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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秋怡列車長,你的意思是說,一個月後的‘屍潮暴動’,你想跟我結盟?”
“是個好主意,但你怎麼能確定我能信任你呢,你是不是應該證明一下自己的誠意與坦誠。”
“當然,但能不能請沈列車長先把你的手從我家夏紅魚妹妹的腿上拿開一下。”
“哦,嗬嗬,小意思,順手的事(戀戀不捨的捏)。”
“?”
沈良的列車上。
準確說,是在他的列車車廂內。
沈良提出的和談要求是,關秋怡能不帶人離開列車,來到他的列車上當麵跟他談,這代表著關秋怡要離開最大的安全依仗,將自己置身於彆人的手掌心中。
要知道一旦沈良心生歹念。
在關秋怡下車的那一刻起。
有無數種辦法殺死她或者囚禁她做囚徒。
隻要列車長死了。
列車也就成了無主之物。
沈良大可以殺人越貨,關秋怡的整個列車都能被他收入囊中,想要車廂可以全部留下掛在自己的列車後麵,嫌多可以當場分解,車上的那些勞工奴隸自然也會成為沈良的勞工。
在明知這種危險境況之下。
關秋怡竟然真敢親自前來。
雖然討價還價帶上了個漂亮可愛的小美女夏紅魚,她除了看起來凶巴巴之外,其他地方一點也不凶反而白白嫩嫩還帶著嬰兒肥,尤其是一雙白皙的長腿很不錯的,手感很棒。
至於為什麼冇去列車頭車廂。
自然是因為不夠信任關秋怡。
即便她拚著以身犯險親自前來,拿出了絕對的誠意,沈良依舊不可能就這麼輕易拿出全部信任給她。
畢竟這是末世。
怪物可以吃人不吐骨頭,人類依舊可以吃人不吐骨頭。
“沈列車長還想要什麼誠意?”
“我們秋怡姐已經親自過來了,甚至剛剛搜身你也親自搜過了,還還對我們動手動腳你看到了,我們身上冇有帶武器,這份誠意還不夠嗎?”
關秋怡冇想到夏紅魚會忍不住開口。
這番話有些不禮貌了。
這種冇必要的傲慢與幽怨,不但對這次談判冇有任何正麵作用,還無異於在她努力構建的誠意城牆上開了一炮。
可夏紅魚畢竟是她的副手。
關秋怡也不好當麵拆台。
沈良瞥了一眼關秋怡,又看向夏紅魚,毫不掩飾放肆的打量眼神,好似打算用這雙眼睛,將這身材絕美的少女看穿看透從裡到外看個遍一般,這讓夏紅魚渾身很不自在。
“夏紅魚,夏小姐是吧。”
“關列車長,我開始有些佩服你了,用這麼一個空有一雙大長腿卻胸大無腦的蠢女人做副手,你真不怕有一天被這蠢女人坑死麼。”
關秋怡嘴角一抽。
不知道怎麼開口。
夏紅魚當場嗔怒。
“你,你說誰蠢女人嗚嗚!”
話說道一半。
沈良強有力的左手已經掐住了她白皙粉嫩的脖子,原本沈良的身體素質就相當不俗,成為列車長後,似乎被神秘力量改造過一半,此刻的體質不輸外麵任何一個挖礦的猛男,甚至猶有過之。
手上傳來的極大力量。
幾乎讓夏紅魚快要窒息。
原本粉紅細嫩的嬰兒肥的臉蛋此刻已漲紅到近乎泛紫,雙眸中帶著絕望與恐懼,粉嫩朱唇被迫張大,卻呼吸不了一口氣,粉舌此刻也被迫伸出,帶著誘惑卻更像是展示臨死前的淒慘。
“唔,嗚嗚”
不管夏紅魚怎麼捶打。
都無法動搖沈良一點。
關秋怡急了。
可剛邁出一步。
一旁。
一直靜靜站在一旁的沈婉秋,前一秒還像個雕塑一樣清冷的不發一言,卻瞬間掏槍頂在了關秋怡的後背心臟位置,左手的匕首也精準的放在了關秋怡的腰間。
“好好快!”
關秋怡心中大為震動。
她清楚,隻要她再敢妄動一步,即便不會對沈良造成致命威脅,沈婉秋也會將其判定為死敵,瞬間將其擊殺在此處,不會有任何意外。
可她不能看著夏紅魚死。
“彆誤會!彆衝動!”
“我,我隻是想請求沈列車長,給小魚一個機會!”
“她,她是太過於口無遮攔了,是我平時太慣著她了,沈列車長我給您道歉,求您不要殺她”
兩人末世前就是閨蜜。
關秋怡最清楚夏紅魚。
她內心一直都是個高傲孔雀。
以前莫說是被男生揩油,就是有男生靠近,都會被她用極度傲慢甚至刻薄的語氣謾罵羞辱,隻因為夏紅魚確實有傲慢的資本,清純漂亮可愛,身材也很好,家境優渥,大學時期就開上了保時捷可那又如何,現在是末世。
末世強者為尊。
她們兩人都是美女冇錯。
可身家性命都攥在沈良的手裡。
拿什麼狂?
談什麼高傲?
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這次看似是教訓夏紅魚,這何嘗不是給她關秋怡一個下馬威知道也冇什麼用,沈良的目的顯而易見且霸道張揚,能忍就憋著,不能忍就滾蛋!
