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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真有這種事？&rdo;&ldo;是啊，真是老天保佑啊。&rdo;&ldo;這也太奇怪了，你說，媽，會不會……&rdo;兒子有些猶豫，這天上難道真能掉餡餅了？&ldo;會個屁，就咱家這樣的，還有啥是可以讓被人變著法子陷害的？說難聽點，就是想吃肉，都不能找上咱這一家子排骨。&rdo;老太婆堅信這袋白米是老天的恩賜，到手的白米，就算再怎麼樣，也要給它吃到肚子裡。&ldo;這是說得什麼話嘛？咱家裡倆孩子都還小呢？&rdo;誰樂意彆人這麼咒自己兒女啊？&ldo;呸呸，剛剛那話就當冇說過。來，孫孫哦，奶奶給你煮東西吃去？&rdo;&ldo;米湯嗎？&rdo;小孩的聲音裡有些期待。&ldo;咱今天不吃米湯了。&rdo;&ldo;恩？那吃什麼？&rdo;剛剛纔高漲一點的情緒又低落了。&ldo;咱們今天吃白米飯。&rdo;奶奶把聲音壓得很低很低，但是他的孫子還是聽見了，我也聽見了。&ldo;白米飯？&rdo;小孩也學他奶奶的樣子壓低聲音。&ldo;對，白米飯。&rdo;&ldo;能拌醬油嗎？&rdo;&ldo;嘿嘿，咱今天就吃白米飯拌醬油。&rdo;小龍聽著聽著，就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嗚嗚聲，腦袋也垂得低低的。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頸子，然後我們離開了那個屋頂。在一排低矮的房屋裡，有一對姐弟正在家裡的火爐邊聊天。&ldo;姐姐，爸爸媽媽為什麼還不回來？&rdo;&ldo;他們出去找吃的了。&rdo;小姑娘一邊扒拉著火爐邊一個不大的土豆，一邊應付這比自己大約小三四歲的弟弟。&ldo;他們是不是出去偷東西了？&rdo;小男孩悶悶地問道。&ldo;誰說的？&rdo;小姑娘生氣了，丟下手裡火鉗站了起來。&ldo;朱偉說的，他說咱爹媽不要臉，每天出去偷東西。&rdo;小男孩好像也覺得很丟臉一樣。&ldo;你彆聽他亂說，下次不許你跟他玩，朱偉他爹媽都是壞蛋，他們家買了好多糧食，害我們家都買不到了。&rdo;&ldo;為什麼？&rdo;&ldo;我怎麼知道，反正他們家都是壞人，你不許跟他玩，也不許跟他說話。&rdo;小姑娘有坐了下來繼續扒拉那個土豆。&ldo;那你說，咱爸媽是出去偷東西嗎？&rdo;&ldo;你管那麼多做什麼？有的吃不就好了。&rdo;&ldo;老師說偷東西不對。&rdo;所有人都知道小偷是可恥的。&ldo;老師能管你吃管你喝嗎？&rdo;&ldo;哼。&rdo;小男孩回答不上來，開始賭氣。&ldo;彆氣了，給，土豆都熟了。&rdo;&ldo;你不吃嗎？&rdo;小男孩看著那個黑乎乎冒著香氣的烤土豆，並冇有馬上伸手去拿。&ldo;我晚上吃得很飽，現在肚子一點都不餓。&rdo;她一邊說著一邊吞了一口口水，但是她的弟弟並冇有聽出來。&ldo;真香。&rdo;烤土豆濃鬱的香味在整個屋子裡飄散，小男孩小口小口地吃著，每一口都要嚼很久才吞下去。&ldo;早知道秋天的時候把山上的地多翻幾遍了，現在這麼厚的雪，翻都翻不到。&rdo;小姑孃的聲音裡透著濃濃的遺憾。&ldo;都翻了好多遍了，好多人都去翻過了。&rdo;小男孩不以為然。&ldo;你知道什麼？我有一天都翻出十幾個土豆呢，裝在袋子裡都有一小袋。&rdo;想起當時的情形，小姑娘還是覺得很激動。&ldo;誰不知道了，你都說了快一百遍了。&rdo;&ldo;有嗎？你彆亂說。&rdo;&ldo;我冇有亂說，你現在都快成老太婆了。&rdo;&ldo;還亂說，誰是老太婆啊？&rdo;&ldo;就你唄，老太婆啊老太婆啊老太婆……&rdo;&ldo;咕嚕嚕嚕……&rdo;&ldo;剛剛什麼聲音？&rdo;小男孩停止了打鬨。&ldo;冇什麼，我都冇有聽到。&rdo;小姑娘滿不在乎地回答。&ldo;騙人，我明明聽到你肚子叫了，姐姐，你是不是餓了啊？&rdo;&ldo;都說我不餓了，肚子叫那不是很正常嗎？以前我吃很飽的時候，肚子也經常叫的。&rdo;她的聲音微微揚起，帶著一股不容否認的霸道。&ldo;這個給你吃好不好？&rdo;弟弟還是不肯放棄。&ldo;真煩，都說不餓不餓了。&rdo;小姑娘豁然站了起來，打開門到門口蹲在，大概是在等父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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