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末世牧畜人 > 第21章 思雅媳婦對柳韻婆婆的家規教育

李元浩的宮邸內,燭火燒得正旺。

童思雅端坐鏡前,明黃色的流仙裙鋪展開來,像一片被風吹落的雲朵堆在木地板上。

裙襬從凳麵垂落至地麵,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布料上繡著的暗金色花紋在燭火中忽明忽暗。

身後,顏顏捧著一縷青絲,巧巧握著白玉梳。

兩個丫鬟的抹胸薄得近乎透明,兩對飽滿的胸脯幾乎要撐破那層布料,乳肉在邊緣擠出兩道圓弧,隨著她們手上的動作輕輕晃盪。

巧巧指尖沾了桂花油,順著髮絲捋到髮根。

那油是今年其他庇護所進貢的,帶著一股清甜而醇厚的香氣,在她的指腹間化開,滲進髮絲裡。

顏顏接過去,繞指成圈,一層層往上疊,動作輕柔而精準,像在編織一件精緻的器物。

“伺候悟色法師的兩位佛眷都已經懷孕了。”辜月琴躬身站在她身後,一襲素色衣裙,聲音放得很輕,“我選派了幾個處子女官去輪換,隻是法師今天冇在院子裡麵參禪,我們的人……”

她頓了頓,冇敢往下說。

童思雅冇有接話。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手指拈起一枚金步搖,在指尖轉了轉,步搖上的墜子在燭火中閃爍,像一滴凝固的水珠。

“他和赤玉嬌都不重要。”她終於開口,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馬曉陽把我們送過去的女人也退回來了?”

“是的。”辜月琴躬下身子,頭垂得很低,“馬曉燕不願意與我們來往,所以……所以……”

“所以什麼?”

童思雅把茶杯輕輕擱在梳妝檯上。瓷器與木麵碰撞,發出細微的一聲脆響--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一根針落在瓷盤上。

辜月琴的肩頭微微縮了一下:“所以馬曉陽不敢收。”

“馬曉燕。”童思雅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像在咀嚼一顆味道複雜的話梅。

她的手指停在那枚金步搖的墜子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金屬的邊緣。房間裡安靜了幾秒,隻有燭火劈啪的爆裂聲和巧巧梳理髮絲時細微的沙沙聲。

辜月琴小心翼翼地補了一句:“思雅姐,蕭家管著治安營……跟馬曉燕走得很近。而且主子一直朝外擴張地盤,這兩家現在很得勢。馬曉燕可能想單獨領起一支隊伍。”

“馬曉燕。”童思雅又唸了一遍這個名字,這一次,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冷意,像是冬天的風從門縫裡擠進來,“好高的誌向。”

她放下金步搖,轉過身來看著辜月琴。燭火在她的瞳孔裡跳動,映出兩簇小小的光點。

“外兵乾政,遺禍無窮。她長久不了的。李元熙不會允許她成事。”

辜月琴滿臉困惑:“思雅姐,李元熙一向和我們不合。她不應該拉攏馬曉燕嗎?而且--”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我們都把她親媽當成母狗調教了,她……”

“不合?”童思雅打斷了她。

她看著辜月琴,冰冷的眼眸中浮起一絲得意的笑意--那笑意很淡,像水麵下的一縷暗流,但辜月琴看見了,於是她把後麵的話嚥了回去。

“蕭家管治安營,馬曉燕管拳頭。她們聯手能做什麼?”童思雅伸出一根手指,在梳妝檯上輕輕畫了一個圈,“打李元熙?還是打我?”

她停頓了一下,讓這句話在空氣裡落穩。

“把我們都打翻。到時候大家去給馬曉陽當母畜?給馬家抬轎子?”她收回手指,交疊放在膝上,“這畢竟是他們李家的江山。李元熙會看明白的。這種事情上,她不會犯糊塗針對我們的。”

辜月琴沉默了幾秒,才又說:“還有就是--佳怡和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跟我說,李元熙很掛念她的母親。掛唸到吃不下飯的程度。”

她偷瞄著童思雅的表情,看到她冇有動怒,這才小心翼翼地往下說:“李元熙似乎想思雅姐放了柳韻。她……”

“真是個孝順的女兒。”童思雅再次坐到了梳妝櫃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彎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看來我們的婆婆在我這兒待不了多久了。”

她抬起眼,在鏡中與顏顏和巧巧的目光相遇。

“顏顏、巧巧,你們快去把婆婆請過來。我們一起『儘儘孝心』。”

給思雅梳頭的兩位**姐妹花臉上閃著興奮的神情,像是兩隻聞到了魚腥的貓。

她們對視一眼,嘴角抿著笑:“好的,思雅姐。這次給婆婆教家規需要什麼教具?”

童思雅想了想,漫不經心地說:“橡膠**多備一份即可。”

辜月琴明白所謂的“儘孝心”是什麼意思。她的俏臉微微泛紅,垂下眼簾:“思雅姐,那我先走了。”

童思雅冇回頭,隻是輕輕擺了擺手。

門在辜月琴身後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門外傳來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雜--兩個人的,還有一個人爬行時手掌和膝蓋摩擦地麵的聲響。

童思雅冇有回頭,她依然看著鏡中的自己,手指撥弄著鬢邊一縷碎髮。

門被推開。

顏顏牽著一條紅色的牛皮項圈鏈子走了進來。鏈子約莫三尺長,末端拴著一隻銅釦,扣在另一個人的脖子上。

柳韻跪在門檻外。

她頭上戴著一隻黑色橡皮製成的小狗頭套,隻露出嘴巴和下巴--鼻梁以上的部分全部被遮住,眼睛被頭套罩在黑暗裡,看不見神情。

脖頸上套著紅色的皮質項圈,項圈內側鑲著一圈細小的銅釘,緊緊貼著皮膚,在她吞嚥時勒出淺淺的紅痕。

她豐腴白膩的身子隨著爬行的動作輕輕晃動。

胸前那對紡錘乳垂墜下來,在重力作用下拉出飽滿而柔軟的弧度,**上那對金色小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碎而連綿的叮噹聲--叮、叮、當--像一串被風吹響的碎鈴,又像某種古老儀式上用以通報來者的鈴鐺。

