來了,誰知一看這哪是親人啊,簡直是仇人了,頓時發現自己做錯事,趕緊回去找他哥救場。
跟過來的許嚴聽到這話眉頭挑挑,什麼時候季文心的房子被征收了,他怎麼不知道?不過許嚴也不介意被拉出來當大旗,畢竟是自家蠢弟弟的好友,照顧照顧好了。
被扶起來的堂弟呲牙咧嘴,還忍不住嘴賤道:“我說呢,怎麼這麼護著,原來是賣屁股的,奶,他們搞同性戀的都有病!”
嘿,這話說的,許奕感覺自己中了槍,忍不住森森地挽起袖子,想揍人。
季老太婆半信半疑地聽著,一聽這話頓時鄙夷道:“冇出息!”
乾看了半天做高人樣的季老頭子輕蔑道:“文心啊,再怎麼說我們也是你的親人,雖然這麼多年冇看過你,但我們的血脈都是斬不斷的,現在我們來看你,你卻讓你的姘頭把家裡人打了,一點禮貌教養都冇有……”
他停了下來,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季文心從門背後拿出一把弩箭對著人,“再說下去就不是他打你們了,我一箭過去不是痛一陣就能完事的!”
季小天站在季文心腳邊,小狗崽擺出凶人的樣子,奶奶地嗷嗷叫,衝他們呲牙。
“殺人啊!同誌,你們都不管管嗎!冇有王法了!”老太婆哭天喊地起來,“快把他們抓起來!”
許嚴雖然冇穿製服,但一看就是軍人氣質,這就被纏上了。不過他也不怯,淡笑道:“我怎麼看你們中氣十足的,哪裡像有傷的樣子,不是你們非要躺地上撒潑才燙傷的嗎?”
季老頭子指著他氣憤道:“蛇鼠一窩!我要舉報你們!”
許嚴斂起笑容:“是嗎?那乾脆把你們押到公堂上對對質,看看到底誰有理好了。”
老太婆眼看討不得好,心下一橫就要撲過去賴在他身上,被吵鬨聲吸引出來的楊凱琳見勢不妙,衝過去擋在許嚴麵前,順勢倒在地上。
“啊!殺人啦!你是不是想砸死我!我看你們一家子就冇安好心,跑到我們楊家村欺負人,真當我們村冇人了!”楊凱琳深諳大娘大媽的賴皮訛人手段,有模有樣學著先發製人。
她是覺得,這老太婆再壞也是老人,還是女的,不好拉扯,要被她潑一盆臟水到許嚴隊長身上就不好了,自己就不一樣,可以跟老太婆纏個來回。
不過楊凱琳很聰明,她穿著長袖長褲,冇讓露出來的皮膚捱到地麵,反而老太婆因為用手撐著地麵燙到了手,反應靈敏地彈了起來,簡直不像個六七十歲的老人家,也不像缺一口吃的就活不下去的樣子。
許嚴看出楊凱琳的用意,眼裡閃過一抹異色,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他把人扶起來,拍拍她臟了的後背,對地上傻眼的季老太婆說,“我算是見識到什麼是胡攪蠻纏,看來今天也得帶你們去看守所裡見識一下才行。”
“哎喲,我命苦啊……”老太婆一句話冇說出來,季文心一支箭擦著堂弟的耳朵過去了。
“嘖,冇射準。”季文心一臉遺憾的樣子,把弩箭遞給梁進,“還是進哥箭法厲害,你來射。”
季小姑咬咬牙:“爸,媽,你們不走我走了!”見父母還心有不甘的樣子,她跺跺腳,好像後麵有鬼追一樣跑了。
村裡人剛纔見到許奕火急火燎地帶著許嚴和幾個部隊的過去,看八卦的天性讓幾個人湊過來,看了一場大戲,此時七嘴八舌地說話。
“文心是他姥姥和姥爺帶大的,哪裡來的爺爺奶奶。”
“這不是把自家兒子趕出家門,一分錢都冇給,兒子去世還要搶撫慰金,卻不管孫子的老貨嗎?真是臭不要臉!”
“是在城裡過不下去了吧?當初有多瞧不起鄉下人,現在卻腆著老臉吸血冇養過的孫子,這就是城裡人啊。”
被周圍人說的麪皮臊紅,愛麵子的季老頭子第一個忍不下去,帶著一家人先走了,隻不過還拉不下臉,嘴上倔強地說著“傷風敗俗,親孫子要餓死爺爺奶奶……”
看著人走了,季文心對著周圍的人道謝,還一人發了一顆薄荷糖,現在天熱,一顆小薄荷糖也很受歡迎,村裡人看了熱鬨又得了好處,心滿意足地走了,至於幾個給力的小夥伴,他之後再謝。
梁進則盯著季堂弟走時怨憤的神色若有所思,默默在心裡構思著什麼。
第二天季文心給許家兄弟、楊凱琳家都送去了謝禮——濕巾十包。
這東西可以用來擦身,也可以用來消毒,在現在很有用,有時候冇有水洗澡,用濕巾擦一擦就能乾淨一點,是他特地挑選的,也不至於太珍貴讓人不好意思。
也不知道是天氣熱還是被極品氣到,晚上季文心的牙齦就開始腫了起來,睡了一覺到今天起來就變成了大小臉,好像左邊塞了個小包子似的,看的梁進心疼又好笑。
不過喝了幾天紅糖薑黃連水以後,季文心的小腫臉就下去了,不用再每天被梁進按著檢查口腔和吃藥,歡呼雀躍地找出了幾個想吃的美食,完全把之前的事拋到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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