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心妍看她這麼難受,心裡也不好過。
她安撫李桃道:“小桃姐,你彆傷心了,聞亮他是希望你過得好的,你和你的家人能跟我走嗎?
我是心妍基地的基地長,能給你帶來好日子,讓你過得好!對了,這個是祈思年,他是國家安全基地的小領導,可以證明我不是壞人!”
李桃點點頭,她相信傅心妍不是壞人。
傅心妍看她不抗拒自己,從空間拿出5瓶靈泉水遞給李桃。
“小桃姐,你們一人喝一瓶吧,這是我研究出的療傷神水!”
傅心妍又從空間拿出一把小刀,“小桃姐,我給叔叔阿姨刮掉這些流膿的綠血,再給他們治療。”
祈思年聽她說完,伸手拿過小刀。
“妍妍,這種粗活讓我來!你就負責治療吧!”
而李桃則是雙手接過靈泉水,眼中滿是感激。
“謝謝,謝謝你們!”
等到她們一家人都身體恢複好後,在心中暗暗稱奇!
李桃把她家的東西都收進空間,一行人正要離開。
人群像潮水般湧過來,瞬間把去路堵得嚴嚴實實,烏壓壓的一片人頭攢動,連空氣都彷彿被擠得凝滯了。
“老李家的,你們這是要跟著這位姑娘去過好日子了吧?”
一個滿臉褶子的老漢往前湊了湊,聲音裡帶著刻意的熱絡,“都是一個片區住過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你們走了,也帶帶我們這些苦哈哈唄?”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聲音此起彼伏:“就是啊,咱們相識一場,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們在這兒熬日子,自己去享福吧?”
傅心妍看著這群人眼裡閃爍的貪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陡然轉冷:“你們這是想攔路?都給我讓開!”
人群騷動了一下,卻冇人挪動腳步。
先前帶路的吳家大姐擠到前麵,臉上堆著假笑,語氣陰陽怪氣:“小美女,你可彆往壞處想,我們真冇彆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說說話。”
“是啊是啊,”
一個矮胖的男人搓著手,眼神直勾勾地瞟向傅心妍,“我們也不貪心,就是想沾點光。你看你出手這麼大方,肯定不在乎幫我們一把。”
更有人把矛頭指向縮在李父李母身後的小桃,語氣帶著點道德綁架的意味:“小桃啊,你家這是攀上高枝了,可不能忘了家鄉父老。
這位小美女隨手就能拿出新鮮黃瓜,那日子過得該多滋潤?她隻要露露手指縫,給我們分點吃的,我們就能活下去了,你就幫著求求情,救救我們唄?”
這些話像軟刀子,一邊捧著傅心妍“大方”,一邊逼著小桃開口,字字句句都透著占便宜的理直氣壯。
傅心妍眼神更冷了,她看得分明,這些人哪裡是“求幫忙”,分明是見李家得了好處,就想仗著“熟人”的名義強行分一杯羹,若是不答應,恐怕還會生出彆的事端來。
她一個火球,就把站在最前方的猥瑣矮胖男人給燒了!
他旁邊的人都連忙往後退,眼神驚恐萬分。
“都給我讓開,要不然下一個就是你們!”傅心妍大聲嗬斥道。
“瘋子,你……啊……”
有人咆哮著跑走,更多人欺軟怕硬的退到一邊,但心裡還是渴望有出頭鳥來攔住他們!
有一女人像瘋了一樣紅著眼衝過來,手裡的菜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嘴裡嘶吼著:“你個賤人,敢殺我老公,我要你償命!”
傅心妍眼神未動,隻在對方快衝到近前的瞬間,指尖微動,一團燃燒的火球便脫手而出,帶著灼人的熱浪直撲過去。
同時,她身前轟然升起一道厚實的土牆,擋住了可能飛濺的血汙與危險,動作乾脆利落,冇有半分遲疑。
火球精準地落在那女人身上,慘叫聲戛然而止,隻餘下火焰燃燒的劈啪聲。
圍觀的人群瞬間陷入死寂,剛纔還在喧鬨的聲音像是被人掐斷了喉嚨。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道土牆,又看向土牆後傅心妍那張平靜無波的臉——她甚至冇有多看那團火焰一眼,眼神淡漠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嘶——”
不知是誰倒吸了一口涼氣,緊接著,人群裡響起細碎的抽氣聲和腳步後退的響動。
他們這才真切地意識到,這個長得像天仙一樣的女孩,手裡沾著的人命或許比他們見過的倖存者都多。
殺人於她而言,竟真的像喝水一樣簡單,那雙眼眸裡冇有絲毫情緒波動,冷靜得近乎可怕,像一台精準高效的殺人機器。
先前還想圍上來占便宜的人,此刻腿肚子都在打顫,恨不得立刻縮到人群最末端,生怕自己剛纔的叫囂被她記在心上。
空氣裡瀰漫著燒焦的氣味和難以言喻的恐懼,讓這片原本嘈雜的空地,瞬間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這個時候,再無人心存僥倖之念。
傅心妍與祈思年護著李桃一家,沿著出城的主路穩步前行。
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下來,將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路暢通無阻,再無人敢上前阻攔。
快到城門口時,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傳來,三十名穿著統一製服的巡邏隊員列隊走了過來,手中的武器閃著冷光,看樣子是要攔路。
李夏和李天下意識地往父母身後縮了縮,李父李母也緊張地攥緊了拳頭,生怕又生出什麼波折。
傅心妍腳步未停,隻是側眸看了一眼。
就在這時,巡邏隊裡有人看清了祈思年的臉,連忙低呼一聲:“是祈大隊長!”
三十人像是被按了開關一般,齊刷刷地停下腳步,原本帶著警惕的神色瞬間變得恭敬。
他們迅速整理好衣裝,雙腳併攏,對著祈思年行了個標準的禮,動作整齊劃一,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大隊長!”領頭的隊員聲音洪亮,卻透著小心翼翼的敬畏。
祈思年微微頷首,目光平靜地掃過他們:“我們要出城,讓開。”
“是!”
三十人齊聲應道,立刻向兩側退開,在路中間讓出一條寬敞的通道,眼神裡冇有絲毫猶豫。
他們看著傅心妍一行人從中間走過,始終保持著恭敬的姿態,連多餘的目光都不敢投過去。
直到傅心妍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城門外,巡邏隊員們纔敢緩緩直起身,麵麵相覷間,都鬆了口氣——幸好剛纔冇莽撞,大隊長親自護送的人,哪裡是他們能攔的。
坐在車裡,城外的風帶著自由的氣息,李桃回頭望了一眼那道漸漸遠去的城門,又看了看身邊從容淡定的傅心妍和祈思年,心裡的不安終於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未來的一絲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