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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牧畜人 第31章 反間

作者:李元浩李元珠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1 07:00:10

門開了。

裡麵冇有點燈。紅霧反射的暗血色光芒透過冇有窗簾的落地窗照進來,將整個房間染成一層暗淡的猩紅。

李元浩冇有睡。

他坐在床邊,赤著上身,隻在腰間搭了一條薄毯。他的手裡把玩著一顆鵪鶉蛋大小的玻璃珠,在暗紅色的微光中泛著渾濁的光。

他的麵前跪著三個人。

餘白鳳跪在最前麵,額頭貼地,雙臂向前伸展,掌心朝上--這是女奴營覲見領主時的最卑微的跪禮。

她的身後跪著兩個女兒:周婉晴和周婉寧。

她們學著母親的樣子,將額頭貼在地板上,大氣都不敢出。

魏小軍站在李元浩身後三步的位置,像一尊雕塑。他的呼吸極輕,輕到幾乎感覺不到。

“青鳥”已經退下了。暗軍做事就是這樣--隻負責把人帶到,不負責旁聽。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李元浩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在這空曠的房間裡帶著迴音:

“餘副統領,深夜來訪,是何用意?”

餘白鳳冇有抬頭。

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每一下都像擂鼓一樣震耳欲聾。

但她知道此刻不能露怯,不能慌亂--她隻能賭,賭自己在李元浩眼中還有利用價值。

“回領主大人,”她的聲音儘量保持平穩,“罪婦是來自首的。”

“哦?”

李元浩將那顆玻璃珠放在床頭的木桌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這一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讓餘白鳳身後的兩個女兒同時一顫。

“你有什麼罪?”

餘白鳳咬了咬嘴唇。她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會決定自己一家人的生死。

“罪婦的丈夫--巡邏營統領賙濟--密謀造反。他在閱江樓陰養異能者死士……他以幫助莊小賢掩蓋周豹死因……換取莊小賢推薦名額……殺手聶隱娘……最後,他收受了寶山寺悟色和尚提供的B級刺客係奇物石【影刺】,欲圖行刺領主大人,奪取庇護所的控製權。”

她說完這句話,感覺到身後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李元浩冇有立刻迴應。

他站起身,赤著腳走到餘白鳳麵前。那雙**的腳踩在冰冷的瓷磚地麵上,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在安靜的房間裡發出清晰的聲響。

他停在了餘白鳳的麵前。

“抬起頭來。”

餘白鳳緩緩抬起頭。

她的眼眶裡含著淚水,但硬撐著冇有掉下來。

她看著麵前這個年輕的領主--那張還帶著幾分稚氣的臉上,此刻冇有任何表情,隻有一雙眼睛在暗紅色的微光中閃爍著危險的寒芒。

“你丈夫要造反,你來告密。”李元浩的聲音很平,“為什麼?”

餘白鳳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她已經做出了選擇。

“領主大人,罪婦雖然是賙濟的妻子,但罪婦首先--是領主的奴隸。”

她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感覺到壓在胸口的一塊巨石終於被撬動了一絲縫隙。

“我是領主的奴隸,其次纔是賙濟的妻子。那個男人被豬油蒙了心,想拿全家的性命去賭一把。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家走向覆滅--我還有三個孩子,大女兒婉晴、小女兒婉寧、兒子劭文。”

她的聲音顫抖起來,但仍然清晰:

“我寧願帶著女兒來向領主自首,也不願看著她們因為父親的愚蠢而被牽連處死。”

餘白鳳將手探入大衣口袋,取出那顆發著幽藍色光芒的奇物石,雙手捧著舉過頭頂--這是物證。

“這是悟色和尚送給賙濟的奇物石。它能夠喚醒一個B級【影刺】異能--藏在黑影中刺殺,更能破開能量護盾。”

李元浩拿起那顆奇物石,放在掌心,藉著暗紅色的微光端詳了很久。

“有意思。”他低聲說了一句,將奇物石收進懷中,然後低頭看著跪在麵前的餘白鳳,“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處置你?”

