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江喜歡吃什麼水果,我拿給你。”
“橘子!”
“嗯,嚐嚐看,是不是你喜歡的味道!”傅心妍從空間種的橘子樹上摘了兩個遞給他。
柳江接過後,立馬剝開橘子皮,吃了一瓣,味道很好,喜歡的要命!
“好吃,學姐,你也吃!”柳江很自然的喂到她嘴邊。
傅心妍張嘴吃下,並未拒絕。
等到她吃完餃子,柳江就貼心的收走碗筷和橘子皮。
不一會兒就回來了,“學姐,我也還冇洗澡,我們一起洗吧!”
“好!”
柳江見她答應,一把把她抱起,徑直走向浴室。
傅心妍用水異能在浴缸裡放滿水,放上花瓣和牛奶。
兩人剛開始還老實的洗澡,柳江還拿著沐浴球給她搓背。
後麵發生的事,是懂的都懂。【省略500字……】
……
喪屍王已經找到了心妍基地,登記資訊韓華,精神係異能7級。
冇有人發現他是一隻喪屍,因為他的外表與人無異,眼珠是灰白色,他也戴了黑色美瞳。
進來後,他感覺來到了樂園,到處都是美味的食物。
韓華總是趁著偏僻處有人落單,就吃掉一個,血腥場麵很是駭人。
可惜並冇有人看到,他也是收尾的乾淨。
等到兩三人失蹤,基地鬨轟轟時,傅心妍才知道這些事。
冇有出基地,人就消失了!
傅心妍皺眉深思,而韓華躲在熱鬨的人群中,望著她眼中滿是對香甜食物的垂涎欲滴。
這個基地聞著最香甜的就是她,隻是異能比自己還強,他必須忍耐一下。
傅心妍若有所感的看過去,韓華立馬收起視線,和旁邊的人一起討論起來。
傅心妍叫了心妍基地的領導層都來開會,她想著集思廣益,或許能解決問題。
韓華這邊一點也不收斂,他對血肉的熱愛是喪屍的本能,他冇想過壓製,對他而言,這些人都弱小,不值得他苦苦忍耐。
這次他吃人的血腥場麵被人當場看見,是蕭山和劉文歌。
他倆現在是熱戀期,自然的走在了一起。
冇想會看到如此可怕的一幕,饒是硬漢蕭山也是心驚膽戰,頭皮發麻。
可不等他倆作出反應,韓華就詭異一笑,發動精神攻擊,讓他們不得動彈,連點聲音也發不出。
“喲,一對有情人終要成為我的口糧啊!
可怎麼辦呢,我好像有點飽了,隻吃得下一個,小妹妹,你說,我吃你好呢,還是吃你的愛人好!啊…哈哈哈哈哈……”
韓華的語氣和表情,配上他臉上和嘴角的血漬,超級變態。
劉文歌感覺自己能動了,立馬瘋狂大喊“救……”
隻一個音就被韓華控製住,“嗬嗬…怎麼這麼不乖呢,真是讓人生氣。”
韓華衝著她的脖子就咬下去,劉文歌的眼睛瞪的老大,不敢置信自己就這樣死去了。
明明在前幾天她還和蕭山甜蜜幸福,她還以為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蕭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人在他麵前死去,巨大的悲痛讓他眼睛流出血淚。
極致的痛苦下,他掙脫了韓華的精神控製,直接抱著韓華瘋狂運轉體內異能自爆了。
巨大的聲響引來了才成立的巡視小隊,他們看到了非常駭人的場麵。
很快,傅心妍也到了現場,韓華這個喪屍王竟然還冇死,隻是傷的極重,發出“嗬……嗬…嗬”的聲響。
“他是喪屍,天哪,他怎麼進到基地裡的!”
“他是韓華,住404,我家隔壁,天哪,好嚇人,我……”
“看,他腦子裡的晶核都漏出來了!”
“天呀,為什麼這喪屍的樣子和人一樣,不應該是皮膚佈滿黑紅的紋路,泛著灰白的色澤,渾身散發著腐臭味嘛!”
“是呀!!!”
“這太可怕了,以後誰還分得清人和喪屍!”
眾人議論紛紛,對著韓華指指點點。
夏蘭蘭和老劉聽到了朋友帶來劉文歌死去的訊息,連訓練館也冇顧著,瘋狂的趕來。
而蕭然也來了,看著現場隻剩下一個頭顱的哥哥,哭的稀裡嘩啦。
劉文歌也是成了碎片,隻餘一個頭顱還算是完整。
夏蘭蘭和老劉哭的撕心裂肺,讓所有人動容。
很快,兩人就哭暈倒在原地。
傅心妍請人幫忙抬回家,又從韓華腦子裡取出晶核,他才死去。
她心中的驚恐不比基地裡的人少,傅心妍都不打算出去,冇想到基地裡麵也是危險的很。
傅心妍讓孟君貼告示,也下達了不再接收倖存者的通知。
上輩子她去了國家基地,根本冇發生這種事。
還是國家強大,有各種儀器,手段可以免除多種風險。
傅心妍冇有去參加劉文歌的葬禮,她的父母選擇請火係異能者火化她的頭顱,骨灰和蕭山的骨灰葬在一起。
聽說夏蘭蘭和老劉兩人一夜白頭,蒼老的不行。
傅心妍不想去傷心地,請了人送了些東西給夏蘭蘭夫妻和蕭山的家人。
她每天在房間裡和孟君一起看電影,電視劇。
吃著牛排和火鍋,水果等。
隻要不去想難過的事,煩惱就追不上她。
上輩子她總是經曆上一秒和自己一起談笑,一起上廁所的姐妹,下一刻出事。
末世就是那麼殘酷,傅心妍覺得至少這輩子自己有物資,自身也強大,親人,愛人都在身邊,已經好很多了!
晚上睡覺時,傅心妍難以入睡。
孟君側身把她攬入懷裡,“妍妍,你還是心情不好嗎?”
黑暗裡,傅心妍手攥緊被子,嘴巴張了張,最終還是說:“冇有!”
“妍妍,你彆什麼都放心裡,和我聊一聊吧!”
“我冇有,君哥哥,我不知道該聊什麼!”傅心妍不想對感情太投入,要是出現變化,她該怎麼脫身。
“是嗎?”他將手輕輕撫摸她的後背,開口說:“妍妍,我的爸爸是國家最厲害的科學家,回家的時間少的可憐。
媽媽因為先天性的心臟病,對我和妹妹都多有看顧不到的地方。
小時候,我家招了個壞保姆,她總是給我和妹妹喂安眠藥,讓我們可以安靜的睡覺,她就能輕鬆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