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雅和陳燕隻能一邊暗恨她的不爭氣,又捨不得真不管,就給她吃的要她當場吃了,要不就不給!
傅心妍聽完,垂眸低思。
這世界上重男輕女的父母親人確實不在少數,還有些父母對子女毫無疼愛之心。
哎!遇到這樣的父母親人,孩子實在是畢生的可憐,不幸的童年往往需要用一輩子去治癒。
傅心妍想到一個辦法,決定在基地下達命令:每個人每天都必須有活可乾,要麼組隊出去殺喪屍、尋找物資,要麼就在基地裡承擔相應的工作,兩者皆可。
不過,年齡滿70歲的老人和不滿15歲的小孩可以不用遵守這一條。
要是有人不服從命令,那就將其逐出心妍基地。
對了,還是規定每月有4天休息時間吧,不然確實顯得有些苛刻了!
這樣一來,那些無良父母就不能再讓小女孩來養家,他們躲懶了!
傅心妍想到就立馬打算執行下去,於是用對講機打給二叔,讓他來辦!
祈思年和孟雅,陳燕三人看傅心妍聽完後就陷入沉思,然後就立馬想到辦法解決,很是佩服她的不拖泥帶水,爽快的性子。
傅心妍捧著溫熱的茶杯,聽祈思年說起他們新發現的一處物資點,偶爾與孟雅、陳燕交換個眼神,說笑倆聲。
說笑聲不時漫過窗欞,氣氛鬆弛得像午後的陽光。
忽然,外麵傳來一陣桌椅翻倒的脆響,緊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和驚呼聲。
傅心妍放下茶杯,抬頭望向門口,眉頭微微蹙起。
隻見唐書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頭髮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衣襬撕開了一道口子,沾滿了灰塵,看著顯得很狼狽。
他身後跟著兩個神色焦急的漢子,腳步急促卻不敢貿然闖入,因為已經看到了傅心妍,隻在門口停住,臉上帶著幾分為難。
“妍妍!”
唐書一眼就看到了傅心妍,聲音裡帶著喘息,幾步跑到她麵前,膝蓋微彎,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眶都紅了,“我找了你好些天,一直想跟你說句話,可餘杭……餘杭他派了人盯著我,不管我走到哪兒都跟著,就是不讓我見你!”
他說著,目光掃過坐在一旁的幾人,隨即又轉向傅心妍,眼神裡滿是可憐兮兮的祈求,彷彿受了莫大的冤屈:“你相信我,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那些人一直攔著我,我也是好不容易纔跑出來的……”
茶室裡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祈思年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目光落在唐書身上,帶著幾分審視;
孟雅,陳燕臉色平靜,指尖卻輕輕敲了敲桌麵;
傅心妍看著唐書狼狽的模樣和那雙寫滿“委屈”的眼睛,心裡掠過一絲異樣——事情,似乎冇他說的那麼簡單。
唐書在心妍基地過得不錯,顏值也都回春了,所以他就想抱上傅心妍的大腿,可以過得更好!
冇成想總有人阻撓,他費了一番功夫,才知道是餘杭指使的。
這小子自己吃上軟飯了,還不允許彆人來吃,真是不厚道!
“是嗎?那挺好的呀!”
(真好,原來我家阿杭這麼愛我呀!還會替我做這麼多,肯定是看出我不喜唐書了。)心裡想著。
傅心妍第一反應是餘杭愛她,心裡跟吃了蜜一樣甜。
“你確實不應該找我,基地有規矩,有事找管你的隊長,不能越級,除非事情重大,也要一級一級的找,明白嗎?”
傅心妍對著唐書認真的說道。
唐書:啊?
傅心妍平靜的眼神像一汪深水,冇有波瀾,卻讓唐書心頭的僥倖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來反駁,卻在那澄澈而堅定的目光裡,清晰地讀懂了“不可能”和“護短”幾個字。
可不甘像藤蔓般瞬間纏住了他的心臟。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憑什麼?
餘杭和柳江在學校時不也一樣被她一次次拒絕嗎?
那時傅心妍對他們的示好視而不見,甚至會直接冷臉走開,可現在呢?
他們不照樣站在她身邊,成了她信任依賴的人?
“他們可以,我為什麼不行?”
唐書在心裡嘶吼,一股執拗的勁頭湧了上來。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用儘了全身力氣,猛地抬頭看向傅心妍,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卻帶著孤注一擲的決心:
“妍妍,我愛你!”
這四個字撞在安靜的茶室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灼熱。
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我想做你的男人,一輩子保護你,比任何人都用心!”
他以為這樣直白熱烈的告白能撼動她,眼神裡滿是期待與孤勇,彷彿隻要她點一下頭,他就能立刻為她赴湯蹈火。
陽光透過窗欞落在他身上,卻冇能驅散他眼底那份近乎偏執的執念。
傅心妍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的平靜被一絲不耐取代。
她實在冇料到唐書會如此糾纏不休,明明已經說得夠清楚了,他卻像聽不懂話一般。
說實話,她對唐書並冇有什麼深仇大恨,談不上恨屋及烏,但每次看到他,心裡總會泛起一陣說不清的膈應。
這一切都源於陳晨——那個將“渣男”二字演繹到極致的男人。
想起陳晨,傅心妍的眼神冷了幾分,那個男人不僅騙了她的感情,最後竟還想置她於死地,若非她命大有貴人相助,恐怕早已成了他的墊腳石。
即便重生後,她狠狠報複了回去,心裡那股鬱氣也總覺得冇徹底消散。
而唐書,作為陳晨最親近的兄弟,從她和陳晨相識相戀開始,就一直以“最好朋友”的身份晃在兩人身邊,存在感強得刺眼。
他見證了那段虛假的感情,甚至在她被矇在鼓裏時,還可能曾幫著陳晨打圓場。這樣的人,她怎麼可能產生半分好感?
傅心妍抬眼,目光清明而疏離,語氣不帶一絲溫度:“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她頓了頓,刻意加重了語氣,“另外,請你叫我基地長。”
看著唐書瞬間僵住的表情,她冇有絲毫動搖,繼續說道:“以後彆再出現在我麵前。若是再這樣糾纏,就按基地規矩,逐出心妍基地。”
話說得直白又決絕,冇有半分轉圜的餘地。
茶室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孟雅和陳燕交換了一個眼神,都支援默認了傅心妍的決定——對於不值得的人,本就不必浪費多餘的情麵。
傅心妍的聲音裡帶著未散的寒意,方纔被茶香暖熱的心情,被唐書這一番糾纏攪得蕩然無存,連指尖都透著幾分涼意。
唐書被她這陡然冷冽的氣勢懾住,臉上的血色褪了大半,先前那點執拗的勇氣瞬間潰散,嘴唇哆嗦著,結結巴巴地應道:“是……基…基地長,我……我這就離開,不、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腳步慌亂地踉蹌著出了茶室,連背影都透著十足的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