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良這邊,天快黑了,李強纔回來。
恰好這時田雨也到來,後麵還跟著兩名手拿武器的黑衣人。
看到黑衣人,嚴良不自覺緊了緊衣領,裡麵的防彈衣可不能讓這兩人看到,否則解釋不清楚。
李強通過嚴良的講解,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知道了事情嚴重性,更加不敢隱瞞,說出了當初給他訊息的人。
嚴良和田雨聽後立即向內城出發,兩人都知道時間緊迫。
有兩名黑衣人跟著,內城守衛很快放行。
這是他第一次來到內城。
和外城一樣,也有一道丈高圍牆攔截,守衛比外城還要多。
進去後才知道為啥那麼多人想進入這裡。
所謂的內城就是一個豪華小區,裡麵每一層隻住一人,身份地位大多再以前都不簡單。
乾淨的街道,巡邏的警衛,和外城比這裡一點都不擁擠,遠處甚至還有一棟棟彆墅。
好多房間都有亮光,但看著不像是燈光,冇那麼明亮。
看來在內城也有著階級劃分,有人住著獨棟彆墅,有人住著樓房,隻不過在這裡都是免費的。
巡邏的警衛再看到黑衣人時,自動放行,從李強口中得知對方姓名,住址自然一查便知。
兩人很快就來到目標住所:“咚咚,治安隊,請開門。”
田雨知道內城住的人都不簡單,說話很客氣。
開門的是個年輕女子,身著寬大睡袍,正歪頭拿著毛巾擦拭著秀髮。
後麵的嚴良一看都愣住了。
這裡居然能洗澡?這個女的看著怎麼有點眼熟?好像和一個明星很像,
還冇等嚴良反應過來,房間內,一個同樣身著睡袍的禿頂中年人出現在門口,嘴裡還叼著雪茄,看著門口四人皺著眉頭:“乾什麼的?”
田雨拿出證件踏步進入房間:“治安隊,想找您瞭解點事情。”
對方接過證件拿在手裡認真端詳,嘴裡諷刺道:“呦,現在治安隊了不得,都敢來內城耀武揚威了?”
對方說完立馬變臉,把證件直接扔甩給田雨:“滾出去,小心我明天找你們上司投訴你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滾…。”
四人就這麼被對方推了出來,房門“砰”的一聲關閉,讓嚴良和田雨麵麵相覷。
來之前兩人都做好了吃閉門羹的準備,冇想到對方比兩人想象的還要難纏。
對方以前的身份兩人也都提前有所瞭解,是一個縣城一把手。
即便如此,也不是他們倆能夠隨意調查的,但對方好像接觸不到黑衣人這個層次。
一旁田雨撓頭不知該怎麼辦,嚴良卻轉身看著兩名黑衣人:“兩位大哥,老爺子來之前有什麼交待冇有?”
兩名黑衣人相互對視一眼,其中一人說道:“配合田隊長,不惜一切代價,找到人。”
回答的乾練簡潔,嚴良瞬間就有底氣了,也知道怎麼應對眼前的情況了。
在三人的注視下,抬腳就向房門踹去:“裡麵的人聽著,立刻開門配合,否則後果自負。”
冇踹幾下,中年人一臉怒氣的開門,手指幾人剛要發火,嚴良上前一腳直接踹在對方肚子上。
對方被踹的後退幾步,一下跌坐在地上,還未說出口的話全都憋了回去,捂著肚子狂吐苦水,滿臉的痛苦。
嚴良直接進屋來到對方身前,後麵的田雨都驚了,剛想伸手去攔,冇曾想嚴良直接對著中年人一頓瘋狂輸出,打得對方呼爹喊娘。
“我cnmd,狂你馬勒戈壁,給老子好好配合。”
打累了的嚴良喘氣盯著對方,抽出剔骨刀:“我問,你答,有一句廢話我給你一刀。”
對方明顯還是不服氣:“你踏馬…。”
“啊,疼,疼,流血了,你踏馬來真的。”
中年人看著被劃破的大腿,依然冇有求饒,反而激起了凶性,想要起身撲向嚴良。
對方的小把戲在他眼裡根本不夠看,嚴良不退反攻,一膝頂在對方胸口,疼得對方躺在地上捂著胸口,臉上憋的通紅。
“咳咳,咳咳,你踏馬…。”
嚴良微笑著再次出刀,直接把對方手掌釘在了地板上。
“啊,啊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傳來,嚴良不緊不慢的再次問道:“現在能配合了嗎?”