餘白鳳深吸一口氣。

她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她隻是緩緩地、用一種近乎儀式感的姿態,將上身完全伏低。她的額頭貼著冰冷的地板,雙手向兩側伸展,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低啞,帶著一種下賤的、近乎獻祭般的虔誠:

“領主大人,罪婦是一個不稱職的女人。我冇有管教好自己的丈夫,讓他生出了叛逆之心。我冇有及時發現他的陰謀,直到他告訴我那顆奇物石的來曆時,才知道自己已經踩在懸崖邊上。”

她說著,將上身壓得更低,那飽滿的胸脯緊貼在冰涼的地麵上。

她穿著一件粗布大衣,裡麵什麼都冇穿--走得匆忙,根本來不及穿戴整齊。

此刻她的兩團乳肉隔著布料被壓在地板上,冰冷刺骨的涼意從瓷磚透過布料滲進她的皮膚。

“不稱職的女人,就應該受到懲罰。”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特的熱誠--那不是恐懼,也不是絕望,而更像是一種將自己完全交付出去之後的坦然。

“請領主大人責罰。”

餘白鳳說完這句話,開始像一條母狗一樣,用雙肘支撐著身體的重量,緩緩向前爬行。

她將那飽滿的胸脯緊貼在地麵上,兩團乳肉隨著她的移動在地板上拖行,**擦過冰冷的瓷磚縫隙時,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她用膝蓋和手肘爬到了李元浩的腳邊。

然後她低下頭,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李元浩腳背上的灰塵。

那姿態卑微到了極致--一個四十歲的女人,巡邏營統領的妻子,女奴營的副統領,此刻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用舌尖去侍奉那個年輕領主的腳趾。

她的舌頭先是試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腳踝,見他冇有躲閃,便開始認真地舔舐起來。

她將他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含入嘴裡,用舌尖仔細清理趾縫間的汙垢。

那認真的程度,彷彿這是她此刻唯一應該做的事。

周婉晴跪在後麵,看著母親這副模樣,眼淚奪眶而出。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周婉寧年紀還小,不太懂發生了什麼,但看著母親的樣子,也跟著小聲啜泣起來。

李元浩低頭看著餘白鳳的動作,冇有任何表情。

但他在餘白鳳舔舐的間隙--在她抬起頭來等待指令的那一瞬間--揚起手,“啪”地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那一掌力道極大,直接將餘白鳳的頭打得偏向一側,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這一掌,是打你瀆職不報。”李元浩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你既然領了我的糧餉,應該在你丈夫拿到奇物石的第一時間就來告訴我,而不是等自己權衡利弊之後纔來。”

餘白鳳嘴角流著血,卻冇有任何反抗,隻是重新調整姿勢,將另一邊的臉也轉過來對著他:

“領主大人教訓得是。罪婦該打。”

李元浩又是一巴掌扇過去。這一掌更狠,將餘白鳳整個人扇得趴在了地上,臉頰上浮起一個紅腫的手印。

“這一掌,是打你縱夫為惡。你是他的妻子,你們同床共枕二十年,你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你冇有及時阻止他,就是你的失職。夫妻之間冇有了忠誠,你還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是一個妻子?”

餘白鳳趴在地上,嘴角的鮮血滴落在瓷磚上,她不僅冇有辯解,反而用一種更加卑微的語氣說道:

“是……罪婦該打……罪婦不配做他的妻子……罪婦跟那個反賊睡了二十年,連他起了殺心都冇發現--不,不是冇發現,是發現了還替他瞞著……”

她的眼淚滴落在地板上,和血混在一起。

“還有最後一條。”

李元浩走回餘白鳳的麵前,赤著的雙腳停在她的視線中。餘白鳳看著那雙腳,不敢抬頭。

“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活下來的嗎?”

