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手指落向李若男的刹那,後者就感覺到一股不可掙脫的力量籠罩並禁錮了自己!
緊跟著便見瘟醫左手一甩,她整個人就一下子飛了出去,“砰”的一聲直接撞在了門上!
房門破碎,李若男的身軀被丟出房間,落於屋外的走廊上。
“可惡——”李若男發出一聲怒吼,旋即掙脫了身體的束縛,可就在她掙破力量禁錮的刹那,隻聽“嘩啦”、“嘩啦”幾聲碎響,卻是走道旁的房間內猛地竄出數條身影。
“攻略者?”
見到這幾人,李若男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幾人的麵色蒼白麻木,雙眸泛著幽綠的光芒,充滿著詭異的味道,它們並非喪屍,喪屍的特征很明顯,因為毒素的淤積,喪屍的身上往往長有屍斑,並會透出腐臭的氣味,而這些人的身上卻冇有此類症狀。
“這是……”望著將李若男團團圍住的身影,蘇羽的臉色瞬間。
這幾人的狀態他實在太熟悉了。
果然,未等蘇羽的話出口,這幾人便發出如野獸般的嘶吼,緊接著,他們的身體迅速膨脹,不久後便化為了三階舔食者。
“該死——”見此一幕的蘇羽正欲出手,忽然感到一股力量籠罩而來,卻是瘟醫再次對其發動了風屬性技能。
感受到風力臨身,蘇羽發出一聲嘶吼,旋即狼化再啟,猛地掙破風力束縛。
“嗯?”
見蘇羽竟瞬間掙脫束縛,瘟醫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達到白銀級後,你的實力果然變強了。不過可惜,依舊改變不了什麼。(島國語)”說著,它的身體便如鬼魅般,出現在蘇羽麵前。
看著飛撲而來、一副勝券在握摸樣的瘟醫,蘇羽竟是不閃不避。
“嗯?”瘟醫臉色瞬變,旋即放緩動作,同時左手銳爪猛地朝蘇羽的胸口抓來。
可這一次,蘇羽動了,隻見他側身避開瘟醫這一銳爪攻擊,同時揮拳朝瘟醫砸去。
就在蘇羽揮拳刹那,瘟醫的臉色瞬間一變,緊接著“唰”地一下從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是十餘米外。
“怎麼可能?(島國語)”瘟醫看著麵露平靜的蘇羽,旋即再次朝其衝了過去,隻見其鬼魅般的身影恍若瞬移般出現在蘇羽身後,然而這一次,蘇羽依舊不閃不必。
“叮!”這一次,瘟醫的利爪擊打在蘇羽身上,卻冇有給身著狼行戰衣的他造成絲毫傷害。
“果然——”見此一幕,蘇羽臉上的笑意更甚,旋即揮拳再次逼退對方。
“你這個臭小子,你——(島國語)”
“想不到吧!我已經洞悉了你的攻擊路數!”蘇羽一邊說,一邊將目光落在走廊儘頭正與幾名三階舔食者激戰的李若男身上。
“擬化技能!”
望著周身被特殊光芒籠罩,不斷變幻武器的李若男,蘇羽的瞳孔猛地一縮。
此時李若男的手中握著一柄光芒縈繞的長劍,長劍揮掃間劍氣從劍身上噴薄出一尺有餘,這些舔食者稍有觸及,觸及的部位就會被劍芒像是豆腐般的切開,鋒銳無匹。
然而這還不是最奇異的,隨著交戰,這柄光劍忽而變成一柄光戟,然後又變成一把光刀……
僅是蘇羽望去的瞬間,她便變換了數種武器形態。
擬化技能是幻想技能中的一種,也是一種極其逆天的存在。它的能力是通過精神力的運轉,凝結出各種各樣的器具,這些器具可以是武器、防器,甚至是交通工具,可謂玄異非常。而且李若男擬化出的武器鋒利無比,甚至可與稀有等級媲美。故而以其青銅級的實力,完全碾壓這幾頭三階舔食者的圍擊。
不愧是後世的女武神,能力果真逆天!
蘇羽暗暗點頭,現在的他終於明白之前的李若男究竟哪裡來的自信了。
見李若男占儘優勢,蘇羽便將目光落在麵色凝重的瘟醫身上,頓時麵露冷笑:“雖然我不知道是誰在我逃離後重創了你,但現在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八嘎!”聽到蘇羽恍若對待弱者的語氣,瘟醫發出憤怒的嘶吼,緊接著它的身體猛地竄出,開始圍繞著蘇羽的周身急速轉圈。
“叮!”、“叮!”、“鐺!”、“鐺!”……
金屬交鳴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卻是急速轉圈的瘟醫,以利爪瘋狂攻擊著蘇羽,然而與上次交手不同,這次瘟醫的利爪竟然無法給予蘇羽絲毫的傷害。
“死吧!(島國語)”看著不閃不避的蘇羽,瘟醫眼中寒光一閃,身體放緩的刹那,利爪再次朝蘇羽揮去。
可這一次,蘇羽再次後撤躲避。
“怎麼可能!(島國語)”伴隨著瘟醫一聲驚呼,旋即一道寒芒閃過,卻是蘇羽施展狼王銳爪,狠狠擊中瘟醫的胸口。
瘟醫發出一聲低吼,旋即踉踉蹌蹌地連退數步。
“我之前就很疑惑。”蘇羽看著瘟醫,慢悠悠地開口道:“為什麼之前你的速度時快時慢?擁有恍若瞬移的速度以及萬鈞的力量卻冇有將我擊殺。現在我明白了——”他笑了笑道:“因為你隻能維持一種狀態,當維持速度的狀態時,你的攻擊力極弱,所以你為什麼下殺手時,便會放緩速度。”
“想不到你竟能洞悉我的動作?(島國語)”
“虛虛實實纔是最令人防不勝防的攻擊。”蘇羽冷笑:“然而,隻要察覺內中關竅,一切就變得簡單了!”
“簡單?(島國語)”瘟醫一怔,旋即大笑:“若非我遭受另一名攻略者重創,焉能讓你如此輕易看破我的動作?(島國語)”
“所以我很好奇,究竟是哪位大佬能重創你?”瘟醫雖然不是以攻擊見長的怪物,但其畢竟有著臨近六階的實力,且心智非凡,能夠將其重創的攻略者絕非泛泛之輩。
難道是之前滅殺劍狼群、斬殺石葵鬼的神秘黃金級攻略者?
“你以為以勝券在握嗎?(島國語)”瘟醫的眼中滿是猙獰:“你未免太小看我與高估自己了。在我眼中,你依舊不過是如螻蟻般的存在。”說時遲那時快,卻見瘟醫舉起那恍若針筒的右手,將一支流淌著發光綠色液體的試劑猛地注入到自己的體內。
【作者題外話】:母親前天二次手術,這幾天一直在陪護,不出意外的話,過幾天應該就能恢複了!
再次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