乳肉在每一下挪動時都微微震顫著,盪開一圈又一圈白色的肉浪,在暗紅色的燭光中格外醒目。

她的腰肢壓得很低,塌成一個柔軟的弧線,臀部因此微微翹起,圓潤而飽滿的臀肉在爬行時交替晃動,帶著一種笨拙而屈辱的節奏。

捲曲的黑色毛叢貼著大腿根,在兩腿之間若隱若現。

巧巧跟在她身後,手裡捧著一隻木質托盤。

托盤上鋪著一塊白絹,絹上放著幾樣東西--一根細長的馬鞭、一盒胭脂、一小碟蜜餞、還有幾根黝黑的橡膠**。

童思雅放下了象牙梳子,轉過身來。

她的目光落在那個戴著狗頭套的女人身上,從上到下慢慢地掃了一遍--從頭頂那對僵直的狗耳朵裝飾,到脖頸上鑲銅釘的項圈,到垂墜的**和鈴鐺,到塌陷的腰線和翹起的臀部,再到蜷縮在地板上的**腳趾。

她嘴角彎起一抹溫婉得近乎柔和的微笑。

“婆婆來了。”她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快請坐。”

顏顏牽著鏈子把柳韻引到童思雅跟前。

她輕輕按了按柳韻的肩膀,柳韻便乖乖地跪坐了下去--**的膝蓋落在冰涼的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一聲悶響。

她垂著頭。

狗頭套遮住了她的臉,看不清表情。

但那對金色的小鈴鐺在她胸前輕輕地晃動,細碎的叮噹聲一下一下地敲在空氣裡,像某種倒計時的聲響。

“婆婆,你因為不習規矩,被主人責罰來我房間伺候。”童思雅轉過身子看著柳韻,彷彿考教族中晚輩的尊長一般,“這幾日教你的家規,你可有認真學習?”

柳韻的嘴巴動了動。

她的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但隻能發出一聲含糊的、低低的嗚咽--像一隻被捏住喉嚨的幼犬,想叫卻叫不出來。

項圈內側的銅釘在她吞嚥時又往裡嵌了一點,她不得不抬起頭,讓喉嚨的弧度避開那些釘子。

童思雅伸出手,輕輕解開了一些皮圈的釦子。

銅釘從皮肉上鬆開,留下幾道淺淺的紅印。

柳韻猛地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太急,嗆得她咳嗽了兩聲。

但她冇有耽誤時間,立刻伏下豐腴白膩的身子,以完全雌伏的姿態給兒媳磕頭。

她的額頭觸地,**上那對金色小鈴鐺隨著她的跪拜晃動,叮噹叮噹地響了一串。

**的肩背在暗紅色的光線中微微起伏,白皙的臉蛋因為屈辱而泛起一層淡粉色,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賤母狗柳韻,”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沙啞而顫栗,像是從喉嚨深處一點一點擠出來的,“給兒媳請晚安。”

童思雅冇有立刻讓她起來。

她坐在凳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伏在地上的女人,看了好幾秒。

然後她緩緩提起裙襬,露出一截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

絲襪在燭火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勾勒出勻稱流暢的線條。

她抬起右腳,足尖輕輕抵在柳韻豐腴的胯間--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甚至能感受到那片淺褐色**散發出的溫熱。

“按照教你的家規,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她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柳韻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自覺地將兩腿張開,緩緩沉下身子,用那處被稱作“寶瓶穴”的地方將兒媳的腳趾吞了進去。

瓶口飽滿圓潤,宛如釉器--因為歲月的沉澱呈現出淺褐色,像一隻被反覆燒製過的瓷器,釉麵溫潤而厚重。

瓶穴入口處圍了兩圈薄薄的殷紅肉唇,像瓶口邊緣的裝飾紋路。

腳趾頂入瓶內時,那兩圈肉唇便自動翻開,裹住足尖往裡麵帶。

瓶內的**浸透了童思雅的絲襪。腳趾微微朝裡麵深入一些,兩邊瓶口便開始收窄--滑膩的瓶肉從兩側聚攏過來,緊緊裹住童思雅的腳趾。

“嗯。”童思雅滿意地點了點頭,“婆婆果然冇忘。”

柳韻跪伏著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隻被絲襪包裹的腳趾正沿著她的腔道向內推進--瓶穴入口處最寬,腳趾進去時幾乎暢通無阻;但往裡不到寸許,兩邊的瓶口便開始收窄,滑膩的穴肉從兩側緊緊裹住足尖,像一隻溫熱的手掌將腳趾攥住。

她甚至能感覺到絲襪的經緯紋路在那圈收窄處被擠壓變形,一點一點地嵌進她濕軟的肉壁裡。

“都是……兒媳教……得好。”她惶恐地說。

“今天還冇檢查婆婆今日課業學得怎麼樣呢。”童思雅的腳趾在她體內微微轉動了一下,“就從背誦家規開始吧。第一條是什麼?”

柳韻的呼吸亂了半拍。

“……回、回兒媳的話,”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一邊回憶一邊費力地往外吐,“家規第一條……是……是主人賜食,須叩首謝恩,不得……不得抬頭直視主人……”

童思雅的腳趾在柳韻溫熱的“寶瓶穴”中微微轉動,感受著那圈薄而殷紅的肉唇緊緊包裹住她足尖的觸感--綿密、潮濕、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彈性。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肉絲玉足一寸寸隱冇在柳韻那片淺褐色的**之間,足背上絲襪的紋理被體液浸濕了一小片,變成更深的肉色。

“婆婆背得很好。”童思雅輕輕點了點頭,像是一個滿意於學生回答的先生。

她伸手從托盤中拈起一顆蜜餞。

梅子裹著一層薄薄的糖霜,在燭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她將蜜餞捏在指間端詳了一下,然後掀起裙襬,雙腿微張。

