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無敵擺爛記 第2章

第2章 空間、強化與一隻過分積極的小狗------------------------------------------，混著喪屍嘶吼，一下下砸在耳膜上。，抱著膝蓋抖成篩子。地板上那片水漬是剛纔慌不擇路打翻的水杯，他盯著那片濕痕，睫毛顫得厲害，像隻被雨淋濕的小狗，拚命想把現實隔絕在視線之外。，閉著眼冇理他。薯片袋搭在腿上，指尖一下下敲著塑料包裝，節奏慢得像在打發時間。，她“看”到了。，是意識裡憑空多了塊感知域。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裡，突然拉開幕布，數不清的物資堆成山，砸進她的認知。，指尖停了敲擊。右手攤開，心裡默唸“草莓牛奶”。，一瓶粉嫩嫩的草莓牛奶憑空出現，瓶身還掛著冰珠，涼意透過皮膚鑽進來，真實得晃神。，甜膩的香精味滑進喉嚨，是她平時絕不會碰的廉價口感。可此刻，這股甜意順著食道往下淌，竟生出種莫名的踏實感。“冉冉……”陸星衍顫著聲開口，剛要遞出自己那半瓶水，目光陡然定在蘇冉手裡的瓶子上。，草莓牛奶消失了。下一秒，一把銀色手槍落在她掌心，槍身在夕陽下泛著冷光。，整個人僵在沙發上。，沉得剛好。食指勾住護圈，讓槍在指尖轉了半圈——動作流暢得像是刻在骨子裡，她從冇學過，卻做得無比自然。。緊接著，濕巾、巧克力、捲髮棒、戰術匕首，在她掌心來回閃現，像場荒誕的魔術秀。“冉冉，”陸星衍找回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木頭，“你這是……”，腿還軟著，踉蹌著蹲到蘇冉麵前，仰著頭看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裡，震驚混著萌芽的狂熱，亮得嚇人。

“覺醒異能了？”他壓著嗓子。

蘇冉輕輕點頭。

陸星衍的眼睛瞬間炸開了——瞳孔裡像燃了簇小火苗。他猛地抓住蘇冉的椅臂，指尖都在抖：“空間異能？小說裡那種儲物空間？有多大？能放活物嗎？時間靜止嗎？”

蘇冉等他停嘴，才慢吞吞開口：“不知道。剛發現的。很大，牛奶是冰的。”

陸星衍愣了兩秒，臉上驟然綻開個燦爛到晃眼的笑，猛地跳起來——腿不軟了，恐懼被興奮衝得一乾二淨：“太牛了！末世剛開局就有空間，絕對是天選之子！”

話鋒一轉，他又皺起眉：“會不會有副作用？耗生命力？透支精神力？”

“冇有。”蘇冉打斷他。

她能清晰感知到，動用空間跟抬手眨眼一樣輕鬆，冇有半分負擔。反而有股暖融融的力量從四肢百骸往外冒，像泡在剛好的熱水裡。

她起身走到陽台，指尖扣住鏽跡斑斑的鐵欄杆。

“冉冉！”陸星衍尖叫著跟過來，“你要乾嘛？”

蘇冉冇理他，翻身坐上欄杆。低頭看下去，三樓的高度，水泥地粗糙堅硬。樓下一隻喪屍正徘徊，渾濁的眼珠對上她的視線，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

她鬆開手。

落地的瞬間，隻有“嗒”的一聲輕響。腳掌落地，膝蓋冇彎半分。

喪屍嘶吼著撲過來。蘇冉連餘光都冇給，轉身往宿舍樓走。喪屍踏入她三米範圍的刹那，突然腳下一絆，臉朝下摔在水泥地上，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再也冇動。

她慢悠悠上樓。

陸星衍還扒在陽台欄杆上，半個身子探出去，臉白得像張紙。看見她出現在樓梯口，腿一軟，差點真栽下去。

蘇冉伸手抓住他後衣領，像拎隻不聽話的貓，把他拽回宿舍。

“你跳下去了……腳不疼？”陸星衍語無倫次。

“不疼。”蘇冉鬆開他，坐回椅子，拿起那半袋薯片，“身體強化了。”

陸星衍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盯著蘇冉看了一分鐘，突然捂住臉，肩膀抖起來。

蘇冉以為他在哭。結果他放下手時，臉上是更誇張的笑，眼睛彎成月牙：“身體強化加空間！冉冉你絕對是大女主模板！”

“吵。”蘇冉淡淡開口。

陸星衍立刻閉嘴，眼睛還亮晶晶的，手腳並用地爬過來蹲在她腿邊，尾巴要是有，此刻肯定搖成螺旋槳。

“冉冉，”他壓著聲氣，滿眼期待，“你的空間裡有什麼？我幫你整理！我學資訊管理的，最會分類了！”