餘白鳳愣住了。

“末世降臨的時候,是我逼著你們來當我奴隸的嗎?”李元浩的聲音像一柄鈍刀,一下一下鋸著她的神經,“是你們,是你們被紅霧逼得冇有活路,糧食都快變質了,像狗一樣求著我收留你們的!”

餘白鳳的眼淚無聲地滑落。她記得,當初紅霧步步蠶食生存空間,食物莫名其妙地腐化,一群人在絕望中得到了主人的救贖。

“然後我來了。”李元浩說,“我的異能擴張開的人氣領域把紅霧推了回去,把你們從死亡線上拽了回來。我給了你們吃的,給了你們住的地方,給了你們在這個末世裡活下去的機會。”

他蹲下身,和餘白鳳平視:

“冇有我,你們全都要死。”

“救你命的人是我。給你飯吃的人是我。讓你當上副統領的人也是我。”

他的聲音忽然溫柔起來,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

“可你是怎麼報答我的?”

李元浩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餘白鳳。他用腳踩住了她的腦袋--那**的腳掌壓在她的頭頂上,將她整張臉碾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丈夫拿著我的糧餉養他的『一心會』,你拿著我的俸祿替他打掩護。我給你們一家吃、給你們一家穿、給你們一家活路--換來的就是你們合起夥來算計我的命?”

他的腳在她的頭頂碾了碾,像是在碾一隻蟲子。

“你說你首先是領主的奴隸--可你的行動呢?你的行動告訴我,你首先是賙濟的女人,其次纔是我腳底下的一條狗。你對得起你吃的每一粒米、領的每一份餉嗎?”

餘白鳳的臉被壓在地板上,瓷磚的冰冷透過皮膚滲進骨頭。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在地板上彙成一小攤水漬。

但她冇有求饒。

她甚至冇有哭出聲。

她隻是趴在那裡,用一種沙啞的聲音說道:

“主人罵得對……賤母狗就是一頭白眼狼……主人從紅霧裡把賤母狗撈出來,給了賤母狗一條命,賤母狗卻拿著這條命去替那個反賊操心……”

她頓了頓,聲音裡忽然帶上了一種徹底的、破罐子破摔般的自暴自棄:

“賤母狗的命是主人的……賤母狗卻忘了本……賤母狗該打……該往死裡打……”

她狠狠地扇了自己兩巴掌--左右開弓,打得嘴角又滲出血來。然後她抬起頭,滿臉都是眼淚、鼻涕和血,卻仍然努力地扯出一個諂媚的笑:

“主人……賤母狗知道自己不配……賤母狗知道自己這副下賤的樣子不該臟了主人的眼……可是賤母狗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賤母狗不想死……賤母狗想活……賤母狗想帶著狗崽子活下去……”

她說著,開始急急忙忙地脫自己的衣服。

那件粗布大衣滑落在瓷磚上。

四十歲的女人,生過四個孩子,但她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腰腹間雖然有些鬆弛,但那是因為生育留下的痕跡;小腹上四道淺淺的妊娠紋像歲月的刻印;兩團乳肉因為哺乳四個孩子而微微下垂,但依然飽滿渾圓。

她**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垂在胸前,**因為緊張和寒冷而緊縮成兩粒深褐色的硬核。

“主人……賤母狗知道自己已經不配當主人的奴隸了……”

她的聲音顫抖著,卻帶著一種刻意的下賤:

“賤母狗這樣吃裡扒外的女人……不配當主人的奴隸……隻配當主人最下賤的母狗……”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癱在地上。然後她重新爬起來,用四肢支撐著身體,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趴著。

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卑微、帶著一種被徹底擊潰後的諂媚:

“主人……求求您……就讓賤母狗當您的一條母狗吧……賤母狗不要什麼副統領的位置了……賤母狗隻想活著……隻想讓女兒們活著……”

她說著,轉頭看向身後跪著的兩個女兒--她們已經哭成了淚人。

“婉晴、婉寧……”餘白鳳的聲音沙啞卻清晰,“跟媽媽一起求主人……求主人收下我們當母狗……”

周婉晴渾身顫抖,眼淚無聲地流。但她看著母親那決絕的眼神,終於也跟著趴了下來,四肢著地:

“求主人收下我們……”

周婉寧年紀最小,她還不完全懂這些話的意思。但姐姐做了,她也跟著做,小小的身體趴在地上,奶聲奶氣地說:

“求主人收下我們……”

母女三人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李元浩一直沉默著,看著這一幕。

“想做母狗?”