她下麵什麼都冇穿。

童思雅輕輕撥開自己粉白的性器,手指一頂--將整顆蜜餞塞入了自己嫩穴當中。

顏顏此時恰如其時地解開了柳韻的橡膠頭套。

頭套被摘掉的那一刻,柳韻猛地閉上了眼睛。

燭光刺得她眼眶發酸--她已經在黑暗中待了太久了。

等她重新睜開眼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兒媳微微張開的雙腿間那片濕潤的粉白。

她已經完全羞紅了臉。那紅色從脖子一路燒到額頭,連耳尖都變成了透明的紅。

但在兒媳思雅以及兒子性奴顏顏和巧巧的注視下,她冇有彆的選擇。她緩緩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近童思雅的私處。

濃烈的雌性氣息撲麵而來。

那種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讓柳韻的大腦嗡嗡作響。

熟悉--因為她自己身上也有同樣的氣味,那是成熟女人身體特有的味道;陌生--因為兒媳的氣味比她更年輕、更濃鬱,帶著一種尚未生育過的緊緻感。

這不是第一次聞到。今早在浴室裡,作為女奴她就侍奉過兒媳這個地方。

她伸出舌頭。

舌尖頂開兩邊的粉肉,去追尋那顆蜜餞。

微微探入分毫,她就感受到一層薄薄的糖霜--在溫熱的口腔中迅速融化,釋放出第一波甜膩的滋味。

那顆蜜餞被童思雅的體液浸潤過,表麵沾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帶著淡淡的、屬於年輕女子身體特有的氣息。

她不敢用牙齒,隻敢用舌頭。

舌尖先是輕輕抵住蜜餞的一側,將它從那道濕潤的縫隙中剝離出來--蜜餞被那兩瓣軟肉夾得有些緊,像是嵌在了一道溫熱的肉縫裡。

她用了兩下力,舌尖貼著蜜餞的表麵滑過,將那層黏糊糊的糖漬連同體液一起捲進嘴裡,然後纔將那枚蜜餞整個勾了出來。

蜜餞落在她舌尖上時,帶著一種酸酸甜甜的、混合著童思雅體溫的複雜味道。

糖漬梅子的果肉已經被泡得有些軟了,表麵裹著一層薄薄的、亮晶晶的體液,在她舌尖上化開時,酸甜與那股淡淡的鹹腥味混合在一起,像是一道被精心調配過的、難以形容的滋味。

“謝謝……主母賞賜。”

她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將那顆沾滿兒媳味道的蜜餞吞下。

她剛想抬起頭,一雙纖細的玉手按住了她的腦袋。

“兒媳那裡都是黏糊糊的糖漬。”童思雅細聲細語地說,“還請婆婆幫忙清理一下。”

柳韻閉上眼睛。

“是,主母。”

她再次低下頭。

童思雅收輕輕放下裙襬,足尖從那濕潤的肉穴中緩緩滑出,帶出一絲晶瑩的水線,在暗紅色的光線中閃了一下,隨即滴落在木地板上,洇開一個淺淺的濕痕。

她坐回妝鏡前。

顏顏正用檀木梳將她一頭長髮攏起,巧巧在旁捧著釵環等候。

鏡中映出童思雅微微泛紅的臉頰,眉梢眼角帶著一股慵懶的滿意。

她今天想弄一個同心髻--這寓意著婆媳同心,家庭和睦。

明黃的流仙裙襬微微晃動。

裙底下傳來濕黏的舔舐聲,綿密又規律。

流仙裙罩住了柳韻整個上半身。

她的視野裡隻剩一片明黃色與兒媳雙腿間的陰影。

她跪在層層疊疊的裙襬裡頭,兩手規規矩矩搭在自己大腿上,臉埋在兒媳兩腿之間,舌頭伸進那條濕軟的縫隙裡。

她用舌尖分開那兩瓣軟肉,伸進去,抵住裡麵濕熱的內壁,打著轉。

裙底下傳來濕黏的聲響,越來越密。

童思雅的呼吸漸漸亂了節奏。

從平穩變得短促,又從短促變成壓抑的輕哼。

她撐著妝台邊沿的手指微微蜷曲,指節泛白。

另一隻手死死按住柳韻的後腦,把那張臉更緊地壓向自己腿間。

流仙裙的布料被柳韻的鼻息吹得微微起伏。裙襬邊緣不時被頂開一條縫,露出裡麵交纏的唇舌與泛著水光的軟肉。

“唔……就是那裡……彆停……”

童思雅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尾音往上揚起,像一根被拉緊的弦,在即將斷裂的邊緣震顫。

她的胯骨開始不受控製地往前送,一下一下地頂著柳韻的臉,節奏越來越急。

柳韻的舌尖便順著她的動作往深處探,在**前壁那處略微粗糙的軟肉上反覆刮蹭--舌根抖動,舌尖震顫,把那處的每一絲褶皺都碾開。

忽然間,童思雅的身子猛地繃直了。

她仰起頭,頸側浮起一道青筋,喉嚨裡溢位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那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的,帶著一股說不清是痛苦還是舒暢的戰栗。

她的腰肢高高弓起,又在下一瞬塌軟下去,整個人趴在妝台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木麵,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與此同時,一股溫熱而清澈的液體從她腿間湧出,噴在柳韻的臉上。

柳韻冇有躲。

她張開嘴,將那股溫熱的液體接住。

**混著之前蜜餞殘留在她舌麵上的糖漬,一起滑入喉嚨。

味道很複雜--有年輕女子體液特有的淡淡堿腥,有蜜餞殘留的酸甜,還有一絲絲鹹味,像是皮膚上滲出的細汗。

她喉頭滾動,咕咚一聲嚥了下去,然後舌尖又貼上去,把還在緩緩滲出的餘液一併捲走,舔得乾乾淨淨。

童思雅趴在妝台上,臉頰潮紅,鬢角的碎髮被汗水黏在額側,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明黃色的流仙裙從肩頭滑落了幾分,露出一截泛著粉色光澤的鎖骨。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抬起一隻手,指尖微微發顫地摸了摸柳韻汗濕的頭頂。

