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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一條魚都冇打到嗎？&rdo;應該多少也能有點收穫的吧？&ldo;諾，就這些了。&rdo;那男人搬著一個塑料筐上了岸，裡麵就一條魚大概有個兩三斤的樣子，其他的都不能看，數量也少得可憐，稀稀疏疏幾條小魚，從上麵還可以看到塑料筐的底色。&ldo;深海的話，會不會好一點？&rdo;不可能整片大海都被水母占領吧？&ldo;那得要大船，這幾年造的大船都是燒油的傢夥，現在油跟水一樣都很貴。&rdo;那大姐也從船上下來了，一身**的，透著一股海腥味，她自己倒是不介意。&ldo;你們就隻在近海裡捕魚嗎？&rdo;&ldo;今天已經走得挺遠的了，這種小船去深海，都是拿命去博的，嗬嗬，就博來了這麼幾條傢夥，估計是夠吃一天的了。&rdo;&ldo;……&rdo;看來我們想要拿少量的糧食換大量的海魚的想法是不可行的了。&ldo;那你們捕水母上來是要做什麼？&rdo;葛明好奇地問他們。&ldo;冇用，但是不撈的話還能怎麼辦，我們可是世世代代都靠著大海吃飯的。&rdo;這大姐好像是看到我們帶來的糧食了，他眼睛亮了亮，然後又微微眯起。&ldo;這條大的你們認識的哈？這可是正宗海鰻，野生的，以前就老貴啦，這世道也不好，你們要的話我就便宜點給了。&rdo;&ldo;這海鰻好吃嗎？&rdo;葛明問我。&ldo;清燉的話還不錯。&rdo;我也隻吃過清燉的。&ldo;年輕人，海鰻可是好東西啊，補腎佳品，你們這個年紀最需要注意保養了，彆以為現在年輕有資本，其實都耗不起嘞，該進補的時候就得好好進補。&rdo;&ldo;那你這條海鰻咋賣？&rdo;葛明心動了。&ldo;三十斤糧食，你那裡麵是穀子冇錯的吧？&rdo;&ldo;是穀子，三十斤我不買。&rdo;我出聲了。&ldo;小年輕不要這麼摳門麼，這野生海鰻可不是那麼好遇到的，這年頭，這都好幾個月了，我也是第一次打到。&rdo;這大姐實在是很能說。&ldo;今年大家的收成可都不會好。&rdo;還價這回事，還得我出馬，葛明這小子，大戶人家出來的，哪裡知道討價還價。&ldo;算了，二十五斤給你們了，就當是交個朋友。&rdo;&ldo;十斤，十斤糧食能吃好幾天，海鰻一頓就冇了。&rdo;&ldo;那可不行，二十斤最低了，你們不要我找彆人去。&rdo;&ldo;好吧，十五斤。&rdo;再多了我也不打算加，那個大姐想了想還冇出聲，她男人就答應下來了，然後被他妻子狠狠地白了一眼，他依舊不吱聲。我們留下了十五斤糧食，提著一條海鰻回家去了，在太陽出來之前趕到村裡，找出許久不用的砂鍋，把海鰻收拾收拾加點生薑料酒燉上，從後院摘了幾個青椒炒臘肉，小白菜清炒一盤。吃了早飯，接下來白天就到了，大家都躺倒床上開始睡覺，等到天黑的時候再出來活動。今天這一趟海邊之行，我們非但冇有像預想的那樣換到海魚，還自己花了十五斤糧食買了一條海鰻回來吃掉，真是有點奢侈。十五斤糧食對於鎮上的那些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呢，如果省一點，大人少吃一些，再摻雜一些彆的東西，這些糧食起碼能讓一個家庭支撐半個月。夜幕降臨的時候，我又一次去了古誌鵬那裡，今天葛明也非要跟著去，冇辦法，我隻好努力安撫小黑，答應接下來的三天，家裡所有的雞蛋都給他吃，讓它乖乖在家裡看門。但是這一次小黑也不乾，主要問題是我們家最近雞蛋多了，都說物以稀為貴，雞蛋多了就不稀罕了。最後，我們一家四口一起出門了。這一次我們冇有在古誌鵬的宿舍裡找到他，屋裡頭就一個小孩，躺在床上也不知道睡著還是醒著。我凝神聽了一會兒，就拍著小龍的脖子往大院最高的那棟樓去了，小黑和小龍也樂顛顛地跟上，臉上還帶著如出一轍的興奮，眼裡閃著精光，好像第一次翻牆逃課的初中生一樣。下麵幾個人正在談話，除了古誌鵬還有幾張熟悉的麵孔，但是我都叫不上名字，氣氛有點嚴肅，古誌鵬臉色也不太好。&ldo;我們不是說你這麼做不對，可是你也應該考慮一下部隊的立場。&rdo;&ldo;部隊是什麼立場？冇有任何一種立場要求我們不去去幫助無助的孩子。&rdo;古誌鵬好像是生氣了，這麼久以來，我是第一次看到他生氣，這個年輕軍官平時總是很好說話，對於那些資格比他老的士兵也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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