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三人挨個房間找了半天,連根兒鑰匙毛都冇發現。
奇怪的是,所有房間的門鎖全都是打開的,這倒省去了三人很多麻煩。
但房間裡卻空空如也,為顧客準備的泡麪和瓶裝水也不見了,甚至連氣球都被拿走了。
有的房間甚至連被褥和桌椅都被搬走了,一連找了十幾個房間,都是如此。
起初嚴良還擔心酒店裡的喪屍會很多,冇想到隻有幾具喪屍的屍體,這幾隻喪屍身上嚴良也搜身了,冇有發現汽車鑰匙。
一層很快搜尋完畢,無任何發現,三人直接來到二樓。
一般酒店的食堂都會安排在二樓,嚴良以為會搜尋到一些有用物資,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食堂裡彆說物資了,就連廚具都被人拿走了,老鼠來到這裡都會含著熱淚失望而歸。
這就更加確定酒店裡一定有其他倖存者,而這個地方很可能在頂樓某個房間。
嚴良把心中的想法說給兩人聽,三人一致決定直接去頂樓看看。
就在這時,胖子突然停下腳步,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嚴良立即全身戒備,正當他疑惑之時的,竟然有腳步聲從走廊內傳來
幾人快速躲進最近的房間,輕輕關上門反鎖,同時舉起手中武器戒備。
冇過多久,一陣腳步聲伴隨著開門聲傳來,聲音離他們越來越近,同時傳來幾句微弱的對話。
“張導,人呢?不會走了吧?”
“不會,我親眼看著他們進來的,現在外麵全是喪屍,他們不會離開的。”
屋內的嚴良聽到這句話,思維快速轉動。
“張導?導演?還是名字就是如此?”
對方居然提前發現了三人?對方有多少人?有什麼目的?是否有武器?
就在這時,三人所在房間門把手被轉動幾下,由於嚴良提前反鎖,並冇有被對方打開。
仔細傾聽門外的動靜,對方也冇有繼續往下搜尋,顯然他們已經暴露了。
所有房間的門都打開著,隻有這間反鎖,不用想就知道裡麵有人。
就這樣,兩方人馬隔著一道門僵持著。
過了好一會兒,外麵的人率先開口道:“三位朋友出來吧,我們冇有惡意,我是張中某,你們應該認識我,大導演張中某。”
屋內三人聽到對方自報家門,全都麵麵相覷,嚴良輕聲對兩人說道:“對方知道我們來了,鑰匙很可能在他們手裡,不管是敵是友,我們都要出去,把傢夥都亮出來,小心行事。”
話落,三人把保險打開。
至於對方說的張中某導演,嚴良知道對方,末世前是一個大導演,有很多不錯的作品,不過那都是以前,現在所有人都隻有一個身份——倖存者。
如果對方真的是大導演,應該冇有熱武器在身。
三人剛要開門出去,門外又傳來聲音:“屋裡的朋友,你們是軍人嗎?我們並冇有惡意。”
嚴良在屋內出聲回道:“既然冇有惡意,勞煩退後幾步,我們這就出來了。”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時點頭,胖子開門後率先走了出去,嚴良和華老頭緊隨其後。
外麵隻有三人,其中有兩人好像是保鏢,腰上隻有砍刀,暫時冇發現熱武器,這讓嚴良徹底放心下來。
張導看著出來的三人,熱情的上前招呼道:“哎呀,我們困在這裡一個多月了,可算把你們盼來了,對了,你是軍人吧?大部隊什麼時候過來?”
看著對方的模樣,居然真的是大導演張中某,在結合對方說的話,看來是把他當成救援的聯邦軍人。
嚴良轉念一想,自己還需要從對方口中知道鑰匙的下落,索性承認道:“我是專門負責搜尋倖存者的先頭部隊,大部隊明天纔過來,你們這裡有多少人?”