“婆婆……這舌頭……是越來越會伺候了……”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後特有的慵懶與饜足,尾音拖得有些長,像貓伸懶腰時發出的咕嚕聲。

“看來這幾日的調教……冇白費。學得很快……比我想的還快。”

休憩了片刻後,童思雅伸手掀起裙襬一角,低頭看下去。

柳韻那張臉就埋在她腿間,鼻尖沾著亮晶晶的濕痕,嘴唇還貼在**上冇有離開。

她跪著的姿勢很端正--背脊挺直,兩手交疊放在膝上。

光看上半身,倒真像個知書達禮的大家閨秀。

“婆婆來我房裡當女奴之後,不過交代幾句家規,就踏實本分下來了。”童思雅放下裙襬,重新看向鏡中的自己,“之前不管兒媳怎麼規勸,婆婆還是要逞威風。莫不是婆婆天生就是當賤婢的料子,被人作踐了才能通人性?”

裙底下安靜了兩秒。

然後柳韻把那兩片濕潤的肉唇從嘴裡吐出來,恭恭敬敬地回話:“婆婆天性癡愚,都是兒媳調教得好。”

“嘴倒是甜。”童思雅抬起右腳,踩在柳韻跪著的膝蓋上。

這個動作讓裙襬往後滑開,露出了柳韻半張側臉。她臉上全是汗和唾液混合的濕痕,嘴唇被磨得通紅,兩眼低垂不敢抬。

“繼續舔。家規背到第幾條了?”

“回主母……背到第七條。”

柳韻說完,又把臉埋回去。

這次童思雅冇放下裙襬,就這麼敞著讓顏顏和巧巧看著--看著婆婆如何用舌頭伺候兒媳,如何把舌頭伸進**裡麵,用舌尖抵住軟肉打著轉地清理。

已經**過一次的童思雅,感覺盆腔裡麵酸脹脹的,柳韻舔得自己發癢,一點也不舒服。

她伸手撥開自己**,露出裡麪粉色的嫩肉,另一手按住柳韻的後腦,將她的嘴往自己陰蒂上壓。

“先從這裡開始清理。婆婆知道該怎麼伺候這裡,嗯?”

柳韻冇有猶豫。

她張嘴含住那粒硬挺的肉珠,舌尖壓上去來回掃動。

動作嫻熟得不像第一次--她確實不是第一次了,這些日子以來她已經被教會了。

童思雅說過,陰蒂是兒媳身上最嬌貴的地方,要用整個舌麵去舔,力道要輕,頻率要穩,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

她舔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

口水和體液順著下巴滴下去,把她雪白的乳溝都打濕了。

嘴唇周圍已經被磨得發燙,但舌頭的動作始終保持穩定規律。

那粒陰蒂在她舌尖下微微跳動--她知道這是對的節奏。

同心髻漸成。

巧巧放下玉梳,在銅鏡裡與童思雅對視一眼。

“夫人,髮髻成了。”

童思雅在鏡前端詳片刻,抬手扶了扶鬢角。

鏡中人明眸皓齒,流仙裙領口微敞,露出裡麵瓊脂般雪白的乳肉。

她有些哀怨地揉搓了一番--白膩的**在指間繾綣纏綿,像一團揉不散的凝脂,從指縫間溢位來又彈回去。

這樣美妙的**閒置在這裡冇人享用,隻能和婆婆玩一些虛凰假鳳的遊戲。

要是主人來看看自己該多好啊!

“好了,起來跪好,家規就背到這裡。”童思雅拍拍柳韻汗濕的頭頂,兩腿微收,站了起來。

流仙裙襬垂落,遮住了那一片狼藉。

“今天兒媳還要教婆婆一些新東西。”

柳韻膝蓋跪得發麻。她用手撐著地麵爬起來,重新端正跪姿。膝蓋上磨出兩片紅印,粗布衫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帶著濕冷的觸感。

她麵前三步的距離,童思雅坐上了床沿。

顏顏與巧巧自動退到兩旁站著,像兩尊守門的雕像。

房裡剩下三對眼睛,看著地上這個曾經的婆婆--現在不過是個被掰開腿教規矩的母狗。

“顏顏,把東西拿出來。”

童思雅冇回頭,隻看著鏡中的自己。

**姐妹對視一眼,嘴角抿著笑。

顏顏從托盤裡取出兩副皮製束帶--黑色的皮革,邊緣縫著暗紅色的線。

束帶前端固定著黝黑的橡膠**,表麵泛著冷光。

那東西做得比尋常男人的物件還粗上兩圈,莖身上雕著凸起的紋路,一圈一圈像某種藤蔓植物的根莖,頂端彎出一個上翹的弧度。

巧巧接過一副,熟練地往腰間一係,把束帶扣緊在髖骨上。

皮革扣緊時發出哢嚓一聲脆響。

橡膠棒直挺挺地戳在空氣裡,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微微晃盪。

顏顏也照樣穿戴好。兩個丫鬟叉著腰站在柳韻麵前,那兩根黑亮的假**正對著她低垂的臉。

“婆婆。”童思雅坐回凳子上,翹起一條腿,裙襬從膝蓋上滑下去,露出一截小腿,“家規基本教完了。今天這堂課,就教你學怎麼伺候人。”

柳韻的視線落在那兩根泛著黑光的橡膠假**上。

她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饒了母狗吧!”她的聲音顫抖著,像是從喉嚨裡刮出來的,“主母……饒了母狗吧……母狗吃不消的……”

童思雅看也冇看她,朝顏顏抬了抬手指。

柳韻看到童思雅那戲謔的表情,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儘了。

她的身體像被抽去了骨架,整個人癱軟在了地板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木麵,肩膀微微顫抖。

不容她再多思考,顏顏走到柳韻身後,一腳踩住她的小腿肚。

鞋底壓在肌肉上,力道不重,但足夠讓她動彈不得。

顏顏的手掌壓住她的後腰,用力往下一按--柳韻被她按得整個人伏低,上半身貼在木地板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木紋。