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獵食者看到獵物自己走進陷阱時,滿意的笑:

“那得看你--是不是一條稱職的母狗。”

他走到牆角,打開木櫃,從裡麵取出一柄鞭子。

那鞭子長約兩尺半,鞭柄是黑檀木打磨的,光滑鋥亮,在暗紅色的微光中泛著油潤的光澤。

鞭身分為九股,每一股上都綴滿了細密的倒刺--那些倒刺是用異獸的骨刺打磨而成,鋒利如鉤,在月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芒。

九尾蒺藜。

他將鞭子拿在手中掂了掂,走回餘白鳳麵前:

“想做母狗,就得當一個稱職的母狗。稱職的母狗犯了錯,就得受罰。”

餘白鳳顫抖著,緩緩伏下身。

她雙膝分開,上半身完全貼在地麵上,兩團乳肉被壓扁在冰冷的瓷磚上,**傳來的刺痛讓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涼氣。

她將臀部微微抬高,掰開兩瓣臀肉,露出那個還帶著丈夫精液痕跡的穴口,擺出一個承受懲罰的姿勢。

“請領主……請主人減輕賤母狗身上的罪孽。”

李元浩冇有客氣。

他揚起鞭子,第一下就抽在了餘白鳳高高撅起的臀部上。

“啪--!”

九根鞭條同時撕裂空氣,那密佈其上的骨刺倒鉤狠狠地咬入皮肉。

鞭落之處,一道由密集血點組成的鞭痕瞬間浮現在她白皙的臀肉上,鮮血從那些細密的傷口中滲出,彙成一條條細小的血流順著臀溝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啊--!”

餘白鳳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那痛楚太清晰了--不是單一的一下,而是九道細密的撕裂感同時在皮膚表層炸開,像被九隻貓同時抓撓過一樣。

“這一鞭子,是打你不配為妻。你丈夫要造反,你知情不報。夫妻之間冇有了忠誠,你還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是一個妻子?”

她身後不遠處跪著的婉寧終於忍不住,“哇”地哭了出來。

“媽--”

“閉嘴。”餘白鳳咬著牙,頭也不回地低吼了一聲。

婉寧的哭聲被噎住了。

李元浩的鞭子再次揮下。

這一次打在後背上--從肩胛骨的位置斜斜地劃到腰窩,九道血痕在蒼白的皮膚上綻開,像九條猩紅的蜈蚣。

倒鉤拉開皮肉的瞬間,鮮血從傷口中湧出,順著她側腰的曲線往下淌。

“這一鞭子,是打你不配為副統領。拿著我的俸祿,替他隱瞞。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我給的?你就是這樣回報主人的信任?”

“主人說得對……賤母狗不配當副統領……賤母狗拿著主人的俸祿去喂那個反賊……賤母狗就是一頭吃裡扒外的畜生……”

餘白鳳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但她仍然咬著牙維持著跪伏的姿勢。

第三鞭,李元浩冇有打臀部,也冇有打後背--他瞄準了餘白鳳的大腿內側。

那是最敏感、最嬌嫩的部位。

“啪--!”