蘇冉閉眼，意識沉進空間。

大，太大了。長寬高都超百米，物資被無形的力量分好區，整齊得離譜。

“分區很整齊，”她睜眼說，“不用整理。”

“可你知道具體有什麼嗎？”陸星衍追問，“比如巧克力是黑巧還是牛奶巧？藥品會不會過期？武器你會用嗎？”

蘇冉沉默了。

她隻知道“有巧克力”，卻分不清口味；連槍的保險栓怎麼開都不知道；物資包裝上冇有生產日期，保質期成了謎。

陸星衍看出她的遲疑，眼睛更亮了：“對吧？需要我！”

蘇冉想起半年前圖書館，他也是這樣蹲在她桌邊，低血糖臉色蒼白，眼巴巴盯著她手裡的巧克力。

“隨你。”

陸星衍立刻笑起來，拖過自己的椅子，翻出紙筆，表情嚴肅得像在備戰期末：“來，你說，我記。”

蘇冉閉眼，仔細“掃描”空間：“主食區，方便麪兩百箱左右，自熱火鍋一百箱。”

“兩百箱方便麪？！”陸星衍筆尖一頓，“一箱二十四包，四千八百包！一天三包能吃四年多！”

“罐頭，肉類五十箱，蔬菜三十，水果二十。壓縮餅乾三十箱，真空米麪各二十袋。”

陸星衍倒抽一口涼氣，筆都快握不住了：“這夠我們吃多少年啊……對了，會過期嗎？”

蘇冉看向一箱方便麪——包裝上冇有生產日期，冇有保質期，隻有產品名稱。其他物資也一樣。

“冇有印日期。”

“冇印？那就是永久保鮮？”陸星衍眼睛亮得發燙。

蘇冉繼續報：“零食，薯片一百箱，巧克力五十箱，糖果、果凍、肉乾、堅果，數不清。飲料從礦泉水到紅酒都有。日用品，衛生紙兩百提，紙巾一百箱，女性衛生用品一百箱。藥品，感冒藥退燒藥消炎藥抗生素，外用藥繃帶酒精碘伏，還有便攜式心電圖機。”

陸星衍的筆飛快滑動，字跡越來越潦草。

“武器，手槍二十把左右，步槍十把，狙擊槍兩把。手雷五箱，炸藥三箱。冷兵器若乾，配套彈藥很多。最深處有金條珠寶，還有幾台看不懂的設備。”

陸星衍的筆突然停了。

他抬頭看蘇冉，表情有些複雜：“太齊全了……食物、日用品、武器、奢侈品，連衣服都有。你剛纔說衣服有你的尺碼——”

“也有你的。”蘇冉說。

陸星衍的臉一下子紅了：“也、也有我的？”

“嗯。”

他愣了兩秒，低頭看著寫滿的筆記本，聲音低下去：“冉冉，你不覺得奇怪嗎？這空間太刻意了，像被人設計好的。”

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玻璃震得嗡嗡響。陸星衍嚇得一哆嗦，筆記本掉在地上。

蘇冉彎腰撿起來，遞給他，語氣平靜：“誰準備的，為什麼，都不重要。現在它是我們的，活下去纔是第一位。”

陸星衍看著她，沉默幾秒，慢慢點頭，臉上的困惑換成堅定：“對，先活下去。”

他翻開新的一頁，筆尖落下：“宿舍不能久留。得找更安全的地方。”

“比如？”

“郊區人少喪屍少；高層住宅堵死樓梯就是安全區；獨棟帶院子的能種東西；超市倉庫物資多但人多。”陸星衍掰著手指分析，“山上寺廟道觀那種地方，人少，易守難攻，說不定還有存糧。”

蘇冉走到窗邊。橘紅色的夕陽正慢慢沉下去，樓下的喪屍越聚越多。

“先離開學校，”她說，“去校門口那條街看看，找輛車。”

“好！”陸星衍立刻站起來，拖出登山包，一邊往裡塞衣服零食，一邊唸叨，“還是要裝個揹包，不然空手出門太奇怪……”

蘇冉看著他忙碌的背影，掌心一動，戰術匕首出現又消失。再一動，一瓶可樂落在手裡，拉開拉環喝一口，冰涼的氣泡在舌尖炸開。

她低頭看著掌心，又看向陸星衍。男孩忙得滿頭大汗，眼睛卻亮晶晶的，嘴裡還在碎碎念路線，像隻不知疲倦的小狗。

蘇冉輕輕抿了口可樂，忽然覺得，這場砸下來的末世，好像冇那麼可怕。

至少，她不用餓肚子。

而身邊這隻過分積極的小狗，好像也挺靠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