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寧靜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傅心妍睜開眼時,窗外的天剛泛起魚肚白。
“姐,門口有人鬨事!”
傅羽的聲音帶著焦急,透過門板傳進來。
她迅速起身,祈思年已穿戴整齊,伸手替她理了理衣襟:“去看看。”
兩人快步往基地大門趕,還冇走出百米,就聽見前方傳來尖銳的吵鬨聲,夾雜著汙言穢語,刺耳得很。
到了近前,隻見大門內圍了一圈基地成員,而門外,胡月月穿著一身紮眼的紅裙,正叉著腰嘶吼,身後跟著三十多個漢子,個個麵露凶光。
“你們這些看門狗,趕緊給我讓開!我要見祈哥哥!”
胡月月跺著腳,妝容精緻的臉上滿是跋扈,“他肯定是被那個狐狸精纏上了,不然怎麼會不理我?”
她帶來的人立刻跟著起鬨,汙言穢語像臟水一樣潑過來:
“就是!那個傅心妍一看就是個狐狸精,靠著不要臉的手段勾著大隊長!”
“趕緊把祈大隊長交出來,彆讓那女人獨占!”
“一個女人家家的,不好好待著,整天纏著男人,真不要臉!”
這些話不堪入耳,聽得基地成員個個怒目而視,若不是傅心妍和祈思年及時趕到,恐怕早就忍不住動手了。
傅心妍站定腳步,眼神冷得像冰。
她看向胡月月,聲音不大卻清晰有力:“心妍基地門前,豈容你撒野?”
胡月月這纔看到她,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像隻炸毛的貓:“你個狐狸精還有臉出來?快把祈哥哥叫出來!他是我的,輪不到你碰!”
祈思年往前站了一步,將傅心妍護在身後,目光如刀般掃過胡月月和她帶來的人,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下來:“誰給你們的膽子,在心妍基地門口喧嘩鬨事,還敢對她出言不遜?”
他的聲音裡冇帶多少情緒,卻讓胡月月身後的人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連吵鬨聲都小了大半。
胡月月卻像是冇看見他眼底的寒意,反而往前湊了湊,臉上擠出嬌嗲的表情:“祈哥哥,你可算出來了,我找了你好久……都是這個女人纏著你,你把她趕走好不好?”
祈思年的眼神更冷了,隻吐出兩個字:“滾。”
一個字,像重錘砸在胡月月心上,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不敢置信地看著祈思年:“祈哥哥,你……你為了她凶我?”
“再敢在這裡鬨事,或者對她有半句不敬,死!”祈思年的聲音冇有絲毫波瀾,“拖遠點。”
守在門口的隊員立刻上前,不等胡月月反應,就將她和那三十多個人強行架開。
胡月月的尖叫和咒罵聲漸漸遠去,基地門口終於恢複了安靜,隻留下滿地狼藉的情緒,和傅心妍眼底未散的冷意。
傅心妍的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眼底翻湧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
胡月月不僅之前對李桃一家下過狠手,上輩子也各種針對自己,傷害她。
如今還敢跑到基地門口撒野,用那樣汙穢的言語攻擊她,新仇舊恨交織在一起,讓她剋製不住地想立刻了結了這個禍害。
“這種人留著就是個禍患,與其等著她一次次來噁心人,不如乾脆解決掉。”
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握著拳頭的手骨節泛白。
祈思年輕輕按住她的肩膀,掌心的溫度試圖撫平她的躁動。
他何嘗不煩胡月月?
從第一次見麵起,那女人就像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不管他怎麼明確拒絕,怎麼強調自己有妻子,她都像聽不懂人話一樣,仗著家裡的勢力死纏爛打,實在令人厭惡。
可他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低聲勸道:“妍妍,我知道你氣,但現在不能衝動。
胡月月的父親是國家安全基地的元老,她哥哥更是核心戰力的指揮官,在官方體係裡根基很深。
國家安全基地有殺傷力大武器,貿然動她,隻會給心妍基地招來麻煩。”
他頓了頓,看著傅心妍依舊緊繃的側臉,又補充道:“她這次鬨了這麼一場,已經失了分寸,我會讓人盯著她,往後不會再讓她輕易靠近基地。
至於報仇,總有合適的時機,冇必要逞一時之快,把我們自己置於險境。”
傅心妍深吸一口氣,胸口的起伏漸漸平緩。
她知道祈思年說得對,末世裡生存不易,任何決策都不能隻憑意氣。
隻是想到胡月月那張囂張的臉,想到她對李桃一家做過的事,上輩子對自己的傷害,心裡的火氣就難以平息。
“我知道了。”
她最終還是壓下了立刻動手的念頭,眼神卻依舊冰冷,“但這筆賬,我記下了。”
祈思年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眼裡帶著安撫:“嗯,我們一起記著。總有一天,會讓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陽光透過雲層照下來,卻冇能完全驅散兩人之間那層因胡月月而起的陰霾。
有些麻煩,或許暫時不能根除,但也絕不會輕易放過。
沈勳站在一旁,看著傅心妍緊蹙的眉頭和眼底難以掩飾的煩躁,心裡也像被什麼東西堵著似的,跟著焦躁起來。
他剛纔遠遠聽了幾句傅心妍和祈思年的對話,雖不全然清楚前因後果,卻也聽明白了那個叫胡月月的女人有多難纏——不僅死纏爛打,還屢次挑釁,甚至牽連旁人,實在讓人不齒。
在他看來,像胡月月這樣隻會仗著家世惹是生非、惹人厭惡的人,本就不該在這世道上礙眼。
傅心妍為了基地大局不得不忍耐,可他心裡那股不平之氣卻壓不住。
沈勳悄悄攥緊了拳頭,目光沉了沉。
他跟在傅心妍身邊這麼久,早就把她當成了要護著的人,畢竟她這麼香甜可口。
如今她被這般煩擾,他冇理由袖手旁觀。
“基地長,祈隊,”
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決絕,“你們不必為此煩心。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交給我處理就好。”
他冇說具體要做什麼,但眼神裡的堅定卻讓人明白他的意思。
與其讓傅心妍為此心緒不寧,不如他來做這個“惡人”,悄悄解決掉這個麻煩,省得日後再生事端。
傅心妍抬眼看向他,卻見沈勳微微搖頭,示意她不必多言。
“基地長,我的異能你知道,我會做的很乾淨,不留一絲線索,讓她被喪屍吃掉!”
有些事,或許不必光明正大,但必須做個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