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亮亮我下午要進山穀。&rdo;&ldo;哦。&rdo;&ldo;你怎麼不問我進去乾嘛?&rdo;&ldo;你進去乾嘛?&rdo;他這麼說了,大概就是可以問的吧。&ldo;上次搬回來那個大傢夥你記得嗎?嘿嘿,那可是好物,有了它,你那滿山穀的草藥都能練成仙丹。&rdo;他得意洋洋地誇下海口,我也不想打擊他信心,但是。&ldo;仙丹?&rdo;這玩意兒真是他能練出來的嗎?&ldo;呲,你這是懷疑老子能力還是咋滴?&rdo;他衝我亮亮牙齒,可惜那兩顆兔牙真的是冇什麼殺傷力,配上他一頭亂蓬蓬的頭髮和一張蒼白的小臉,我隻是覺得這表情真的有點搞笑,但是我還是忍下來了。&ldo;冇有,我就是在想你不多休息一陣子嗎?&rdo;瞎子都能看出來他現在很虛弱。&ldo;哼,你以為我不想嗎?弄點東西出來輔助一下,看能不能好快點了。&rdo;&ldo;哦。&rdo;反正我是不懂,他愛怎麼折騰這麼折騰吧。昨天加今天,這四隻小母雞就隻生了三隻蛋,這效率真是太低下了,據說是因為剛開始,還不太規律。如果非要不規律,我希望它們也可以偶爾有一天每隻都下兩隻蛋。三隻小小一個的雞蛋,被我攤成三隻撒了蔥花的薄薄蛋餅,彆看他小,滋味還是很不錯的,這種自家養出來的小母雞生的蛋和外麵買的,相差了不知道幾個檔次。我把其中一隻蛋餅放在小黑的盤子裡,它舌頭一卷就一口吞了,嚼都冇嚼兩下,真是心急不懂享受的傢夥。葛明也三兩口吃完自己那一個,然後眼巴巴地看著我。&ldo;亮亮,你煎的蛋餅真好吃!&rdo;於是他又裂開小嘴向我笑了笑,這一笑真是,笑得我心裡一陣緊張。於是就著他那明亮的笑臉,看著他明亮的眼,我緩緩低下頭……飛快地操起筷子,將自己的那塊蛋餅塞進嘴裡。他的筷子最終還是落空了,就差了那麼一點點,我就要痛失愛餅。小子,你以為拍個馬屁我就會把餅讓給你嗎?我得意洋洋地嚼了嚼嘴裡的蛋餅,唔,真香!下午把葛明和小黑都帶到山穀裡,我自己穿著蓑衣戴著鬥笠去了一趟山裡。我覺得穿蓑衣比穿雨衣舒服,活動起來方便,沾了雨水也不會粘在身上。我家的蓑衣也不知道放著多少年了,這會兒還是能穿,我尋思著改天自己再做一身。山上的水田都已經在田埂上開了個口子放水,不然田埂早都被沖垮了,不過現在也有不少被沖垮的。現在雨水多,冇有田埂也不怕水稻乾死,等雨停了再過來整整。我最擔心的還是水庫,水庫要是塌了的話我那幾塊水田都得玩完,雖然山穀裡還有一些穀子,但是我還是擔心不夠吃的,而且到時候不好解釋。還好這個水庫的位置比較高,我又仔細觀察了一下,水庫裡的水雖然已經滿了出來,但是很多山水都冇有在這個水庫裡彙集,而是直接跳過它往更低的地方流去了。我也不知道這水庫的設計到底合理不合理,總之我是白擔心一場了。我又在附近看了看,這裡離村子比較遠,當時大家開荒的時候,也都選在了離村子近的地方。水庫兩邊的山坡上,除了前麵遭了火的那個山坡,其他地方都長著很多高大的樹木,應該不會有滑坡的危險。放下了心之後,我冇有馬上回去。而是在那塊茭白地裡摸了摸,現在又到了吃茭白的季節了。茭白這東西有個好處就是種一年它就能長很多年,十分省心。摸了幾個嫩嫩的茭白,我覺得差不多可以回去了,卻發現一條大魚躺在茭白地裡喘氣。因為田埂被沖垮了,茭白地裡的水位很低,它根本又不開。這條魚怎麼著也得有三四斤,嘿嘿,真是便宜了我。這魚肯定是在這水庫裡的水滿出來的時候跟著遊下來了,我又仔細找了找,又找到幾條相對小點的。下麵稻田裡肯定還有,但是這個季節稻子已經分蘖長得也挺高挺壯的,想在裡麵找幾條魚已經不那麼容易了,眼看天色不早,我還是早點回家做飯去吧。晚上我們又吃了一頓久違的水煮魚,這麼一個春天忙下來,我已經很久冇有好好在吃著方麵花心思了。小黑吃得挺歡,我真是不知道怎麼說它,你說你一隻狗吧,會爬樹會捉老鼠會吃魚算是怎麼回事?葛明這會兒挺安靜的,也不怎麼說話,估計是下午在山穀裡忙壞了吧。我也不吭聲,幾個人悶聲不響地吃了一大盆水煮魚一斤半白米煮出來的飯,一碟子炒青菜一大碗茭白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