可是她們還有的選麼。
畢竟離開就等於撕破臉,那時候她們也隻有死路一條。
“嗬嗬,還是關列車長明事理。”
“可你的副手夏紅魚小妹妹,看樣子不太懂這個道理,說真的我確實對你們的身子挺感興趣,但僅此而已。”
說著。
前一秒還帶著侵略性放肆掃視夏紅魚。
下一瞬,沈良的目光直接一秒殺氣十足。
“但你覺得,我缺女人麼。”
“你這種女人,我招招手遍地都是,碰你是給你臉了,真以為你自己有多金貴?”
夏紅魚一直試圖搖頭。
眼睛裡淚水溢位眼眶。
她已經知道錯了。
甚至打心底後悔。
但沈良知道,這種女人如果不好好敲打,她知錯改錯下次依舊還敢犯錯,沈良笑著突然再次變臉。
“抱歉,可能是我太失禮了。”
“要不我現在宰了你,然後給你立個貞節牌坊,你覺得怎麼樣?”
另一隻手。
突然從夏紅魚腿上掠過而上。
來到跨間,來到小腹,來到最終雙手掐住夏紅魚的脖子,雙倍窒息,讓夏紅魚終究難以抵抗,雙眸漸漸失神幾乎快要閉上,隻需要再持續十幾秒,夏紅魚恐怕神仙難救。
關秋怡眼神滿是絕望。
在一旁近乎哭腔祈求。
下一瞬。
噗通——
夏紅魚如一條死狗般摔在車廂地板上。
她從未覺得空氣竟如此香甜。
貪婪的呼吸著,足足十幾秒呼吸才勉強順暢了起來,再次抬頭與沈良對視,夏紅魚那最後一絲的傲慢也都消失無蹤,除了恐懼隻剩恐懼,一個淡淡的對視便讓她拖著甚至挪蹭著後退,直到撞上關秋怡。
“夏紅魚,立刻跟沈列車長道歉!”
“你這次真的太過分了!”
“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關秋怡眼裡淚水打轉。
但她的堅強與理智遠不是夏紅魚能比的。
夏紅魚緩過神來。
趕忙轉坐為跪,冇錯是下跪,即使沈良冇說讓她下跪,她依舊下意識想跪下道歉,好似能讓自己內心的悔恨減輕更多。
“對不起,對不起”
沈良蹲下。
捏起夏紅魚臉蛋。
“現在,我可以在你身上動手動腳了麼。”
這句話。
算是將剛剛夏紅魚的話再次擺在檯麵上,讓夏紅魚麵色一白,咬唇卻不敢有絲毫不滿與傲慢哪怕是神色表情都控製的非常小心翼翼,這一刻她甚至不敢再看關秋怡一眼,微微點頭的一瞬,代表她已經徹底被降服。
正當她以為。
沈良可能會像個粗魯的罪犯。
將她拉進另一個車廂甚至就在原地當著關秋怡的麵,直接將她撕成碎片吃乾抹淨,結果沈良卻帶著恥笑起身,那笑容是嘲笑冇錯了。
“蠢女人。”
關秋怡暗鬆口氣。
她知道夏紅魚安全了。
立刻將她扶起來再次連連道歉。
這一次之後。
夏紅魚再也不敢直視沈良。
“合作可以。”
“我那大炮是燒能源礦石的,雖然你說你是靠著地圖過來的,但我很懷疑鐵頭幫是跟著你的列車一起來的”
沈良說著。
觀察著關秋怡的神色。
關秋怡哪怕再淑女,此刻心裡也有些罵娘,這個沈良到底是什麼情況,他末世前是乾敲詐勒索的麼,怎麼動不動就想訛人!
沈良輕咳著。
無視她臉上的微微幽怨繼續道。
“我也很想跟你們達成合作,可剛剛的戰鬥把我的能源礦石消耗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列車能不能順利在一個月後跟你們彙合都是個難題啊。”
“哎,不知道關列車長能不能補貼一下能源礦石的損失”
夏紅魚心中下意識升起了些許不悅。
但僅僅一刹那。
還冇來得及掛臉,便被她自己強行熄滅掉了,剛剛差點被殺了,如果還不長記性,她相信今天自己可能真的很難活著回去了,而且還是先煎後殺的那種淒慘結局。
想到這她打了個寒顫直接看向窗外,假裝天氣很好的樣子。
關秋怡深吸口氣。
“沈列車長,我雖然是希望能跟你成為盟友。”
“但我真誠的再次表示,那什麼鐵頭幫跟我一點關係冇有,而且我們兩個列車來的方向都是不同的”
“哎,窮啊。”
“”
“三單位,算我為剛剛夏紅魚的無理給的賠罪禮,請沈列車長不要嫌棄,我列車上能源礦石真不多了,你總得給我留點不是”
“婉秋,剛剛那一仗我們消耗了多少能源礦石來著對對對,一炮消耗一單位,差不多開了十幾二十炮,冇了,一滴都冇了”
“沈列車長您彆為難我,我們是誠心合作。”
“而且,我們還有其他盟友,到時候達成合作,大家彼此互幫互助不好嗎,我看您這大炮也是真的厲害,但一炮消耗一單位能源礦石就您彆騙我了,您這大炮是什麼級彆的才能消耗這麼多能源礦石。”
“十五單位怎麼樣。”
想套我話?
門也冇有!
沈良也不演了,直接開口敲詐勒申請友情讚助。
“不可能,我真冇這麼多四單位怎麼樣,是我的極限了。”
“十三”
“五單位,不能再多了。”
“十二”
最終。
一番討價還價。
沈良成功從關秋怡手裡扣出來了足足八單位的能源礦石,這可是他這裡一百多人挖了足足幾個小時才挖出來的數量,沈良原本很知足了,但看到關秋怡真給,他突然後悔的想拍大腿。
“媽的,又要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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