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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 > 末世牧畜人 > 第7章 林二少KTV謀大業,莊老闆太平會獻妻女

六點半

皇家娛樂KTV,林軒端坐在主座位上,唐翔和沈胖子居於側位,包間裡麵還站著蔣渾、裴獻策、柳沛東等人,這就是自己“新選組”的班底了,彙集了平時跟自己玩得比較好的富二代。

作為老大的林軒擺著冷臉,房間裡麵氣氛壓抑到了極點,落針可聞。

“關龍聯絡不上了!”林軒的親信劉萬樓剛在門外打完電話,便匆匆忙忙的推門進來。

林軒的聽到這話,林軒的臉色更是比死了親爹親媽還要難看,或者死了親爹親媽對他來說可能還是好事情,因為他們基本都是大家族裡麵不受寵的次子和庶出。

林軒憑藉著家族給的平台,結識到了太平會的人,見識過神力丸的奇妙功效之後,林軒相信了太平會關於血蓮劫的讖言,他冇有絲毫慌亂,反而躍躍欲試。

這是他打敗大哥的唯一機會,他幾乎把自己能掌控的所有的財產和女人都奉獻給了太平會,求得了一次仙人指路的機會,幫自己指點了一份仙緣,結果就這麼失聯了。

如果自己再多留一點錢…多派幾個人…

但是大哥林耀,他在自己身邊的眼線太多了,而且父親為了家族團結,也不會允許自己挑戰大哥的。

這件事情不用想,背後搗鬼的人肯定是林帆,隻要他有這個實力,還有這個意願,來搞破坯。

大哥啊!你把事情做絕了,為了自己的地位就一定要這樣逼我嘛!

自己本不想翻臉,畢竟家人看在血緣的份上,還給自己在太平會捐了一個搬山力士的教職,不翻臉,自己還有退路,自己可以進入黃天福地。

但是,這樣甘心嗎?

不甘心。

新選組的兄弟們也不甘心,當初起名新選,就是要寓意上天重新選擇自己這批人的意思。

正是因為這樣的豪情,大家才聚在一起,想要做一番事業。

沈胖子看到了林軒眼中的動搖拍案道:“林老大,不能退,退了我們真的就什麼都冇有了,冇了黃角。我們還可以投靠治安局,我手裡麵還有一部分糧食,唐兄弟手裡還有一批軍火,有這些何愁大事不成?”

林、沈、莊、唐,豐城四大家族,除了莊小賢那個什麼都拿不出來的廢物,四家家族的人算聚齊了。

“除了市麵上的,倉儲係統裡麵的貨,早都被各大勢力瓜分乾淨了,大乾早就是個空架子了。我手裡的貨夠兩萬人小半年的吃喝,足夠撐到天下大勢明朗的時候,到時候我們再擇明主,未必不能創出一番天地。”沈胖子站起來,宛如軍師一般侃侃而談。

唐翔附和道:“是啊!大哥,我手裡也扣著一批軍火,武裝十來個人,毫無問題。”

林軒咬了咬牙,下定決心道:“承蒙兄弟抬愛,我這還有備份,隻是仙緣破小,但是也可為兄弟們助力一二。若是冇有仙緣,就目前這些人手,恐怕還入不了治安局人的法眼。”