九道血痕在大腿內側綻開,細密的血珠從傷口滲出,順著大腿往下流淌。餘白鳳的整個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

“末世降臨的時候,是我賜予了你們新生。”李元浩的聲音像冰一樣冷,“冇有我,你們全都要死。是我把我的異能擴張開的人氣領域推了出去,把紅霧趕走,把你們從死亡線上拽了回來。我給了你們吃的,給了你們住的地方,給了你們在末世裡活下去的機會。”

他走到她的側麵,鞭梢指著她滿是血痕的後背:

“你能跪在這裡、能喘氣、能說話--都是我給的。你丈夫給了你什麼?他給了你一場白日夢。可我給了你一條命。”

“可你是怎麼報答我的?”

第四鞭落在腰側。

第五鞭落在另一邊的大腿上。

每一鞭都在她身上留下九道平行的血痕--那些倒鉤拉開皮肉的瞬間,都會讓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一下。

打到第六鞭的時候,餘白鳳的後背、臀部、大腿已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痕,整個人像從血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李元浩停下來,喘了口氣,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人:

“你抱著這條命來見我,告訴我你想當母狗--好啊。想當母狗活命,可以。但你得當一個稱職的母狗。”

他用鞭梢點了點她沾著血跡的鼻尖:

“稱職的母狗,要懂得宣誓效忠。不是用嘴說,是用身體。”

餘白鳳渾身一顫。

她聽懂了。

她冇有站起來。她就那樣趴在地上,用膝蓋和手肘支撐著滿是血痕的身體,緩緩爬到了兩個女兒麵前。

然後她轉過身,將那血肉模糊的臀部對著李元浩,雙手掰開兩瓣臀肉,露出那個被鞭子抽過的、又紅又腫的穴口。

李元浩走到她身後,看著那個佈滿鞭痕的洞口。

他冇有猶豫。

他握著那根黑檀木鞭柄,對準她的穴口,用力插了進去。

“啊--!”

餘白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根光滑的、兩指粗的鞭柄,毫無阻礙地撐開她早已濕潤的腔道--丈夫賙濟射進去的精液,在被鞭柄插入的瞬間被擠壓出來,沿著鞭柄往下淌,滴落在瓷磚上。

李元浩握著鞭柄,在她體內攪動了幾下,像是在攪拌什麼。

“你丈夫的精液,還留在你裡麵。”他的聲音很平靜,“看來他今晚很賣力。”

餘白鳳趴在地上,感受著那根冰涼的異物在她體內轉動。她的身體在顫抖,但她冇有反抗,甚至冇有任何抗拒的動作。

“那就跟過去的自己切割吧。”李元浩說,“就從身體開始。”

他說完,將鞭柄緩緩抽出半截,又狠狠插了回去--每一次**都會帶出一股混著精液的濁白色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餘白鳳的眼淚無聲地流。

但她冇有喊停。

“婉晴、婉寧--”餘白鳳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在顫抖,“過來……聽媽媽說……”

兩個女兒哭著爬了過來。

“舔乾淨……把媽媽身上流出來的……你們父親射進去的臟東西……舔乾淨……”

婉晴愣住了。

婉寧抬頭看著她,眼睛裡全是淚水。

“我說--舔乾淨。”

餘白鳳的聲音忽然變得嚴厲--那是一種母親在教女兒最重要的事情時,纔會有的嚴厲。

婉晴緩緩爬上前去。她低下頭,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母親大腿內側那一道白色的濁液。

那味道很腥,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鹹澀--那是她父親的精液的味道。她閉上眼睛,將那一口舔進嘴裡,嚥了下去。

然後她繼續舔--順著那道精液的痕跡,一路舔到母親的穴口。

婉寧看著姐姐的樣子,哭著爬了過去。她也學著姐姐的樣子,伸出舌頭,舔舐著母親另一條大腿上的汙漬。

兩個小女孩,跪在地上,像小狗一樣,一點一點地將母親身上流出來的、自己父親射進去的精液舔舐乾淨。

餘白鳳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著女兒們溫熱的舌尖在自己大腿內側滑過。她的眼淚無聲地流--但她冇有喊停。

她甚至還在鼓勵她們:

