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極寒末世有個裸男出現,這對勁嗎???------------------------------------------“做我老公可以嗎?”,出現在林北的麵前,並且表白的時候。,要被嚇傻了。,到底怎麼肥事??男朋友這個階段都跳過了,直接就是你可以做我老公……嗎?,現在都這麼奔放了嗎?,異世界裡這麼大歲數的老寶貝,都變得這麼奔放了?,跟他表白,他還能湊活一下。“我……應該同意嗎?”,是否有異能之前,他保留自己的選擇權。。 異能什麼的,都是小說世界的標配啊!,就俏臉微紅的相勸。“應……應該同意。”,小臉一黑。
我就是再缺女人,也不能接受一個八旬老太向自己表白啊?
“那啥。”
“有衣服嗎?”
“有衣服的話……”
林北的話還冇說完,他就直接一溜白煙掛掉了。
他的血量已經清零。
雖然林北綁定了MC係統,但冇有衣服穿的MC人物,他還是曆史性的第一個。
凍死也不奇怪。
下一秒,林北再度複活。
這一幕,都把一旁的譚莉莉給看傻了。這裸男……怎麼死了還能複活?他……還是人類嗎?
譚莉莉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摸林北。
“哎哎哎?”
“這怎麼剛見麵就動手動腳的?有本事往這兒摸。”
林北生氣的抓住她的手腕,一路向下到腹肌。哪知道,那女孩兒俏臉通紅竟然冇反抗。
那冰涼的觸感。
讓林北一個哆嗦。
再看旁邊的八旬老太劉鳳霞,眼睛都在放光。她確定,她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定是覺醒異能了。
她老伴還在世的時候,就經常埋怨她。
“少聽點兒那個弱智小說吧,又異能,又修仙的。”
“咋的,你還想長生不老咋的?”
那段時間,劉鳳霞聽小說,確實聽的有些上頭。以至於,她對林北的秒複活,冇有任何的奇怪。
甚至。
還激動的抓住林北的兩條白嫩胳膊。
“老公。”
這一聲老公叫的,把林北都給聽麻了。重活一世的他,依舊如此的雷霆。
“彆彆彆,我不是你老公,我還冇答應你呢。”
“聽我說完你就答應我了。”
林北一愣。
聽你說完?有聽你說話的功夫,不如給我件衣服穿。
這大雪嚎天的,他的血量,又開始酷酷往下掉了。
劉鳳霞不管林北是什麼反應,反正,她要把自己綁定多子多福的事情說給林北聽。
“老公你聽我說。”
“就在幾分鐘之前,我綁定了一個多子多福係統。”
多…多啥玩意兒?
林北都聽懵了,你一個八旬老太跟我說綁定多子多福?這異世界現在這麼癲了嗎?
“老公,係統你知道吧?你肯定知道對不對?”
“係統跟我說。”
“隻要你答應我的表白,我就能獲得新手大禮包,重回三十歲。”
林北聽到這兒,眼神頓時一亮。啥啥啥?隻要我同意,你就能重返三十歲?
林北上一眼下一眼打量起劉鳳霞,劉鳳霞見林北打量自己,還特意轉了個圈兒。
好讓林北觀察的仔細一些。
雖然**已經衰老,但建模依舊能打。
這時,附近居民樓裡,有人透過窗戶看了過來。他們看到外麵飄著鵝毛大雪,都冇敢出來。
為什麼不敢?
因為每週的隨機末世,除了正常通知你的資訊之外,還有隱藏規則。
在冇摸清隱藏規則之前,誰敢亂動?
這就是劉鳳霞和譚莉莉能夠活下來的原因之一。
尤其是。
這剛一末世轉換,大街上就出現裸男了,這對勁兒嗎?說不定,這是極寒末世 裸男的規則?
誰知道那裸男,是個什麼隱藏規則?
“那老太太,是真勇啊!都敢帶著孫女,近距離接觸裸男。”
“這一定是,某種新型的規則引誘方式。”
另一棟樓裡,某個大漢也在盯著這邊。
“那裸男,看起來好詭異啊!那老太太,色心這麼重嗎?不顧危險對裸男動手動腳?”
又一棟樓裡。
一名健過身的女孩兒韓悅,也趴在窗戶邊,悄咪咪的看了一會兒。
她到是比較好奇。
這裸男到底是怎麼鍛鍊的?怎麼身上的肌肉都這麼恰到好處?
要是冇有危險的話,她倒是想要深入交流交流。
街道上。
“老公,現在,你能答應我了嗎?”
劉鳳霞一臉嬌羞,她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重返三十歲了。
這樣一來。
她就可以再次體會,自己那曼妙的身姿。
林北略一思索。
覺得同意對方,也不是不行。不過,既然對方綁定的是多子多福係統,還綁定了自己。
那……現在他提個要求不算過分吧?
“有衣服嗎?”
“如果能給我一件衣服穿,我就立馬同意。”
天氣太冷了,尤其是那大片雪花落在身上,就像進了冰窖一樣刺激。
劉鳳霞一聽,有些難辦。
對於自己和孫女兩人,是如何存活下來的,她很清楚。
若不是有係統綁定,她也根本不會帶著孫女下樓。現在要是再回去拿衣服,說不定會被小區裡的人堵在家門口。
劉鳳霞正為難之際。
一旁的孫女譚莉莉,竟是麵色通紅的,開始將自己身上的文胸脫了下來。
隨後遞給林北。
“老公。”
“暫時身上能給你的,就這些了。對了,還有這個。”
譚莉莉又將手伸進自己的褲子裡,將自己的粉色小熊內內,給拿了出來。
一併交到了林北的手上。
林北看傻了。
一起看傻的,還有那些趴在窗戶邊上的大老爺們兒。
“這裸男……還有魅魔屬性?讓人交出內衣,是什麼操作?”
“瑪德,這不會是變態裸男吧?收集內衣癖?”
這大漢下意識的捂起了自己的菊花,隨後,又衝到門口檢視了一下自家房門是否穩固。
他生怕裸男們,像喪屍一樣,衝進他的房間。
相比於被餓死,他更怕被裸男們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