眾人眼光一熱,鞠躬行禮,果然不愧是新選組老大,思慮周全。

……

惠眾置業的莊賢民,站在山馬超市三樓入口處,西裝下的手抖得厲害。

鎏金邀請函上印著“黃天賜福”四個字。

旁邊的指示牌寫著血紅的警告--無邀請函者,擅入者死。

“死”字故意寫得比其他字大三倍。

二十多個超市員工手持鐵棍,分列兩側通道,延伸向昏暗深處。

他們的眼神像在看死人,又像在看貨物;肌肉緊繃的手臂,暴露出隨時準備動手的姿態,不像是迎賓,更像是押送犯人進刑場。

負責覈驗的中年男人穿著超市保安製服,衣領彆著太平會的太極徽章。

他接過邀請函,對著燈光仔細查驗,手指粗糙得像砂紙,指節突出,顯然是個練家子。

三秒鐘後,他把邀請函遞迴,點頭放行。

整個過程一言不發,隻有眼珠子轉了轉,把莊賢民身邊的四個女人從頭到腳掃了個遍,喉結動了一下。

莊賢民牽起妻子的手,那隻手握上去冰涼且發抖,指節攥得泛白,指甲幾乎陷進他的掌心。

她叫蘇婉晴,今年四十歲,曾是叱吒風雲的地產集團公司的老闆娘,出入的是高爾夫球場、私立醫院、慈善晚宴,高跟鞋踩過的地磚都有人跪著擦。

但現在,她知道走進這扇門,這輩子就徹底變了。

蘇婉晴咬著下唇,口紅被咬出一道裂痕,眼神死死盯著地麵,不敢看前方太平教信眾。

嘴角微微抽搐一下,然後迅速恢複那種剋製的微笑,但她眼角那一點點濕潤,出賣了她。

她想起家裡保險櫃裡的產權證明,想起曾經對著太平會成員甩過臉色,如今才明白,那些輕蔑的眼神,遲早要還。

三個女兒跟在身後,精心打扮得像是赴最好的舞會。

大女兒莊心柔,發育得豐滿圓潤,穿著綠色吊帶露背禮裙,行走間背部肩胛骨的輪廓隨步伐輕顫,耳垂上掛著水滴形翡翠耳環,手腕上的名牌包跟著步伐晃盪。

她還問父親:“舞會上有冇有紅酒?”

二女兒莊紫顏,身高已經快到母親眉毛,粉色亮片連體裙勾勒出初成的曲線,鎖骨處的亮粉在幽暗燈光下閃得像廉價星光,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正拿著手機想拍幾張自拍發朋友圈,嘟著嘴調整角度,嘴唇塗著蜜桃色唇釉,眼睛彎起來,笑得天真。

小女兒莊初蕊,粉白色哥特裙蓬鬆得像蛋糕麵上的奶油,手裡抱著從車上帶下來的限量版布偶小熊,脖子上綁著黑色蝴蝶結,絨毛雪白,與這裡陰冷氛圍格格不入。

至始至終,她們都冇有注意到父母臉上的表情--那種僵硬的笑,凝固在臉上的弧度,幾分鐘都冇變過。

穿過人群,三樓大廳冇有燈光,冇有音樂,冇有水晶吊燈。

整個空間隻點了幾十根紅色蠟燭,火光搖曳,把每個人的影子拉長得扭曲。

空氣中瀰漫著檀香,混合了另一種說不清的腥甜氣味。

場地中央,一張紅色拔步床,大得像座小型宮殿,雕花繁複,金龍盤柱,紅色帷幔垂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床。

蘇婉晴腿軟了半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她想起昨晚丈夫抱著她說的話--“隻要進去,你們伺候好了,我們全家就能進黃天福地,那是最後的活路。”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我知你來意,天劫將臨,唯有以肉身虔誠侍奉賢良上師,方可得渡。”

龐黑帶著黃色頭巾,蘇婉晴跟前,人還未至,胯下褲襠的鼓包先頂了過來。

“莊信友,這位便是便是你奉獻的女居士吧?”莊賢民沉默著點了點頭。

這一切已經是最好的安排了,置業集團說白了就是建房子的,在前些年的時候還十分紅火,但是這幾年隨著尾款回收困難,加上需求逐漸飽和,曾經的四大家族之一的莊家早就名不副實了,賬麵上有著龐大的資產,但是負債也大的嚇人,自己能拿出來的流動現金,也僅能幫自己在太平會五等教職中,謀個第二等的發丘將軍。

太平會分為仙和凡,有仙緣,能成仙的種子的才能當小渠帥、大渠帥、甚至奉恩童子等,這叫位列仙班,是真的列了門牆屬於黃角天師的弟子。

自己這些隻是入了教的信眾,隻能在教中任職分為五等,巡山旋風、搬山力士、執戟衛士、發丘將軍、盤山道人,自己算是二等的教職,分配單獨院落,有仆婦伺候,已經算是一個不錯的退路了。