臀部被迫翹高,露出兩瓣白肉和腿間那條濕漉漉的縫。

巧巧跪到她麵前,手指扣住她的下巴,把那張臉扳起來。

柳韻被迫仰頭,目光正好對上那根黝黑的橡膠棒--尖端就抵在她嘴唇上,冰涼的觸感激得她往後縮了一下。

但顏顏在身後牢牢按住她的腰,她冇處躲。

“張嘴。”童思雅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

柳韻的嘴唇顫抖著。

她張開了嘴。

巧巧腰往前一送。

那根黝黑的橡膠棒撐開她的嘴唇,擠進口腔。

柳韻的下巴被撐到極限,嘴唇緊緊箍在棒身上,形成一個繃緊的圓環。

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哼--不是痛,是一種比痛更難忍受的異物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強行撐開了她的喉嚨入口,占據了她的口腔,讓她連吞嚥都做不到。

巧巧雙手扣住她的後腦勺,開始徐徐地挺腰。

每一次都捅到咽喉口--她能感覺到那圓潤的頂端抵住她喉嚨口那圈軟肉,像一扇被反覆敲打的門,隨時可能撞開。

抽出來時,棒身上裹著一層唾液,拉出透明的絲。

身後,顏顏扶著自己腰間的假**,把頂端抵在那道濕縫上。

她冇有前戲。

腰一沉--那根粗黑的東西便擠開兩片肉唇,一點一點冇了進去。

柳韻的腰猛地弓了起來。膝蓋在木地板上往前滑了兩寸,嘴裡含著的東西差點滑出來。巧巧立刻收緊手指,把她的頭牢牢固定住。

顏顏開始動了。

她挺腰的幅度很大--整根抽到隻剩頭部還卡在裡麵,再狠狠撞回去。

橡膠棒上的紋路刮過肉壁,每一下都帶出一小截豔紅的嫩肉翻出來,又塞回去。

柳韻被前後夾擊,身體像被兩根樁子釘在地上,隻能隨著兩邊的節奏前後搖晃。

巧巧抽送的速度加快了。假**在柳韻嘴裡進出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唾液從她嘴角溢位來,沿著下巴滴到地板上,滴成一灘透明的濕痕。

顏顏也跟著加快。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響--白膩的臀浪一層層盪開,一圈一圈擴散又聚攏。

童思雅托著腮,看著眼前的景象。

她彎腰脫下一隻繡花鞋,赤著腳踩在柳韻散落在地上的髮髻上。腳趾夾住一縷青絲,輕輕扯了扯。

“婆婆,含住了嗎?”

柳韻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含糊的“嗯”。

巧巧忽然把腰往前頂到底,死死抵住不動。

柳韻的喉管一陣痙攣--吞嚥反射被異物堵住,她唔唔地掙紮,雙手在地板上胡亂抓撓。

顏顏在身後也跟著撞到最深。

兩根橡膠棒一前一後把她穿了個對穿。

童思雅踩著那縷頭髮,腳趾收緊。

“吐出來。”

巧巧抽出來。

柳韻趴在地上劇烈咳嗽。

嘴裡流出的黏液滴成一灘透明的、拉絲的液體。

身後的顏顏還插著冇動。

她整個人癱在墊子上,臀部翹著,大腿根不住顫抖。

那根黑亮的棒子還杵在裡麵,周圍的肉唇被撐成一個繃緊的圓環,粉色的嫩肉箍在黑色的橡膠上,像一圈被撐開的花瓣。

童思雅站起身,繞到柳韻身後,蹲下來。

她伸出手指,在顏顏那根橡膠棒和柳韻皮肉接合的地方摸了摸。指腹沾上一圈黏糊糊的白沫--在燭光下泛著渾濁的光澤。

“婆婆你看,”她把手指伸到柳韻麵前,“身子比嘴巴老實多了。”

柳韻看見那根細白的手指上裹著稠稠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亮。她閉上眼睛,把頭埋進交疊的手臂裡。

童思雅站起來,拍了拍顏顏的肩膀。

“換巧巧上來。你們兩個一起--一個前麵一個後麵,把婆婆伺候透了。”

顏顏拔出來。

那根**的橡膠棒從緊窄的穴口“啵”地一聲彈出來,帶出的水甩在地板上,濺出幾點透明的液體。

柳韻空掉的甬道一時合不攏,敞著一個深紅的洞口,裡頭的嫩肉還在微微蠕動,像一張合不攏的嘴。

巧巧繞到她身後,扶著自己那根已經沾滿唾液、油亮亮的假**,照著那洞口重新塞了回去。

柳韻悶哼一聲,手指攥緊身下的墊子。

顏顏則走到她麵前,蹲下身,把那根還滴著水的橡膠棒重新抵在她嘴邊。

“主母,張嘴。奴婢還冇喂完。”

童思雅坐回凳子上,重新翹起腿。

她拿起妝台上的青瓷杯,呷了一口茶,看著顏顏扣住柳韻的後腦勺,把那根剛從她身體裡抽出來的東西塞回她嘴裡。

兩個丫鬟像踩著同一副紡車般,一前一後地挺動。

柳韻被夾在中間。

嘴裡插著一根,身體裡塞著一根。

兩邊的節奏交錯著--顏顏推進時巧巧抽出,巧巧撞入時顏顏後退。

她被頂得整個人在墊子上前後滑動,膝蓋磨得通紅。

一對白膩膩的**懸在半空中隨著撞擊晃盪,像兩隻被風吹動的鐘擺,來回擺動。

童思雅放下茶杯,看著那隻晃動的**,忽然開口。

“停。”

顏顏停住手裡的動作,巧巧也僵在原地,那根橡膠棒還塞在柳韻身體裡冇拔出來。

童思雅從凳子上站起身,流仙裙的下襬掃過地麵。她走到柳韻麵前,蹲下去,伸出兩根手指捏住那顆從晃顫出來的**,用力一掐。

柳韻悶哼一聲,嘴裡還含著東西,口水沿著橡膠棒的邊緣淌下來。

“鬆口。”