年輕女子一直在旁邊攙扶著中年人,看到被釘在地上的手掌嚇壞了,跌坐在旁,失聲尖叫,睡袍下x光x泄。
嚴良這時纔想起女子的身份,原來是玉女小北鼻,以前的頂流大明星,為了生活,陪這麼一位禿頂,還真難為這位美女。
一旁的田雨起初看著還挺解氣,萬冇想到居然動刀了,眼看事情鬨大了,趕緊上前勸解:“兄弟,還冇有確實證據,這樣是不是太過了?”
“田哥,你覺得這事和他有冇有關係?”
對方思考片刻,斬釘截鐵的回道:“九成和他有關,就算冇有,他也肯定知道孩子的下落。”
“那不就完了,有哪位大人物頂著,我們怕什麼?”
外城接連丟孩子,這個人又恰好和孩子有關,又都是六歲以下,兩件事情恰好這麼吻合,冇有關聯的機率太低了。
正因為如此,嚴良才如此暴力審問,快點知道下落,孩子生還機率也會大大增加,他需要那位大人物的一個承諾。
嚴良也懂田雨的顧慮,畢竟能住內城的人都不簡單,他也不是孤家寡人,他還有妹妹要考慮。
嚴良孤家寡人一個,他在賭,賭那九成的概率。
這時看著始終一言不發的兩名黑衣人,他的心思活躍起來:“兩位大哥,此人很可能知道孩子下落,我們有十成把握,審問您二位比我們專業,交給二位了。”
他居然把這兩位爺忘了,人家是聯邦特衛,做這種事情得心應手,還不用承擔後果。
兩人聽後居然冇有任何猶豫,上來就拔掉中年人手掌的剔骨刀,對著嚴良說道:“刀借用一下。”
隨後兩人架著中年人向一旁臥室拖去。
看著兩人這麼乾脆就答應了,嚴良都有些意外。
殊不知,兩人是上麵專門派來保護老爺子的,如今出了這種事情,是他們嚴重失職,兩人都在心裡想著將功贖罪呢。
臥室的房門被關上,不一會兒功夫,裡麵就傳來殺豬般的慘叫。
屋外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知道接下來隻有等待,同時把目光看向坐在地上的女明星。
嚴良率先上前扶起對方,客氣的問道:“你彆怕,這事和你沒關係,不過接下來我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如實回答,懂了嗎?”
對方臉色煞白,身體都在發抖,也不知有冇有聽懂嚴良說的話,隻是一味地不停點頭。
“看冇看見一些小孩子來過這裡?”
對方聽著屋內持續不斷的慘叫,嚇得慌忙擺手,當接觸到嚴良那吃人的目光時,又嚇得瘋狂點頭。
女明星明顯被嚇到了,嚴良冇時間安慰對方,直接用最有效的方法,一巴掌呼了過去:“到底有冇有?如實回答。”
對方被這一巴掌打懵了,不過也算清醒了一點,恐懼的看著嚴良,嘴唇顫抖的說道:“我,我看到過,看到四五個孩子來過這裡,其他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嗚嗚,不要殺我。”
聽到這,嚴良和田雨相互對視一眼,全都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確定了就好。
隻要確定了個對方真的和孩子有關,兩人接下來無論乾出什麼出格的事,心裡都有底了,剛剛兩人的行為也不會有任何後果。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房門被人暴力破開,一群全副武裝的護衛闖了進來,將裡麵所有人團團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