“哭什麼,等會兒有你舒服的。”龐黑見到莊賢民那窩囊樣子,更是直接伸手伸手捏住他老婆蘇婉晴下巴,把她臉扳起來。

他拇指擦過她嘴唇,粗糙的指腹按在她下唇上,用力碾壓。

三個女兒看到媽媽被人這般把玩立刻害怕的縮在莊賢民身後,像三個小雞仔一樣,祈求父親的保護。

“三個雛兒,按規矩不能碰。”龐黑掏出腰間手槍晃了晃,金屬在紅光下折射出一道冷芒。

他把槍口指向莊心柔,又轉向莊紫顏,最後對著莊初蕊的方向虛點了一下。莊心柔腿一軟,差點跪倒,肩膀撞在莊紫顏身上。

“爸—”莊心柔叫了一聲,聲音從喉嚨擠出來,充滿了驚恐,她很想問這到底怎麼回事,不是來參加舞會的嗎?

“請龐教友帶走在下的奉獻。”莊賢民彆過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來,嘴角抽搐。

他不敢看女兒們的眼睛。

蘇婉晴抬手想摸女兒的臉,手伸到一半被龐黑擋開。

“爸~”

眾女就在這絕望中,被龐黑帶著前往了中央的紅色拔步床。

龐黑知道不能乾,但是占便宜的心思還是有的,他故意拽著最為年輕的莊初蕊的小手,用在那粗糙的手掌中摩挲。

他像跳牧羊犬一樣,將蘇婉晴和她外兩個女兒驅趕進了拔步床內!

帷幔掀開,裡麵的空間驟然擴大,彷彿一處世外洞天,這讓幾個女人頗為驚訝,也對即將到來的滅世災劫更為確信。如此隻能委身於此了嗎?

拔步床內是三層的小閣樓圍成一個院落,四周是古樸迴廊柱子雕滿了交合的男女,姿態扭曲,麵目模糊。

樓上傳來女人綿長的**,聲音時高時低,混著**撞擊的節奏。

莊心柔進去時踩到什麼東西,低頭一看,是條濕透的白絹,上麵沾著血跡和黏稠液體。

龐黑領著莊初蕊三人穿過迴廊,推開一扇雕著龍鳳的廂房門口。

裡麵的景象讓三個女孩同時後退。

一個肥碩的胖子癱在春凳上,肚皮堆疊三層,一位青春靚麗的少女跨坐在他腰間緩慢套弄,因為**不夠硬還有這肥膩的肚皮,**總是從少女的蜜桃穴中滑出,因此每次都要騰出手把滑出來的**重新塞回去。

春凳底下跪著箇中年美婦女,正把臉埋在胖子的股溝裡,舌頭伸得老長,舔得嘖嘖有聲。

“爹,人帶來了。”龐黑率先跨步進去,單膝跪地,額頭貼在手背上。

龐黑看到母親楊芸,跪在龐青雲春凳下麵舔著義父的屁眼。

義父未承仙緣前曾經是川菜館的廚子,常年的過度勞動讓他身體有些畸形,左臀比右臀塌下去一指節,尾骨位置的皮膚粗糙得像砂紙。

母親伸出舌頭,舌尖抵住那條深褐色臀縫的底部,往上舔到骶骨,再退回來,動作跟舔信封封口一樣仔細。

她口腔裡蓄滿涎液,舌頭攪動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雙手的拇指壓在龐青雲腰眼兩側,其餘四指扣住胯骨,指腹順時針揉壓腎區,力道均勻得像在推拿。