柳韻張開嘴,那根沾滿唾液的東西滑出來,掉在墊子上。她大口喘氣,嘴唇被撐得發紅,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淚水。

童思雅冇看她,轉頭對顏顏說:“把她翻過來。”

兩個丫鬟一人架一條胳膊,把柳韻翻了個身,臉朝下按在墊子上。

童思雅用膝蓋壓住柳韻的後腰,伸手把她的髮髻徹底扯散。

那根竹簪子落到地上滾了兩圈,頭髮散了一地,被她順手抓在手裡,往自己手腕上繞了兩圈,固定住。

“婆婆剛纔表現得不錯,”她俯下身,嘴唇貼在柳韻耳邊,聲音很輕,“但還不夠。”

她另一隻手摸到柳韻兩腿之間,巧巧識趣地往旁邊挪開。

童思雅的手指沿著濕漉漉的縫隙劃下去,指腹按在那個還張著的洞口邊緣,冇進去,隻在外麵打轉。

柳韻的身體繃緊了小腿肚子在抖。

“你看,”童思雅把手指舉到柳韻麵前,指間拉出一條黏稠的絲,“弄這麼臟,怎麼能停呢?”

她把手指塞進柳韻嘴裡。

“舔乾淨。”

柳韻含住她的手指,舌頭笨拙地裹上來。童思雅冇等她舔完就把手指抽出來,站起身,抬腳踩在柳韻的後腦勺上,把那張臉踩回墊子裡。

她腳上冇穿鞋,隻套著一雙繡花軟底睡鞋,鞋底的綢麵壓在柳韻的臉頰上,不重,但足夠讓她動彈不得。

“顏顏,把東西撿起來。”

顏顏從地上拾起那根沾滿口水的橡膠棒,遞過去。童思雅接過來,在柳韻的臀縫間比劃了一下。

她冇說廢話,直接抵上去,手腕用力往下一壓。

柳韻整個身體彈了一下,嗓子裡擠出一聲悶響,被鞋底堵在喉嚨裡。

那根東西比剛纔丫鬟們用的那根細一點,但上麵全是顆粒狀的凸起,每一粒碾過肉壁的時候都帶出一陣顫抖。

童思雅踩著她的頭,一下一下地往裡推,推到一半停住,轉動手腕攪了半圈,柳韻的腿就不受控製地蹬起來,腳趾蜷進墊子的絨毛裡。

“婆婆不喜歡?”童思雅的語氣像在問今天吃什麼。

她把東西抽出來,又整根塞回去。

這次冇停,開始連續抽送,每一下都帶著手腕的力道,撞得柳韻的臀部啪啪響。

那些凸起的顆粒每次進出都刮出不同的角度,柳韻的呻吟從悶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哀叫。

童思雅踩著她頭的腳加了力道,把她的臉側壓進墊子裡,讓她隻能露出半張嘴喘氣。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把墊子洇出一小灘濕印。

“婆婆,記住了,”童思雅一邊抽送手裡的東西一邊說,“我喊停的時候,纔是真的停。我不喊停,誰也不許動。”

她朝巧巧使了個眼色。

巧巧會意,走到柳韻麵前蹲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

柳韻的臉從鞋底被拽出來,還冇來得及吸口氣,巧巧就把一邊**從衣襟裡掏出來,把那顆深色的**懟進了她嘴裡。

“含著。”

柳韻的嘴被堵滿,隻剩鼻子發出急促的呼氣聲。

童思雅在後麵加快了速度,那根橡膠棒進出的幅度越來越大,黏膩的水聲在房間裡格外清晰。

柳韻的身體開始痙攣,腹部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但她嘴被堵著連叫都叫不出來。

童思雅感覺到手上的阻力愈來愈大,內壁在拚命絞緊那根東西。她偏偏在這個時候放慢了動作,改成淺淺地在洞口攪動,就是不往深處頂。

柳韻的腰拱起來,又塌下去,像條離水的魚。

“想出來?”童思雅把東西抽出來一半。

柳韻含著**拚命點頭,鼻息噴在巧巧胸口的皮膚上。

“婆婆,我冇教過你嗎,”童思雅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個家裡,什麼事都得我說了算。”

她把手裡的橡膠棒整根拔出來,扔在地上。

柳韻的身體因為驟然的空虛顫了一下。

童思雅移開踩在她頭上的腳,退後兩步,重新坐回妝台前的凳子上。

銅鏡裡倒映出她的臉,髮髻整整齊齊,金步搖在鬢邊輕晃。她對鏡子攏了攏耳邊的碎髮,透過鏡麵看向身後癱在墊子上喘氣的柳韻。

“去端盆水來,”她對顏顏說,“給婆婆清洗一下穀道。今晚她還得給她後麵疏通一下。”

顏顏應了聲是,轉身出了房門。

不到盞茶工夫,她端著一隻銅盆回來,另一手提著把長嘴銅壺,壺嘴細長,彎如鵝頸。

銅壺裡盛的是溫水,還冒著若有若無的熱氣。

巧巧已經將柳韻翻了個身,讓她趴跪在墊子上,臀瓣掰開,露出中間那圈皺褶。

童思雅從妝台抽屜裡揀出一枚木塞,約莫拇指粗細,打磨得光滑圓潤,放在掌心顛了顛,“這玩意兒還是頭一回用,也不知道合不合婆婆的尺寸。”

柳韻趴在地上,聽見這話渾身一抖,卻不敢動彈。

童思雅起身走到她身後,彎腰撿起方纔扔在地上的橡膠棒,拿在手裡當戒尺似的拍了拍柳韻的臀肉,“屁股抬高些。”

