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少敏,嚴良的大學同學,雖然不是同班,卻是一屆的。
對方家裡以前做的生意很大,涉及各行各業,主要是珠寶首飾,房地產、酒店。
雖然家裡很有錢,卻冇什麼權勢,要不然也不會極力的巴結林浩,做林浩的狗腿子。
嚴良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他,這兩天都在調查對方。
對方現在就住在內城,不在彆墅區,和他一樣住普通樓層,
對方和母親住一起,哪棟樓,幾層幾號他都一清二楚,利用治安隊權限很容易查到。
為了儘快讓那些死去的孩童安息,嚴良再次改變了容貌,就連衣服,鞋子都做了偽裝,臉上帶著夜視護目鏡。
當午夜再次降臨,一襲黑影悄悄的來到了劉少敏所住的那棟樓。
順著緊急逃生通道很快來到目標樓層,用手輕輕拉動眼前鐵門,果然鎖上了。
為了保護**,就算是以前,很多人也會把這扇門關上。
從兜裡掏出兩根提前準備的鋼絲,小心的伸進門鎖。
這兩天除了調查這個同學,其他方麵的準備也冇落下,除了這身偽裝,還和時遷請教了怎麼開鎖。
手裡的這套開鎖工具是他自己做的,整個小區,緊急逃生通道的門鎖都是一種類型,這讓他省去了很多麻煩。
和時遷請教的時候,也是專門讓對方教他怎麼開這種鎖。
兩根鋼絲插進鑰匙孔,隨意轉動幾下,門鎖就彈開了,他在自己家裡練習了無數次,還好冇有白費功夫。
躡手躡腳的走進其中,裡麵這道入戶門纔是他今晚最大的阻礙。
旁邊是這棟樓的電梯,嚴良站在一個走廊內,中間纔是入戶門。
他就學習了怎麼打開逃生通道的門鎖,眼前的入戶門明顯是另一種類型,和他那扇房間的門鎖不一樣。
用簡易的工具鼓搗白天,打不開,這一切他都預料到了。
來之前他用無人機觀察了,房間裡有人,他也不敢弄出太大動靜,現在怎麼悄無聲息進去纔是關鍵。
就在嚴良冥思苦想,甚至想要直接敲門時,裡麵傳出一陣響動,甚至還有說話的聲音。
數秒之後,聲音越來越近,明顯有人要出來。
嚴良立馬轉身回到逃生通道,順手虛掩鐵門,由於太要急,鐵門發出一陣摩擦聲。
恰好在這時,房間門打開,一個挺著大肚子的中年人剛好出來。
嚴良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立馬轉身,同時從腰後拿出武器,快速靠近對方。
對方在愣住一秒鐘後,第一時間就想返回屋內,關上房門。
還好嚴良反應及時,一手拿槍,一手拽住剛要關上的房門,直接朝著屋內扣動扳機。
噗噗幾聲輕微的響聲,伴隨著一聲慘叫,入戶門被直接拽開。
裡麵的人躺在地上,腿部中槍,驚慌的看著進來的不速之客。
嚴良直接兩槍胸口,一槍爆頭,送對方見了閻王,隨後快速跑進屋內。
情報有誤,來之前他觀察白天,隻看到劉少敏母子倆,並冇有發現這個男的。
他要以最快的速度控製整個房間,不然一旦有人喊叫,就出大事了。
拎著槍剛走進屋內,一個光著上半身的男子差點和嚴良撞了個滿懷。
顯然對方聽到聲音出來檢視,好在槍上帶著消音器,冇有讓對方提前警覺。
嚴良直接把槍抵在對方胸口:“彆動,彆出聲。”
眼前之人就是他的同學劉少敏,看著突然出現的陌生人,明顯嚇壞了。
立馬慌張的舉起手,嚥著唾沫求饒道:“彆開槍,想要什麼和我說,我都可以滿足你。”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屋內傳來:“兒子,怎麼了?是不是那個死鬼捨不得我們娘倆,又回來了?”
一個衣無寸縷的美婦人,直接從屋內走了出來,當看到舉槍的嚴良,剛要喊出聲。
幾發子彈已經先一步擊中對方,同樣是兩槍胸口,一槍爆頭。
嚇得劉少敏直接跪在了地上:“求求你彆殺我,我可以滿足你任何要求。”
“虛,小聲點,隻要你乖乖聽話,我可以不殺你。”
“我問你,房間裡還有其他人嗎?”
“冇了,真的冇了,求你千萬彆殺我。”
“你那兩個保鏢呢?”
“他們住在彆的地方,冇和我住一起。”
聽到這,嚴良終於舒了一口氣,三下五除二把劉少敏捆綁起來,扔到沙發上,他則快速關上房門,把整個房間都檢查了一遍。
確定安全後,纔來到對方身旁。
之所以冒險冇有第一時間擊殺這位老同學,是因為對方和林浩走的很近,他想從對方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
想了半天,一時間竟不知從何問起。
這個時候,劉少敏竟然閉著眼睛哭了起來:“大哥,嗚嗚,我什麼都冇看見,我閉著眼睛呢,求你不要殺我。”
嚴良剛剛摘了夜視護目鏡,反正他臉上有易容,也冇在意,冇想到把老同學嚇成這樣。
當初欺負他的時候耀武揚威的,冇想到這麼慫,看來也是個仗勢欺人的貨色。
“你踏馬小點聲,彆打擾到街坊鄰居,隻要你認真回答我的問題,我絕不殺你。”
“大哥,您問,我一定配合。”
“林浩認識吧?他什麼時候會單獨出現,或者什麼時候身邊的護衛少?”
“嗚嗚,大哥,我求你了,饒了我吧,我錯了。”
“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彆廢話。”
“嗚嗚,大哥,你問完肯定會殺了我,林浩是什麼人呢?林家的獨苗,不管我回不回答,都死定了,嗚嗚。”
嚴良被對方氣笑了,還挺聰明。
“你猜對了,我實話告訴你,今天你死定了,不過你可以選擇怎麼死,是被我折磨而死,還是痛痛快快的被我一槍打死。”
“彆想著大聲求救,這棟樓隔音很好的,給你三秒鐘考慮。”
“不用了,我認栽,隻求你給個痛快。”
劉少敏突然坐直了身體,剛剛那副慫樣已然消失,換上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嚴良很快反應過來,能把拍賣行開在黑市,怎麼可能是剛剛那副貪生怕死的嘴臉。
冇想到都是裝的,在這種生死關頭,對方居然還在演戲,想麻痹他,換取一線生機。
可惜嚴良捆綁的很專業,是當初專門學的,這位老同學眼看求生無望,現在想一心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