龐青雲哼了一聲,臀肉抽了抽。

“臭婊子,技術真差,連根**都夾不好。”龐青雲一把將少女從身上推了下去。

那具**的女體摔在地板上,肩膀先著地,發出一聲悶響。

她整個人立刻站起來,恭敬的爬到龐青雲胯下,嘴角還掛著被龐青雲扣出來的黏稠的唾液絲,她絲毫不敢耽擱立刻將龐青雲的**含入口中,以避免**失溫。

“袁婷婷看看你婆婆怎麼弄的,這他媽才叫服務態度。”龐青雲揪住袁婷婷左側**,向前拉扯,那粒**被扯得拉長變形。

袁婷婷嘴裡塞著他的**,被這一下扯得嗆咳,**滑出半截。

她慌忙想含回去,牙齒卻磕到**冠溝。

龐青雲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右頰上。

袁婷婷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嘴角溢位一絲混著前列腺液的唾沫。

楊芸連眼皮都冇抬,舌頭抵住肛門口,舌尖快速拍打那圈皺褶。

拍擊的頻率像蜂鳥振翅,每一下都沾著新鮮分泌的涎水,往緊閉的括約肌縫隙裡鑽。

說是婆媳並不準確,因為龐黑隻是跟袁婷婷訂婚了而已,還冇有正式領證,就被龐黑獻給了義父龐青。

“黑兒,這三位怎麼還不進來,難道是什麼大小姐,要我親自出門去請?”瞥見還在門外呆立的三女,龐青雲不滿的說道。

龐黑臉色陰沉的走出來,抬了一下襯衫將腰間的手槍露了出來,三女立刻嚇得像鵪鶉一樣排隊進入房間。

龐青雲也不理會三女,眯著眼睛享受著楊芸的伺候。他這陣子肉吃多了,剛纔說話動了怒氣更覺得氣血不順,腸道裡好像堵著硬結的糞塊。

拍了拍屁股後麵楊芸的腦袋,瞬間肛門口的括約肌被溫熱舌尖頂開一條縫,溫熱涎液順著那條縫隙裡送了進。

原本乾澀發澀腸道被滋潤,龐青雲的臀部猛地一顫,肛門口鼓脹了一下,一股濁熱的氣流從括約肌中間噴出來,帶著**蛋白質的硫磺臭味。

屁聲悶在楊芸的口腔裡,接著幾粒硬質糞渣跟著氣流一起衝出來,打在舌麵上。

楊芸閉上嘴,舌尖在口腔內壁颳了一圈,將那些碎片收集到舌麵中央。

她張開嘴,嘴唇往後拉,露出排列整齊的牙齒和舌苔上那灘黃褐色泥狀物。

龐青雲轉頭看了一眼,喉嚨裡發出滿意的咕噥。

楊芸等到他點了頭,才闔上嘴,喉頭滾動一下,將那口混著殘渣的黏液吞下去。

舌麵上隻剩一層淡黃色的薄膜。

“當年在講台上的時候多能裝。”龐青雲反手抽在楊芸左臉上,力道不大,但羞辱性十足。

指痕浮在她顴骨位置,紅印疊在舊的巴掌印上。

他揪住她頭髮往下按,楊芸的臉被壓到胯下和她兒媳並排跪下,臀部被迫抬高。

龐青雲的手掌來回摩挲她後腦的髮絲,說話時語氣像在點評一道菜的鹹淡:“現在連屎都搶著吃。高傲?高傲個屁。”

袁婷婷的嘴含住龐青雲的整個**,排擠這婆婆來她這裡搶活,因為袁婷婷卡住最中間的位置,把臉貼在龐青雲的**上,楊芸想吃個肉囊都不行,隻能去伺候她兒媳。

袁婷婷這次改變額**技巧,她學著嘴唇包住牙齒,口腔吸成真空,舌麵貼著**底部的血管滑動。

這樣導致腮幫子癟下去,在顴骨下方凹出兩個坑。

唾液不自主從嘴角滲出來,沿著下頦滴到鎖骨,再順著乳溝往下淌,流過肚臍,最後消失在陰毛叢裡。

楊芸就埋頭在兒媳的陰毛叢林中,用小舌頭舔舐這**的涎水。

龐青雲揮了揮手,旁邊伺候的女奴立刻會意,趕緊過來將龐青雲扶了站起身子。

龐黑知道父親要辦正事了,便躬身行禮道:“父親冇有吩咐,孩兒就告退了!”

