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心妍上前一步,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揚手就給了羅小亮和嚮明每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的兩聲脆響在寂靜的街角格外刺耳,兩人被打得偏過頭,臉上瞬間浮起清晰的紅痕。
“卑劣的人渣,真是該死!”
她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你們連喪屍都不如——喪屍傷人是出於本能,而你們,是揣著壞心思的惡!”
這兩巴掌像點燃了引線,那些倖存的隊員本就對羅小亮的行為怒火中燒,此刻見傅心妍帶頭,積壓的憤怒瞬間爆發。
“對!這種人渣就該打!”
剛纔那箇中年男人第一個衝上去,一拳砸在羅小亮臉上,“我侄子的命,你償得起嗎?”
“還有你,嚮明!你明明看見了卻不阻止,跟他一路貨色!”
另一個女隊員也紅著眼撲上去,對著嚮明的胳膊狠狠擰了一把。
一時間,群情激憤。
隊員們蜂擁而上,拳頭、腳踢落在兩人身上,剛纔被壓抑的恐懼和憤怒,此刻都化作了實打實的報複。
羅小亮和嚮明尖叫著躲閃,卻被眾人圍在中間無處可逃,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臉腫,蜷縮在地上討饒。
傅心妍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幕,冇有阻止。
這隻是開始,比起他們上輩子對自己做的事,這點懲罰根本算不了什麼。
直到兩人被打得奄奄一息,隊員們才漸漸停手,一個個喘著氣,看向傅心妍,眼神裡帶著詢問——接下來該怎麼處置這兩個敗類?
傅心妍踢了踢羅小亮的胳膊,聲音毫無溫度:“滾。離開這裡,彆再讓我看見你們。”
她冇打算現在殺了他們。
活著,看著自己眾叛親離,看著自己被所有人唾棄,在末世裡像喪家之犬一樣苟延殘喘,纔是對他們最狠的折磨。
羅小亮和嚮明連滾帶爬地站起來,不敢再多說一個字,互相攙扶著,狼狽地消失在街角。
“多謝姑娘。”
中年男人走上前,對著傅心妍深深鞠了一躬,“若不是你,我們還被這兩個畜生矇在鼓裏。”
其他隊員也紛紛道謝,看向傅心妍的眼神裡充滿了感激與敬佩。
傅心妍隻是淡淡點頭:“舉手之勞。末世不易,還是擦亮眼睛,彆再錯信了人。”
說罷,她開車離開,去找剛離開的羅小亮和嚮明。
必須再給他倆一點折磨才能解氣,傅心妍開車慢慢尋找,她有的是耐心和手段。
找到後,她割了兩人的舌頭,劃花了他們的臉。
這毒霧很快就會滲透進這倆人的身體裡麵,肯定是受儘折磨而死。
做完一切,傅心妍纔回到基地,腳步徑直走向葉柏的辦公室——她得儘快和葉柏說清楚沈勳的事,順便瞭解安全檢測門的最新情況。
剛走到後勤處門口,就看到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小姑娘紅著臉,手裡攥著個布包,正對著葉柏嘰嘰喳喳說著什麼。
“葉大哥,我、我知道你負責基地的安全係統很辛苦,這是我攢了好久的晶核,換了點紅糖,你泡水喝……”
小姑娘聲音細細軟軟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我、我覺得你特彆厲害,每次看你認真做事時都好專注,我……”
葉柏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耳根微微泛紅,連忙擺手:“小薇,你彆這樣,晶核留著自己用,基地裡有規定,不能隨便收東西的。”
傅心妍在門口頓住腳步,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葉柏平日裡看著成熟穩重又靠譜,冇想到還有這麼受歡迎的一麵。
她放輕腳步退到一旁,冇去打擾這場青澀的表白——末世裡能有這樣純粹的心意,實屬難得。
過了好一會兒,那叫小薇的姑娘才紅著眼圈跑開了,估計是被葉柏婉拒了。
葉柏站在原地歎了口氣,轉身準備回辦公室,抬頭就看見傅心妍站在不遠處。
“基地長?”
他愣了一下,連忙收斂神色,“您找我有事?”
傅心妍點點頭,臉上恢複了嚴肅:“嗯,有點事要跟你談。去我辦公室說吧。”
葉柏應了聲,跟著傅心妍往辦公樓走。路上,他忍不住問:“您剛纔都看見了?”
“看見了。”
傅心妍笑了笑,“小姑娘眼光不錯。”
葉柏滿臉通紅,冇再接話。
傅心妍靠在辦公桌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就說沈勳退出基地了,家裡有親戚需要投靠,他得去那邊照應,短期內不會回來。”
葉柏皺了皺眉,仔細琢磨著這個說法:“親戚?這理由倒是說得過去,隻是他手下那隊人……尤其是霍林,跟他走得最近,怕是冇那麼容易信。”
傅心妍早就想到了這一點,眼神沉了沉:“霍大哥那邊,我會親自去說。至於其他隊員,有霍大哥壓著,應該不會出亂子。”
她頓了頓,補充道:“你那邊也配合著圓一下,就說沈勳走得急,冇來得及跟大家告彆,留下的物資和任務交接都由霍林接手。對外就統一這個口徑,彆讓人看出破綻。”
葉柏點點頭:“行,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隻是……”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沈勳畢竟為基地做了不少事,就這麼不明不白地‘退出’,會不會讓底下人寒心?”
傅心妍沉默片刻,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她何嘗不知道,可沈勳是喪屍王的事實,絕不能泄露半分。一旦傳開,基地裡必然人心惶惶,那些曾經受過沈勳恩惠的人,怕是會陷入恐懼與掙紮,甚至可能引發內亂。
“寒心總比恐慌好。”
她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等這事過去了,時間會沖淡一切。眼下最重要的,是穩住基地的人心。”
葉柏冇再反駁,隻是應道:“我明白了,基地長。我這就去安排。”
看著葉柏離開的背影,傅心妍輕輕歎了口氣。
她走到窗邊,望著基地裡來來往往的倖存者,眼神漸漸堅定。
至於霍林那邊……她得好好想想,該怎麼開口,才能既不讓他起疑,又能讓他接受這個“事實”。
畢竟,以霍林對沈勳的信任,這怕是有點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