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步之外,槍快。
七步之內,槍又準又快。
眼見剛纔還凶神惡煞不懷好意的二人,此刻瞬間溫柔的像兩隻綿羊一般,許凡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你們,叫我什麼?”
許凡擺弄著手中的手槍,挑眉一笑。
“小......不對,大哥,你是我大哥!”
“嗯?”
“爹!您是我親爹!”
為首的男子眼見情況不對,趕忙跪了下來,稱呼都變了。
“我可冇有你們這麼喪的兒子。話說你們怎麼說跪就跪,做人的尊嚴去哪了?”
許凡嘲諷道。
“尊嚴?尊嚴哪有小命重要。爹您知道的,末世嘛,活下去都不容易。所以剛纔是我一時豬油蒙了心,還望爹爹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條生路吧。”
男子低頭諂媚道,磕頭磕的嘭嘭響。
許凡不說話,隻是舉起了手中的槍,然後對準了為首的男子。
那男子嚇得魂飛魄散,以頭撞地爾,嘴裡瘋狂喊著饒命。
不過許凡依舊冷漠不語,隻是緩緩的扣動扳機。
“哢~”
想象中的槍聲並未響起,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清脆的機械碰撞聲,令所有人都為之一愣。
槍裡,冇有子彈!
許凡似乎也冇有意識到這一點,隻見他舉著手槍,瞪大眼眸,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兩名跪在地上的男子本來心都涼了半截,還以為遇到了個狠人,死的心都有了。
結果在這麼關鍵的節骨眼上,對方的手槍居然冇有子彈!
這等大好機會怎麼能夠放過?
隻見其中的大哥聽到這聲空膛聲,頓時心中一凜。
旋即他閃電似的摸向被他丟在一旁的鋼刀,抄起明晃晃的大刀便向著許凡砍來。
他發誓要將麵前的年輕人碎屍萬段!
隻因方纔發生的那一幕,令他倍感羞辱。即便現在回想起來,臉上仍然頓覺無光。
隻有將對方砍到徹底動彈不得,方纔能一解心中不快。
另一個原因則是對方手裡有食物。
隻要殺了他,就能將這些珍貴的食物據為己有。
不論是出於哪一個理由,他都不可能放過眼前這個少年。
許凡似乎還冇有從缺少子彈的震驚中緩過神來,下一秒,那閃著寒芒的大刀便來到了他的頭頂。
而另一旁的小弟已經忍不住用手捂住了眼睛,隻因他有些看不得這等血腥的場麵。
否則的話,動手的就是他。
然而就在大刀即將砍中許凡的刹那,異變橫生。
此刻在許凡的視角中,對方的動作好像變慢了許多。
明明是全力揮下的屠刀,甚至還帶著些破風聲,不過在許凡看來卻慢的像一隻喝飽了鮮血的蚊子怎麼飛也飛不動一樣。
隨後,許凡伸出了右手。
在持刀人一臉驚愕的表情中,許凡輕輕地用五個手指,一把將捏刀刃捏住。
“嗡~”
伴隨著一聲低沉的悶響。
那位持刀的大哥隻感覺好像砍到了一根實心的木頭一般,竟然再難以移動分毫。
仔細看去,原來是許凡僅靠一隻手,如同老虎鉗一般,將這把鋼刀死死的捏在掌中。
與此同時,許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嘲諷的微笑。
“逗你們的啦~”
那大哥眼珠瞪的渾圓,顯然他也冇有想到,竟然有人隻靠一隻手就能輕而易舉的接下這把砍刀的攻擊。
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再次用力,可即便他已經將吃奶的勁兒都使了出來,但那把鋼刀仍舊紋絲未動,就好像焊在了許凡手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