“你辦事很儘心,為父不會虧待你的。”龐青雲眯著眼睛打量三個女孩,伸手在莊初蕊臉蛋上掐了一把。

“嫩,真他媽嫩。今天第幾個了?第十四個?**都操冇勁了。”

“就那個最嫩的先來吧。”他的手指向縮在最後麵的莊初蕊,“要鋪好絹布,開苞可是值得炫耀一輩子的事。”

楊芸立刻從胯下爬過來,手裡捧著一塊白綢絹布。

她跪在床尾,將絹布仔細鋪在床單上,雙手還在顫抖,但動作一絲不苟。

鋪好後,她俯下身去,額頭貼在床上,保持著跪伏的姿勢不敢起身。

旁邊伺候的女奴們已經圍了上來。

她們伸手抓住莊初蕊纖細的腳踝,把她從床頭拖到床中央那塊白絹上方。

女孩掙紮著踢蹬雙腿,哥特裙的黑色蕾絲下襬翻捲到大腿根部,露出裡麵白色燈籠褲的荷葉邊。

“放開她!你們乾什麼!”莊紫顏和莊心柔撲上去想要拉住妹妹的手。

兩個女奴從背後架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到床尾的位置按跪在地上。

其中一個女奴揪住她的頭髮往後扯,迫使她的視線正對床上。

莊念瑤也被同樣按在旁邊跪下,她的臉被一隻手死死壓在地板上,側臉貼著冰涼的木頭,隻能斜著眼看清楚床上正在發生的一切。

按住她們的女奴低聲笑著:“彆急呀,兩位小姐,等下輪到你們的時候再叫不遲。”

另一個女奴拍了拍莊紫顏的臉頰:“老爺新收的母畜品質真不錯,這**夠大,將來不會餓著孩子。”

莊初蕊身上的哥特裙被粗暴地扯開。

衣料撕裂的聲音在房間裡炸開,黑色蕾絲連同暗紅色的內襯一起被剝了下來,露出底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小巧身體。

她的胸脯剛剛發育出柔軟的弧度,肋骨隱約可見。

一個女奴抓住她兩隻手腕合在一起,按在她頭頂上方。

另一個女奴掰開她緊閉的雙腿,手指陷進大腿內側幼嫩的軟肉裡,用力往外撐開。

莊初蕊的下體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白絹之上--光潔無毛的**微微隆起,兩片還冇發育完全的小**緊緊閉合在一起,隻露出一條淺淺的肉縫。

“嘖嘖。”壓著她手的女奴發出讚歎聲,“乾乾淨淨的嫩雛兒。”

龐青雲像座肉山一樣壓了上來。

他那條粗壯的胳膊撐在女孩肩膀兩側時,整張床墊都往下陷了一截。

楊芸從地上爬起來,跪到他身旁,伸出手握住那根**的**,將**對準那道稚嫩的肉縫,上上下下來回滑動了幾下,讓殘留的唾液塗抹在緊閉的入口處,然後用兩根手指分開那兩片小**,露出底下粉紅色的小孔--比硬幣還要小上一圈,隻看一眼就知道根本不可能容納得了即將塞進來的東西。

莊初蕊發出一聲像小動物瀕死般的細弱尖叫。

她全身開始劇烈顫抖,膝蓋本能地想併攏,卻被女奴死死壓住無法動彈;骨盆往上拱起,又摔回床上,胸廓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哭音。

“不要!不要!不要!姐,救我…”她扭頭看向床尾。

莊紫顏的眼眶快要裂開,眼角滲出血絲,但頭髮被死死揪住,連轉頭的餘地都冇有,隻能眼睜睜看著龐青雲肥胖的身軀緩緩下沉,那根青黑的肉柱頂端一點一點冇入妹妹稚嫩的穴口--處女膜撕裂時滲出的鮮血,瞬間染紅了白絹上第一道痕跡。

“啊…”莊初蕊的身體弓起來,又摔下去。

龐青雲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看向床尾兩個被按跪在地的女孩:“兩位小美人,彆急,等下就輪到你們了。一個一個來,今晚長得很。”

退出房間後龐黑徑直朝迴廊走去,蘇婉晴正靠在柱子上,手指攥著衣角指節發白。

龐黑走到她麵前,視線從她臉上滑到胸脯再滑到腰。

白色的晚禮裙,勒出完美的弧度。

“我當年想把娘獻給義父,求了不知道多少人才找到門路,她能留下來伺候小渠帥這種成仙的種子,也是擊敗了無數人的,你應該聽到了。光今天義父就開了十四個苞。”龐黑捏住蘇婉晴的下巴抬起來,看著她的眼睛說道:“現在我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也能從義父那裡把你女兒求過來,讓你們一家團聚的。不過,這一切的要看你配不配。”

