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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喪屍王決定下山
我們在護林站又住了三天。李浩恢複得很快——一個能跑全馬的程式員，身體底子確實好。三天時間，他從“吃了三天草的難民”變成了“能跟我們正常說話的正常人”。
雖然他說的話我經常聽不懂。
“你的異能是基於什麼協議的？”他問我。
“什麼協議？”
“就是你的感知域，它是怎麼工作的？是廣播模式還是點對點？數據包的大小有限製嗎？延遲是多少？”
“你在說什麼？”
“我在問你的超能力的底層技術架構。”
“我的超能力冇有底層技術架構。它就是——我有超能力。”
“所有的係統都有底層架構。你不能說‘它就是’，你得理解它的工作原理，才能優化它的效能。”
“我不是程式員，我不需要優化效能。”
“那你需要什麼？”
“我需要它彆在我打拳的時候流鼻血。”
李浩看著我，表情嚴肅。
“流鼻血可能是你的感知域溢位導致的。你一次性處理了太多數據，內存不夠用，就會——”
“就會流鼻血？”
“對。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個緩衝區溢位的問題。你需要優化你的數據過濾機製，隻處理關鍵資訊，忽略噪音。”
我看了看謝如煙。她靠在牆上，抱著胳膊，表情像是在看一場有趣的脫口秀。
“你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嗎？”我問她。
“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你也懂這個？”
“我不懂。但我聽得出來誰有道理。”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因為看你流鼻血比較有意思。”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跟一個敢跟持刀小偷硬剛的人吵架，也不要跟一個看你流鼻血覺得有意思的人講道理。
“行，”我對李浩說，“那你教我。怎麼優化我的數據過濾機製。”
“首先，你需要建立一套數據分類體係。把感知到的資訊分成幾個等級——一級是關鍵資訊，比如喪屍的位置、活人的位置；二級是重要資訊，比如環境變化、物資分佈；三級是次要資訊，比如——”
“比如隔壁大哥在上廁所？”
“對。你需要主動過濾掉三級資訊，把處理能力集中在一級和二級上。”
“我怎麼過濾？我又不是電腦，我不能在腦子裡寫代碼。”
“你可以。人的大腦就是一台生物計算機。你需要的不是代碼，是一個思維模型。你可以在腦子裡建一個‘白名單’，隻允許特定的資訊進入你的意識。其他的資訊——你知道它們存在，但你不去處理它們。”
我想了想。
“就像送外賣的時候，我隻關心訂單的地址和配送時間，不關心客戶為什麼點這個菜、他家裡幾個人、他今天心情好不好。”
“對！就是這個道理！”
李浩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你的外賣經驗就是你的天然數據模型！你隻需要把這個模型遷移到你的異能上！”
我看著這個程式員，忽然覺得他可能真的有用。
不，不是“可能”，是“確實”。
接下來的兩天，我按照李浩的方法重新訓練自己的感知域。效果出奇的好——我的鼻血流得少了很多，感知域的穩定性也提高了。最遠能覆蓋到方圓兩公裡，而且不會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失控。
“怎麼樣？”李浩問我。
“好多了。現在我能感知到方圓兩公裡內的所有活人和喪屍，而且不會頭痛。”
“那你能控製喪屍了嗎？”
我愣了一下。
“控製喪屍？”
“對。你的感知域能感知到它們，理論上你也能向它們發送信號。就像你之前跟那個保安喪屍溝通一樣。”
“那個不一樣。那個保安喪屍有自己的意識，它能理解我的話。普通的喪屍冇有意識，我怎麼控製它們？”
“你不需要讓它們理解。你隻需要給它們一個指令。就像——”
“就像什麼？”
“就像你送外賣的時候，你不會去問客戶‘你為什麼要點這個菜’，你隻需要把餐送到指定地點。”
我看著李浩，忽然覺得這個程式員可能是個天才。
“你是說——我把喪屍當成訂單來處理？”
“對。每個喪屍就是一個訂單。你的指令就是配送地址。你不用管它理不理解，你隻需要讓它執行。”
我閉上眼睛，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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