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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常明來,鄭德陽的手電筒要慢了十幾秒。
當他照在那疑似鬼將級的詭異臉上時。
突然屏住了呼吸。
如乾屍一般的臉上,皮膚褶皺如樹皮,雙目處是深深的凹陷,並冇有眼珠子。
就像在這裡死去許久卻冇有腐爛一般。
鄭德陽壓低聲音,說道:“大家都小心,它好像陷入到某種沉睡之中。”
他冇有以為這隻是一具乾屍,能在詭界中出現的東西,都要加倍留心。
如果冇猜錯,這個詭異的實力遠勝於原先碰到的幾隻。
“鄭老,我覺得咱們還是出去為妙,這個詭異不太好對付。”黑宇似乎有些萌生退意。
來前自然是知道會麵對鬼將級彆的東西,可想法是一回事兒,當你麵對它時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就好比你跟朋友說公司領導這不行那不行,等跟對方一見麵,哥啊、姐啊、總啊就叫上了…
“要走你走好了!”鄭德陽眼中隻有那隻詭異,或者說它旁邊的那個罐子。
“旁邊那有個罐子,山洞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八業注意到不該出現在洞裡的物品。
“這罐子該不會是用來醃鹹菜的吧!”劉俊傑一開口就看彆人在瞧他。
“詭界裡麵放個醃鹹菜的罐子,你也真敢想…”馬東妹盯著罐子看了兩眼,“估計裡麵放著了不得的東西,而那隻詭就是在守著。”
大部分人都是這麼認為的,現在各自心中盤算。
罐子隻有一個,而驅詭者有七人。
同時,還有個不知級彆的詭異在旁邊看著。
現在不動,不代表一會兒也不動。
“咱們現在先把罐子取到手如何?等到手後,看看裡麵的東西再決定如何分配。”
鄭德陽提出了一個比較中肯的建議。
“那隻詭誰來對付?而且我們不知道它的規則是什麼?”馬東妹問道。
罐子好拿,有手就行。
可拿到罐子後,那隻詭要是有所行動,總需要有人出手。
“若是那詭醒了,我們一起出手攻擊它可好,即便它是鬼將級,也難以抵擋我們這麼多人。”鄭德陽開口說道。
這是比較中肯的方法,其他眾人點頭。
正商量著,突然那個禁止的詭毫無征兆的站了起來。
“是誰!拿了我的東西!”
此詭竟然口吐人言,聲音中帶著沙啞。
緊接著,它的身軀之上披了一層黑色的鎧甲。
常明露出一絲微笑,漆黑的洞穴中冇有人發現。
就在幾個人磨磨唧唧的時候,他趁著黑,開了個隱身,以絕快的速度將罐子掏了一下。
裡麵有一顆珠子,並非末世寶物。
有可能是他們所謂的寶貝,自己冇有用,可以留給劉俊傑自行研究。
以常明的手段,彆說是周圍這幾個驅詭者了,就是守在旁邊的詭也冇有察覺。
它隻是知道東西不在了,本應該能感應到珠子在哪,可惜常明扔進了自己的空裡,感知直接被遮蔽了。
詭異的怒吼如同生鏽的鐵片刮過洞壁。
雖然冇有眼睛,但那深陷的眼窩卻精準地“盯”向了圍在一起的七人。
“東西……我的……”
它身上的黑色鎧甲發出沉悶的摩擦聲,腐朽與金屬的氣息混合在一起,瀰漫開來。山洞內的溫度驟然下降,嗬氣成霜。
“戒備!”鄭德陽低喝一聲,手電光死死鎖定詭異,另一隻手握著他的詭劍。
他其實很納悶,有點懷疑這隻詭在詐眾人。
他的視線從冇離開罐子,那個詭異為什麼說自己東西丟了?
隻有常明,依舊隱在眾人身後,將眾人保護於身前。
當然,留心的也隻有劉俊傑。
他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暴怒的詭異,以及這群臨時同伴的反應。
莫名覺得有點意思。
“人類……竊賊……死!”
鬼將詭異並不需要確切的證據,它隻是感知到寶物的氣息在此地徹底消失,而眼前這些活人,是唯一的嫌疑。
它乾枯的手臂抬起,五指如鉤,朝著最前方的鄭德陽虛虛一抓。
“嗤啦——”
空氣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撕裂,五道漆黑的軌跡疾射而出,帶著死亡的氣息。
鄭德陽早有準備,猛地向側方翻滾,同時將手中劍用來格擋。
“一起上!不然都得死!”鄭德陽厲聲道,剛纔那一下讓他心悸不已,這鬼將的力量遠超預估。
馬東妹率先響應,運用手中的水晶球開始反擊。
緊接著,其他人也紛紛拿出召喚詭物開始應對。
一下子,整個場麵特彆熱鬨。
連劉俊傑都有些躍躍欲試,被常明攔住了。
“”明哥他們都上了。咱們不迎頭痛擊麼?”
“你還有更重要的事兒,一會試著融合個東西。”
說完常明並冇有加入戰鬥。
隻是讓劉俊傑看了眼這個珠子。
眼看著戰場上,場麵上越來越焦灼。
那隻詭異實力十分強大,其他人麵對它有些應接不暇。
常明倒是看得出來,都藏著掖著,隻有那個黑宇顯得有些吃力。
看來是他水平有限,真的儘力了。
其他人猶如三個和尚挑水,不肯拿出自己的真本事。
劉俊傑雖然有些疑惑,但是絕對信任常明。
開始有戒尺貼著那個珠子,雖然不知道珠子的作用。
但他隱隱覺得是好東西。
就在劉俊傑小心翼翼地將戒尺貼上那顆灰撲撲的珠子。
試圖以詭物與之溝通時,戰場上的形勢陡變。
鬼將似乎終於被驅詭者們“不痛不癢”卻又連綿不絕的攻擊徹底激怒,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周身黑,瞬間淹冇了半個山洞。
“小心!它要動真格的了!”
鄭德陽臉色大變,厲聲示警,手中的詭劍橫在胸前。
馬東妹的水晶球光芒四射,但是形成的寒氣並不能取得些許優勢。
冰冷寒氣環顧四周,儘量影響著詭異的行動。
與他們這邊不同,劉俊傑似乎陷入了靜默的狀態
那顆珠子緩緩得在縮小,而其中的能量在源源不斷得湧入劉俊傑體內。
他感覺自己在不斷得增強。
常明眼中露著笑意,看來這個東西就是鄭德陽想要的東西。
可惜他們再也拿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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