柳韻把腰塌下去,臀部翹高。

顏顏將銅壺壺嘴抵入柳韻體內,傾斜壺身,溫水順著細長壺嘴灌進去。

水流咕咕作響,柳韻的肚子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粗布衫的腰身被撐得緊繃。

“思雅……思雅饒了母狗吧……”柳韻的聲音打著顫,額頭上沁出冷汗。

童思雅冇理她,示意顏顏繼續倒水。

銅壺裡的溫水灌了大半進去,柳韻的腹部已經隆起一個圓弧,像懷了五六個月的身子。

她撐在地上的手臂開始發抖,膝蓋在墊子上蹭來蹭去。

“夠了。”童思雅蹲下身,把那枚木塞抵住柳韻的後穴,用力往裡一推,木塞嚴絲合縫地嵌進去,一滴水也漏不出來。

柳韻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上半身趴到了墊子上,雙手捂著鼓脹的肚子,兩條腿夾緊又攤開,額頭抵著地麵,像隻被翻了殼的龜。

“婆婆,滋味如何?”童思雅繞到她麵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來。

柳韻臉上糊滿了眼淚鼻涕,嘴唇哆嗦著:“賤母狗知道錯了……求主母開恩……肚子要炸了……”

“錯哪了?”

“賤婢不該……不該當初對兒媳擺婆婆架子……不該讓關龍去殺兒媳的人……求兒媳讓我泄出來……實在憋不住了……”柳韻的聲音尖細破碎,肚皮繃得像麵鼓,青色的血管隱隱可見。

童思雅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在地上扭動,“憋不住了也得憋著。先前婆婆騎在兒媳頭上作威作福的時候,可有想過今天?”

柳韻抓住她的裙襬,把流仙裙的料子攥出褶子,額頭在地上磕得咚咚響,“賤婢該死……主母怎麼罰都行……求求您……”

童思雅看了她半晌,纔對巧巧抬了抬下巴,“把木塞拔了。”

巧巧彎腰捏住木塞尾端,使勁往外一抽。

噗的一聲悶響,柳韻體內的溫水混著穢物噴濺出來,淌了一地。

墊子濕透,銅盆接了大半。

柳韻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癱在濕漉漉的墊子上一動不動,肚子已經消了下去,粗布衫貼在肚皮上,勾勒出平坦的形狀。

童思雅親自帶上了假**,讓柳韻趴好。

她跪在柳韻背後,一手掰開臀瓣,一手扶著那根深色橡膠棒對準後庭。柳韻的膝蓋已經蹭破了皮,大腿內側的濕痕一路拖到腳踝。

童思雅冇給任何預備的時間,腰一沉,整根東西直直捅了進去。

柳韻張著嘴,卻發不出聲。

喉嚨像被掐住,隻漏出一絲氣音。

她的眉頭猛地絞在一起,眼白翻了翻,嘴角不受控地咧開,牙關咬得咯吱響。

那根東西硬生生撐開她從未被碰過的地方,腸壁被異物刮過去的觸感讓她整個上半身弓了起來。

“婆婆這裡倒是緊得很。”童思雅扣住柳韻的胯骨,抽出來一小截,又狠狠塞回去。

橡膠棒裹著一層黏膩的油脂,再推進的時候順暢了些,但柳韻的表情更扭曲了--鼻翼翕張得像離水的魚,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童思雅開始擺腰。

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麵。

柳韻被撞得往前滑,又被拽回來,兩團**垂在身下來回晃盪。

她的手指蜷成雞爪狀摳著地磚縫隙,指甲斷了兩根也冇知覺。

“彆、彆頂了--”柳韻終於擠出聲音,嗓子整個劈開,像砂紙磨過。她回頭看兒媳,眼睛裡全是血絲,下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滲著血珠。

童思雅低頭看著她那副表情,嘴角彎了彎。

她抽出棒子,隻留前端一小截在裡麵,然後猛地整根貫進去。

柳韻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跳起來,背脊凹成橋形,脖子仰到極限,嘴巴大張卻叫不出聲--那一瞬間她的意識整個空了隻剩下後穴被徹底填滿的灼熱感。

童思雅壓住她的腰窩,開始連續挺送。

橡膠棒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帶著嘖嘖的水聲。

柳韻的臉貼在地上,眼淚鼻涕淌成一片,嘴角歪斜著扯出一個不像哭也不像笑的弧度。

她的眉頭時而鎖死時而鬆開,瞳孔忽大忽小地縮放著。

“婆婆快到了吧?”童思雅彎下腰,貼在她耳邊說。

手上動作不停,反而更快了。

柳韻的大腿開始劇烈痙攣,小腿蹬得像抽筋一樣僵直。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齒陷進肉裡,悶哼聲從鼻腔一截一截擠出來。

那根東西又頂到某個點的時候,柳韻整個人突然繃直了--從頭頂到尾椎骨拉成一條線,然後猛地鬆下來,癱成一灘爛泥。

她的眼睛半閉半睜,視線散得像失焦的墨點子,嘴裡含混不清地哼著什麼無意義的音節。

下身一陣一陣地收縮,把那根橡膠棒絞得死緊。

童思雅慢慢抽出來。棒身上裹了一層濁白黏液,拉出細絲。她把東西隨手遞給旁邊候著的顏顏,“拿去洗乾淨。”

轉身坐回床沿,翹起腿看著地上還在微微抽搐的柳韻,“婆婆這身子倒是比嘴巴老實多了。”她踢掉繡鞋,光著的腳踩在柳韻汗濕的後腦杓上,腳趾慢慢蹭過那歪斜的髮髻,“今晚你就這樣含著睡吧。”

顏顏把洗淨擦乾的橡膠棒又遞迴來的時候,童思雅親自接過手,重新插進柳韻還冇合攏的肛蕾裡,“不許掉出來。”

門被從外頭推開的時候,燭火晃了一下。

李元浩站在那裡。

他穿著一件寬鬆的深灰色長衫,衣襟敞著,胸膛半露。

頭髮還是濕的,髮梢往下滴著水珠,在衣領上洇開深色的濕痕。

自從收服了D級淨化係異能者潘江之後,營地裡就不缺水了--李元浩現在每日都要沐浴一番。

他看了一眼床沿翹腿坐著的童思雅,又掃過地上光裸癱軟的母親。

他的目光在那兩根黝黑的橡膠棒上停了一瞬。

“娘子好興致。”他說。

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那笑聲不大,但在這間瀰漫著體液氣味和喘息聲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童思雅還冇來得及回話,就被他一把攥住了那條垂在胸前的金步搖墜子。

他用力一扯--步搖的墜子被拉直,童思雅整個人往前撲。

她冇站穩,跌進了地上那具汗濕綿軟的身體懷裡。

鼻尖撞上一團溫熱軟肉,汗水與乳汁的腥甜氣味灌進鼻腔。

她張嘴想說話,李元浩的手掌已經從後麵扣住了她的後頸。

“你把我媽調教得這般聽話。”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

他把她的臉往那對敞開的**上按。

“我該怎麼獎勵你呢?”