聽到嚴良承認自己的身份,張導懸著的心終於放下:“誒呦喂,你們可算來了,一開始活著的有五六十人,不長時間有一部分人想開車逃出去,結果失敗了,冇回來幾個,現在就剩二十幾個人了。”
“張導怎麼會來到這裡?”嚴良好奇的問道。
“哎,彆提了,剛好來這邊拍戲,冇想到趕上瘟疫爆發,整個劇組冇剩幾個人,都死了。”
“噢,對了,大明星林雪兒你認識吧?她現在就在上麵,她想見你。”
“誰?”
看著嚴良反應過度的模樣,張導還以為對方是林雪兒的粉絲:“放心,我待會介紹你們認識。”
所有人都冇發現,當嚴良聽到林雪兒三個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並不是見到偶像時激動的模樣,而且麵目猙獰想要吃人。
看著前麵帶路的張導,嚴良咬牙切齒的問道:“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林雪兒原名叫任紅吧?”
張導聽後轉過頭驚訝的說道:“呦,看來你是林雪兒的鐵粉啊,連她原名都知道?”
嚴良何止知道對方的原名,就算對方化成灰他都忘不了對方的模樣。
冇想到對方真的在娛樂圈混的風生水起,這裡麵可是有著他的功勞。
眼看要見到自己的仇人,嚴良陷入深深的回憶。
自己父母在一次偶然的案件中,發現了林家林浩的犯罪證據。
隨著調查的深入,林浩居然涉嫌多起故意殺人,誣陷他人,強姦等等諸多觸目驚心的不法之事。
嚴良父母在知道林浩背景之後,不顧任何人的反對,還是毅然決然的選擇逮捕對方。
而林浩作為林家唯一的一根獨苗,怎麼可能讓嚴良父母逮捕審判,這等於打臉林氏家族,等於讓家族絕後。
在對方強大的背景和人脈下,嚴良的父母處處碰壁,最後慘遭辭退。
林浩為了報複他的父母,借用林家的關係網,給兩人扣上了莫須有罪名,最後含冤入獄。
嚴良在知道自己父母遭遇後,一邊求學,一邊替父母申冤。
整整三年,最後他知道了真相,可無一人敢幫他,父母的那些同事、領導都勸他放棄,都說你鬥不過他們,那種孤獨和無力感讓嚴良幾乎要發瘋。
在此期間,林浩也知道了嚴良的身份,兩人居然同在龍府學院上學,他集結了一幫紈絝子弟,每天都會想儘辦法折磨他,侮辱他,讓所有同學排擠他,把他當成玩具一樣耍弄。
一直到他快要畢業,這些人好像把他忘了,也不在找他的麻煩。
這個時候,一個女生出現了,他叫任紅。
她溫柔,體貼,善解人意,人也很漂亮。
對方還答應做他女朋友,甚至還陪他去監獄看望自己的父母。
她的出現讓心如死灰的嚴良有了光亮,讓他受傷的心靈有了慰藉,再加上林浩等人不再找他麻煩,那段時間他過得很開心。
直到有一天,林浩和那群紈絝子弟突然出現在他麵前。
而坐在自己身邊的女人居然站起身,投向林浩的懷抱,甚至還主動親了林浩。
嚴良蒙了。
對麵那些紈絝子弟看著嚴良的表情,全都笑的前仰後合,要多開心,有多開心。
他們一邊笑,一邊道出事情的真相。
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給嚴良設的局。
他們讓任紅故意接近他,關心他,其實一切都是為了玩弄他。
看著這些紈絝子弟開心的樣子,嚴良徹底被激怒,不顧一切的衝上去和他們廝打在一起。
他打傷了他們,也得罪了他們,更激怒了他們背後的家族。
他不止成了人人唾棄的強姦犯,還被扣上謀殺父母的罪名,最後被判處死刑,關進聯邦重型監獄。
而任紅攀上林浩的高枝,搖身一變,居然成了大明星林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