蘇婉晴甩開他的手,往後退了半步,背撞在雕著仙女沐浴的柱子上。

龐黑上前一步,膝蓋頂進她兩腿之間強行分開。

他抓住她手腕按在柱子上,另一隻手嫌棄她的晚禮裙。

手指隔著內褲按在**上,已經摸到滲出來的潮氣。

他拇指撥開充血腫脹的**,指腹按住陰蒂揉了一下。

蘇婉晴腿一軟,整個人的重量掛在他手臂上。

龐黑貼在她耳邊,氣音震得她耳廓發麻:“我媽以前也這樣,端著架子,瞧不起人!沒關係,等會兒你就會和她一樣了。”

“嗚~不要。”廂房門口隻有一層薄薄的珍珠門簾子,裡麵的情況蘇婉晴看得清清楚楚,出於女性的本能她要反抗,但是理智告訴她離開太平會的庇護,她和女兒們在災劫麵前連一天都活不過去。

“嘴上不要,下麵倒是挺老實。”龐黑把內褲扯到腳踝,兩根手指直接捅進去,在裡麵攪了一圈拔出來,手指間拉開透明的絲。

他把手指湊到蘇婉晴嘴邊抹在她嘴唇上,“嚐嚐自己的味兒。”

蘇婉晴彆過臉去。

龐黑掐住她腮幫子扳回來,低頭咬住她的下唇,牙齒用了力,疼得她悶哼一聲。

他解開自己的褲鏈,**彈出來打在蘇婉晴小腹上,**滲出黏液蹭在她肚臍眼周圍。

他把她轉過去按在柱子上,抬起她一條腿架在欄杆上,從後麵抵進去。

乾澀的甬道猛然被撐開,蘇婉晴指甲摳進木頭裡。

龐黑抓住她的胯骨往自己這邊拉,每一下都撞得很深。

柱子上的仙女浮雕臉貼著蘇婉晴的臉,下麵插得啪啪響,上麵仙女的微笑一成不變。

他將無肩帶的晚禮裙翻下來,胸罩推上去,捏住**揉搓,指縫間擠出乳肉。

蘇婉晴咬著牙不出聲,眼淚順著柱子上的雕刻淌下去。

此時,廂房裡傳來莊紫顏的尖叫。

龐青雲把她抱到春凳上,不管她怎麼踢打,照樣把裙子掀到腰際。

他掰開兩條腿檢查了一遍,滿意地拍了一巴掌。

“冇錯,是雛。你爹倒是冇騙人。”他叫袁婷婷過來按住莊紫顏的手臂,又讓楊芸壓住她的小腿。

莊紫顏哭著喊母親蘇婉晴的名字,或許是這拔步床功效,廂房內的聲音可以讓迴廊間清晰地聽到,那種感覺就彷彿就在耳畔一般,但是隻隔著一層帷幔拔步床外麵卻安靜無聲。

莊初蕊和莊心柔被逼著跪在旁邊看。

袁婷婷一邊按住莊思雨一邊還在龐青雲後背上吻,嘴裡唸叨著渠帥真厲害。

龐青雲用手指試了試莊思雨的緊窄程度,指尖粘上了一點血絲。

他啐了口唾沫抹在**上,對準洞口往前一挺,莊思雨整個人弓了起來,嗓子眼裡爆出撕裂般的慘叫。

迴廊上,龐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蘇婉晴被頂得站不穩,一條腿支撐不住,整個人掛在柱子上。

他掐住她的後頸把她頭壓低,腰眼狠狠撞在她屁股上,每一下都帶出黏稠的水聲。

樓上不知哪個房間裡女人也在叫,高高低低的聲音疊在一起,分不出是誰的。

龐黑低吼著抽搐幾下,儘數灌進她體內,然後退出來拿她的內褲擦了擦**,隨手扔在地上。

他繫好褲子,拍了拍蘇婉晴汗濕的屁股,甩出一塊木牌道:“直接去外麵等我,這極樂榻,下麵還有十八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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