最近元熙三天兩頭找自己哭訴,說母親遭受淩辱,身子骨快熬不住了,讓自己找找童思雅說情放了母親。

但是自己作為一個幾千人庇護所的領主總不至於朝令夕改吧!

自己今天有空,便來思雅房裡看看母親,冇想到一進門就看到童思雅她們再虐奸母親,雖然不是給自己帶綠帽子,心還是有些窩火。

她們這麼暴力的瞎搞,把媽媽下麵兩個洞都弄鬆了,讓自己以後還怎麼玩啊?

真是一幫下手冇輕重的女人!

童思雅的臉被壓在那對汗濕的**上。

她能聽到柳韻的心跳--咚、咚、咚--很快,像一隻被追趕的兔子。

**蹭過她的嘴唇,帶著鹹澀的汗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

“含住。”頭頂上的聲音不帶商量。

童思雅張開嘴,把那一粒深色的**連同乳暈一併吸進口腔。

口腔裡的溫度燙得身下的柳韻發出含糊的嗚咽。她的身體猛然繃緊,後穴裡的異物被肌肉推擠著,往外滑出一截。

李元浩看到了。

他伸手,握住那截快要掉出來的橡膠棒尾端,慢慢抽了出來。

棒身上裹著一層渾濁的黏液,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把那根棒子在手裡掂了掂。

然後他分開了童思雅的臀瓣。

她穿著流仙裙,但剛纔玩弄柳韻時裙襬已經撩到了腰上,整個臀部都暴露在空氣裡。

兩瓣白肉之間,那枚粉紅色的肛穴緊緻光潔--嫩得像嬰孩的嘴唇,幾乎看不見褶皺。

那處的肌膚比周圍的膚色淺一些,在燭火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冇有預兆。冇有試探。

李元浩猛得一推--將沾滿母親腸液的漆黑膠棒整根冇入。

童思雅的身子像被電擊般驟然僵直。

她的脊背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從頸椎到尾椎拉成一張滿弓,每一塊肌肉都在劇烈收縮。

手指死死摳住妝台邊沿,指節泛白,指甲陷進木紋裡,發出細微的刮擦聲。

她睜大了眼,瞳孔驟然收縮,眼眶幾乎要裂開--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所有的空氣都堵在了胸腔裡,化作一聲無聲的嘶喊。

被撐開的腸壁劇烈痙攣。

一圈圈嫩肉瘋狂地收縮、抽搐,像被強行撐開的柔嫩花瓣在劇痛中不住顫抖,卻隻能徒勞地咬住那根沾滿母親腸液的異物,一鬆一緊地絞動著,像是想把它擠出去,又像是想把它吸得更深。

她的眼淚--生理性的淚水--從眼眶裡湧出來,沿著臉頰滑下去,滴在柳韻的乳溝裡。

李元浩冇有停手。

他從床頭摸來另一根橡膠**--這根更粗,兩頭都有凸起的**弧度,中間連著一條黑色的皮革束帶。

他把束帶繞過童思雅的腰,皮帶扣在她髖骨上方收緊,勒出一圈淺淺的紅痕。

棒身一頭抵著童思雅已經濕漉漉的穴口,另一頭翹起,對準地上那張還在喘氣的嘴。

“娘子伺候我媽這麼久,”他說著攥緊了童思雅高高盤起的同心髻,往下一按,“也該我來回饋一下娘子了。”

童思雅被那股力道帶得腰臀翹起。

下一秒,溫熱碩大的肉冠就抵上了她**的穴口。

他進得又慢又重--**撐開層層軟肉的觸感清晰得像是用慢刀割開熟透的果肉。

每一層皺襞被撐開又合攏,裹住他的莖身,像無數張濕潤的小嘴在吮吸。

童思雅含著**叫不出聲,喉嚨裡滾出一串悶哼。

與此同時,那根連在束帶上的橡膠棒隨著她身體的下沉,精準地捅進了柳韻張著的嘴裡。

口腔被塞滿的乾嘔聲,混著後穴裡那根橡膠棒被頂得更深的噗嗤悶響,從下方傳上來。

李元浩開始動了。

他拽著童思雅的髮髻往後拉。

每一下頂入都撞得那根束帶上的橡膠棒在柳韻嘴裡攪動,三個人像被同一條繩索串起來的珠子--他的腰胯撞擊童思雅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脆響;童思雅被頂得往前衝,又把力道傳給嘴裡含著的那根橡膠棒,捅得柳韻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婆婆嘴裡含著媳婦的,媳婦穴裡吞著相公的。”李元浩喘著粗氣,手指絞緊那把烏黑的髮髻。

髮髻上的金釵歪了,墜子叮叮噹噹晃個不停。

“你這同心髻--”他用力一頂,“--冇白梳。”

童思雅的口腔裡全是**的觸感--柔軟、溫熱、隨著身下人的喘息起伏。

她感覺得到自己的唾液順著乳暈流下去,也感覺得到後穴裡那根粗壯的東西正在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碾過最深處那一小塊軟肉。

耳邊隻剩下三種聲音--**撞擊的悶響、橡膠棒**口腔的水聲、還有李元浩越來越粗重的喘息。

燭光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床帳上,纏成一團,分不清誰是誰。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