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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
九點,準時開工,一分鐘都不提前。
雲清月在59號實驗體的困惑的目光中,從洗手檯後麵拖出來了一個小黑板。
“九點了,我們可以上班了,現在團隊剛組建起來,還是摸索階段,但對你來說,不需要摸索,你聽我的就行。”
係統以她的消失作為整個男主冇成為霸主的大項目失敗的理由,就是說,她要為整個項目負責,所以當然聽她的。
她都準備好了,如果新同事不拖後腿,乾實事,她也會給新同事申請工資和末世補貼。
“我先給你分析一下我們的情況。”雲清月在黑板上開始畫了起來。
59號實驗體坐在這裡,他根本冇有話語權,他能怎麼辦?不能,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要乾嘛。
殺仇人?仇人又不在這裡,坐在這裡也冇事乾,那不如聽對方說話。
他抬起頭,注意到,小黑板上有兩個紅紅的小蘋果圖像。
雲清月在小蘋果下麵畫了一個房車。
“這是我們的位置。”
59號看著小黑板,他的目光總是忍不住落在那兩個小蘋果上麵。
那兩個小蘋果是什麼意思?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雲清月。
雲清月也不管自己的同事能不能跟上自己的節奏,就開始畫畫。
“我們現在在這個碎石場,周圍幾乎都是石頭,我現在的想法是咱們就把碎石廠變成我們的安全區域。”雲清月兩豎一橫,畫出了一個大框架。
59號不太理解,為什麼用兩個小蘋果代表他們倆?
雲清月在這個時候已經構建出了一個小小的項目了,如何把碎石場建造成為安全區域:“碎石廠這裡的優點是後麵全都是石壁,是一個天然的保護,缺點是這裡冇有一點泥土,如果後續要種菜,我們需要從外麵運泥土進來。”
她抬起頭,自己的新同事表情認真地看著小黑板上的兩個紅蘋果。
這個小黑板是上一個租房車的人留下的。上一個租房車的人應該是帶孩子的家庭,這個小黑板是他們用來教孩子數數,小蘋果是道具。
雲清月:“……”習慣了呢,賣力乾活的她和她那花瓶同事。
“你怎麼看?”雲清月把人的意識拖回來。
“我冇有種過菜,所以看你吧。”他的眼神裡透出了一種完全冇有被社會化過的無知。
就是眼前這個眼前這個漂亮的無知的人,他很快就要覺醒異能,然後當上喪屍王,最後能從他的腦袋裡麵掏出一個特彆大的晶核。
雲清月就瞅著他那個腦袋,她總覺得裡麵是空的。
她從明天開始就可以持續性給係統打升職報告。
能不能換一下!
她想當喪屍王,反正都是給男主送喪屍王的晶核,要不然掏掏她的腦袋吧,她覺得眼前這個完全不動腦的人都能掏出一個大晶核,她的腦袋裡麵說不定也能掏出來。
59號不知道眼前的人在想什麼,但他能感覺到對方的情緒,對方有點嫌棄他。
這種情緒,悶悶的,像烏雲一樣爬了過來,爬到了他的身體上。
他想起了實驗室裡的研究員,隻有在他小時候,纔會有這種情緒,他長大以後,就變成了統一的恐懼。
但不一樣的是,這種烏雲很快就散去了。
雲清月歎了一口氣,項目還是得繼續推進。
“既然你冇意見,那麼碎石場就成為我們的初步安全區域。”
她繼續畫周邊情況。
“這邊有一條國道,在往上是鄉道。”
當時她的車子是從國道下來的,大概幾百米,到了這邊的碎石場,碎石場上去是鄉道,那邊就是拋屍地。
雲清月工作的時候很認真,一邊畫一邊跟同事討論:“我們所在的這個碎石場後麵是高聳的石壁,前麵大概是130度左右的敞開區域,這是咱們的難點。”
她說話時,會回過頭看59號實驗體,59號實驗體被對方的話帶著走。
“我們大概要在這裡一年左右,那個時候應該有基地已經建立起來了,咱們在國道旁邊,這種訊息肯定不會錯過,到時候跟著國道這邊的車去基地。”
“現在的問題是碎石場這裡有喪屍,我們想要做成我們的私人領域,我們修建防護的時候,怎麼保證對咱們垂涎欲滴的喪屍部門不來搗亂。”這個部門會吃人。
“你有冇有什麼想法?”雲清月看向新同事。
59號實驗體真的在聽她說話,雲清月的聲音很清晰很堅定,旁人很容易被她帶到她的語境裡。
59號實驗體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被引導著去構建一個安全區域。
他想著想著,直到對方問他。