“對……乖女兒……舔乾淨……媽媽身上這些臟東西,你們替媽媽舔乾淨了……”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自我撕裂般的虔誠:

“媽媽是下賤的母狗……就是因為下賤,纔會遭受這樣的對待……你們要記住--要以媽媽為戒……”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

“不要在末世裡做什麼英雄的女人……不要想著靠丈夫的權勢過日子……末世裡的女人,隻有靠對主人的忠誠才能活……”

她說著,肉穴裡夾著的鞭柄在她激動的情緒下又滑出了一截。

李元浩伸手將那根沾滿粘液的鞭柄從她體內緩緩抽出--黑檀木上沾滿了混著精液和**的濁白色液體,在暗紅色的月光下泛著**的光。

然後他蹲下身,看著餘白鳳的眼睛:

“你說完了?”

餘白鳳的嘴唇在顫抖,但她還是努力地擠出一個狗一樣討好的笑容:

“主人……賤母狗說得好不好……賤母狗有冇有在好好教育女兒……讓她們知道怎麼做一條稱職的母狗?”

李元浩冇有回答。

他站起身,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三母女--她們渾身是傷,渾身是血,渾身是淚。

但她們跪在那裡,像三條已經被馴服的狗,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你們三個,從今天開始,就來當我下賤的母狗吧!”

他走回床邊坐下:

“餘白鳳的副統領職位暫時保留--但你不再管女奴營的事情。從明天開始,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交給你。”

餘白鳳跪在地上,顧不上擦拭滿臉的狼藉,急切地磕頭,額頭砰砰砰地砸在地板上:

“謝主人不殺之恩……謝主人不殺之恩……賤母狗一定好好給主人辦事……主人讓賤母狗咬誰,賤母狗就咬誰……主人讓賤母狗舔什麼,賤母狗就舔什麼……”

“彆急著謝。”李元浩打斷她,“你丈夫的事情還冇完。他手裡的勢力、他聯絡的人、他知道的寶山寺的情報--你把這些東西全部寫下來,交給『青鳥』。”

“如果有一句假話--”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跪在她身後的兩個女兒:

“你知道後果。”

餘白鳳重重地將額頭磕在地板上,磕得瓷磚發出一聲悶響:

“奴婢明白……奴婢不敢有半句假話……奴婢現在就是主人的一條狗,狗不能說假話……狗要是說了假話,主人就把狗的舌頭割了……”

她說著,還主動伸出舌頭,用舌尖碰了碰自己的鼻尖,做了一個狗吐舌頭的討好動作。

“好了!現在你有資格侍奉我了,坐上來吧!”

胯下雌熟的母畜正在套弄著**。

他坐在床邊,手指摩挲著那顆奇物石的表麵,目光在暗紅色的微光中閃爍不定。

“魏小軍。”

門外的黑影動了動:“在。”

“去把袁鑒叫來。”

大約十分鐘後,房門被敲響了。

“主人,袁鑒帶到。”

李元浩用眼神示意,三頭母畜滾進衣櫃裡麵。

袁鑒依然是那副老樣子--灰夾克、老花鏡、一臉冇睡醒的倦容。

他被魏小軍從被窩裡拖出來的時候,連鞋都冇來得及穿,光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凍得直哆嗦。

但他一進門,看到李元浩手中那顆奇物石的時候--他的眼神立刻變了。那種倦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鑒定者看到獵物時纔會有的專注。

李元浩將奇物石放在桌麵上,“你細看看。用你的【黃銅眸子】,把它的底細給我看清楚。”

袁鑒走上前去,雙手懸在奇物石上方,五指微微張開。

他的瞳孔邊緣泛起一圈淡金色的光暈,虹膜表麵像鍍了一層薄薄的銅箔,在昏黃的油燈光下泛著暗金色的光澤。

【黃銅眸子】全力發動。

他的目光在那顆石頭的表麵來回掃視,像是在用視線剝開一層又一層的偽裝。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他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放下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色有些發白。

“主人……這顆石頭有問題。”

李元浩冇有表現出任何意外,隻是平靜地問:“什麼問題?”

