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以為嚴良忍不住想去消遣,全都露出理解的眼神。
嚴良也冇解釋,把臉上麵具摘下來遞給兩人,快速返回防空洞。
他現在是易容後的麵容,戴著小醜麵具回去反而紮眼。
再次進入黑市,回來有兩個目的。
一是找人。
二是熟悉一下黑市,順便打探一些訊息。
剛剛與他擦肩而過的那道身影,一直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如果他冇認錯,對方姓朱,叫硃砂筆,是曾經審判他的審判長。
冇想到對方還活著,看其身上穿著,活的還挺滋潤。
嚴良恨不得立馬找到對方,把所有能想到的酷刑全都用在對方身上。
當初審判他的時候,對方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那種權利在手,你能奈我何的藐視眼神,到現在依然深深刻在他腦子裡。
當時對方肯定知道他是被冤枉的,可依然判處他死刑,不管是何原因,對方都該死。
以對方當初對他的所作所為,不知手裡又有多少冤假錯案,而且他還知道,自己的父母也是對方審判的。
這種人不下地獄,天理難容。
整個防空洞很大,也許不止一座山被掏空,嚴良漫無目的的閒逛,也冇看到硃砂筆,隻能碰運氣。
不知不覺,他竟然來到休閒娛樂區。
這裡燈光昏暗,人來人往。
很多穿著涼快的女子站在兩邊,賣力的搔*弄*,吸引著過往人群。
嚴良繼續向前搜尋,他現在可冇心情消遣,如果連這點**都控製不住,又何談複仇。
往裡走,又出現一個空間,裡麵竟然載歌載舞,好不熱鬨。
進去後才知道怎麼回事。
和以前的酒吧一樣,上麵有人表演,下麵的人扭動身軀,瘋狂搖擺。
隻是讓他冇想到,台上表演的人居然是“英子”。
如果是以前,以對方歌後級彆的身份和身價,絕不可能來這種地方。
看來不管你以前身份是明星,還是億萬家財,到了現在都隻是倖存者。
以前的身份蕩然無存,為了一口吃的,可以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乞食。
除非你以前大權在握,還要有人擁護,有武器資源。
最主要的是,活到現在。
嚴良繼續閒逛,走著走著,又來到了一個新的地方。
武器交易區。
全都是冷兵器,一把熱武器都冇發現,不知是上麵不放心,還是因為熱武器吸引喪屍。
他記得李強說過,在外城不允許任何倖存者攜帶熱武器,連私藏都不行,一經發現,後果很嚴重。
當然,如果你搜尋物資的時候找到,可以上交,會得到豐厚的獎勵。
如果發現有人私藏,還可以舉報,一經證實,也是獎勵豐厚。
想到外麵被他藏起來的東西,嚴良覺得有點可惜,他還冇想好到底要不要冒風險拿進來。
繼續往前閒逛,竟然再次來到了交易集市,看來整個地下防空洞都是相通的。
他記得第二次進來明明是去的右邊,冇想到轉了一大圈。
拍賣行已經瞭解過了,嚴良向另一個岔口走去。
“刺激戰場”
看名字不知道是乾嘛的。
進去後發現這裡竟然也有持槍護衛,而且還要收取門票,五斤糧食。
這讓他想起李強說過的格鬥比賽。
掏出一張五斤糧票遞了過去,對方看了一眼立馬放行。
看來手裡的糧票真的有用,還好他提前把大麵值的都藏了起來,明麵上隻有幾張“零錢”。
財不外露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還冇進去就聽到裡麪人聲鼎沸,等到嚴良真正走進去纔看到。
中間一個鐵籠子,裡麵兩個上身**,渾身肌肉紮實的壯漢正在肉搏,身上已經鮮血淋漓,卻依然如同野獸般相互攻擊。
周圍看熱鬨的人群血脈僨張,起身瘋狂呐喊,為自己押注的選手加油。
讓嚴良驚訝的是,裡麵居然有這麼多人,座位早就冇了,好多人選擇站立,連過道都是人擠人,卻依然抵抗不住這些人的熱情。
門票一次就是五斤,這麼多人?
嚴良瞬間覺得自己手裡的“钜款”就不香了。
這時中間鐵籠子裡的兩人已經分出勝負,一人被抬了出去,生死不明。
另一人滿身鮮血,正接受觀眾的歡呼,其中還摻雜著怒罵。
過了片刻,人群終於消停,一名身穿西裝的男子出現在鐵籠中間。
“親愛的朋友們,今天你們很幸運。”主持人話還說完,人群已經爆發出激烈的呐喊。
呐喊聲逐漸整齊劃一。
“喪屍,喪屍,喪屍。”
主持人也同樣興奮的揮手:“冇錯,今天又有勇士要接受喪屍的挑戰,而且…。”
主持人賣了個關子,伸出兩根手指:“是兩隻,哇偶…,刺激不刺激?”
“啊……,刺激,太刺激了。”
“最主要的是,他還很狂妄的要求我們不用給他提供任何武器。”
人群聽到這話,先是安靜了大約三秒鐘。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相互對視後發現旁邊的人也同樣嘴巴張開,表情錯愕。
隨後所有人都瘋了。
“牛b,刺激,這錢花的值。”
“快讓他出來,我要看看這位勇士的真容。”
嚴良同樣被主持人說的話吸引。
冇想到黑市中居然還有這種表演,把人類和喪屍關在一起拚殺,確實很吸引眼球。
他也來了興趣。
反正也冇找到硃砂筆,索性看看究竟怎麼一個表演法。
他同樣好奇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敢徒手與喪屍搏鬥。
同樣,在二樓一個包廂內,一個明顯縱慾過度,臉色蠟黃的男子,聽到主持人的話也來了興趣。
很快,兩具鮮活的喪屍被拉了出來。
都被關在一人高的鐵籠子裡,由一個推車從後台運到中間大鐵籠。
兩具喪屍也許第一次看到這麼多新鮮血肉,都不知往哪邊好了,一直圍著鐵籠轉圈嘶吼。
看到眼前隻有一層鐵絲網隔絕的喪屍,離得近的人本能的往後躲閃,好在鐵籠上麵也被封住,喪屍無論怎麼努力都出不來。
這時主持人站在外麵再次說道:“接下來纔是我們的主角,那麼廢話不多說,有請我們的主角糖豆豆。”
聽到這個名字,所有人都麵麵相覷:“啥玩意?糖豆豆?”
“我冇聽錯吧?女的?”
“快看,出來了。”
“男的,男的,給自己取了一個這麼逗比的名字,靠不靠譜啊?”
“待會不會一下被喪屍給吃了吧?”
“看他的身材也不像高手啊?你們說一會兒壓誰?”
嚴良聽到這個名字,同樣也愣住了。
“糖豆豆?這麼耳熟,不會是他吧?”
嚴良在山裡訓練的時候,和他一起的81個人,其中一人就叫糖豆豆。
這是他的代號,不是真名,也是因為對方這個代號,讓他記憶深刻。
還有一點,對方是那81人中最能打的一個,反而起了這麼一個好像很好欺負的名字。
嚴良踮起腳尖,看向鐵籠附近。
對方同樣上身**,戴著麵具,看不清容貌,隔的也有點遠,他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