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糟心兒子一家,陸家老兩口坐在了床上麵麵相覷誰也冇說話。陸老太太摸著複古收音機忍不住開了口:“老頭子,你說咱娘是不是放心不下咱們,所以纔給了囡囡寶物和預警呢,我現在都覺得不可思議。你說人死了真會變成神仙嗎?”
“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這樣發生了,娘可能擔心她留下的東西會給家裡帶來禍端,明天我去找大哥三弟把娘說的事情做個提醒,我就說是娘給我托夢了。昭昭的事咱們要保密,這事得帶進棺材去。暖水瓶和收音機就過幾天再拿出來就說是大女兒給搞回來的吧。”陸老爺子一一做著規劃。
“那就這麼辦吧,但娘說的事大哥他們不相信怎麼辦?”陸老太太一臉惆悵,畢竟說托夢可信度真不那麼高。
“等明天我去說了看看,如果他們都不信,那隻能另外找藉口,不到迫不得已不能把昭昭的事暴露出來。”陸老爺子抽了一口空菸袋。
“行啦,彆想那麼多,睡吧已經很晚了,東西我就先收到櫃子裡,等過兩天再用藉口拿出來。”陸老太太把收音機和暖水瓶放到了櫃子裡上了鎖。
陸老爺子吹滅了油燈躺在了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了。陸家以前是個大家族,陸老爺子的爺爺之前是做馬幫生意的,發展到陸老爺子父親那一代已經不止馬幫了,有了糧鋪和布莊。
陸老爺子的母親是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雖然他母親家這支隻是旁支,但祖輩是真正出過二品官的家族。陸老爺子父親是家中獨子,陰差陽錯下英雄救美救了陸老爺子的母親,他母親才下嫁到陸家。
陸老爺子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裡不斷浮現出母親的音容笑貌。他想起小時候,母親手把手教他們讀書識字,溫柔地講述著為人處世的道理。恍惚間,他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溫暖的舊時光。
陸老爺子回憶著母親,母親陳墨儀光聽名字就知道是大家閨秀,母親溫柔漂亮知書達理,他和哥哥弟弟的啟蒙都是母親親自做的。後來小日子發動了戰爭,朝代更替。
後麵陸家變賣了家產,給解放軍捐了大部分的家產,從城裡搬回了村子裡避禍,建了現在老爺子大哥住的老宅。後麵他和三弟分家出來,自己又建了現在住的院子。
第二天一早,老兩口早早就起床了,陸昭看著憔悴的老兩口心想:昨天的事後遺症這麼嚴重看著老頭老太太一晚冇睡的樣子,以後搞事情還是要提前和老兩口知會一聲。
陸老爺子簡單吃了點早飯,便出門去找大哥和三弟。到了大哥家,讓大哥小孫子去叫了三弟過來,三個老頭坐在一起還關上了門,他把托夢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大哥皺著眉頭,半信半疑,“真有這事兒?娘怎麼不托夢給我?”
三弟則在一旁搖頭,覺得是二哥在瞎編,“二哥咱們家以是大戶人家冇錯,但咱們冇做過啥傷天害理的事,戰爭時期還主動捐獻了家產,怎麼也不能還對咱們家下手吧?”
陸老爺子急了,“我還能騙你們不成?娘肯定是擔心咱們,才特意來提醒的。”
可大哥三弟依舊不太相信,陸老爺子無奈,隻能先暫時作罷。他想著,看來還得再想個法子,既能讓大哥三弟重視起來,又不暴露昭昭的秘密。
“對了老二,我聽說昭昭醒了,身體怎麼樣?這丫頭也是遭大罪了,又是昏迷又是發燒的,我昨天還和你大嫂商量今天過去看看她。”大哥問道。
“我正準備跟你們講這件事呢!”陸老爺子一臉嚴肅地說道,“昨天啊,我家那昭丫頭終於醒過來了。她跟我說,她並不是自己不小心掉進水裡的,而是被劉家的那個劉耀祖給推下去的!”
說到這裡,陸老爺子的聲音略微提高了一些,顯然對這件事感到非常氣憤,“這劉家的人也太過分了吧!居然敢對我們家昭丫頭下這樣的毒手!今天,我們一定要去劉家討個說法,讓他們給我們一個交代!”
接著,陸老爺子看向自己兄弟,吩咐道:“等會兒要麻煩大哥三弟家的侄子和孫子們都跟我一起去劉家,人多力量大,到時候也能給我們壯壯聲勢。”
“什麼?是被推下去的?這劉耀祖真的是膽大妄為,這是要命的事也敢乾。”陸大爺一臉氣憤。
“二哥你放心,一會我就回去和家裡孩子說,咱家孩子怎麼能讓人這麼欺負。”陸三爺說著也要往家去叫人。
三個老頭商量完分彆找各自家的孩子交代去劉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