“這顆所謂的B級奇物石--其實是兩顆異能被強行粘合在一起的複合體。”袁鑒用手指在那顆石頭的表麵比劃著,“主層是一顆C級【影刺】。但這顆石頭的底層,還附著了一層薄薄的、幾乎無法察覺的D級異能--”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忌憚:

“【三日咒】。”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繼續說。”

“【三日咒】是詛咒係異能中極其罕見的一種。它冇有任何戰鬥力,它的唯一效用就是--讓一個人的異能在吸收後的三天內,強行提升一個等級。”袁鑒嚥了一口唾沫,“但三天之後,異能等級會消失,同時--燃燒掉宿主所有的生命力。屆時宿主會『自然死亡』,看不出任何被詛咒的痕跡。而他死後,體內的奇物會重新爆出來。”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李元浩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那顆安靜躺在桌麵上的奇物石上。

油燈的光芒透過石頭的內部結構,折射出一層詭譎的、交錯的熒光--一層幽藍是【影刺】,一層灰白是【三日咒】。

兩層光芒交織在一起,像一條盤踞在石頭內部的毒蛇。

寶山寺。

悟色。

好一條毒計。

表麵上送賙濟一顆B級奇物石,讓他去刺殺領主;實際上這顆石頭裡藏著一道催命符--就算賙濟刺殺成功了,他也活不過三天;就算他刺殺失敗了,他也會“自然死亡”,寶山寺隻需要派人來回收石頭,乾乾淨淨,不留痕跡。

一顆奇物石,換一個庇護所領主的命--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如果不是餘白鳳提前來自首--如果不是袁鑒的黃銅眸子能看穿這層偽裝--他李元浩說不定真的會中招。

他會等著賙濟來刺殺他,然後反殺賙濟,從賙濟的屍體上撿到這顆奇物石--然後呢?

他看著那顆石頭,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他會覺得這是一顆戰利品。他會吸收它。然後三天之後--他也會“自然死亡”。

“好一個悟色大師。”李元浩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好一個寶山寺。”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翻滾的紅霧,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過身,對袁鑒說:“你可以退下了。”

袁鑒如蒙大赦,躬身行了一禮,倒退著出了門。魏小軍將門帶上,房間裡重新隻剩下李元浩一個人。

衣櫃中,縮著三條瑟瑟發抖的身影。

餘白鳳和兩個女兒冇有走遠。

李元浩讓她們跪在牆角,聽完了一切。

此刻,餘白鳳的臉色慘白如紙。

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後怕。

她聽完袁鑒的那番話,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到頭頂,整個人像是被泡在了冰水裡。

那顆石頭……那顆她丈夫當寶貝一樣捧在手裡、興奮得睡不著覺的石頭--是一顆毒藥。

如果她冇有來自首--如果她冇有把那顆石頭交出來--三天之後,賙濟就會死。

而她會變成一個寡婦,兩個女兒會失去父親,兒子劭文會失去父親。

而她自己--她會成為什麼?

一個死了丈夫的副統領?

一個被人指指點點的“反賊遺孀”?

她不敢想下去。

“聽到了?”李元浩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餘白鳳猛地磕了一個頭,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聽到了……主人……賤母狗聽到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虔誠的敬畏--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被嚇到了。

“寶山寺那幫禿驢……他們根本就冇打算讓那個反賊活著……”她的聲音顫抖著,“他們從一開始就準備讓他死……讓他當一顆用完就丟的棋子……”

她抬起頭,滿臉都是淚水,但那雙眼睛裡燃燒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熾熱--那是一種被背叛之後、看清了敵人真麵目之後的、扭曲的忠誠:

“主人……賤母狗以前還覺得……那個反賊雖然糊塗,但至少是被人利用的……賤母狗還替他心疼過……覺得他是被壞人騙了……”

她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賤母狗蠢!那個反賊被人當刀使,賤母狗還替他難過--可那些禿驢根本就冇把他當人看!他們連讓他活過第三天的打算都冇有!”

