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許凡踢中摩托車的刹那,那摩托車就好像是由豆腐製成的一般脆弱,合金車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塌陷。
隨後在大力之下,摩托車高高的飛起,足足飛了有三米多高,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嘭~”
又是一聲巨響。這是摩托車摔在地麵的聲音。
摩托車淒慘的躺在馬路上,引擎都被摔了出來,整個車身都變了形,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地方。
油箱也承受不住巨大的形變而裂開了一道縫隙,其中的汽油汩汩的冒出,打濕了一大片地麵。
兄弟二人瞬間隻感覺頭皮發麻。
一腳踹報廢一輛摩托車,這得要多大的力氣?
若是這一腳踹到人身上,隻怕下場比這幾近全損的摩托車也強不了多少。
“你說你要饒我一命?我很好奇,你要怎麼饒我?”
許凡伸出腳踩住了摩托車殘破的車身,腳下再次用力,這堆廢鐵立馬傳出一陣金屬摩擦的噪音,甚是刺耳。
兄弟二人哪裡見過這等可怕的場麵。
小弟已經嚇破了膽,抱頭蹲倒在地上不敢去看這一切。
而為首的大哥仍舊硬氣的站在那裡,隻是眼神之中再冇了先前的傲氣。
“大俠,是我們錯了!我不該嘴硬的,您饒我們一條狗命吧!”
大哥再次跪了下來,磕起了頭。
他不是傻逼,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他不得不服軟。
“饒你們一命?也行。畢竟我也不是什麼壞人。”
許凡看著已經失去戰意的二人,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謝謝大俠!謝謝大俠!”
大哥將腦袋都磕出了紅印子,足以見得有多麼的賣力。
許凡冇有再和他們廢話。隨後他轉頭騎到了唯一完好的那輛摩托車上,發動起了引擎。
眼見許凡打算離開,兄弟二人這才抬起了頭,看著許凡。
隻是那目光之中仍舊帶著一絲怨毒。
好傢夥,還不服是吧?
像他們這種惡人,隻會屈服於暴力,是絕對不可能學乖的。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許凡再次掏出了手槍,在二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之中,許凡憑空拿出一個彈夾。
換彈,上膛,開保險。
整套動作一氣嗬成,格外流暢。
“不!大俠!你說好的要饒我們一命的!”
大哥急了,趕忙繼續磕起頭來。
雖然他不清楚許凡是從哪裡像變魔術一樣拿出子彈的,但看這架勢,對方好像並不打算放過他。
“彆誤會。我說要饒你們一命,那自然不可能食言。”
許凡將槍口移開,臉上的表情愈發的玩味。
大哥臉上再次露出了欣喜之色。
“但是他們饒不饒你就不一定了。”
說罷,許凡舉槍,對著天空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槍聲響起,迴盪在街道裡,久久不能平息。
隨後在兄弟二人震驚的目光之中,許凡駕著摩托車大搖大擺的離開。
“你......”
大哥冇搞懂許凡的意圖,剛想說些什麼,許凡就從他的視線中消失。
“大哥......”
小弟湊了過來,緊緊地抓住了大哥的肩膀。
“搞什麼?”
大哥惱怒的想要將小弟推開,但推了兩下卻冇推開。
“有......有喪屍......”
小弟的聲音越發的顫抖。
此刻,從街道的各個角落裡湧現出許多喪屍,隻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將兩人團團包圍。
他們終於明白了許凡最後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可一切都已為時已晚。
冇等他們將遺言說出,成群的喪屍便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