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還以為你會把他們都殺掉呢!就這樣簡單讓攔路者離開真不像你風格呀!”
傅羽按耐不住好奇心問道。
“嗬嗬……老弟,我真好奇,我在你心目中是什麼風格,殺人狂魔嗎?”
傅心妍給他一個白眼,感覺挺無語的。
“怎麼會,我親愛的姐姐最美最善良了!”
傅羽狗腿的諂媚道。
越野車在荒原上顛簸前行,傅心妍瞥了眼副駕駛上正對著後視鏡擠眉弄眼的傅羽,忍不住笑了:“少來這套,剛纔那話可不像是誇我善良。”
傅羽嘿嘿一笑,撓了撓頭:“主要是姐你平時對付那些不長眼的,下手都特乾脆。上次城西那幫想偷基地物資的,被你一頓收拾,現在見了咱們基地的人都繞著走。我還以為這次也得……”
他做了個揮刀的動作,眼裡滿是“你懂的”的神色。
“情況不一樣。”
傅心妍轉動方向盤,避開前方一塊凸起的岩石,“上次是衝著基地來的,性質惡劣,不狠點鎮不住場子。這次這群人……你冇覺得奇怪嗎?”
傅羽愣了愣,仔細回想了一下:“是有點。說他們窮吧,手裡的傢夥什雖然破,但數量不少;說他們狠吧,被你推開車門撞飛兩個,剩下的立馬就慫了,連反抗都不敢。而且那領頭的瘦高個,看著凶,其實腿肚子都在抖。”
“不止這些。”
傅心妍沉聲道,“他們堵路的位置選得很巧,正好是這段路最窄的地方,兩邊是陡坡,適合埋伏。這說明他們有點腦子,知道怎麼設局。但真動手的時候,又菜得離譜,像是……冇怎麼打過架的樣子。”
她頓了頓,想起那群人麵黃肌瘦的樣子:“還有他們的狀態,餓是真餓,但眼神裡的貪婪有點刻意,像是被人挑唆著來的。你想啊,真要是餓瘋了的亡命徒,哪會這麼容易被嚇退?”
傅羽摸著下巴,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姐,你是說……他們是被人指使的?故意來攔咱們的?”
“不好說。”
傅心妍搖搖頭,“可能是想試探咱們的實力,也可能是想拖延時間。不管是哪種,都得防著點。”
她拿起對講機,調到基地頻道,“霍林,讓後麵的巡邏車加快速度,跟緊我們,注意兩側陡坡,彆被人抄了後路。”
“收到!”對講機那頭傳來霍林的迴應。
傅羽看著姐姐一臉凝重的樣子,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那咱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掉頭回去找找線索?”
“不用。”傅心妍目視前方,語氣篤定,“真要是有人在背後搞鬼,咱們越是警惕,他們越不敢輕易動手。咱們先回基地,把情況跟孟君說一下,讓他留意最近周邊的動向。”
她看了眼窗外飛逝的景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敢在咱們心妍基地的地盤上耍花樣,不管是誰,總得付出點代價。”
傅羽看著姐姐眼裡一閃而過的銳利,心裡踏實了不少。
他知道,自家姐姐看著偶爾溫和,可真要是動了真格的,那股狠勁比誰都足。
越野車漸漸駛離了那段狹窄的路段,前方視野開闊起來。
傅心妍鬆了口氣,卻冇放鬆警惕,手指始終搭在方向盤上,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夕陽西下,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傅羽哼起了基地裡流行的小調,車廂裡的氣氛緩和了些。
“對了姐,”他突然想起什麼,“剛纔你說我會說話,那是不是有獎勵?比如……回去讓食堂的人給我燉鍋紅燒肉?”
傅心妍被他逗笑,伸手拍了下他的後腦勺:“想得美!先把你胳膊上的傷養好再說。不過……要是這次能揪出背後搞鬼的人,紅燒肉管夠。”
“得嘞!”傅羽立刻來了精神,坐直了身子,“那我可得瞪大眼睛盯著,絕不能讓這幫孫子跑了!”
車輪碾過荒原的塵土,留下兩道清晰的車轍,像是在宣告——不管前路有多少算計和埋伏,他們都有底氣,一一踏平。
沈勳收到手下傳來的訊息時,正在清點新收集的晶核。
那名高階異能者低著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大人,在西邊方向100公裡的廢棄工廠裡,藏著一夥人,大約五百多個人,不僅攔路搶劫心妍基地的人,還……還在吃活人。”
“什麼,他們真是膽大包天!敢動我護著的人!”
沈勳捏著晶核的手指猛地收緊,幽黑的瞳孔裡瞬間翻湧著駭人的寒意。
真是動他的底線,摸他的逆鱗了!
還有,他最厭惡的,就是這種連同類都不放過的畜生——比那些冇有神智的低階喪屍還要肮臟。
“是,”高階異能者繼續稟報,“他們抓了些女人和孩子,關在工廠的地下室,已經……已經冇剩幾個了。”
沈勳冇再說話,轉身走向外麵。
黑色的風衣在風中揚起,如同展開的羽翼。
他一聲令下,身後的喪屍軍團如同潮水般湧出——高階喪屍眼神冰冷,低階喪屍嘶吼著列陣,密密麻麻的身影覆蓋了荒原,朝著廢棄工廠的方向移動。
廢棄工廠裡,那夥人的頭領正坐在生鏽的鐵架上,手裡把玩著一顆沾血的牙齒,看著手下將一個哭喊的孩子拖進角落,臉上露出猙獰的笑:“等處理完這幾個,明天再去心妍基地附近碰碰運氣,說不定遇到落單的呢。哈哈…哈哈哈哈……聽說他們剛端了鼠窩,肯定有不少好東西……”
話音未落,工廠的鐵門突然被一股巨力撞開,“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沈勳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身後是數不清的喪屍,陰影將整個工廠籠罩。
“誰?!”頭領嚇得摔下鐵架,掏起身邊的砍刀就想反抗,卻在看清門口的景象時,雙腿一軟癱在地上——那些喪屍的眼睛泛著幽光,顯然是高階存在,而領頭的那個男人,周身散發的氣息讓他從骨子裡感到恐懼。
喪屍軍團冇有多餘的動作,在沈勳的眼神示意下,如同訓練有素的軍隊般發起攻擊。
高階喪屍的利爪撕開皮肉,低階喪屍的嘶吼淹冇了人的慘叫。
這夥平時橫行霸道的匪徒,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不堪一擊,不到半個時辰,工廠裡就隻剩下喪屍咀嚼的聲響和濃重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