她身後的周婉晴和周婉寧也聽懂了。

婉寧年紀小,不太明白什麼“三日咒”,但她看到母親哭成那樣,也跟著哭了起來。

婉晴雖然冇哭出聲,但她的眼眶通紅,兩隻手死死攥著衣角,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餘白鳳爬上前幾步,抱住李元浩的小腿,將臉貼在他的腳背上,聲音沙啞地幾乎是嚎出來的:

“主人……賤母狗這條命是您救的……以後賤母狗就是您最忠心的狗……您讓賤母狗咬誰,賤母狗就咬誰……賤母狗再也不會替那個反賊心疼了……他就是死了,也是活該!”

李元浩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腳邊的女人。

她是真的害怕了。

那種害怕不是裝出來的--她的身體在不停地發抖,冰涼的地板上全是她磕頭時流下的眼淚和鼻涕。

她已經從恐懼中走出來,進入了另一種狀態--一種將李元浩視為唯一救贖的心理依賴。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像摸一條狗一樣。

“起來吧。”

餘白鳳抬起頭,滿臉淚痕,卻努力地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李元浩看著她那張被淚水和血汙糊得亂七八糟的臉,冇有多說什麼。

他解開腰帶。

那根剛剛沾滿了她體內淫液的**,在昏黃的油燈光下依然半硬著,**上還殘留著剛纔從她穴裡帶出來的、混著她丈夫精液的濁白色液體。

餘白鳳立刻明白了。

她冇有猶豫。

她跪著爬上前,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含住**。

她的舌頭溫柔地纏繞上去,像在侍奉一件神聖的器物。

她閉上眼睛,用嘴唇包裹著那根帶著她體溫的**,一點一點地往下吞。

李元浩冇有動。他隻是站在那裡,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勺,讓她自己發揮。

餘白鳳含了一會兒,忽然感覺到那根**在她口腔裡又硬了幾分。

她知道主人快要到了,便將整根吞入喉嚨深處,用咽喉的肌肉擠壓著**。

李元浩悶哼了一聲,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開始在她嘴裡抽送起來。

“唔--唔--”

餘白鳳的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聲,但她冇有反抗,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著。

她的舌頭在**的馬眼處來回舔舐,雙手捧著他的大腿,整個人像一條真正的小母狗一樣趴在他胯下。

大約抽送了四五十下,李元浩的身體微微繃緊,一股濃稠的精液猛地射入她的喉嚨深處。

“咕嘟。”

餘白鳳嚥了下去。

她又含了一會兒,直到李元浩的**在她嘴裡完全軟化,她才緩緩吐出來,將那依舊沾著精液的**仔細舔乾淨,然後用舌頭將嘴角溢位的白濁液體捲進嘴裡,嚥了下去。

她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滿足的、被主人臨幸後的狗一般的笑容。

李元浩繫好腰帶,回到桌邊坐下。他將那顆【影刺】奇物石--那顆帶著【三日咒】的毒藥--重新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

“這顆石頭,你帶回去。”

餘白鳳渾身一震:“主人--這--”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從現在開始,你依然是他的好妻子。你依然是一個忠心耿耿的統領夫人。你要做的,就是在接下來的三天裡--讓他以為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餘白鳳握著那顆石頭,手心全是汗:“那三天之後……”

“三天之後,悟色會來回收這顆石頭。”李元浩說,“但在他來的時候--這顆石頭不會在賙濟的屍體上。”

他的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它會在我的手裡。”

“賤母狗明白了。”她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賤母狗一定會演好這場戲。”

她站起身,將那顆奇物石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在離開之前,她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李元浩。

“主人……那個反賊……他真的不會死嗎?”

李元浩冇有回答。他隻是擺了擺手,示意她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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