他有冇有想法?關於如何讓喪屍不要靠近他們這裡,59號實驗體真的開始想了起來。
“有冇有什麼聲音或者是藥劑能夠讓喪屍感到恐懼?”59號思索片刻,說道。
經驗之談。
“現在還處於末世的初級階段,冇有這種研究,但你提出了個好方向,咱們可以試著研究一下。”雲清月再看一下自己的同事,就心想腦瓜裡麵能掏出那麼大的晶核,還是有原因的。
雲清月立馬就在上麵寫上待辦事項【測試有冇有音波能夠影響到喪屍,不侷限於音波藥劑,也可以是其他的東西】
這個是真的好,如果兩個人真的能夠找到東西驅散喪屍,那這個小團隊簡直在末世裡麵橫著走。當然機率比較低就是了,可這個方案的提出就說明自己的同事是有腦子的。
果然,還是有隊友更好,多一個腦子就是好用。
她產生這樣的想法,整個人便會向外散發出一種對同類的認同,這是一種極其正麵的情緒。
此時,59號實驗體能夠感覺到對方對他的情緒一下子轉變了,變成了一種暖洋洋的情緒,他第一次遇到有人對他散發這種情緒。
他去探知這種情緒的時候,這種暖乎乎毛絨絨的觸感像是順著他的感知一下子湧流進了他的心裡,衝擊著他的胸口,原本冰冷的胸膛像是被這種感覺塞滿了。
他覺得很不適應,很古怪,很不舒服,他迅速地撤回了自己的感知能力,想要中斷這種感覺,但身體裡麵那種被毛絨絨拂過的感覺還冇有完全褪去,這種感覺讓他覺得非常不適。
他現在大多數能力都被壓製下來了,但是感知能力依舊存在。
這個感知能力是他特殊能力中的一種,但是因為不具備殺傷力,甚至都冇有怎麼被實驗人員進行研究。
主要是他最廢物的一個能力,研究人員也冇有對他這個能力進行壓製。
他腦海裡麵重新回想起在實驗室裡麵的生活,那種冰冷的仇恨再一次占據了他的胸膛,如同一塊生鐵,堵在他的胸口。
他覺得舒服多了。
雲清月並不知道這些,她覺得理論部分就到此結束,接下來要去實踐了。
“你的腿還冇有完全好,你在這裡呆著,我出去看看。”
雲清月心想,都是上班,冇道理她出外勤,對方摸魚。
於是她去打開了儲存櫃,從裡麵拿了一小包花生出來。
“把花生剝了,今天中午炒著吃。”
雲清月瞅了瞅外麵,正好是大太陽天氣這個點,喪屍並冇有在外麵轉悠。
她戴上了攝像頭,然後去拿了自己的自行車,最後出了房車。
59號就這樣看著對方離開房車,騎上自行車,一溜煙就消失在視野中。
昨天對方就是騎著自行車把他帶了回來,現在又出去了。
他轉過頭,對方給他放著的是花生,原來花生是這個樣子,他以前在實驗室的電視上看到過。
他坐了下來,開始給花生剝殼,一粒接著一粒。
他的大腦慢慢放空,手上的動作也冇有變。
他感到了某種輕鬆。
很快,一大半的花生都剝好了,他才意識到,自己為什麼做這種事情,為什麼聽這個人的話。
他停了下來,不準備剝下去了。
可是也不對,不做這個,也冇有其他事情做,他像是回到了實驗室的房間裡,在不被研究的日子裡麵,他整個人也是煎熬的。
於是,他繼續剝花生,一粒接著一粒。
另一邊,雲清月騎上山地自行車,隻要喪屍不是特彆誇張,她覺得自己都能跑。
雲清月便是抱著這樣的想法開始往外麵騎,遠遠地,她能看到遠處山坡上有一些喪屍。
很快,她就聽到了狗叫聲。
這個聲音不是普通狗能夠叫出來的。又是喪屍狗。
這一次跟晚上不一樣,昨天晚上那隻喪屍犬隻有一隻,當時她拿出了刀,對方就被嚇跑了。
但是現在,她聽到的是一群狗的聲音。
要知道狗是協同作業的生物,她這麼大一個,拿著一把刀跟狗對衝,的確有希望把對方嚇跑,但是一群那就冇希望了。
而這個時候,那些喪屍狗看到了她,全都朝著她猛撲了過來。
雲清月騎著自行車就開始跑,她並冇有朝著房車的方向跑,因為現在喪屍狗距離她太近了。
她需要先靠自行車和這些喪屍狗拉開距離,隻要拉開了距離,她就能回去。
後麵狗吠聲不斷,跟喪屍人還不一樣,這些喪屍狗是可以直接跳起來飛撲她。
她能夠聽到喪屍狗牙齒尖利地咬合。
雲清月在這一瞬間,整個大腦被開發到了極致,她覺得自己和自行車已經融為了一體,每次狗撲上來,她都靈活轉開,簡直是神蹟一般避開這些撲上來的喪屍狗。
不僅如此,雲清月甚至還觀察到路過的那些喪屍看到了這群喪屍狗,居然都在迴避,也冇有來追她。
雲清月從這個行為中捕捉到了什麼。
她好像找到了喪屍人害怕的東西了。
不對!雲清月回過頭,看著衝上來的喪屍狗,她也害怕啊!【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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